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我想問問有關師兄的事情
第294章 我想問問有關師兄的事情
比擂台下的林淑靜抬頭看著台上的沈有清。
清麗颯爽的眉眼洋溢著自信從容,明明只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可自己與她對上時卻輸了個徹底。
這麼一位天之驕女,難怪簫刻會那麼喜歡她。
有些黯然失落的林淑靜在宗門弟子的簇擁下去打復活賽。
沈有清在比擂台上站了一會兒,見沒有人來挑戰自己就下來了。
「我們去打淘汰賽了。」林幼染說完後沒忍住又罵了幾句。
他爹的!
這個勾八規則,她一定要毒得那些宗門的弟子求奶奶告爺爺!
沈有清目送師兄師姐們離開去打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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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雁打完一場,一低頭就見比擂台下的沈有清。
「有清師妹。」初見雁明媚漂亮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怎麼了?」
「沒有人找我打,好無聊啊。」沈有清埋怨了一句,而後笑眯眯看著初見雁。
初見雁跳下比擂台和沈有清說道,「咱倆對戰有的是機會,現在的淘汰賽屬實是沒必對上。」
復活只有一次機會,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沈有清彎著眼睛,像是要使壞的小狐狸,「區區五場三勝的復活賽可攔不住我想同初師姐切磋的心思!」
初見雁滿臉嗔怪的神色,「我不和你打。」
和有清師妹打一場能比上與別人打三五場!
她才不找罪受呢。
衛凝光打完一場比賽走過來,見她們兩閒聊著,果斷加入其中。
初見雁側頭看了眼衛凝光,溫和開口詢問,「不去繼續打了?」
衛凝光擺了擺手,「我過來歇一歇,已經打了三場。」
連打三場,對手的實力還都不低,她需要恢復一下靈力再繼續打。
初見雁點了點頭。
「我去溜達了,看能不能把剩下的六場給打了。」沈有清說完就朝著其他比擂台走去,準備挑選一下對手。
各個宗門到底是什麼實力她需要再去試一試,不然心裡沒底。
衛凝光緩了口氣,而後同初見雁說道,「她這是要一口氣打完?」
「估摸是。」初見雁連連搖頭開口,「有清師妹這是要不給所有人活路啊!」
有必要懷疑一天只能打八場這個規矩是用來限制沈有清的。
衛凝光看著沈有清沒入人群中的身影,若有所思的和初見雁說,「你說金丹大圓滿對上她能贏嗎?」
說一句客觀的話,如果是她對上沈有清,她並沒有多少勝算。
初見雁估量了一下沈有清的戰鬥力,最後很是謹慎開口,「不好說。」
「我估計是很懸。」衛凝光眯了眯眼睛,「有清師妹能打能療愈,只要她能抗住她就能把人耗死。」
初見雁思量片刻後點了點頭。
那邊的沈有清溜達了一圈,最後選擇去狙擊了長興派的弟子。
一連五場下來,五個長興派的五名弟子全都敗在她手裡。
看著自家宗門弟子被沈有清打得那叫一個慘,張熏玉面色陰沉又難看。
「姐姐她……」沈秋落低低開口。
在張熏玉看過來的時候,她露出一個滿含歉意的神色,「熏玉,姐姐的脾氣如何你也是知道的,我……抱歉,我沒法阻攔她這麼做。」
「她幹得混帳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張熏玉緩和了語氣,隨即怒聲罵道,「她要不是有個好出身,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沈有清這麼囂張跋扈不就是仗著自己的出身麼!
要是沒有那個出身……
怒火中燒的張熏玉面色一滯,臉上的怒火逐漸轉變成了陰險。
見張熏玉一臉陰險算計的樣子,沈秋落便知道她有陰招了,遂故作擔心的輕聲開口,「熏玉……」
「秋落!」張熏玉扭頭抓住沈秋落的手,將人拉到人少的地方開口,「你是沈家的小姐,你對世家很了解,對吧?」
沈秋落點了點頭,不明所以的開口,「怎麼了?」
張熏玉眼裡的惡意幾乎快要掩蓋不住了,「你說,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一個人才能被家族驅逐?」
沈秋落頓了一下,隨即有些遲疑的開口,「這……」
「好秋落,你就告訴我嘛。」張熏玉拉著沈秋落的胳膊撒嬌道。
沈秋落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隨即說道,「要麼就是靈根被毀,要麼就是做出一些令家族丟人的事,比如亂……哎呀熏玉,你問這個幹什麼?」
張熏玉眼裡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沒什麼!」
……
隨著又一個長興派的弟子被送下比擂台,沈有清今天的八場是打完了。
一點都沒打過癮的她直接回去鍛體。
合歡宗,住處。
沈有清鍛體結束就見簫宥齊在院門口站著。
「蕭少主?」沈有清作揖問好,隨即一邊拉著袖子擦汗一邊詢問,「有事?」
簫宥齊頷首。
沈有清抬手做請。
簫宥齊走進來坐在石桌前,等沈有清坐在一邊後開口,「簫二在打比賽,所以是我過來告知。」
沈有清有些好奇是什麼樣的事情需要蕭家少主親自走一趟。
「有人想要算計你和沈少主。」簫宥齊開門見山道。
沈有清眸色一冷。
「怎麼個算計法?」說著,沈有清拎起茶壺倒了一杯水遞給簫宥齊,而後再給自己倒了一杯。
簫宥齊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開口,「你猜猜?」
「……」沈有清認真的思索起來,「能同時算計到我和沈卻鄰,要麼就是我們兩一起遇險,要麼就是……兄妹變夫妻?」
「咳咳咳……」
簫宥齊被一口茶水嗆得咳嗽起來。
沈有清眨了下眼睛,一臉老實的看著簫宥齊。
不就是說了一句大實話嗎?
「咳咳咳……」簫宥齊放下茶杯抬手掩嘴,咳了一會兒緩過來後看著沈有清的目光帶著震驚,「沈二小姐你……」
有句話叫做話糙理不糙,但她這個話實在是太糙了!
「被我說對了?」沈有清問。
簫宥齊點了點頭,等他清了清嗓子後才開口說,「你警惕一些。」
「我應該沒事。」沈有清思索著開口,「我是療愈師,但沈卻鄰……」
說到這,她擰起了眉頭,眼裡目光也冷了不少。
緩過來的簫宥齊面色恢復冷漠,他看著沈有清說道,「具體如何不知道,多防範些。」
沈有清點了點頭。
說完事,簫宥齊也準備起身離開了。
沈有清似乎想到了什麼,她開口喊住人,「蕭少主留步。」
簫宥齊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我想問問有關師兄的事。」沈有清臉上的神色認真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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