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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從今以後,你就徹底屬於我了!

  第231章 從今以後,你就徹底屬於我了!

  

  繪梨衣的夢境總是像清晨的露珠一樣純淨,即便東京和大阪的喧囂如雷,也無法穿透她內心的寧靜。

  在路明非的守護下,她依舊活在那個由許多動漫人物和電影角色構成的複雜但單純的世界裡,仿佛外界的紛擾不過是遙遠的風聲。

  此刻,她蜷縮在柔軟的床榻上,懷裡緊緊摟著路明非送給她的大頭熊玩偶,呼吸輕柔而均勻,嘴角微微上揚。

  有了自己的小店,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二哥,還得到了哥哥的外出許可,心情愉悅的她連夢裡的世界都映照出了現實的美好。

  夢裡的繪梨衣穿著一條素白長裙,裙擺隨著她與晚風相迎的步伐輕輕搖曳。

  踩白色的系帶小高跟,她背著手走在索恩河畔柔軟的草地上,晚風拂起長發,暗紅色的髮絲在風中漫捲,溫柔得像是夕陽的餘暉。

  已經習慣了在入夢時隨機刷新在某一地點,她也沒太過驚慌,只是想著趕緊回到家,去問問哥哥有關二哥的事情。

  夢境中的哥哥和現實里的沒多大區別,只是看上去不像現實中那樣,身上壓著很重的擔子,臉上也總是會閃過一絲濃濃的疲憊。

  二哥恰恰相反,夢境中的他熱情活潑到令人有些接受不來,就像太陽一樣給人帶來光和熱,卻又不能直視不能靠近,否則會被灼傷。

  而現實中的他,怎麼說呢……

  感覺有點像動畫片裡的陰角,柔柔弱弱,看上去很好欺負,又有點危險。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看自己的眼神還凶凶的,像是在看一個搶走了他最喜歡的玩具的壞人。

  不過,有Sakura在,誤會很快解開。

  原來稚女哥哥也很可憐,像勇者斗惡龍里的公主一樣,被惡龍抓走囚禁在了龍窟,還被迫變成了惡龍的形狀。

  幸好,有Sakura在,把稚女哥哥救出來了。

  睡覺前,Sakura說要去把惡龍的巢穴給搗毀,也不知道回來了沒有。

  暮色里,她踩著芳草茵茵路往家走。

  但河風捎來斷續的音符,是Sakura晚上做飯時哼的調子。

  駐足望去,對岸臨時搭建的木台上,穿黑禮服的樂隊正在演奏,有個拿話筒當指揮棒的年輕人背對人群,襯衫後領翹起一撮亂發。

  鬼使神差地,她跟著旋律穿過石橋,來到近前。

  台下聚著不少亞洲面孔,角落裡有對璧人尤其惹眼——

  穿黑風衣的男人眉眼冷峻,卻始終抬手護著身側女孩,那姑娘瓷娃娃般精緻,發梢別著夏花一樣的琉璃簪。


  內向靦腆的少女站在人群外圍,聽著悠揚溫柔的音樂,目光緊緊盯著那個背對眾生的指揮家。

  演奏漸入高潮時,指揮者突然轉身。

  聚光燈打亮那張與Sakura七分相似的面容,只是輪廓更深些,眼尾摺痕里盛著年歲的從容。

  繪梨衣靜靜看著那人,眼波流轉神采奕奕。

  這是,長大後的Sakura?

  儘管相貌略有差異,但那人嘴角噙著的壞笑,一眼便暴露了他的身份。

  身穿白裙的少女就這般站在原地,看著台上的他主持一場浪漫的求婚儀式,目光一刻不離。

  當全場燈光驟暗,僅剩的光柱籠罩深情擁吻的新人時,她在漸起的掌聲中轉頭——

  夜影簌簌落在青年肩頭,他不知何時退到陰影里,指間把玩著插在胸前口袋的玫瑰,眼帶笑意地看著那對神仙眷侶。

  但很快,他的目光越過才子佳人,遇上了一雙瑪瑙般的瑰紅色眸子。

  四目相對的剎那,晚風拂來,吹起了少女長發與裙擺,腳腕處的金鈴叮叮作響。

  天上降下花瓣雨,最鮮艷的一片穿過相觸的視線,落在她忘記合攏的掌心。

  這一刻,似乎有某種感情,在女孩兒心底緩緩發酵。

  ……

  夢境並未在最美好的一刻戛然而止,在求婚儀式結束後,繪梨衣掌心的花瓣變成了一朵鮮艷的玫瑰。

  在此之前,它被揣在Sakura的胸前。

  和現實中一樣,繪梨衣在夢中也跟著Sakura的步子走,收下了他的花,跟他一起去了慶祝晚宴,重新認識了楚子航,還有那個被求婚的女孩兒。

  大家對她都很友善,氛圍很好,Sakura和那個戴著戒指的女孩兒一直在說笑話,即便是面部表情匱乏的她,也總是被逗的笑出聲來。

  真是美好的一晚。

  可惜,到了散場之時,哥哥找了過來。

  她被迫與剛認識的朋友分開。

  不過在那之前,Sakura偷偷把他的聯繫方式放進了自己的掌心,沒讓怒氣沖沖的哥哥看見。

  等回到家,被哥哥語重心長地教育一番,說外邊的男人是大灰狼,最喜歡吃她這樣的小紅帽。

  可剛才吃飯的時候,那個女孩兒卻告訴她——做人就做喜羊羊,嫁人就嫁灰太狼。

  說完,就轉頭在那個沒什麼表情但眼神總是追隨著她的男生臉上親了一下,留下個油膩膩帶著烤羊排味兒的唇彩。


  「看,給他打上標記,從今以後他就徹底屬於我了!」

  繪梨衣不理解,但是記下了,等醒來問問Sakura這是哪部動畫片。

  然後,她就醒了。

  稚女哥哥的事情完全沒機會問出口。

  帶回來的那朵玫瑰也沒收好,如果沒有及時插進花瓶里養著的花,會枯萎掉嗎?

  如果被哥哥發現的話,可能會偷偷把它丟掉,但櫻會勸住他的。

  不過,還沒有加上他的line,那張紙條上寫著什麼也不知道呢。

  帶淺淺的遺憾,她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躺在床上摟著大頭熊玩偶思索了好一會兒,女孩兒才總算將夢境與現實區分開來,回憶起了昨晚的一切。

  所以,Sakura回來了嗎?

  繪梨衣眨巴眨巴眼,很快坐起身來,想要去找斗惡龍的勇者SAMA。

  只是很快,她起身的動作一頓。

  只見在床邊,有個頭髮散亂的少年坐在那,靠著椅背就這麼隨便睡過去了。

  看著那閉目沉睡的少年,繪梨衣目光有了些許波動。

  少年額前亂發稍稍遮掩了眉眼,窗外的晨光透過帘子縫隙照進來,在他帥氣的面龐上留下一道溫暖的刻痕。

  回想起夢境中看到的那些讓人莫名心跳加速的畫面,繪梨衣心裡忽的閃過一個不好告知於人的念頭。

  她緊了緊懷裡的大頭熊玩偶,小心打量了一下四周,像是小白兔吃草時抬頭環顧四周,看有沒有大灰狼出沒。

  確認一遍,房間裡除了她和他之外沒有第二個人,於是少女小心翼翼挪動著身子,朝守在床邊的Sakura那兒湊,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怕驚醒了不知幾時回來的,勞累一晚上的少年。

  一點一點挪到床邊,穿著粉色睡衣的女孩兒摟著大頭熊玩偶,以鴨子坐的姿勢與側頭沉睡的少年面對面,瑰紅色的眸子倒映出那安靜的睡顏。

  繪梨衣抓了抓懷裡的玩偶,似乎在給自己加油打氣,腦海中回憶著在餐桌上看到的那一幕,上身微微前傾,伸出手想要去勾路明非的脖子。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路明非脖頸的剎那,偏頭沉睡的少年忽然眼皮微動,下一瞬便睜開了眼。

  恰好與那雙略有些驚慌的瑰紅色眼眸對上。

  略有些睡眼朦朧的路明非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抬手抓住想要縮回去的纖纖柔荑,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怎麼慌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做壞事了?」


  想要偷偷做標記被抓了個正著的少女有一點小心虛,但她本來就是一個會在自己所有物上貼上標籤的,占有欲很強的女孩兒。

  所以在短暫的驚慌後又重新冷靜下來,點了點頭,用那仿若風鈴般清脆柔美的聲音道:

  「想要,給你打上記號。」

  路明非聞言心中微動,空閒的手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看向繪梨衣的眼神也有些怪怪的。

  「這個,是誰教你的?」

  上輩子,繪梨衣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場景同樣是在床榻之上。

  只不過……那時他也躺在床上,而她做記號的方式是咬肩膀。

  可現在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到那一步,她應該往自己身上貼標籤或者在衣服上寫字才對。

  難不成是老唐灌輸了什麼錯誤的知識給她,讓她學會了掐人宣誓主權?

  合著他一個假洋鬼子不光血統覺醒,還直接連著川蜀的耙耳朵血脈也一同覺醒了是吧?

  待會兒就帶師兄一起把他阿魯巴了!

  正想著,就聽繪梨衣細細柔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夢裡看見的。」

  路明非聞言,啞然失笑。

  剛想說夢裡的東西怎麼當得了真,可想到當初在夢裡咣咣敲門的笨蛋弟弟,以及總是在夢中浮現的前世記憶,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抓著繪梨衣的手,看著女孩兒乾淨絕美的素顏,視線纏滿了珍惜、寵溺、以及某種少女暫時還無法理解,卻總是能在夢中從哥哥還有櫻眼中看到的情感。

  如絲如線,千絲萬縷,纏纏綿綿。

  「那要不要我再重新睡過去,等你打上印記再醒來呢?」

  他實在是心疼壞了這個令人憐愛的單純女孩兒。

  昨晚他帶著楚子航做完全部檢查,洗漱完畢後就來到她的房間,想要看看她有沒有不睡覺打遊戲。

  結果進門後看到的卻是緊摟著玩偶,將玩具擺滿床畔,身子微微蜷縮在中間,躲在床頭一盞小夜燈的微光下,靜靜沉睡的少女。

  褪去一切偽裝與他人強行冠以的「怪物」之稱,繪梨衣也不過是個害怕被奧特曼消滅的單純女孩兒而已。

  甚至因為常年累月待在不見天日的樓中之籠,晚上都不敢關燈睡覺,生怕被黑暗吞沒,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光明。

  那一瞬的心疼蓋過全部思緒,他只想守在她身邊,讓她知道從今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回到籠中鳥一般的生活。

  他會一直陪著她,直到天荒,直到地老。


  繪梨衣聽見他的話,眼睛亮了亮,柔聲確認道:「紅豆泥(真的嗎)?」

  路明非看著她歡喜的笑,點了點頭,而後鬆開她溫熱的小手,重新靠在椅子上,偏頭假裝睡下。

  甚至為了不讓她感到害羞,還把眼睛緊緊閉上,沒有留下縫隙偷窺。

  這本是他一時興起想要逗她開心的舉動,卻未曾料到,這個簡單的動作竟在日後成了他心中揮之不去的遺憾。

  也就在他閉目假寐的瞬間,繪梨衣的手輕輕掙脫了束縛,緩緩向前探去,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到少年微涼的脖頸。

  玉手輕柔地繞過他的頸側,仿佛夢境中那個大膽的女孩兒一般,輕輕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上身微微前傾,懷中的大頭熊玩偶被緊緊箍在懷裡,少女的柔軟壓彎了它圓圓的耳朵,看上去委屈巴巴,仿佛頭上壓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近到彼此的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

  路明非察覺到一絲異樣,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悄然襲來,溫潤的氣息仿佛就在他的鼻尖縈繞。

  然而,還未等他睜開眼,臉頰上便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帶著些許濕潤的溫度,像是清晨的露珠輕輕滑過。

  轟——!!!

  路明非的心跳在那一瞬間仿佛停滯了,而後仿若宇宙大爆炸萬物湮滅重歸於寂靜,耳畔只剩下自己重新恢復的心跳聲。

  咚咚作響!

  像是於混沌中重新開闢世界的盤古,手持巨斧將所有的不美好通通砍個稀巴爛。

  他依舊閉著眼,不敢睜開,仿佛一旦睜眼,這片刻的溫柔便會如夢境般消散。

  少女沒有急著離開,氣息近在咫尺,帶著淡淡的清香,像是春日裡初綻的櫻花,柔軟而純淨。

  感受著輕輕拂過臉頰的溫熱呼吸,路明非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單純至極的女孩兒一覺醒來竟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

  究竟是誰,在夢裡教了她這種打上記號的辦法?

  以後吃席你不到場誰都不許動筷子!

  等那淺淺的一吻結束,女孩兒柔軟的唇瓣離開,路明非這才敢睜開眼,訥訥看向那個臉不紅心不跳的呆萌女孩兒。

  繪梨衣的神情依舊平靜,仿佛剛才那一吻不過是她世界裡再自然不過的舉動。

  她的眼眸清澈如初,沒有一絲羞怯,也沒有半分猶豫,仿佛在她的認知中,這樣的親密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女孩兒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大膽,更不會意識到,她這一吻足以讓一個早已不再年輕的靈魂,重新拾回少年時代的慌亂與悸動。


  她只知道……

  「打上標記,從今以後Sakura就徹底屬於我了!」

  繪梨衣抓住路明非想要觸摸臉頰印記的手,很用力,也很認真地說出了這句話。

  單純的模樣就如小孩兒拉勾時許下的諾言,一百年不許變!

  可……這句話像是一顆「邱小姐」在東京頭頂落下,於心間激起無邊無際無窮無極的震撼爆炸,連東京灣的海水都掀起綿延不絕的驚濤駭浪!

  剎那間,路明非剛強行鎮定下來的心跳和呼吸再度紊亂,體內的龍血和人血一起沸騰。

  巨大的幸福感如潮水般湧來,將他整個人淹沒,連帶著他的思緒也變得混沌不清。

  他張了張嘴,卻因為過於激動說不出任何話語,只能像個傻子一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用力點著頭。

  此刻,所有的言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唯有這無聲的回應,才足以表達他壓抑至今卻不敢貿然表露,生怕嚇到女孩兒的洶湧情感。

  愛意隨風起,風止……我來續。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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