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別人整活咬打火機,你復活白王?
第234章 別人整活咬打火機,你復活白王?
萬事屋開業大吉,但顯然一時半會兒不可能有生意。
畢竟正經人誰會把店鋪開在牛郎夜總會頭頂。
想發放委託還得先光顧一下東京最好的牛郎店,這進去的是個女人還好說,如果是個男人,那等出來大家看他的眼神就該不對勁了。
喲,這是剛賣完溝子,還是準備賣溝子,亦或者買了個溝子?
咦惹……
高天原夜總會門可羅雀,同為東京頂級俱樂部的玉藻前今兒個卻是擺出了招待大人物的架勢。
世界最強屠龍者,當年曾以一己之力,壓的整個蛇岐八家喘不過氣的男人——希爾伯特·讓·昂熱!
他,來了!
依舊是熟悉的成田機場,依舊是卡塞爾學院來人,但相較於上次接機愷撒楚子航芬格爾三人的冷酸,這次蛇岐八家給出的待遇堪稱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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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山家二把手換上最正式的服裝,帶著三十名黑西裝大漢列陣鞠躬,歡迎昂熱校長蒞臨指導。
而後又是邁巴赫開道,後邊一水兒的黑色大奔,聲勢浩大的車隊橫行霸市,相鄰車道都沒有車敢靠近,甚至連超車的人都沒有。
車隊一路通行無阻,很快抵達抵達東京最奢華的俱樂部。
長谷川義隆在前面引路,為半個多世紀未曾光臨日本的校長先生講解著犬山家最奢華的產業。
然而昂熱面色淡漠,對一樓袒胸露腿的金色舞姬和二樓同樣衣著清涼的樂姬視若無睹。
年輕時他也是個花花公子,老了也依舊熱衷于欣賞美麗的事物,但在他心裡,排在第一的永遠是屠龍這項偉大事業。
此刻,有一頭來自遠古的,曾與黑色皇帝分庭抗禮的龍王正在日本海底等待覆蘇,他怎可能還有閒心欣賞這些有的沒的。
舞姬琴姬們賣力演奏,卻博不來校長大人多餘的注視,他徑直來到三樓,與那穿著藏青色和服,面色略有些蒼白的老者相視而立。
「校長,足有六十年沒有見面了吧?」
犬山賀微微躬身,面帶恭敬:「您看起來還是那麼年輕!」
時隔多年,昂熱與他記憶中的模樣相比,也不過是臉上的皺紋深刻了些,頭髮白了些,那雙眼睛依舊如當年一人登島,將整個蛇岐八家踩在腳下那般孤高,像一頭不會老去的獅子。
而昂熱看著自己頭髮花白早已不再少年的學生,心中的迫切感稍頓,眼中浮現幾許追憶:
「你看著可老了很多,也虛了很多。」
這話出口,他臉上總算多了幾分笑意,看看周圍那些花枝招展的漂亮女孩兒,語帶調侃:
「這些年是不是光顧著拉皮條,落下了對劍術的錘鍊,被後來者趕超了?」
昂熱一生經歷過的戰爭不知凡幾,犬山賀身上的傷勢自然瞞不過他。
雖然在飛機上的時候他依舊能接收到學院傳來的消息,但蛇岐八家在昨晚已經事實上脫離了卡塞爾學院的掌控,諾瑪失去了訪問日本分部的權限,輝夜姬還主動屏蔽了卡塞爾學院那邊的訪問渠道,對這邊的信息知之甚少。
所以,此刻的昂熱並不知道昨晚芬格爾他們出逃後,日本分部這邊出了多大的事。
不僅猛鬼眾的老巢被人端了,就連蛇岐八家大家長的腦袋也搬家了。
對此,犬山賀也只能苦笑一聲:「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是每一個前浪都像校長您那樣堅挺。」
昂熱聞言微微挑眉:「打傷你的是個年輕人?哪一家的後輩這麼大膽?」
他當年為了徹底壓服蛇岐八家,曾在日本待了好幾年,對這個古老且因循守舊的家族也有所了解。
在蛇岐八家,下克上是絕對禁止的,家主屹立於家族頂點,即便是大家長也無法刻意折辱,其他地位稍低的族人更是稍有不敬便會被扇大嘴巴子,嚴重點還得斷指謝罪。
「難道,是你們那位最年輕的執行局長?」
昨晚芬格爾傳回的資料他第一時間就看了,有些許模糊的地方也在那小子二次傳回情報的時候了解了個透徹,知道源稚生就是當代蛇岐八家的皇。
和當年那個被他打的滿地找牙的傢伙一樣,是屹立於混血種頂點的超級強者。
如果是皇的話,倒確實能打傷同樣擁有極速言靈的犬山賀。
然而犬山賀卻搖了搖頭:「不是源家家主,打傷我的另有其人。」
話到這特也沒有繼續講,畢竟當時「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之一的童子就有獅心會下一任會長。
要是被校長知道自己蓄力的大招差點被一個大一學生接住,估計要解開皮帶抽他了。
走到廊道盡頭的和室,並非之前招待路明非等人的那間,而是更加素雅簡約,只以少女為裝飾的房間。
這些少女都穿著黑色的學生制服和白色襯衣,漂亮的幾乎能與卡塞爾學院的那幫小龍人媲美,很符合昂熱的口味。
犬山賀掃了這些艷麗的少女一眼,暗暗點頭,之前她們中出了一個叛徒,直接得罪了蛇岐八家最大的債主。
如今為招待校長大人,他專門讓人重新審查了一遍,確認不會再有問題才讓她們入席侍奉,省得把世界上最不好惹的老獅子給惹毛了。
在某位少女的幫助下點燃一根雪茄,昂熱吹出一口青色煙霧,目光落在長桌對面的年輕男人身上。
「這位是宮本家家主宮本志雄先生。」犬山賀為其介紹。
「卡塞爾學院95級,實用鍊金系畢業,見過校長。」宮本志雄以坐姿深鞠躬。
「我記得你,當初來我辦公室喝過下午茶,還拿到過校長獎學金。」昂熱敲了敲菸灰,為他點菸的少女用白玉般的雙手捧住,權與力在此刻具象化。
「之前學院本部想留你在學校任職,但你執意要回蛇岐八家,擔任日本分部所屬岩流研究所所長,還主持打造了第二個超級人工智慧,不得不說你確實是個人才。」
「校長過譽。」宮本志雄扶扶眼鏡,想要謙虛幾句,便又聽昂熱吐槽一句:
「可惜,年紀輕輕的成天和一群黑道混在一起,這樣怎麼能搞好研究。
看看你的前輩,堂堂日本分部長被黑道紛爭波及重傷,連床都下不了。」
這話說的,氣氛有些尷尬,犬山賀身為蛇岐八家當年頭號打手趕緊岔開了話題:
「校長,我來給您介紹一下我的女兒們吧,這可是我最珍貴的收藏了。」
話落,那些美的各有千秋的少女便齊齊站起,想要走到昂熱面前讓他一一欣賞。
然而昂熱卻只是搖了搖雪茄:「阿賀,漂亮女孩兒什麼時候都能看,等把海底下的東西解決了,我們再來談風花雪月也不遲。」
聞言,犬山賀的表情微變,卻還是什麼都沒說,揮手示意惴惴不安的女孩兒們靜步離去,只剩下兩個犬山賀最喜歡的乾女兒奉茶倒酒。
「校長大駕光臨,所為便是高天原了吧。」犬山賀端著酒杯,目光平靜。
「像您這樣的屠龍者,應該不會在意手下員工提交離職報告。」
昂熱舉杯,杯口略高於犬山賀,輕砰一下後飲下冰涼酒漿:
「日本分部歸執行部管理,無論是集體辭職還是私下裡豢養死侍、違規研究龍族血清,該頭疼的是施耐德教授。
我來這裡,只為了一件事,那就是屠龍。」
他鐵灰色的眸子盯著桌對面的一老一少,氣勢如同一隻亟待撲殺的雄獅:
「我不清楚你們哪來的自信能守住那個天大的秘密,能保證不讓白王復活。
但現在我知道了,它就必須被挫骨揚灰。」
犬山賀臉上的隨和也收了起來,寸步不讓的與昂熱對視:
「幾十年來秘黨一直覬覦著蛇岐八家的秘密,但他們可不都和你一樣,心裡只想著屠龍。
這麼多年來我們嚴防死守,就是擔心繼承了白王之血的秘密泄露出去,會激發世上所有混血種的貪慾!
歐洲那些吃人肉喝人血的貴族,他們留給日本的傷口至今還在隱隱作痛。」
「我來這不是為了和你討論家國大義,你們也沒資格跟我說這些。」
昂熱掐滅了雪茄,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你們以為自己很強?覺得那是你們世代守護的東西,即便真的出了問題,也不需要外人插手?
你們根本不清楚你們在跟什麼樣的東西為敵,那是遠遠超過你們想像的怪物,它的復甦會帶來滅國的浩劫。」
菸灰缸里青煙裊裊,昂熱透過那朦朧薄霧看著自己韶華不再的學生:
「聽著阿賀,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必須趕在白王復甦之前徹底將之徹底銷毀,否則等它重見天日,整個日本都將迎來末日!」
在芬格爾傳回的壁畫中顯示,白王曾兩度復甦,給日本混血種帶來了難以承受的浩劫。
如果它在現代復甦,帶來的危害絕不僅限於覆滅日本,還將讓整個世界陷入混亂,龍族的秘密會徹底公之於眾。
犬山賀看著對面那個不怒自威的老者,心情有點複雜,如果他昨晚早早離開源氏重工大廈,那他面對校長的時候肯定問心無愧,甚至可以為了家族的榮耀奮力駁斥,不惜與之一戰。
可偏偏……
都怪橘政宗!
而在他身旁,宮本志雄的臉色也有些尷尬,顯然腦子裡想到的也是已故大家長的一系列騷操作。
如果大家長還是那個備受尊敬令人信服,讓所有人言聽計從的最高領袖,那蛇岐八家絕對有膽子有底氣和秘黨叫板。
但現在他死了,死前還給蛇岐八家搞出那麼大一個爛攤子,現在整個蛇岐八家人心惶惶,不明真相的家族成員嚷嚷著要給大家長報仇,把猛鬼眾那幫混蛋斬盡殺絕。
而知道真相的家族高層則憂心於海底下的白王是否已經借胎還魂,重臨人間。
想著是該把輻射海外的人手全部召集回來,同時處理白王和猛鬼眾,還是利用卡塞爾學院的屠龍熱情拉他們下水,把硬茬子丟給他們解決。
前者具備一定可行性,但事後蛇岐八家會徹底喪失與秘黨抗衡以及保衛自身的力量,被人分而食之只是早晚的事兒。
後者有弊有利,付出一定代價換來卡塞爾學院的幫助,雖然會被徹底綁死在秘黨的船上,但也能避免被其他混血結社覬覦。
這其中,主要還是看昂熱的態度。
如果他強硬無比,一定要蛇岐八家交出全部秘密,甚至連基因樣本都得打包帶走,那沒什麼好說的,大不了魚死網破,獸人永不為奴。
若是他只說把神屠了,雖然捨不得那可能進化為至高的機會,但比起生死之大恐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犬山賀揮手摒退侍女,坐的筆直的腰背悄然佝僂幾分,看著恩師那張皺紋密布的臉,長嘆一氣:
「橘政宗死了。」
「嗯?」昂熱皺眉,這消息執行部那邊也有匯報,但因為是猛鬼眾那邊傳出來的,他們沒敢保證消息的可信度,所以他也沒當真。
未曾想,那個帶領著蛇岐八家一點一點脫離秘黨掌控的梟雄竟然真的死了。
倒是有點可惜,沒能與對方見上一面。
「死前給我們整了個大活。」犬山賀苦笑一聲,不等昂熱發問,便吐出了後半句:
「他把白王整活了。」
「什麼?!」沉穩如昂熱,在聽見這話的時候也是驚得端酒的手一抖,險些把酒灑在桌上。
他收回之前那句話。
確實可惜,但不是可惜沒見上橘政宗一面,而是沒在他出生時把對方掐死。
「到底怎麼回事?」
……
源氏重工,重新接管執行局忙碌起來的源稚生得知昂熱已經抵達了玉藻前俱樂部,正在與犬山家主和宮本志雄談判。
想了想,他轉身想讓櫻幫忙拿資料,但很快反應過來她不在,於是便喊陪著熬了一個通宵的烏鴉去檔案室拿關於昂熱的資料。
雖然名義上源稚生只是執行局局長,但身為內三家家主,他在蛇岐八家的權限還是很高的,檔案室內一些特殊檔案都能調閱。
只是當烏鴉走出辦公室門口,源稚生又喊住了他:「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除了昂熱之外,他還想看看另一個人的檔案。
那個被稱為蛇岐八家之恥的男人——上杉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