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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我的妖丹偏下(59k)

  第503章 我的妖丹偏下(5.9k)

  花長老宅邸。

  靜室之內,紗幔輕垂,香爐中飄出的沉水香縈繞不去,與游蘇身上的木質氣息交織,在這狹小空間裡織就一張曖昧的網。

  游蘇端坐在青玉榻上,腰背挺得筆直,仿佛那不是柔軟的榻,而是一塊硌人的青石板。他緊閉雙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影,倒不像個久經沙場的老將,而是一位初出茅廬的牛犢。

  花長老坐在他的對面,指尖輕輕拂過腰間的粉色蛇紋腰帶,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霎時間靜室內都白亮了幾分。

  她生得極美,眼尾上挑,眉峰如黛,平日裡總以一襲粉色紗衣裹著豐腴身段,走動間衣袂翻飛,蛇女們都說她如同一朵搖曳的芍藥。

  可即便上身赤淨,她似乎也沒因為對面坐著個異性而有多羞赧。反而挑起目光在游蘇堅實的胸膛上流連,看著少年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一滴水珠流入腹肌溝壑之中,她美眸微閃,暗自感嘆男子的身體怎的也這般好看。

  不過欣賞之餘她也覺好笑,這般清秀俊朗的少年,與大小姐二小姐一起時卻變得那般壞,可在她面前偏生一副又老實模樣,當真是有趣得緊。

  「游公子有些熱?不如我去將那風扇打開?」花長老輕笑出聲,聲音如蜜糖般甜膩,「還是說游公子……是在緊張?」

  游蘇的耳尖霎時泛起薄紅,他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喉結滾動,卻仍是不敢睜眼:「花長老莫要打趣在下,這體外雙修之法我也是初次嘗試,說不緊張是假的。方才我已將法門盡數告知於你,待會兒還請你多多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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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游公子是第一次啊,真好,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呢!」

  花長老故作驚喜,身子微微前傾,游蘇感受著貼近的暖香連忙微微後仰,不著聲色的保持著距離,暗想著自己總不能說自己的初次體外雙修是被師娘奪走的。

  花長老輕抿紅唇,似幽還怨:「游公子怎麼不睜眼?」

  「非禮勿視。」游蘇闔緊雙眼。

  「噗……我還沒脫呢,你睜開眼,我有東西給你看。」

  花長老笑意吟吟,游蘇卻不會上她的當,但他也不可能真當只任人拿捏的小白兔,遂輕聲道:

  「有何物結束再看也不遲,提醒花長老一聲,我眼睛看不見,鼻子卻聞得見。」

  言下之意,自然是指那衣袍盡解之後體香撲面,怎可能與穿著衣服聞著一樣?

  游蘇本意是想讓花長老知曉他沒那麼好欺負,便能收斂一些,可誰知喚起羞恥心這招數姬雪若早對這七位長老用過,事實證明唯有姬雪若這般少女才會在乎這東西,這幾位旱了百年的長老壓根就不在乎……


  「那香不香?平日裡我只是沐浴,今日特意還從香長老那裡借來了熏花。我自己聞不出來,游公子覺得泡入味了嗎?」說著,花長老便再次前傾,儼然是要將游蘇埋進去聞個清楚。

  游蘇這下連吸氣都不敢大口了,本想伸手攔住對方,可又怕對方給他來個移形錯位,然後再倒打一耙怨他毛手毛腳,那就真是怎麼也說不清了,遂只得正氣大喊一聲:

  「花長老請自重!」

  這避若蛇蠍的模樣,卻是讓花長老霎時傷了心,她沒繼續作弄游蘇,又好好坐了回去。

  在柳蔭蔭重煥青春之前,關於六位蛇族長老誰最美的討論往往只在花長老與香長老之中。香長老最喜歡打扮,以妝點自己為樂,花長老卻不喜粉黛,因為在她看來,自己已經足夠的美,可此時低眸看著自己這風韻正盛的身子,她只覺連自己也沒了欣賞的興致:

  「二小姐回去取東西還沒來呢,游公子至於這般怕嗎?我又不會吃了你。」

  游蘇抿了抿唇,忽地挺直腰板,坦蕩道:「花長老誤會,縱使靈若待會兒不來,我亦會如此。」

  「游公子避我如蛇蠍,可是覺得我已遲暮,沒有了魅力?」花長老院中種了許多的花,時常也會傷春悲秋,最是懂花期過後的頹敗。

  游蘇手一頓,毫不猶豫便道:「花長老言重了!蛇族諸位長老,包括您在內,皆有芝蘭玉樹之姿,怎會沒有魅力?」

  花長老這才莞爾,不僅今夜,往常游蘇見到熱情蛇女時那慌張模樣,又怎會是不懂欣賞之人;之前二小姐那閨閣中傳出來的不堪之音,他又怎會是不解風情之人,所以他會抗拒,定是有別的原因:

  「既然有魅力,那難不成是二小姐或族長暗中授意,才讓你用這體外雙修之法來應付我們?」

  游蘇卻是出乎花長老意料的搖頭:「此法乃是我自行提出,與她們無關。事實上,她們都不知道還有體外雙修之法。」

  花長老詫異挑眉,又驀地湊前,卻並非再次挑逗,而是震驚,就連發間的金步搖隨動作輕顫:

  「竟是你主動提的?」

  游蘇愣愣地點頭,得到肯定答覆後的花長老則是美眸微張,詫異至極。

  她竟沒想到還有這種男人,送上門來的美肉不光不吃,還主動告訴別人他有喝口湯就能解餓的法子。

  這與她妖族環境下培養的天性大大相悖,暗自訝異難道這就是人族男子嗎?可以她的了解,這樣的人族男子怕也是少之又少吧?

  「那看來你是認為我是二小姐的長輩,所以過不去心裡這關?可妖族向來都是同族通婚,若講究人族那些繁文縟節,怕是一大半都要滅絕了。你既成妖族女婿,便不必用人族眼光看待我們妖族。」


  游蘇輕咳兩聲,暗道自己都能對一整個師門下手,大抵是最不在乎繁文縟節之人了:「我明白的,倘若不是如此,恐怕靈若和族長也不會同意這種事情。」

  此話一出,花長老更覺疑惑,這游公子既不是循規蹈矩之人,也不是清心寡欲之人,自己也絕非沒有魅力,那他怎麼會無動於衷呢?

  正疑惑之際,她猝然想到什麼,頓時整張嬌俏的面容也黯淡下來,像是朵將敗的嬌花。

  只見她哀哀戚戚地垂下眼眸,聲音里竟也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游公子這般抗拒,看來是將我等視作了那可以輕易投懷送抱的孟浪女子。」

  她微微仰起頭,眼中波光瀲灩,仿佛下一瞬就會有晶瑩的淚珠奪眶而出,「我們生於妖族,行事作風定與人族女子有所差異,卻絕非如人族所言是下賤粗鄙之族,我們何嘗就沒有自己的驕傲?

  「縱使游公子丰神俊朗、年少有為,倘若你不是我蛇族人,倘若你沒有打動我們,我們又怎可能會同意用這種方式淨化妖丹?卻不曾想,這竟遭你這般嫌棄……」

  言罷,她緩緩站起身來,仿若弱柳扶風,裊裊娜娜走到窗邊。她靜靜地望著窗外隨風搖曳的花朵,花瓣被吹落一片,恰似她此刻落寞的神情。

  游蘇不敢睜眼,卻也知花長老的肩膀在微微顫抖,隱約的啜泣聲如絲如縷,揪著人的心。

  他從未見過花長老這般柔弱一面,念及原因竟是因為自己拒絕了與她雙修,也不禁泛起一絲愧疚之情。

  想來這幾位長老能提出這個提議,也是生了莫大的勇氣吧……

  游蘇暗下決定,自己若進了蛇族族譜,那這些長老就都是至親之人,他又怎能叫親人傷心呢?

  「花長老。」他忽而開口,「你可曾見過梔子花?」

  花長老怔然,下意識望向種了梔子的院裡:「梔子花冬育花苞,夏季綻放,香氣濃郁,自然見過。」

  「晚輩眼中,諸位長老便如這梔子花。」游蘇聲音輕如春風,「蛇族風雨飄搖,諸位長老以身為牆,護得族中女子周全,此乃冬育花苞;如今蛇族復興有望,夙願可嘗,將來諸位長老勢必聲名顯赫,此乃夏季綻放。游蘇未經冬日之寒,卻也知花開不易,心中唯有對長老們的敬佩,又怎能充傻裝愣,借解妖丹之困便輕慢相待。」

  窗欞外忽有夜風穿堂,花長老怔怔失神,頰邊淚痕干時,她才終於轉身坐回,眼底卻已是異彩連連:

  「那也就是說,倘若你不知還有體外雙修之法可淨化妖丹,你便會像二小姐一樣同意咯?」

  游蘇頓了頓,「那也是迫不得已,而非情非得已。」

  「好個迫不得已。」她忽然輕笑,笑起來眼尾處的花鱗粉艷至極,「你這傻子,怎的偏要守這些死理?我等縱是長輩,卻也是女子……」


  「正因是女子,才更該被尊重。」游蘇打斷她,振振有詞道,「女子能頂半邊天,蛇族女子卻能頂整片天。隨意雙修,不僅是對我自身原則的踐踏,也是對女子價值的輕蔑。花長老,我希望你能明白。」

  花長老望著少年始終閉緊的眼睛,忽覺眼眶微酸。妖族的行事作風比之人族顯然要更原始野蠻一些,她看過太多男子將女子視作附庸,也見過太多女子將男子當作玩物,卻從未有人如游蘇這般,願意與女子做到相互尊重。

  她甚至生出一種衝動,希望現在就去催小金將游蘇的名字刻進族譜,而不必再等到他與二小姐正式成婚之時。這般有情有義又有原則的男子,當然得立馬綁牢咯。

  「游公子,雖礙於外界風波你與二小姐不便當下成婚,但你二人已定終身,你便是我蛇族的人。日後便該將我等視作家人,若有需要,蛇族定當全力相助。」

  游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必等日後,游蘇早就想叫花長老一聲花姐姐了。」

  聽見這親暱稱謂,花長老掩唇一笑,卻是說不出的歡喜:「那也只能私下喊喊,為保長老之威,便連大小姐和二小姐也只能喚我長老。」

  還未等游蘇回答,卻聽得靜室之外傳來一聲不耐的跺腳聲,緊接著,一道青色身影掀簾而入,正是火急火燎的姬靈若。

  她看見兩人赤裸相對,霎時狐疑地眯起眸子,卻見游蘇緊閉雙眼,花長老唇角含笑。

  「我不過去取了樣東西,你怎麼連衣服都脫了?」

  姬靈若衝著花長老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可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是我心急,不想耽誤游公子太久,但他執意要等二小姐來再開始。」花長老坦蕩道。

  游蘇聞言對花長老為他解圍心生感激,卻似忘了這危機本就是她釀成的。

  姬靈若卻是微蹙黛眉,視線來回在兩人身上打轉,卻的確沒看出什麼端倪,遂雙手環胸道:「我可是奉了姐姐之命,來當這監督官的,你們可莫要耍什麼花樣。」

  花長老見狀掩唇輕笑:「二小姐言重了。自你走後游公子始終閉目不言,倒像是睡著了似的。想來,也只有你才能叫得醒他了。」

  姬靈若聞言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卻是對游蘇的表現滿意的緊:

  「自當如此。好了,你們快開始吧,就當我不存在。」

  花長老莞爾一笑,心想這可有點難,要是二小姐真的不在,她說什麼也得在游蘇身上吃上幾口。

  她便裸著上身盈盈行禮,倒是莊重:「多謝二小姐慷慨,也多謝游公子幫忙。」

  這番恭維讓姬靈若心覺古怪,將自己的道侶借給族人雙修,這確實算是異常的慷慨了……


  羞臊之時,她卻瞥見這半具白花花的胴體,只覺這花長老總愛穿粉,怎麼身上也是粉粉的。她一女子都險些看得入迷,暗忖師兄得虧是沒睜過眼,要是看過了怎麼可能忍得住不接著看?他要是能這樣一直忍著不睜眼,那確實得拉著姐姐一起表揚他一下了……

  「他既是我蛇族女婿,為蛇族做些事也是應該的,開始吧。」姬靈若大手一揮,便挺直腰杆在不遠處站直。

  花長老笑著應了一聲,就依言抬手,掌心輕輕按在游蘇的小腹上。

  她的指尖細膩柔軟,卻在觸到少年肌膚的瞬間,故意輕輕一划,惹得游蘇渾身一顫。

  游蘇喉結微動,卻不敢聲張。燭火在琉璃盞中搖曳,姬靈若見花長老真的碰到了自家師兄還是覺得吃味,本想讓師兄速戰速決,卻見游蘇居然還遲遲不動,不由催促道:

  「師兄,你也開始啊,磨嘰什麼呢?」

  「是啊,游公子。倘若是你……我不介意的。」花長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用一隻手勾住游蘇的手緩緩向她牽引。

  姬靈若聽這話越聽越是彆扭,不由咬牙道:「開始了就別說話了,凝神靜氣!」

  花長老唇角微揚,也真的不再言語。游蘇下意識咽了咽喉嚨,只覺指尖觸到一片溫軟,如春日融雪,豐腴中帶著一絲柔韌。這種微微隆起的小腹,的確是極品中的極品。

  「游公子可探到妖丹所在?」花長老的聲線像被蜜浸過的絲線,尾音勾著若有若無的顫。

  游蘇強自凝神感知片刻,眉峰微蹙,卻是搖頭:「妖丹不是生於臍下三寸嗎?」

  「尋常確實都是臍下三寸左右。」花長老嬌笑一聲,「但我生的古怪,還要再向下半寸。勞煩公子再往下些。」

  姬靈若原本環抱的雙臂驟然收緊,她盯著游蘇那隻不敢動彈的手,仿佛要用目光在花長老腰間燒出個窟窿:「我怎麼不知曉花長老還有這特殊之處?!」

  「二小姐說笑了。」花長老無辜地眨眨眼,豐潤的唇抿成委屈的弧度,「我的妖丹比常人生的要大些,沉些也是正常。」

  游蘇閉緊的眼皮下睫羽亂顫,「師妹……」

  姬靈若被游蘇喊的氣不打一處來,蔥白指尖狠狠掐緊掌心。只覺天底下怎麼有這麼荒謬的事情,自己的道侶當著自己的面與別的女子體外雙修,她還要在一旁幫腔!可事已至此,再反悔師兄豈不是白被這花長老摸了?

  少女便轉頭瞪著游蘇緊閉的眼,聲音里摻了三分惱七分酸,「照做啊,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游蘇被兩道目光夾在中間,只覺額間滲出的汗珠都要結成冰了。

  他屏息將手掌下移半寸,指腹堪堪觸到一段凹陷的腰線,卻聽得花長老驀地溢出聲短促的嚶嚀。那聲音似幼貓舔過耳尖,激得游蘇差點撤回手,也讓游蘇與姬靈若同時紅了臉。


  「公子別怕。」花長老輕笑,發間金步搖隨著喘息簌簌晃動,「蛇身上生的是鱗,又不是倒刺……」

  「花長老……我的靈台很正常,不在這般下的位置……」游蘇弓著身子,倒像是在躲一條毒蛇的撕咬。

  姬靈若霎時美眸瞪大,才發覺自己一直盯著師兄的手去了,都沒注意這花長老的手放到了何處!

  「花長老!」她實在忍無可忍,突然拔高音調,袖中銀鈴隨著攥拳動作嘩啦作響,「您若實在不得要領,今日就作罷,待明日赤長老先來!」

  「二小姐莫惱,我也是初次施為,難免愚鈍。」她垂首時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語氣竟帶了幾分蕭索,「能被二小姐第一個選中,我誠惶誠恐,一直想著定要為二小姐給其餘長老做好表率,實在心中緊張,還請二小姐見諒,游公子……莫要嫌棄。」

  姬靈若聞言心頭驀地一軟,終究都是女子,自然能共情這種時候的緊張,遂別過臉去,只求個眼不見為淨:

  「速戰速決!」

  得到師妹允許,游蘇才敢繼續下移,這一次的觸碰比先前更燙。

  花長老驀地仰頭,金簪滑落,墨發如瀑傾瀉:「游公子……開始吧……」

  游蘇再不去細想那到底是鱗片還是倒刺,連忙擯棄雜念專心運炁。感受到少年的專注認真,花長老也收斂起了玩鬧心思,一併沉下心念。

  可雖兩人已經漸入佳境,但終究是在行雙修之法。

  姬靈若只覺眼前一片暈眩,心中是又惱又羞,偏生又擔心兩人中有人不老實,怎的也不肯挪開目光。

  一想到她還有六位長老需要監督,一想到這樣的淨化一人一次還不夠,姬靈若就覺得自己成了天底下最大的冤大頭。

  夜風忽送,因為花長老說熱所以沒關的窗外,在姬靈若察覺不到的夜色中,六位長老正摒氣凝神地盯著這活色生香的畫面。

  赤長老眸光閃爍,連咽口水,「這浪蹄子用了什麼秘法將妖丹暫時下沉的?」

  「她那是天生的!」

  柳蔭蔭當即拿蛇首杖杖責了赤長老一下,卻見除了赤長老之外的幾位長老也都面露失望之色,直讓這位蛇族輩分最長的蛇女兩眼一黑。

  見眾女都專心盯著不說話,赤長老揉了揉後腦,又問道:「你們說那游公子之前跟花姐說的一大堆是何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懂?輪到我的時候,我也要像花姐一樣說一通文縐縐的話嗎?」

  銀長老啞然失笑,「小赤你還是別難為自己了,游公子的意思啊,其實很簡單。」

  「什麼意思?」

  銀長老便開口解釋:「我們這位二小姐覺得花長老精明能幹,懂得分寸,所以才選她當第一個,卻不知她才是最心機的那個。她說那麼多,是想告訴游公子我等是真心實意,讓他坦然受之,不必用體外雙修之法來隔靴搔癢。


  「游公子那麼聰明自然也都聽懂了,只是他的意思也很明確,他對我們目前只有欣賞,自是不能與我們正經雙修。但他是未經冬日之寒所以不敢輕易折花,言下之意,自然是想與我們共經風雨之後再說咯。」

  「這麼麻煩?」赤長老苦下了臉,「他明明也想,怎麼就不能隨欲而行呢?」

  柳蔭蔭的杖責冷不丁再次降下,怒斥一聲:

  「因為你是蛇化成的人,不是人化成的蛇!」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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