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瘋子
3月27日清晨，天氣糟糕。
經過一夜的混戰，霍華德酒店套房內散落一地的衣物，可見昨夜戰鬥之激烈。
當邁克·內伯特轉醒後房間裡面早就沒有昨夜那位性感的紅帽女士，床頭倒是放著一張粉色的便簽紙，上面寫著『乾的不錯，獎勵你900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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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
邁克·內伯特撐著赤裸的上半身隨後將紙條扔在一旁，隨後掃了一眼被頂起的被套心中不滿對方走的太早。
等到邁克·內伯特撿起地上的衣物然後叫了客房服務打掃好房間後叫來雙人份的早餐。
酒店大堂史蒂芬·霍爾見到和昨天一樣打扮的邁克·內伯特，於是朝他擠弄幾下眼睛嘴裡調侃道
「看起來不錯？六點鐘的時候艾米利亞拉女士打來電話說投資我們900萬美元，目前基魯艾特家族和史丹福大學基金會兩邊加起來已經有一千萬美元了。」
「我得補補，中午找家日料店我們吃生蚝！」邁克·內伯特走過史蒂芬身前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難道不應該搞點西地那非？」史蒂芬·霍爾衝著邁克·內伯特的背影豎起兩根中指問道。
「Chinese medicine！」邁克·內伯特頭說道。
紐約市曼哈頓區的南部坎辛頓大街，這裡是不少初創金融公司還有中小型金融機構的辦公地，和矽谷不同，那群書呆子喜歡待在車庫創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流行起來的。
內伯特基金公司目前租用在一棟修建於六十年前高二十二層的費爾柴爾德大廈，3000平方英尺的面積年租金二十萬美元（包含物業管理費），這比東河一直延伸到三一教堂那條街的租金足足便宜百分之五十。
這裡距離紐約證券交易所和聯邦大廳只隔著幾條街道，如果你站的高還能看到那頭重達7100磅（3.5噸）的衝鋒牛。
經過兩周的布置，內伯特基金公司已經初具雛形。
跟隨邁克·內伯特從波士頓搬到兩百英里外紐約的人有十個，這些人大多都在內伯特基金公司任職五年左右。
他們心中那團火焰還沒有熄滅，最重要的是邁克·內伯特承諾他們到紐約後薪資上浮百分之25，而剩下員工邁克·內伯特全都給了遣散費
這部分錢也是在紐約必要的開支，他不能讓人家拿著波士頓的薪水在紐約賣力氣，他怕哪天員工跟他說『脖子挺長的，很適合掛在路燈上』。
和員工打完招呼，邁克·內伯特和史蒂芬·霍爾走進辦公室將玻璃門關好。
「銷售招了多少？股票經紀人呢？分析師和操盤手到位了沒？」邁克·內伯特問道。
這些事本應該是他親自過問的，但目前太忙所以將這些事情委託給了史蒂芬·霍爾。
「銷售十二人，股票經紀人十六人目前通過Series 7（註冊考試）的有十四人，剩下兩人這個月考試。
按照你的要求沒有選擇有那些老油條，分析師只招了兩人，加上原先波士頓的人手基本夠用，超盤手八人，全部都是熟手。」史蒂芬·霍爾說道。
目前內伯特基金公司還沒有發展到需要他放手的地步，與其招收有經驗有想法的股票老手，不如選擇聽話的新人，至少這些人不會在某種時候對他這位還是學生的老闆產生質疑。
再說有經驗的股票經紀人不也是從菜鳥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嗎？總不能用後世東大某些公司招聘應屆生的時候要求人家有幾年工作經驗吧，那不成笑話了。
邁克·內伯特打開辦公桌上的電腦，雙手敲擊將一份資料打開然後示意史蒂芬·霍爾看看。
史蒂芬·霍爾不明所以，於是上前看向電腦屏幕。
上面是一份關於長青基金後續的投資計劃，策劃內容堪稱大膽，饒是史蒂芬·霍爾作為一個在大摩工作八年見過大風大浪的老手也不由的心裡一驚。
之前關於長青基金的後續事宜邁克·內伯特一直沒有向史蒂芬·霍爾透露太多，目前這份策劃還是第一次面向邁克·內伯特之外的第二個人。
史蒂芬·霍爾看向邁克·內伯特的眼神都有些許變化，或許真的是當初被眼前這個臭小子給騙了。
如果內伯特基金公司執行這份策劃，相信一定會被SEC（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CFTC（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FBI（聯邦調查局）以及DOJ（司法部）給盯上的。
到時候內伯特基金公司上上下下全都得進去，先不說邁克·內伯特怎麼樣，他史蒂芬·霍爾作為公司目前的二把手與經手人絕對沒有出獄的可能性，先不說刑期多少年，想讓他死的人肯定不少。
一旦長青基金崩盤就不是簡單的金融詐騙了，美國剛剛經歷了黑色星期一。
這時候市場上的投資者或者說金融消費者個個都是驚弓之鳥，本來不多的積蓄再讓內伯特基金公司霍霍一番，那場面可想而知。
「你瘋了？」史蒂芬·霍爾驚訝道。
面對史蒂芬·霍爾的問話邁克·內伯特聳聳肩膀然後給史蒂芬·霍爾一個淡定的眼神。
「項目不落地才叫金融詐騙，可如果項目平安落地呢？
我就是他們心中的上帝，每個人都要向我頂禮膜拜。」
邁克伯內特手指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此刻的他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這一刻至少史蒂芬·霍爾真的在思考這個項目策劃是否真的能順利落地。
領先半步是天才，領先一步是瘋子，領先兩步是先驅，可如果領先好幾步呢？
那絕對是瘋狂的天才，至少史蒂芬·霍爾這時候看向邁克·內伯特的眼神就是這樣。
但是不得不說這份長青基金策劃案真的讓人心動，那種抑制不住的瘋狂。
就像有一天你的白月光突然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你的床上然後伸著手指朝你做出勾引的時候，不信哪個男人不充血。
「夥計要賭一把嗎？我出黑桃A！」邁克·內伯特自信的朝著史蒂芬·霍爾伸出右手。
「我想我肯定是瘋了！但你比我更加瘋狂，你這個該死的混球！」史蒂芬·霍爾眼神充血。
用手使勁拉扯領帶，好像這樣能讓自己能輕鬆一點，然後重重的握住邁克·內伯特的手掌。
「那麼執行計劃吧，一年後的今天當我們再站在這裡的時候，相信我，你不會後悔的。」邁克·內伯特用手指了指電腦屏幕然後張開雙臂面向整個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