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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男人的毒藥

  第538章 男人的毒藥

  洞府內幽暗潮濕,石壁上凝結的水珠滴落,在寂靜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游蘇指尖燃起一縷火焰,照亮了方寸之地。火光映照下,三長老謝織蒼白的臉龐如同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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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密的汗珠沿著她的額角滑落。

  游蘇輕輕拭去她額上的汗水,手指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三長老的睫毛微微顫動。他立刻收回手,生怕驚擾了她的調息。

  洞府外,梓依依正看守著被禁的葉青辰,而這裡,只剩下水滴聲和他們彼此的呼吸。

  「唔—·

  一聲輕吟打破了寂靜。

  三長老緩緩睜開雙眼,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掃過粗糙的石壁,最終落在游蘇臉上。

  「游蘇?」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游蘇立刻俯身,將早已準備好的靈泉水遞到她唇邊:「三長老,您醒了。先喝點水,別急著說話。」

  三長老順從地啜飲了幾口,喉間的乾澀稍稍緩解。她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游蘇的臉,仿佛要確認這不是夢境。

  當她的目光落在游蘇臉頰上那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時,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你受傷了。」

  她說著,手指已經下意識抬起,卻在半空中停住,像是突然意識到這樣的舉動太過親密。

  游蘇捕捉到了她瞬間的猶豫,主動將臉湊近了些:「小傷而已,一會兒就好了。」

  三長老的手指終於輕輕觸碰上他的傷口,一縷翠綠色的靈力從她指尖流出,滲入傷口。

  即便已經因為輔助游蘇以化羽之軀硬撼三位洞虛而玄枯竭,她卻還是要擠出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為游蘇療傷。

  可游蘇哪裡會容忍她這般付出,連忙握住她頗具肉感的小手制止她。

  「三長老該掛念自己才是,我很難殺的。」

  「別說傻話。」三長老習慣性地使用嗔罵的語調,卻因為突然提高的音調而輕咳起來。

  游蘇連忙扶住她的肩膀,等她平復。

  洞府內再次陷入沉默。

  三長老至今從未想過,自己會對一個男人的觸碰毫無反感,甚至還會因為他守分寸而太快撤走的手而感到隱隱的失落。

  難道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嗎?

  她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雙手,似乎在心中比對一個答案。


  游蘇則盯著石壁上的水珠,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在三長老面前自居。

  他捫心自問喜歡三長老嗎,答案當然是喜歡的。起初或許他只是想在她面前證明自己,後來發現她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後便對她逐漸改觀,再到後來居然發現她才是背地裡對自己最好的女人,那對長輩的敬重之情逐漸又變成憧憬,再到那連理枝串聯起的情意,這憧憬之情想不加深都難。

  擁有真主之力的游蘇足以感受到連理枝帶來的聯繫遠遠更加深刻,就好似兩個人,兩顆心都緊緊糾纏在了一起。但也正是因為喜歡他才會小心翼翼,他也怕自已態度轉變太快讓三長老無所適從,甚至會害怕他早有圖謀。

  曾經的長老與弟子,如今卻因連理枝的聯繫和生死與共的經歷,關係變得微妙而複雜。

  「我」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游蘇輕笑出聲:「三長老先說吧。」

  三長老的臉頰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泛起了一絲紅暈。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直視游蘇的眼晴:「別再叫我三長老了。現在—-現在我哪裡還是你的長老。你這邪魔早被玄霄宗踢了出去,可不能再叫我長老。」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叫我織吧,這是我的本名。」

  「織」游蘇輕聲念出這個名字,仿佛在品嘗它的滋味。這個名字從他唇間吐出,帶著一種奇異的親密感三長老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這樣呼喚,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這可是曾經那個自己瞧不上眼的小瞎子呀,自己如今竟主動讓他以本名呼喚自己,這這這實在是太讓人難為情了吧!

  她急忙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在哪裡?葉青辰那個孽徒呢?」

  游蘇正色道:「羅的人快要趕到了,所以我不得不先帶著您撤走。這裡是普渡河下游一處廢棄的修士洞府,距離戰鬥地點約二百里。我布置了隱匿法寶,短時間內應該安全。」他指了指洞府深處,「葉青辰被關在裡面的石室,我的侍女在看著他。我暫時控制了他的傷勢,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地死掉。」

  謝織聽到葉青辰的名字,滿心的歡喜都被衝散了一半,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她掙扎著要起身:「帶我去見他。」

  「您的身體一一」

  「我沒事。」謝織固執地說,儘管她的臉色仍然蒼白如紙,「有些事,必須由我親手了結游蘇看出她眼中的決絕,不再勸阻。他小心地扶著她站起來,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卻也知道此刻任何憐憫都是對她尊嚴的侮辱。

  他本想要繼續扶三長老過去,卻不敢主動提出,畢竟在他的印象里,三長老應該還是牴觸男人的。他雖得了三長老青睞,卻也不敢恃寵而驕。

  「你、你扶我過去吧——.」謝織微微側首,藏起那一抹緋紅。


  游蘇心領神會,連忙以手臂穩穩地托著她的後背。

  謝織體態豐,後背並不是少女似的玲瓏,掌下的肌理飽滿而富有彈性,如同最上等的暖玉,卻又帶著成熟女子獨有的、令人心安的沉實分量。

  而謝織被游蘇托住,身體明顯僵了一瞬。數百年來,她從未讓任何男子觸碰過自己的身軀。

  那本該激起本能厭惡與抗拒的陌生觸感,此刻卻像投入死水的石子,只漾開一圈圈奇異的漣漪。

  游蘇的手臂堅實有力,如同磐石,穩穩地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傳遞來的不是輕浮的試探,而是令人心安的守護力量。

  這股力量驅散了劫後餘生的冰冷,讓女仙下意識地、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依賴感,將整個豐映柔軟的身體重量,都向他倚靠過去。

  飽滿的胸脯隔著衣衫輕輕壓在他的手臂外側,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觸感讓游蘇呼吸微微一室。

  一股混合看淡淡草藥清香與成熟女子體香的溫熱氣息,瞬間將他包圍。

  「我——-我是不是很重?」謝織的聲音低若蚊吶,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羞怯。

  這問話帶著女子特有的嬌憨與試探,全然不似平日裡刻薄的三長老。

  游蘇心頭一熱,手臂下意識地收得更緊了些,將她牢牢護在身側。

  他低頭看著她難得一見的羞報模樣,那豐潤臉龐上的紅暈如同朝霞映雪,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和難以言喻的悸動。

  「重?哪裡重?若這都覺得重,那我辛苦鍛鍊的體魄有何意義?若使飛燕入懷,恐如抱竹枝,

  哪及三長老這般軟玉溫香?莫說這點分量,便是背負千山萬岳,只要是為了您,我也當得起,扛得住!」

  三長老當然是知道自己要比尋常女子更豐滿許多的,游蘇卻沒有假意否認,而是說覺得重的人是無福消受之人。雖說他滔滔不絕的解釋多少有些急於自證的意思,但喜歡之情卻溢於言表。

  那點因身體接觸而產生的羞怯瞬間被巨大的安全感與難以言喻的甜蜜取代,一股從未有過的、

  屬於女子的嬌柔情愫在謝織心湖深處怒放。

  「說了別叫三長老,都叫老了—

  她嬌嗔一句,半邊臉頰就幾乎貼在了游蘇的肩膀上,任由他扶著,一步步走向洞府深處囚禁葉青辰的石室。步履雖虛浮,心卻前所未有的安定。

  石室角落,葉青辰被梓依依以數道墨色符篆禁在地,腹部的傷口被簡單處理過,但依舊寧。

  他看到兩人以如此親昵的姿態走進來,尤其看到自家師尊那豐的身軀幾乎完全依偎在游蘇懷裡,臉頰甚至貼著對方肩膀時,本就因失血而蒼白的臉瞬間扭曲得如同惡鬼!


  梓依依面無表情,指尖輕彈,解開了葉青辰的禁言之術。

  「謝織!你不是討厭男人嗎!你竟敢如此不知廉恥!」

  他的咒罵聲立即傳來,聲音因極致的嫉妒和仇恨而劈裂沙啞,眼中布滿血絲,如同要將兩人生吞活剝。

  「放開我師尊!游蘇!你這邪魔!師尊!你看看我!看看我啊!我是青辰!你最該依靠的是我!這個邪魔只是在利用你!他遲早會吸乾你的精血!把你變成行戶走肉!!」

  謝織的眼神卻如同萬載寒冰,沒有絲毫波動。她只是將身體更貼近了游蘇一些,仿佛在汲取對抗這份污穢的力量。

  「游蘇。」她輕聲喚著,「幫我扇他,我不是怕髒了自己的手,我是怕他會爽。」

  「樂意至極。」

  游蘇沒有絲毫猶豫,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他鬆開扶謝織的手,讓她靠在石壁上站穩。

  一步踏前,動作快如閃電,蘊含著渾身力量的手掌,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扇在葉青辰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上!

  「啪—一!!!」

  一聲極其沉悶又響亮的脆響葉青辰的頭顱被巨大的力量打得猛地甩向一邊,幾顆帶血的牙齒混合著口水飛濺而出!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紫黑一片,顴骨位置甚至發出了細微的骨裂聲!他的臉瞬間變形,

  如同一個被砸爛的西紅柿,連慘叫都只發出一半就被堵在了喉嚨里,只剩下「」的漏氣聲和支離破碎的鳴咽。

  「鳴——邪——魔—賤—人—」葉青辰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怨毒地盯著謝織和游蘇。

  謝織冷眼看著葉青辰的慘狀,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她沒有理會葉青辰的咒罵,轉而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了幾樣藥材一一一截赤紅如血的藤根、幾顆散發著奇異腥氣的黑色種子、還有一小塊瑩白如玉卻透著寒氣的骨粉。

  她纖纖玉指凌空虛點,翠綠色的本源丹火憑空燃起,包裹住那幾樣藥材。藥材在火焰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解、提純、融合,最終化為一小撮散發著詭異甜香與刺骨寒意的暗紅色粉末,懸浮在她掌心。

  葉青辰雖然臉頰劇痛,神志也有些模糊,但看到那幾樣熟悉的藥材和謝織煉丹的手法,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懼瞬間住了他!

  絕陽藤,腐根葵,寒玉髓·

  他認出來這是什麼藥方了!

  「不———不要!師尊!師尊饒命!弟子知錯了!弟子真的知錯了!求您!求您看在我葉家——

  看在我父親——」

  葉青辰不顧臉上的劇痛,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涕淚橫流地哀豪求饒。

  游蘇雖不知具體,但從葉青辰那見了鬼般的反應和謝織眼中冰冷的恨意,也知這絕非凡物。

  他毫不猶豫,上前一步,強行用劍撬開葉青辰的嘴。

  謝織指尖一彈,那撮暗紅色的粉末精準地射入葉青辰口中。

  「呢—.—咕—..—」!

  葉青辰劇烈地乾嘔掙扎,但粉末入口即化,帶著一股冰火交織的詭異感覺迅速融入他的血脈。

  很快,石室內陷入一片死寂。葉青辰停止了掙扎,身體微微顫抖著,臉上卻並未出現什麼劇烈的痛苦表情,只是眼神變得更加灰敗絕望,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徹底死去了。

  游蘇看著葉青辰那副失魂落魄、了無生氣的樣子,心中好奇更甚,忍不住低聲問道:

  「織,這藥是幹嘛的?」

  他雖猜到幾分,但不敢確認。

  謝織冷冷地警了一眼癱軟如爛泥的葉青辰,仿佛醫者陳述事實般平靜:

  「不是什麼可怕的藥,我從來不煉毒藥,只是以前十一長老托我調配的方子,用來閹割那些野性難馴、胡亂發情的高階靈獸罷了。藥性猛烈,可焚陽根,腐精源,寒髓鎖竅,永絕後患。藥力入體,無聲無息,從根源上—斷了那孽畜的念想和可能。」

  她頓了頓,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刮過葉青辰的下體,「用在靈獸身上,是為馴服。用在這等禽獸不如的東西身上倒也恰如其分。省得他再頂著那副皮囊,污了『男人」二字。」

  「嘶·—..」

  饒是游蘇心志堅毅,經歷過諸多風浪,聽到這輕描淡寫卻又狠辣至極的解釋,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暗自己可千萬不能惹三長老生氣啊這的確不是毒藥,但對男人來說,尤其是一個剛才還在發情的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全世界最毒的毒藥!

  只是他看著地上眼神徹底灰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的葉青辰,心中沒有絲毫身為男人的同情,只有一種對謝織手段之果決狠厲的凜然,以及對她所承受痛苦的深切理解。

  這藥,不僅摧毀了葉青辰作為男人的根本,更是從精神上徹底閹割了他所有的野心、欲望和作為人的尊嚴。

  比死亡更殘酷的懲罰,莫過於此。

  謝織似乎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身體晃了晃。游蘇立刻上前再次穩穩扶住她。這一次,謝織幾乎是整個人都軟倒在他懷裡,將頭深深埋在他頸側。

  「帶我離開這裡—游蘇。」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前所未有的脆弱依賴,「這個人—

  讓我噁心。」

  「好。」

  游蘇收緊手臂,與梓依依對視一眼。梓依依自然是識趣地沖他點頭示意,只是眼神中還是有三分讓游蘇尷尬的玩味。

  游蘇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沉甸甸分量和那全然的信賴,心中一片堅定與溫柔。

  仿佛炫耀一般,他刻意在葉青辰面前展現出他沒有的男子氣概,不是讓謝織倚靠在他身上,

  而是直接橫抱起虛弱的謝織。

  那豐身軀入懷的沉實與溫軟觸感再次讓他心神一盪一一便大步走向洞府外更隱秘的休憩之處昏暗中,葉青辰那雙徹底失去光彩、只剩下無邊死寂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他恨,可他連恨的資本都沒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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