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火神酒

  第657章 火神酒

  「寧客卿……」

  黃羨魚心中暗暗發寒,這位客卿好狠啊……若是換成自己,就絕不敢廢掉張乃騫的一條手臂,畢竟得罪了整個張家,那在神火宗一手遮天的張清河又怎會善罷甘休?

  「去!」

  寧道然輕輕以腳尖勾起張乃騫的身軀,直接將其踢向了剛才叫囂得最凶的幾名弟子,與此同時收回了水雲金竹劍陣,然後走到小白身邊,為小白查看傷勢。

  傷勢不算太重,於是握住小白的手,以萬古長青訣為其療愈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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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

  小白抿著紅唇,泫然欲泣。

  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在寧道然心中竟已經如此重要。

  ……

  「寧道然!」

  張乃騫推開幾名弟子的攙扶,低垂著右臂,目光中充滿了凶獰,道:「今日之事,小爺一定銘記在心,你給我等著……」

  寧道然目光筆直的看向他,道:「我若是你,就絕不會說這些話,畢竟這些話可能會讓你多挨幾個耳光,你覺得呢?」

  「你……」

  張乃騫咬牙切齒,竟不敢再發狠話。

  「張師侄……」

  黃羨魚皺眉道:「此事老夫已經了解得七七八八,確實也怪不得寧客卿,此事不妨就此作罷,你與寧客卿之間原本就沒有深仇大恨,何必如此計較?」

  「嘖嘖,我道是誰,這不是那位黃師叔嗎?」

  張乃騫的目光投向了黃羨魚,冷笑道:「你不留在烈陽天淵好好的看守,卻跑到內山這邊來作甚?」

  「老夫的事情,輪得到你管?」

  黃羨魚目光冰冷:「說到底,老夫也是神火宗內門三長老,難道管不了你的事情?你別忘了,當年可是老夫將你從張家帶上山的!」

  「哼,可笑至極……」

  張乃騫嘴角滿是譏笑:「小爺上山的時候你是元嬰初期,如今小爺元嬰中期,你卻依舊還是元嬰初期,你這等不思進取的廢物,再過幾年怕是就要叫我師叔了吧?小爺顧著點當年的情分還能叫你一聲師叔,若是不顧著,你又算是什麼東西?如今竟敢為外人說話,黃羨魚,小爺是否給你臉了?」

  「……」

  黃羨魚臉色劇變,極為難看。

  「唉……」

  寧道然一聲嘆息,卻不知道說什麼是好,真是悲劇。


  「黃道友,你此次過來是?」

  「哦,在下特來拜訪寧客卿,送來一些自己種的靈果。」

  「如此的話,請黃道友洞府內奉茶!」

  「多謝客卿!」

  寧道然的搭話,這才讓黃羨魚挽回了少許顏面,旋即目光瞪向了與張乃騫一起的一群弟子,道:「爾等不好好修行,卻跟著張乃騫惹是生非,當真不知所謂!還不快扶著回去療傷,莫非還想在外面繼續丟人現眼不成?」

  「是……三長老!」

  終於,有幾名弟子抱拳拱手。

  「哼,可笑……」

  張乃騫駕起一抹遁光,眸光看向黃羨魚,似乎還想再挖苦幾句。

  「找打?」

  卻在此時,寧道然渾身血氣爆發,拳頭周圍激盪出一道沉悶的拳罡爆鳴,宛若我這一抹雷電般,目光冰冷的看向對方。

  一時間,張乃騫再也不敢多說什麼,帶著一群弟子離去。

  ……

  洞府內。

  寧道然與黃羨魚相對而坐,小白沏上了一盞靈茶。

  「今日之事……」

  寧道然皺眉道:「寧某還是要多謝黃道友仗義執言的。」

  「唉……」

  黃羨魚的臉上滿是羞愧,道:「說來慚愧……黃某資質平庸,雖然晉升元嬰初期多年卻止步不前,在這山門之中都快淪為了笑柄。」

  他苦笑道:「在山中的時候,寧客卿說老夫是黃鹹魚,其實也是對的,相對於那些力爭上遊的年輕一輩,老夫確實在多年來安於現狀,以至於功力停滯不前,這才有了今日之辱。」

  「誠然如此。」

  寧道然也是實在人,道:「這等事情旁人幫不得你,在修仙界,有許多恥辱都是自找的,自己安於現狀、不願意進取,那些恥辱自然也要安然受之,只是不知黃道友是否真的就安於現狀,不想再更進一步了?」

  「黃某又怎會如此?」

  黃羨魚有些激動,猛然起身,卻又無奈道:「只是黃某也說了,自身資質平庸,所擁有的只是一道五品火靈根,在修煉一道上又怎能與那些天驕相提並論,且黃某修煉資質一樣平庸,那神火訣修煉多年,卻依舊未能圓滿,若是能圓滿的話……恐怕也不至於一直停留在元嬰初期。」

  「原來如此。」

  寧道然道:「寧某在火屬功法的修煉上確實極有心得,不知黃道友是否願意展現自身的神火訣讓寧某一觀,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寧某能為黃道友找到一些自己沒有發現的弊端也說不定。」


  說著,寧道然伸手一拂,頓時渾身烈焰暴漲,身後出現了九日凌空的法相。

  「好深邃的火屬功法……」

  黃羨魚當即瞪圓了眼睛:「此功法黃某雖然不認識……但功法中的真意竟然如此深邃,理應已經修煉到了返璞歸真了吧?」

  「沒錯。」

  寧道然道:「此功法也是火屬,寧某在多年前就已經修煉到了返璞歸真,不知道是否有資格為黃道友的修為指正一二?」

  「可!」

  黃羨魚旋身而起,站在數丈之外,抱拳道:「老夫修煉的乃是神火宗的宗門絕學神火訣,但神火訣乃是不傳之秘,所以修煉心法口訣老夫無法告知寧客卿,只能將功法運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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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寧道然一拂袖:「道友,開始吧!」

  當即,黃羨魚身周火雲翻飛,他雖然沒有透露功法秘笈,但卻將神火訣從頭到尾演示了一次,一時間,寧道然劍眉緊鎖,陷入了沉思。

  「道友,是否看出了什麼端倪?」

  「嗯。」

  寧道然返回小亭,取出一道空白玉簡,然後放出神識,在玉簡中刻下了一行行文字。

  之後,他將玉簡遞給對方,笑道:「修煉之事,有許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地方,不過黃道友修煉的神火訣寧某倒是看明白了一些東西,雖然不知心法,但道友的修煉方式肯定存在錯謬的部分,甚至有的地方因為貪圖捷徑而走錯了路,導致後面的修行為之而淤堵,這些寧某能看得出的癥結都已經寫入其中。」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這些也只是寧某的一家之言,畢竟寧某沒有看過神火訣的心法,所以這玉簡中的東西也只是給黃道友的建議,黃道友若是覺得有用便可嘗試一二,若是覺得沒用,那也沒有關係,一切皆由道友自己做主。」

  「多謝寧客卿!」

  黃羨魚卻極為珍重的將玉簡收入儲物戒中,道:「寧客卿的恩情,黃羨魚記下了!」

  「道友太客氣!」

  寧道然笑道:「我與道友有緣,道友願意為寧某仗義執言,寧某自然也理應對道友的困境有所相助,難道不是嗎?」

  「寧客卿所言極是!」

  黃羨魚深吸了一口氣,道:「所以……黃某與寧客卿之間,是否算是朋友了?」

  「當然!」

  「甚好,甚好……」

  黃羨魚一臉喜色,道:「既然如此,黃某便不叨擾了,這便返回烈陽天淵閉關,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能夠有所突破!」


  「好。」

  寧道然欣然道:「既然如此,寧某便預祝黃道友修行上有所突破!」

  「多謝!」

  黃羨魚轉身走出洞府,但腳尖剛剛就要踏出洞府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轉身道:「差點忘了一件大事!」

  「哦,何等大事?」

  「黃某這裡雖然沒有能讓寧客卿看上的寶物,但卻有一些窖藏了多年的靈酒,還望寧客卿笑納!」

  說著,黃羨魚一拂袖,十壇美酒便放在了地上,道:「這些都是火神酒,乃是我天照仙城聞名天下的靈酒,黃某多年來一共也就收藏了那麼多,便全部贈予寧客卿了!」

  「這麼怎麼好意思……」寧道然還想客套兩句。

  「寧客卿,你配得上這些火神酒的!」

  黃羨魚的目中卻極為認真,抱拳頷首,緩緩退出洞府。

  寧道然愣了愣。

  這黃羨魚倒是一個直腸子,這種人最適合交朋友。

  他輕輕一拂袖,將十壇火神酒極為珍重的收入了儲物戒中。

  之前,便聽說神火宗的火神酒聞名天下,每年只能釀造十壇不到的樣子,而黃羨魚竟然直接拿出了十壇,看起來確實是將他這個三長老所擁有的火神酒都送了出來。

  如此的話,這些火神酒得好好存著,等遇到值得的人才能拿出來享用,就比如與林蔓的重逢,又或者是沈落雁沈樓主登門拜訪等等,也唯有這些對自己有恩有義的人才配得上這種頂級靈酒!

  ……

  此後,寧道然在洞府內等了數日。

  結果一切風平浪靜,張乃騫並沒有來尋釁滋事,想必是在療傷,而且張乃騫應該也已經知道,單打獨鬥的話他絕非寧道然的對手,如果再獨自上門挑釁就實在太蠢了。

  此外,張清河也並未站出來為寶貝徒弟撐腰,想必要麼是張乃騫沒有告狀,要麼就是張清河覺得時機不到,又或者是龍仙兒不准。

  總之,神火宗的水很深,寧道然並不想趟這渾水,於是,他選擇了繼續閉關,磨礪修為,等待烈陽天淵的開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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