第六千一百一十九章 圍攻毀滅至尊
卡卡羅特的極限一拳，真正拉開了中心戰場新一輪圍攻。
在那片被金色拳光短暫轟開的毀滅陰影中，洛克的毀滅之槍緊隨而至。
漆黑槍芒像貫穿整片星空的長線，精準刺向毀滅至尊規則真身胸腹處。
那裡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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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塞恩此前的解析中，毀滅至尊收攏十二級節點反饋時，胸腹區域會短暫形成一片規則匯聚區。
只要擊中那裡，便能干擾它調動周邊節點力量。
毀滅至尊抬臂阻擋。
洛克的毀滅之槍與它的規則巨臂碰撞，掀起大片暗金與漆黑交織的毀滅風暴。
幾乎同一時間，道祖鴻鈞到了。
他的到來，沒有洛克那般霸道，也沒有卡卡羅特那般熾烈。
但當道祖踏入中心戰場時，周圍狂暴無序的規則亂流，竟是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
大道波紋自他腳下擴散。
那種玄奧到極點的力量，並不與毀滅至尊硬拼，而是像水一樣滲入周邊規則縫隙。
毀滅至尊龐大的規則真身，第一次出現了輕微的不協調。
無極金帝隨後降臨。
金色的無極法則自他背後升起，凝成一片浩瀚金色天幕。
天幕中，無數無極符紋流轉，隨即化為一條條鎖鏈，纏向毀滅至尊左側規則巨臂。
永極之主則在另一側展開永晝光輝。
那片光輝並不刺眼。
但極其穩定。
它像是在這片毀滅時空中強行釘下了一輪永不落下的白晝，替周圍聯軍撐開一片不被毀滅晶潮徹底吞沒的戰場。
四位十三級維度之主，再加上剛剛完成蛻變的合體賽亞人，終於在正面戰場上，對毀滅至尊形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圍攻。
這場戰鬥的聲勢，已經遠遠超過此前毀滅時空的所有交鋒。
中心戰場之外，幾乎所有十二級強者都在下意識拉開距離。
不是他們不想參戰。
而是眼下這片戰場的層次，已經不是尋常十二級生物能夠輕易插手。
哪怕是污濁這種十二級巔峰存在，在看向中心戰場時，也忍不住收斂了自身本源波動，並為之產生了極大的恐慌和震驚。
它很清楚，以它現在的力量，若是貿然捲入洛克與毀滅至尊最核心的碰撞中，不死也要重傷。
更何況，塞恩給它們安排的任務，本就不是衝上去硬碰毀滅至尊。
污濁要繼續壓制蝕淵母巢。
劍魔要纏住斷界銅屍。
巴爾哈因克要把裂界斧魔和滅星骨凰拖在側翼。
創世神要使用自身創世光域穩住燼海歌者戰場。
這些戰場看似遠離核心，卻同樣決定毀滅至尊能從外部得到多少支撐。
毀滅至尊每一次抬手，都會引得大片星區同步震動。
那些退回它身邊的十二級毀滅節點，也在瘋狂向它輸送反饋。
黑日墜君殘破的日輪浮現在毀滅至尊背後。
無首槍魁的槍影，則像一根根暗金尖刺，不斷從毀滅至尊周身射出。
晶潮蛇王雖被拖在遠方戰區，但它殘留的本源鱗片仍舊化為毀滅晶流，試圖回歸中心戰場。
蝕淵母巢更是不斷孵化毀滅子體，將其化作一次次規則獻祭，送往毀滅至尊方向。
這些反饋，使毀滅至尊仍舊擁有越戰越強的趨勢。
但這一次，它的氣焰終於被壓住了。
洛克等人的配合，也在這場戰鬥中漸漸成型。
洛克負責正面強攻。
沒有誰比他更適合承受毀滅至尊的主要壓力。
他同樣掌握毀滅大道，並且在進入毀滅時空後，與這片時空存在越來越明顯的呼應。
毀滅至尊的攻擊落在洛克身上，當然仍舊沉重。
但至少不像落在其他維度之主身上那樣，會造成更強的規則排斥。
無極金帝則負責在洛克每一次出槍後，立即補上鎮壓法則。
他的金色鎖鏈未必能長時間束縛毀滅至尊，卻能在極短時間內，讓對方某一部分規則真身動作變慢。
永極之主趁此穩固戰場。
如果沒有永晝光輝持續撐開秩序場域，中心戰場早就被毀滅晶潮淹沒成一片無法辨認的混沌毀滅海。
道祖鴻鈞的作用最為特殊。
他不追求單次爆發。
卻總能在毀滅至尊力量運轉最密集處，落下一縷大道波紋。
那種波紋像是輕輕撥動了某根琴弦。
力量不大。
效果卻極好。
卡卡羅特則完全不同。
他沒有洛克等人的戰術分工。
他的戰術只有一個。
衝上去。
揮拳。
再被擊退。
再衝上去！
這種最直接的戰鬥方式，在維度之主級別的複雜交鋒中看似粗糙，卻偏偏因為極致純粹，能打出很多超出推演的破綻。
洛克正面承受最大壓力。
毀滅之槍與毀滅黑蓮交替爆發，在毀滅至尊規則真身上撕開一條條漆黑創口。
卡卡羅特則像完全不知疲倦一樣，從側翼不斷轟擊。
他剛剛突破，狀態本該極不穩定。
但賽亞人的戰鬥本能，讓他在這種極端狀態下反而爆發出更驚人的適應力。
每一次被毀滅至尊餘波掃退，他都會以更快速度沖回來。
金色拳光一次次炸開，把毀滅至尊外圍規則打得震盪不止。
道祖鴻鈞沒有頻繁發動大範圍攻擊。
但他每一次出手，都恰好落在毀滅至尊規則運轉最不順暢的位置。
一道大道波紋落下，毀滅至尊剛剛聚起的毀滅晶潮便會出現短暫分流。
一枚玄奧符文散開，某條來自十二級節點的反饋線便會遲滯一息。
這一息，對維度之主級別的戰鬥而言，已經足夠珍貴。
無極金帝與永極之主的配合也極其默契。
無極金帝負責鎮壓。
永極之主負責穩定。
二者一金一白，在中心戰場左右兩側各自撐開一片秩序場域，使毀滅至尊無法完全藉助主場環境淹沒眾人。
「轟！！」
又一次極致碰撞後，中心戰場下方大片破碎星陸徹底崩塌。
暗金毀滅晶潮像海嘯一樣向外翻卷。
十餘座機械文明戰爭堡壘被餘波沖得倒退。
外圍軍團更是不得不再次收縮防線。
但毀滅至尊也不好受。
它規則真身表面，第一次出現了多處難以瞬間恢復的創口。
這些創口並不能真正威脅毀滅至尊的根本。
毀滅心核仍在深處跳動。
周圍毀滅潮汐也仍舊在向它靠攏。
但創口存在本身，便意味著洛克等人的圍攻已經打穿了它外層那近乎無解的規則防護。
對於前線所有強者而言，這是一個極重要的信號。
毀滅至尊可以被打傷。
只要可以被打傷，就可以被繼續削弱。
哪怕這種削弱需要付出極其漫長和慘重的代價，也總比面對一尊完全不可撼動的怪物要好。
洛克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的進攻變得更加沉重。
毀滅之槍不再追求大片規則爆發，而是一次次刺向塞恩標記出的節點匯聚區域。
道祖鴻鈞、無極金帝和永極之主也隨之調整節奏。
中心戰場的圍攻，從最初的硬碰硬，漸漸變成了有目標的撕裂與壓制。
這些創口有洛克留下的毀滅槍痕。
有卡卡羅特轟出的金色拳印。
也有鴻鈞大道波紋、無極金帝鎮壓鎖鏈和永極之主光輝共同造成的規則遲滯。
塞恩遠遠看著這一幕，眼底數據光瘋狂閃動。
他甚至在天網模型里，臨時把卡卡羅特單獨列為一項不可預測變量。
這名超級賽亞人做出的很多判斷，並不是規則推演結果。
而是戰鬥直覺。
但這種直覺，有時候比天網計算還更早一步捕捉到毀滅至尊的節奏空隙。
例如剛剛那一拳，卡卡羅特並不知道毀滅至尊胸腹區域的節點反饋正在匯聚。
但他偏偏就轟在了那裡。
這讓塞恩不得不承認，有些道路確實不是靠實驗室便能完全解釋。
不過，也正因為中心戰場暫時被壓住，塞恩才更不能留在這裡浪費時間。
他已經看到了毀滅至尊的強。
也看到了洛克等人可以短時間拖住對方。
那麼接下來，最重要的便是找到能把這種短時間壓制，變成長時間優勢的辦法。
正面戰場終於暫時穩住了。
毀滅至尊仍舊強橫。
但至少，洛克等人能拖住它。
這給塞恩爭取到了最重要的時間。
他沒有繼續停留在中心戰場附近。
機械之神轉向，向鬧鐘女孩等偵察小隊傳回坐標的毀滅核心外圍星區飛去。
在那裡，或許存在真正改變戰局的東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