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中年再婚少婦不會夢見平胸兒媳婦
第549章 中年再婚少婦不會夢見平胸兒媳婦
有位網際網路老朋友說過這麼一句話:我們遇到什麼困難也不要怕,微笑著面對他,消除恐懼最好的的辦法就是面對恐懼!
這話說的沒毛病。
但鹿天鳴是資本家。
資本家的世界裡,有另一套生存法則。
面對困難,不一定非要正面硬剛,消除恐懼,也不一定需要直面恐懼。
規避風險,轉移矛盾,或者在萬不得已時直接躺平。
在發現自己說漏嘴並且被蘇小妍抓住後,鹿天鳴大腦在零點三秒內完成了風險評估和決策分析。
找藉口編理由圓過去?
不妥,想要圓一個謊言就需要用無數個謊言。
坦白?
不妥,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那沒辦法了,躺吧。
心念電轉間,他果斷做出一副起猛了低血壓頭暈腦脹的樣子,手扶住額頭,身體微微搖晃,像是站不穩。
然後在下方三人的注視下,兩眼一翻,直接倒頭就睡。
「咚」的一聲,直挺挺倒在地板上,聽聲音就知道很疼。
樓下客廳里,三個人都愣住了。
蘇小妍原本已經擺出了審問的架勢,雙手叉腰,仰頭盯著鹿天鳴,準備聽他怎麼說。
但她沒想到,鹿天鳴不按套路出牌。
這濃眉大眼的工作狂,平時一本正經,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竟然也學會了逃避解決問題?!
鹿天鳴:逃避可恥但有用!
蘇小妍氣不過,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往樓上跑。
楚子航和夏彌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三樓走廊,鹿天鳴躺在地上走————睡的很安詳。
這場景很詭異,像是兇案現場,但又透著一股滑稽。
蘇小妍跑到鹿天鳴身邊,蹲下身,推了推他的肩膀。
「鹿天鳴!別裝,給我起來!」
沒反應。
蘇小妍又推了推,力氣大了些。
但鹿天鳴的身體軟綿綿的,像是真的失去了意識。
蘇小妍皺起眉。
她轉頭看向跟上來的楚子航和夏彌,眼神裡帶著詢問,這是之前那個假楚天驕下手太狠,給他打出後遺症了?
還是這老小子太會裝?
楚子航沒說話,走到鹿天鳴身邊蹲下檢查一番。
之前事情解決的時候,楚子航把鹿天鳴抬上樓,順便檢查過他和管家佟姨的身體。
確定兩人都只是被敲暈了,沒有大礙。
雖然他不是路明非那樣的人性ct,但身邊還有個夏彌,有她背書倒是不必擔心兩人出問題。
所以檢查一下,就知道他沒有大礙,只是剛才那一下摔得挺重,後腦勺著地,硬生生把自己磕暈過去。
夏彌也看了看,確定這一摔不至於讓鹿天鳴把自己摔成高位截癱。
所以,繼父和老爹到底什麼關係?
楚子航看向鹿天鳴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竟然拼著後腦勺著地的風險都要保守住秘密?
沉默著他把鹿天鳴放回房間,三人重新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開始復盤重組家庭後的點點滴滴。
過去這些年,楚子航的注意力被太多東西分散了。
先是父母離婚的陰影,然後是父親死亡的創傷,再後來是卡塞爾學院的任務和訓練。
他對家庭的關注,大多停留在表面,還從未仔細審視過母親和繼父的關係。
他是知道的,鹿天鳴早年因為過於專注工作沒有照顧家庭所以離婚,重組家庭後再忙再累也會抽出時間陪蘇小妍和楚子航,對蘇小妍更是好的無條件滿足她的要求。
每月固定一次家庭日,雷打不動。
不管多忙,那天一定會推掉所有工作,陪蘇小妍和楚子航去遊樂園或者任何想去的地方。
每年過年放假都會帶蘇小妍出國旅行,蘇小妍想去哪就去哪,鹿天鳴全程陪同,安排得妥妥帖帖。
蘇小妍喜歡購物,鹿天鳴從不阻止,反而會給她辦各種VIP卡,讓秘書定期送新款到家裡。
蘇小妍整天和閨蜜喝酒玩樂,鹿天鳴也從不說教,只會叮囑司機注意安全,哪怕是她們在家裡嗨到天明也會主動規避。
在照顧蘇小妍這件事上,他做的無可挑剔,所以楚子航才能放心地去卡塞爾學院,才敢放心玩命。
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死了,鹿天鳴也會把老媽照顧得很好,讓她繼續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但是現在一復盤,發現媽媽和繼父之間的相處模式,朋友多過夫妻,一直是相敬如賓。
夫妻倆彼此都很尊重對方,很少吵架也很少紅臉,但也很少親密。
也就在家庭相處的時間裡,會表現的親熱一點,其他時候基本都各忙各的。
蘇小妍和鹿天鳴的臥室在三樓,楚子航的在二樓,他也不怎麼去三樓。
知道蘇小妍和鹿天鳴是分房睡,卻不知道他們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睡過一個房間。
他之前以為,那是老媽和繼父照顧他的情緒,不在他面前表現太親密。
畢竟他和鹿天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把甜筒甩繼父臉上了。
雖然蘇小妍礙於孩子的面沒有明說,但楚子航和夏彌都猜到了,他們應該只是形式夫妻。
表面上看,蘇小妍需要一個依靠,一個能給她優渥生活能照顧她兒子的人。
鹿天鳴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妻子,一個能撐門面能打理社交關係的女主人。
兩人各取所需,湊在一起,組成一個看起來美滿的家庭。
而鹿天鳴不喜歡前夫哥楚天驕,甚至很反感楚子航在他面前提起他,並要求楚子航喊自己爸爸,都很符合一個占有欲旺盛的愛妻繼父形象。
但現在,從鹿天鳴失言喊出「老楚」這個稱呼來看,這一切都變味了。
那不是一個情敵該有的稱呼。
其中蘊含著那種「兄弟你放心大膽的往前送,汝妻子我養之」的承諾。
所以,繼父對老媽的好,對家庭的付出,可能根本不是出於愛情,也不是出於占有欲。
而是出於對某位前夫哥的承諾?
三人都琢磨出味來。
仔細一盤算才發現,發現這三個人都是人才。
鹿天鳴演技超群,這麼多年都沒露出破綻,無論是商場上還是家庭里,他都扮演著一個深愛妻子、關愛繼子的好男人。
甚至可能在內心深處,也真的把蘇小妍當成了親人,把楚子航當成了兒子。
而蘇小妍粗神經,習慣了被無微不至地照顧,對人際關係不求甚解,只要表面和諧,只要兒子開心她就滿足了。
所以她從未深究過鹿天鳴的真實想法,也未懷疑過這段婚姻的實質。
楚子航則是一直被童年和青年的陰影纏繞,一心只想變強只想復仇。
所以,他們都被騙了。
蘇小妍皺著眉。
如果真像兒子說的那樣,楚天驕是卡塞爾學院歷史前十的超級執行官,是S級混血種,當初跟她吹的牛都是真的————
那麼他確實有能力讓鹿天鳴心甘情願地照顧他的妻小。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
楚子航提議說,要不他去隔壁找程叔問問。
那是楚天驕的老朋友,這些年也一直在找他。
拜託他的話,可以查出當年鹿天鳴到底是不是受楚天驕所託,照顧他們母子。
至於為什麼不麻煩路明非和蘇恩曦,馬上大決戰了,不好讓他們分心。
蘇小妍聞言想了想,還是搖頭表示算了:「等他醒了,我親自問。」
於是楚子航就讓夏彌先陪著老媽,自己去了隔壁。
路明非的別墅就在隔壁,隔著百多米的距離。楚子航走過去時,發現別墅的門虛掩著,裡面亮著燈。
他推門進去。
客廳里,程霜繁正坐在沙發上和人通話,瞧見楚子航進來掛斷電話關切問一句:「解決了?
」
「解決了。」楚子航點頭,看向客廳角落。
那個假楚天驕被五花大綁,用的是特製的鍊金束帶,但凡掙扎束帶就越發收緊。
不過現在倒是不用擔心,這個死侍已經廢了,翻不起什麼浪花。
而且因為是裝備部出品,內置扎藥,一旦暴力掙脫還會導致爆炸。
「你媽和繼父怎麼樣?沒受傷吧?」
「沒事,幸虧程叔你及時趕到。」楚子航再次謝過程霜繁,而後也不不賣關子,拿出手機翻出路明非發來的照片,遞給程霜繁:「程叔,你看這個。」
程霜繁接過手機,看到照片的瞬間,瞬間把剛才被假楚天驕一腳踹飛的胸悶氣短和不甘拋之腦後:「好事兒啊,好事兒!」
看完後邊的訊息,程霜繁當即道:「子航,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我也跟著一起去干它娘的奧丁。」
程霜繁和楚天驕是過命的交情。
當年一起做任務,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喝酒罵校董,現在楚天驕要去干一票大的,他自然不能落下。
然而楚子航表示,此番前去北極,不只是奧丁一條龍。
那邊還藏著海洋與水之王和黑王,而且還有另一個從秘黨分裂出去的極北之地組織,兇險異常。
他和夏彌先走一步,委請程霜繁留下暫且幫忙照顧一下繼父老娘,防止還有宵小。
還提了嘴鹿天鳴和楚天驕也有點交情,而且還不淺。
如果程霜繁想要了解這些年楚天驕的過去,可以找他打聽打聽。
程霜繁是秘黨的獵龍人,殺過的龍族不在少數,但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如果北極只有奧丁一個,他去了可以不用跟龍血畜牲講道理,大傢伙併肩子上干它娘的。
但現在的情況不僅是雙王會,連黑王這個傳說級boss都出來了,分分鐘都可能開啟諸神黃昏。
程霜繁評估一下自己的戰力,覺得與其拿小刀片子給龍王修指甲,倒不如留在這守家,讓楚子航路明非他們能毫無顧忌放手一搏。
所以,他最終也只能是叮囑一聲:「注意安全,遇到龍王別衝動上頭,有危險先讓你爹上。」
程霜繁是正兒八經的執行部S級專員,自然知道楚子航拎刀就於的辦事兒風格,真怕這孩子去了北極也是見面先丟一發君焰吸引仇恨。
楚子航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
常言道,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真要有危險,路明非第一個就上了,壓根輪不到他。
告別程霜繁,楚子航回到自家別墅時,發現客廳里只剩下夏彌一個人。
蘇小妍不見了。
「媽呢?」楚子航問。
「洗澡去了。」夏彌低頭鼓搗著自己的發卡,忽的察覺不低,抬起頭斜了他一眼,化身哈士奇指人表情包:「哎你小子,占我便宜是吧?」
八字還沒有一撇,就直接把你媽分攤入戶了?
這個場合若是路明非導師來應對,可能會說在他心裡你們已經有一個家了。
但是楚子航的話,只能生硬轉移話題:「我沒有聽見聲音。」
血統被夏彌帶飛後,他的屬性全方位提升,別說是洗澡時的動靜,就是樓上鹿天鳴和佟姨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但唯獨沒有浴室的水聲嘩嘩。
夏彌抬手在他心口戳了戳,哼唧兩聲,收回手輕輕叩響面前的空氣,盪起一圈金色的漣漪。
楚子航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夏彌敲響的赫然是尼伯龍根之門。
「程叔人挺靠譜,就是實力差了點。」夏彌道,「為了防止再有人偷襲,我給你們家上了點保險。」
說是保險,實際就是她趁剛才楚子航去隔壁串門的時候強行開闢出一個小型尼伯龍根。
一比一複製了鹿家別墅,水電信號一應俱全,然後把蘇小妍放了進去。
而且更絕的是,她還把隨身攜帶的親哥都放進去當尼伯龍根的陣主。
如此一來,除非她本人親至,否則誰都別想打開這座尼伯龍根。
嗯,路明非這種規格外不算在內。
楚子航原本想說自己一行人出去太久,蘇小妍醒來之後出不來怎麼辦,但是想一想路明非的辦事效率,又默默把嘴閉到。
稍作收拾,剛回國不到一晚上的兩人便再度動身北上。
而此時的尼伯龍根之內,已經洗完澡呼呼大睡的蘇小妍全然不知道自己被丟進了安全屋,蹙著柳眉,仿佛夢到了某個成功把她騙到手又不負責任的臭男人。
但很快眉頭又舒緩開來,估摸著是夢到了可愛的未來兒媳婦,嘴角比AK都難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