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隨我前往國公府請罪
第82章 隨我前往國公府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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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浮白與懷遠侯對視一眼:「那魔尊與良夫人還有什麼淵源不成?」
「你們可知道,魔尊這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是跟誰學的?」
懷遠侯第一個反應過來:「莫非是玉華山武聖人?」
顧溪知點頭:「這魔尊身負血海深仇,為了報仇這才上了玉華山,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
武聖人見他天賦異稟,出於愛才之心,將他收在門下,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這魔尊玉華山學藝短短五六年,便突飛猛進,學了一身爐火純青的功夫,然後偷偷下山,以牙還牙,滅了仇人滿門,共三十六條性命。
因此武林里對他下了追殺令,黑白兩道折羽無數,死在他的降魔杵下。
兩位聖人得知此事,勃然大怒,視為奇恥大辱,將他逐出玉華山,從此之後不得再踏入玉華山一步。
而且從此之後兩位聖人不再收徒,門下徒子徒孫收徒也必須經過兩位聖人的考核,否則一律不算正式門徒。
包括像伯爵府的陸二公子,也僅僅只是記名弟子而已。而良夫人自幼拜於文聖人門下,與這位魔尊算是同門師姐弟。
我想魔尊念在同門情義上,興許能給這個面子,將壽儀拱手相讓。」
聽顧溪知一說,懷遠侯心裡頓時升騰起希望來:「我侯府與良夫人私下裡倒是有點情誼,這就親自登門相求。」
「完了,良夫人未必會答應啊。」
謝浮白全神貫注地聽顧溪知說完,懊惱地一捶床板,頓時屁股一陣撕裂痛,「嗷」了一嗓子。
「又怎麼了?」懷遠侯問。
謝浮白咧著嘴,一臉的懊喪:「上次去國公府,我把那鶴雅郡主得罪得透透的了。」
「怎麼回事兒?」顧溪知問。
謝浮白沮喪道:「還不是因為方乘煦一事?她在公堂之上公然挑釁,說我護衛軍無人可用,我一時間氣不過,上次陪著祖母去國公府求醫,就教訓了那鶴雅郡主幾句。」
「你教訓她?」
顧溪知表示不信。自己見過這女人幾次,可從未見她嘴巴上吃過虧。
謝浮白扶著腰,只能實話實說:「那女人牙尖嘴利,我倆在國公府門口差點沒打起來。」
對於良姜與方乘煦的這場官司,這幾日上京里吵嚷得沸沸揚揚,幾乎人盡皆知。
觀棋自然也將後來發生的事情誇大其詞地告訴了顧溪知知道。
顧溪知淡淡地問:「你是聽了那方乘煦的挑撥離間吧?良姜並未在大堂上說什麼過分的話。」
謝浮白詫異地眨眨眼睛:「表哥你怎麼還偏向著那個女人說話?」
顧溪知覺得這話不中聽:「什麼叫那個女人?方乘煦此人薄情寡性,品行卑劣,絕非可交之人。」
「可你別忘了,上次我祖母犯病,還是人家方家慷慨贈藥,幫我祖母度過這個難關,這人情,我們要還。」
顧溪知抬手扶額:「難怪你明里暗裡的會幫方乘煦,我還以為你自己能反應得過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
「這救心丸你應當知道出自誰手。」
「良夫人啊。」謝浮白不假思索。
「那這粒救心丸是誰贈我們的,你還想不明白?」謝浮白一時半會兒的,腦子轉悠不過來:「可觀棋不是說,藥是方家人給的嗎?」
「良姜原本就是方家人啊,她與方乘煦和離之後,並未立即離開方家。
那日觀棋前去求藥,錢帶的不夠,任他怎麼相求,方家老夫人仍舊一口回絕了,說只認銀子不認人。
後來良姜恰好從外面回來,就直接送了觀棋一粒。」
如此說來,自己竟然是錯將魚目當珍珠了?而且數次提起,方乘煦竟然都選擇了默認,可見此人的確不咋滴!
一時間,心裡說不出的懊悔。
「這個觀棋,平日裡廢話那麼多,怎麼該說的反倒不說清楚?」
「此事她似乎是有什麼苦衷,再三交代觀棋,不要將她贈藥之事聲張出去,也並未跟觀棋透露她的身份。一開始,我也曾誤會這藥乃是她人所贈。」
謝浮白懊惱地道:「那我怎麼辦?完了完了,那天我說話挺重的,就她那麼兇巴巴的,當時都要揍我,肯定不會讓良夫人幫我。」
懷遠侯也輕嘆一口氣:「無論幫不幫,只要有辦法,總是要豁出這老臉去試一試。你個逆子,跟我一起去負荊請罪!」
謝浮白一臉的不情願,但是事關自己項上人頭,不去也得去。
顧溪知想起良姜對待方乘昊一事的仁義:「這鶴雅郡主並非小肚雞腸之人,想必不會與表弟計較。正好,我也要去一趟國公府,就與舅父一起前往。」
懷遠侯想,有平西王跟著一起也好,希望良夫人能念在當年的情分上,出手相助。
於是兩人也不耽擱,立即命人抬著半死不活的謝浮白,出了懷遠侯府,乘車直奔國公府。
國公府。
良夫人正在與喬娘說話。
良姜在廊檐下漫不經心地逗弄著籠子裡的畫眉鳥,卻支棱著耳朵聽喬娘閒聊府上的事情。
喬娘是良二爺從外面花銀子買回來的妾,十來年前曾經懷過一個兒子,卻在即將臨盆的時候,被剛剛六七歲的良蘇一把從台階上推下來,磕到了肚子。
那日恰好良二爺外出收租,不在府上,二夫人吩咐府門緊閉,誰也不許去請郎中。
喬娘一個外鄉人,在國公府里無親無故的,也沒有一個真心相交的人,死去活來地疼了大半天,奄奄一息,幾乎沒了性命。
多虧良夫人及時從府外回來,聽聞此事,將她救了回來,孩子卻沒有保住。喬娘也因此傷了身子,日後再也不能有孕。
良二爺回來,聽聞此事,也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沒福氣。」
因為是二房的事情,良夫人除了命人好生照料她,自然不方便插手。良文氏也袖手不管。
對於始作俑者良蘇,因為年紀還小,事發之後不論誰問話,就嚇得一直哭,最終也沒人追究,不了了之。
喬娘始終認為,良蘇是受了二夫人的指使,害了自己的兒子。可是她孤家寡人一個,在國公府比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又能怎樣呢?
二夫人容不下,又毫無助力,喬娘只能努力討好良文氏,方才能在國公府求一個容身的夾縫。
喬娘時常就在想,等良文氏一走,自己又年老色衰,這國公府肯定是容不下自己的。
可良夫人不一樣,妙手仁心,對待下人尚且有情有義,將來也一定能善待自己。
所以,良薑母女一來,她就表現出來了足夠的誠意與熱情。
她跟在良文氏身邊,府里的大小事情,每個人的底細,都十分了解。
正愁不知道從何處下手奪回家業的良姜,終於從喬娘的話里抽絲剝繭,找到了突破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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