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異想天開
「奴婢拜見王爺。」
見了面驚詫一瞬,隨即朱康燮又點點頭。
花魁就得多才多藝,更別說是從小培養的揚州瘦馬,整日琢磨的也是穿著妝容,整個漂亮的衣服應該不成問題,只是可能會讓軍服變的太過花哨?
有了,分作軍服和禮服!
禮服花哨好看一點完全沒問題啊。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想著一拍手,抬頭看向對面,卻見那柳如煙嬌羞扭捏的作態,朱康燮又忍不住皺眉:「進去吧。」
上班就好好上班,拋什麼媚眼。
進了廠子到工作間,朱康燮就讓老福把畫成的簡易草圖放在廠里的老織工大師傅以及柳如煙面前。
草圖是真的很簡易,線條簡單勾勒出後世軍衣軍褲外加軍大衣模樣。
「就這個形兒,你們照著圖畫以自己的想法畫幾個方案出來,也不用藏著避著,可以一起畫,記得要像本王這圖紙,畫個三視圖出來。
搞設計這幾天就干點小活兒,城內兩處戒毒所都有單子送來,另外下午府里會有人來和你們簽正式合同,本就在王府額外簽一份,奴籍去不了但待遇和正常工人無疑。」
做資本家也要做那啥......人民的......
朱康燮打算先給他辦的廠子提高待遇並讓這些廠子規範化,漸漸再嘗試推廣到王府的其他產業,而火藥廠的內的少年們也一樣。
只不過他們簽了工作合同,如果表現良好,還有一份賣身合同。
福朋之安排的沒錯,這些少年從王府名下的養濟院出來,知根知底還受到過在朱康燮看來有些扭曲的教育,所以對王府天然就有著一定忠誠度。
而他們做事也是真的認真。
遵照朱康燮的吩咐,用小鑷子一點點調整著棉花絲,一滴滴取用硫酸與硝酸,經過多次自燃與炸響後,優秀的硝化棉誕生了。
朱康燮正襟危坐,要查驗成果。
穿著防護服的護衛自陰涼地窖里取出封存的小箱子,從中用鑷子夾出一小塊棉條,然後放在院子中央用長竹竿點火。
「轟!」
爆鳴之中火光乍現又轉瞬即逝,但沒有留下一點菸塵。
燃速快,爆燃威力高,無煙。
朱康燮看完忍不住鼓起掌來,場內眾人有驚有迷茫的,但見到主子鼓掌,也陪著笑。
硝化棉是成了,這等威力已經可以用作工業炸藥,開山破石,已是天大的寶貝。
但想要做軍用,還需讓這在四十度就會爆炸的危險物品變的穩定。
站起身來,朱康燮朝著那也在一旁圍觀的少年道:「做的很好,每人賞二十個大錢。」
此言一出,反倒嚇著他們了,茫然無措的好似這是斷頭飯。
朱康燮卻是感嘆也只能這樣了。
做硝化棉可以一點點的試配比,做穩定硝化棉的安定劑卻是要加大實驗中硝化棉的用量,不然測試時就不好估算威力與穩定性了。
這更是增大了這些少年受傷的風險。
老福此時也站出來說提前準備好的話:「晚上領錢,這麼好的差事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務必記得王爺的恩賜,這還只是開始,以後表現好了,說不得還要抬舉你們入府呢!」
參與了硝化棉與無煙火藥的實驗,肯定是不能放走了。
之後要麼賣身入府要麼就在這軍火廠里待著做火藥,死了都不能離開王府,不然他們沒了事小,無煙火藥配方沒了事大。
看過火藥廠,接著要去船廠。
朱康燮那入海號的蒸汽機已經拆卸下來了,有說明書外加組裝過一遍,再拆下來也沒出什麼問題,穩穩落地,嘗試運作表現良好。
到了船廠進入內部,就見得一個黑漆漆的大傢伙被吊在中央。
這蒸汽輪機屬於早期船用蒸汽機,其實只是為船隻提供輔助動力,船隻本身是配有全套帆具的,蒸汽機只在無風力的情況下發光發熱。
然而蒸汽輪機與運載的煤占用了大量船體空間與重量,所以整體速度對比同期風帆戰列艦優勢不大,且載炮量遠不如風帆戰列艦。
所以這船被英國作為內河運輸船使用。
朱康燮走近了上手摸一把蒸汽機,摸得一手黑煤灰,對改進方向也是兩眼一抹黑。
他只知道船用蒸汽機的未來發展方向是迴轉式蒸汽輪機與往復式蒸汽機,然後明輪改為螺旋槳,但真要上手不太可能。
船用的好歹有個方向,陸地工業用的則是根本不用他改進。
這些天特地了解下來,他對大明蒸汽機發展的誤解解除了。
大明的陸用蒸汽機其實發展的很不錯,只因他在汶萊北部沒見過鐵路與火車以及相關的文獻這才誤會。
「搞個專門研究船用蒸汽機的,團隊來?」
毫無頭緒的從船廠出來,朱康燮忍不住看向了海邊。
海那邊的馮圖估計快要往這兒趕了。
離開時做了約定,他心心念念的心理實驗室在汶萊大學掛名後,就會帶著學生與家人來蘇祿玩一圈,順道也為朱康燮效力一段時間。
有這個大文化人在邊上,就算不懂蒸汽機,估計也能說出一兩個人來,也有個方向。
等等,文化人。
朱康燮靈光一現。
王府有文化人。
說來又是孩子鬧的。
家裡一根獨苗,魯王府除了蒙學之外也就不設立什麼專門的教育部門了,也因這一根獨苗,有文化有本事的一般不過來瞎湊合。
所以這文化人是劉守謙劉老頭,大學士呢。
可找他推薦點人才,也難說。
忽然朱康燮一拍手,又是靈光二現!
回去找到劉守謙。
「本王想在蘇祿修一條鐵路。」
冷不丁聽得這一句,劉守謙那死板的臉不由鬆動,看過來的眼神遮掩不住看傻子的意味。
這麼一個瘦長條的島修鐵路,是覺得船運太便宜了?
無關課業智商什麼的,劉守謙也得勸勸這位魯王爺不能異想天開,免得勞民傷財。
於是一番分析勸誡過後,朱康燮點頭道:「先生所言極是,我對鐵路與火車不太了解,只是偶然起了興趣所以想修,既然修不成,便請問先生,我大明汶萊大學或京師大學,有專研這鐵路的課業或是學者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