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七百五十三章 底蘊增長
塞恩的境界，近期並沒有出現新的突破。
這點並不奇怪。
到了他如今所處的層次，每一步提升都極其艱難。
哪怕只是一個小境界的跨越，都需要大量高維規則奧義、漫長時間沉澱，以及足夠契合自身道路的關鍵契機。
如果僅以本體境界而論，塞恩距離真正意義上的十二級中期，還有一段需要消化積累的距離。
但如果以綜合戰力而論，他憑藉機械之神規則真身、機械合體奧義、魔方時空、齒輪時空，以及麾下龐大機械文明體系的加持，仍舊穩穩處於十二級巔峰範疇。
至於在十二級巔峰中，究竟走到了哪一步，塞恩自己現在也不好說。
原因很簡單，他缺少一個合適的實戰對手。
普通十二級生物，未必能逼出他多少東西。
可真正十三級維度之主，又不是可以隨意拿來測試戰力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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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光宇時空戰爭剛剛結束，毀滅魔神洛克等人也暫時沒有繼續發動大規模高維戰爭的意思。
因此，塞恩只能通過實驗數據、機械合體推演，以及過往戰場記錄，對自己的綜合實力進行大致判斷。
境界沒有提升，不代表實力停滯。
恰恰相反，塞恩的真理知識底蘊，正在以極為穩定的速度上漲。
暗之神使本源心核、來自暗冥死神的規則真身碎片、光宇時空大量稀有規則素材、奇沙時空維度之主多烈遺留的部分本源痕跡、卡魯曼剝落的沙暴本源碎片、黑暗之劍組織殘留的黑暗力量與劍痕規則樣本……
這些東西，每一樣都足以讓普通超脫境強者眼紅。
但在塞恩這裡，它們被一項項拆分，歸入不同實驗序列。
暗宇時空相關素材，被送入魔方時空陰影側研究序列。
奇沙時空本源碎片，在被塞恩拆解研究之餘，其奧義還能運用到山嶽巨人王身上，並助它在將來更進一步。
黑暗之劍組織殘留的黑暗力量與劍痕規則，被單獨列為殺伐與空間割裂方向的對照樣本。
光宇時空帶回來的信仰結晶和光明規則，則被部分轉交給機械天使文明分支，用於光能模塊與淨化體系構建。
每一份戰利品，都有明確去處。
這也是塞恩與普通高維掠奪者的區別。
別人拿到戰利品，往往只是吸收、煉化或兌換資源。
而塞恩拿到戰利品，首先想到的是解析、建模、歸檔，並最終讓它們成為機械文明整體知識體系的一部分。
如果未來塞恩能將最近得到的這些真理奧義全部吃透，晉升十二級中期不成問題。
只是這需要時間。
十二級之後的修行，已經不能簡單用能量積累來衡量。
塞恩需要補足的，是對一方次元維度本源構成的理解，是自身真理道路與魔方時空、齒輪時空、機械之神規則真身之間的進一步統一。
哪怕只是從十二級初期走向十二級中期，都需要讓自身道路變得更加完整。
這也是為什麼暗宇時空沉沒規則、魔窟時空險惡規則、黑暗之劍組織的黑暗殺伐規則，對塞恩會有這麼大價值。
它們並不是單純的戰利品，而是塞恩補全自身道路的拼圖。
十二級之後，每一個境界的突破，顯然都變得更為艱難了。
難怪很多高緯度時空的十二級強者，哪怕有較為充足的資源作為依仗，也會卡在原地數萬年，乃至更久。
而對於塞恩來講，實力境界的變化，意味著自身所掌握的次元維度奧義，是否更加完整，是否能在更多極端規則環境中維持穩定，是否能真正形成屬於自己的高維道路。
塞恩現在具備十二級巔峰綜合戰力，並不代表他的本體境界已經走完了十二級的所有路。
恰恰相反，他現在正處於戰力走在境界前面的特殊狀態。
這既是優勢，也是隱患。
優勢在於，他可以憑藉機械文明和機械之神規則真身，提前參與更高層次的博弈。
隱患則在於，如果真理底蘊無法及時跟上，未來面對更高層級敵人時，他的道路可能會出現不夠圓融的地方。
而時間，對如今的塞恩來說，既充裕，又遠遠不夠。
說充裕，是因為高層次元維度強者動輒以萬年、數十萬年為單位進行研究和沉澱。
說不夠，則是因為高維格局變化明顯加快。
暗宇時空、奇沙時空、黑暗之劍組織雖然敗退，卻沒有真正消失。
魔窟時空正在不斷進入塞恩視野。
鴻鈞與迷惘巨獸那邊，也始終存在更深層伏筆。
在這樣的背景下，塞恩不可能真的閉關數十萬年不問外事。
好在，他並非單純依靠本體境界吃飯。
機械合體奧義，才是塞恩當前最重要的綜合戰力來源之一。
隨著光宇時空戰爭紅利不斷被消化，參與機械之神合體的大量九級、十級、十一級機械強者，都在持續變強。
有的完成了規則模塊替換。
有的通過戰後重鑄，獲得了更高等級的能量核心。
還有一些智能核心，因為在光宇時空戰爭中表現出色，被允許接入更高層級天網子系統，計算能力和戰場反應速度都有明顯提升。
這些變化，單獨看或許並不誇張。但一旦它們全部匯聚到機械之神規則真身上，所帶來的增幅便極為可觀。
更下層的中、低級機械軍團，也在不斷蛻變！
它們通過戰後數據復盤，更新了面對暗宇時空沉沒規則、奇沙時空沙暴本源、黑暗之劍組織黑暗力量與殺伐規則時的基礎戰術模型。
大量機械兵種的護甲、能源迴路、武器模塊，也根據光宇時空戰場經驗進行了調整。
這就是機械文明越打越強的根本原因。
每一場戰爭，都會變成下一次戰爭的資料庫。
每一批損毀單位，都會成為後續機體升級的參照。
每一份戰利品，都會被塞恩與天網中樞榨取出儘可能多的真理價值。
光宇時空戰爭紅利，再一次在齒輪時空體現出來。
不僅是塞恩自己。
整個機械文明，都在這場戰爭之後，向前邁出了一大步。
……
這天，塞恩站在齒輪時空深處，注視著天網中樞投影出的機械之神合體推演模型。
模型中的機械之神，比光宇時空戰爭初期，又強出了一截。
這種增強，不只是能量數值上的提高。
它還體現在機械之神內部各個組成單元之間的協調效率上。
過去，一部分九級、十級機械單位在參與機械合體時，還需要額外適配塞恩的機械之神規則真身。
但經歷光宇時空戰爭後，很多機械單位的核心算法已經在實戰中完成校準。
它們更清楚自己在機械之神內部應該承擔什麼位置。
有的適合充當能源節點。
有的適合成為武器模塊。
有的則更擅長防禦、推演、規則過濾和戰場感知。
這些細節提升，最終都會反饋到塞恩的綜合戰力上。
除此之外，機械文明內部越來越多的附庸文明和分支體系，也在反哺塞恩。
水鏡文明、明月文明、機械天使文明、紫幽麾下魔潮文明分支族群，以及那些與機械文明保持合作的高維商團和外圍勢力，都在不同方向上，為機械文明提供新的規則樣本與作戰思路。
塞恩如今的強大，早已不是一個人閉門研究能夠概括。
他背後站著的，是一整套正在高速膨脹的高等機械文明體系。
這份提升沒有伴隨驚天動地的突破異象。
但它真實存在。
對塞恩而言，這便足夠了。
他現在要做的，不是急著尋找敵人證明自己。
而是讓整個機械文明，把光宇時空戰爭帶來的紅利繼續吃干榨淨。
等到下一場真正需要機械之神全力出手的戰爭到來時，外界自然會看到機械文明這段平靜期積累出的成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