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師尊找你

  第326章 師尊找你

  剛忙完回來的月尋竹還沒踏進隔壁院子的門檻就被沈卻鄰拉過去當擋箭牌了。

  「沈卻鄰你是不是玩不起!」沈有清揮過去的拳頭堪堪停住。

  躲在月尋竹身後的沈卻鄰探出腦袋,見沈有清被迫收回拳頭的樣子,露出一個挑釁嘚瑟的笑容。

  「你給我過來!」沈有清咬牙開口。

  一天天就會用哥哥當擋箭牌!

  沈卻鄰就仗著有個擋箭牌,嘚瑟又欠揍。

  橫在兄妹倆中間的月尋竹無可奈何,他伸手握住沈有清的胳膊,溫柔著聲音詢問道,「怎麼滿頭的法器?」

  「老祖宗們給的。」沈有清瞪了一眼沈卻鄰,「他就是嘴碎還欠!」

  沈卻鄰仰起頭開口說道,「跟你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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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這兄妹兩又要吵鬧起來,月尋竹趕緊將沈有清拉走。

  沈卻鄰慢悠悠跟在後面,倒是沒再嘴欠了。

  等走到月尋竹的院子,氣不過的沈有清暗戳戳一腳踹過去。

  沈卻鄰閃得及時,他嘿了一聲,正要還手就被月尋竹給拽住了。

  「好了。」月尋竹無奈開口,「誰讓你嘴欠的。」

  這兩人啊,加起來絕對不超過三歲!

  沈卻鄰輕哼了一聲。

  月尋竹將沈有清摁在凳子上,而後將她髮髻里的那些髮簪一一取下來。

  沒多會兒,那些髮釵就堆積了起來。

  沈卻鄰隨手拿起一隻髮釵把玩,「月家的老祖宗們說能治,沈有清的傷勢不用擔心。」

  正打算詢問的月尋竹聽到這句話,懸著心落地。

  「下次可不能這麼魯莽了。」月尋竹說道,「不論發生什麼事還有我們。」

  沈有清乖巧點頭。

  取完髮釵,月尋竹順手給沈有清重新梳髮髻。

  月弱水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家哥哥正在給沈有清綰髮。

  「這髮髻還挺好看的。」月弱水站在沈有清身邊觀望著,「看不出來哥哥你這手還挺巧嘛。」

  月尋竹抬眸看了眼月弱水,「都安置好了?」

  「嗯。」月弱水應了一聲,「一鳴山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月尋竹搖頭。

  等梳好發,沈有清抬頭看過去。


  「五宗大會沒那麼快繼續舉辦,你有足夠的時間養傷。」月尋竹拍了拍沈有清的肩膀,「外面的事不用管。」

  讓衿衿來月家是對的,這才多久,半天都不到的時間吧,一鳴山那邊已經是漫天的風言風語了。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把傷給養好了!」月弱水嚴肅開口。

  沈有清乖巧點頭。

  月尋竹將桌子上的法器全都用儲物袋裝起來,將儲物袋遞給沈有清後,他溫聲說道,「天都黑了,回去休息吧。」

  沈有清站起身,揮了揮手就去隔壁院子了。

  月尋竹的目光落在沈卻鄰身上,見他沒什麼血色的臉龐,開口,「你也回去休息。」

  沈卻鄰應了一聲,起身走了。

  回到萬花院,沈有清吃過晚飯就準備休息了。

  在沈有清準備躺下的時候,侍女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小姐,青玉宗的謝道友有事找你。」

  謝長宴?

  沈有清看了眼已經黑透的天色,起身出去。

  等她走到院門口就見謝長宴站在那。

  「有事。」謝長宴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跟我來。」

  沈有清能從他臉上看出幾分嚴肅。

  看來是真的有事。

  沈有清同侍女擺了擺手,跟著他離開。

  兩人走到傳送陣那邊,然後走傳送陣到了山腳。

  看著不遠處的山門,沈有清眯了一下眸子,隨即冷不丁開口喊了一聲,「謝長宴?」

  「是我。」謝長宴停下腳步側身看向沈有清,知曉她存了狐疑和試探,開口詢問道,「這裡安全嗎?」

  沈有清點了點頭。

  既然安全,謝長宴也不隱瞞,「師尊找你。」

  「張宗主找我?」沈有清愣了一下,隨即看向四周沒什麼亮光的山路,詢問的意思已經放在明面上了。

  張右禮要找自己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來?

  如今這偷偷摸摸的樣子真得很難不叫人多想啊!

  「信我嗎?」謝長宴只問了一句。

  沈有清沉默半晌,「走吧。」

  倆人走向山路,而後越過結界出來了。

  就在結界外幾丈外的地方,一道頎長漆黑的身影矗立在那。

  望著遠處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沈有清幽幽開口,「謝長宴,你這是真要搞謀殺啊?」


  不等謝長宴開口說話,熟悉的威嚴嗓音帶著幾分無語傳來,「是我。」

  真是張右禮?

  不是,他這個裝扮是要幹什麼?

  「咳咳。」沈有清乾咳兩聲,而後走上去抬手作揖,「張宗主。」

  張右禮先升起結界,隨後摘下兜帽。

  一旁的謝長宴作揖問安,「弟子見過師尊。」

  張右禮擺了擺手,而後拿出一封信遞給沈有清。

  不明所以的沈有清接過來,而後拿出裡面的幾張紙。

  旁邊的謝長宴默默拿出一顆夜明珠照亮。

  「一般來說,張宗主不都是讓江沉影來通知我嗎?」沈有清一邊看信一邊詢問張右禮。

  這也是她會懷疑謝長宴的一個地方,因為一般情況張右禮都只會讓江沉影過來轉達。

  「沉影藏不住事,這件事暫時不適合讓沉影知道。」張右禮直言開口。

  沈有清一目十行看著手裡的信件,越往後看她也逐漸理解張右禮先前的這一句話。

  當看完最後一行後,她將信件折好裝起來遞過去。

  「張宗主就這麼信任我嗎?」沈有清看著幾步外披著黑色斗篷的張右禮,「就不怕我和魔尊已經勾結在一處了嗎?」

  這種堪稱秘辛的信件,他居然就這麼大咧咧地給自己看了。

  他是真不怕自己和君宿勾勾搭搭不清不楚嗎?

  對於這個疑問,張右禮直言開口,「你有可能會成為邪修,但絕不可能會成為魔修。」

  沈有清凝噎。

  張右禮拿過信件遞給一邊的謝長宴。

  謝長宴快速翻閱起來。

  「這是沈秋落帶回來的信件,除此之外還有半截天生劍骨。」張右禮低眸看著幾步外的沈有清,「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在看完這一封信後,他在屋子裡沉思了良久,最後決定來一趟月家。

  他想見見沈有清順道詢問一下她對從這件事的看法。

  說實話,趙令羲和沈有清這兩個人他還是會更相信沈有清一點。

  不是他不了解趙令羲,而是因為他太過了解趙令羲,所以……

  有時候,有些僥倖心理是需要別人來打破的。

  沈有清就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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