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准五階,見仙蓮!
就在陸長生趕赴仙蓮宗時,蕭漪仙亦從雲中城回到天醫谷。
天醫谷位於中域東南方位,環境幽靜,谷中常年雲霧繚繞,藥香瀰漫。
蕭漪仙手持令牌,進入山谷靜修小院,將一枚傳訊玉符捏碎。
不多時,一名身姿婀娜纖柔的二八少女來到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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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身著淡綠色煙羅裙,氣質與蕭漪仙有五分相似。
「姐姐,你喚我,可是有何要事?」
少女正在閉關,知曉蕭漪仙傳信自己,必然有要事。
蕭漪仙看著她,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笑意:「小桑,我要你前往北域一趟。」
「北域?」小桑黛眉微蹙,隨即若有所思道:「姐姐,可是與那位陽明帝君有關?」
這些年,她雖在閉關,卻也聽聞陽明帝君的大名。
「嗯。」
蕭漪仙輕輕頷首,沉聲囑咐:「此行你前往北域姜國,打探陽明山與陽明帝君的相關信息。」「核對我們此前搜集的情報信息,有無出入。」
「另外,陽明帝君與星宿海勢力關係密切,你事後再前往星宿海,繼續打探陽明帝君的一切訊息。」她並未將囑咐對方前往姜國的目的全然托出。
一來,陽明帝君來歷神秘,手段驚人,深不可測,疑似化神轉世。
若小桑前往姜國途中,遇到危險,行蹤暴露,被陽明山知曉自己派人打探「木糧」之事,自己謀劃必然敗露。
二來,小桑身具【青桑靈體】,修煉《青木長生功》。
若陽明帝君培養的木糧就在陽明山,姜國附近,小桑必有所感應。
「就這些?」小桑眨了眨眼睛,覺得這等事情交給自己,實在是大材小用。
不過對於賜予自己新生的姐姐,她很是尊敬感恩,點頭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將這件事辦妥。」「恩。」蕭漪仙又朝少女叮囑:「此行前往北域姜國,切不可暴露來歷與身價份. ... .」「打探到任何有用信息,第一時間傳信回谷,切莫擅自行動,打草驚蛇。」
小桑眉眼彎彎,信心滿滿的笑道:「姐姐,你就放心好啦,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蕭漪仙唇角漾開一抹淺淡柔和的笑意。
將數枚玉符與數件秘寶遞給她,以備危險情況,不時之需。
望著準備動身趕往北域的小桑,蕭漪仙又捏碎數枚傳訊符。
如今天地劇變,黃金大世降臨,她亦要多做籌謀。
同一時間,天衍宗,後山禁地。
「什麼!萬獸山脈,有妖王晉升准五階?」
天衍子看向【天衍棋盤】中央,盤膝而坐,面色凝重的老者。
他眉心【窺天儀】瘋狂轉動,輝光湛湛。
萬獸山脈的情況,他自然知曉。
受天地環境影響,妖王成長到四階後期,四階巔峰,便難以寸進。
縱身負真靈血脈,亦受天地桎梏壓制。
沒想到,天地桎梏才鬆動,便有妖王突破准五階。
如此下去,豈不是還會誕生出第二尊,甚至第三尊的妖王?
「妖魔劫,妖魔劫. . .」
他口中喃喃,眉宇凝重。
想到自家歷代先賢占卜推算的讖語。
明悟妖魔劫中「妖」字,不僅僅指被封禁的妖、魔。
還有天地桎梏鬆動後,掙開血脈枷鎖,天地壓制的大妖王!
「師兄,我認為此事有蹊蹺。」
盤坐【天衍棋盤】中央的老者凝重說道,眼眸難掩忌憚與擔憂。
准五階的妖王,對南荒局勢影響甚大。
甚至足以撼動南荒勢力格局。
天衍子沒有說話,眉心【窺天儀】瘋狂轉動。
萬獸山脈妖王晉升准五階,他能接受。
可如此之快,便有妖王突破准五階,超乎他預估!
他嘗試推算。
如預料般,沒有任何線索徵兆。
能夠突破准五階,這頭妖王大概率為真靈後裔血脈。
這等實力與血脈,對天機推算阻力極強。
思索片刻,他召集門中精通占卜一道的高層,通過【窺天儀】,【天衍棋盤】,【天機圖】合力推算這頭准五階妖王情況。
「嗡嗡嗡!!!」
【窺天儀】從他眉心飛出,與【天衍棋盤】、【天機圖】交相輝映。
棋盤上星光流轉如瀑,天機道韻縱橫交織,將整片後山禁地映成一片白晝。
半日後,【天機圖】上,一道虛影緩緩凝現。
這是一頭通體赤紅,身形如蛇如龍的身影。
只是虛影凝聚一半,便在天機阻力下模糊消散。
但天衍子等人已猜到,突破准五階的妖王為何?
赤練蛇王!
萬獸山脈最深處的大妖王之一。
「竟是赤練蛇王?」
天衍子有些驚疑。
赤練蛇王雖為萬獸山脈的頂級妖王之一,卻排在末尾。
此刻競先突破准五階。
「應當是天地劇變,赤練蛇王獲得大機緣。」
「方才形象,與赤練蛇王此前有些許出入,宛若真龍血裔。」
又一名天衍宗長老說道,看出方才的蛇影,與他們天衍宗記載赤練蛇王有著不小區別。
天衍子沒有多說,第一時間將此事通知正道盟。
一個月後。
天蓮山脈,仙蓮宗山門外。
一襲龍袍帝冠的陸長生從太虛中走出,看向前方的仙蓮宗。
八座主峰如八片蓮瓣合抱,拱衛著中央的蓮心湖,山勢格局渾然天成。
此刻正值黃昏,暮色為連綿山脈鍍上一層溫潤暖融的淡金柔光。
青、白、黑、紫、紅、金的七彩蓮光氤氳綻放,霞光流轉,令整座宗門透著一股寧靜祥和的聖潔氣象。一道如同無暇白玉的百丈石碑上,刻著「仙蓮宗」三個仙氣盎然的大字。
「這便是仙蓮宗麼.」
眼前的仙蓮宗,簡直與其功法神通一樣,仙光浩蕩,聖潔出塵。
完全不像魔道宗門,位列南荒魔道七宗之一。
猶如一處仙家福地,佛門淨土。
陸長生此前去過的大覺寺,都沒有眼前的仙蓮宗寧靜,祥和。
不待他捏碎白蓮真君的傳訊玉符。
便聽仙蓮宗山門驟然響起悠揚鐘聲。
緊接著,山門大陣轟然運轉。
無盡蓮光交織翻湧,漫天蓮瓣光雨垂落,於虛空之中鋪展出一條七色交織,流光璀璨的蓮光大道。「陽明道友終於來了,妾身等你多時了。」
蓮光大道鋪在陸長生身前。
而大道盡頭,蓮生聖母一襲月白蓮紋廣袖長裙,赤足立於十二品蓮之上,身姿清絕出塵。她周身蓮光翻湧如海,將整座山門映得如夢似幻,如同仙域淨土。
話音落下。
又一道金色蓮自虛空凝形,落在陸長生腳下。
「好大的排場!」
陸長生心中暗道,感覺這等盛情迎接,自己拒絕進入,簡直是當眾打臉,與其撕破臉皮。
他神色未動,拱手應道:「聖母盛情相邀,本皇自當赴約。」
說罷,龍靴輕踏金色蓮。
腳下蓮瓣自動合攏托舉,順著七色蓮道,緩緩進入仙蓮宗。
沿途的階上,無數仙蓮弟子駐足。
望著金色蓮上,一襲龍袍帝冠,身姿挺拔,氣度威嚴的陸長生,齊齊躬身高喝,聲震群山:「恭迎陽明帝君大駕光臨!」
「恭迎陽明帝君大駕光臨!」
「恭迎陽明帝君大駕光臨!」
呼聲整齊浩蕩,滿是崇敬與熱切。
即便陸長生早已習慣萬人敬仰,萬眾呼喚,還是心頭感慨,飄然。
畢競,這不是普通宗門。
而是南荒霸主級勢力!
魔道七宗之一的仙蓮宗!
而這等禮數規格,已然超越南荒任何一家宗門待客之禮。
行至蓮道盡頭,蓮生聖母側身擡手,含笑引道:「帝君,請。」
二人並肩前行,她柔聲輕語:「妾身已讓人通知白蓮與夭夭過來。」
「無妨。」
陸長生沒有急於與白蓮真君,女兒南宮夭天見面。
知曉蓮生聖母準備這麼大排場,絕非簡單敘話交談。
二人進入仙蓮主殿。
大殿恢弘清雅,蓮香裊裊縈繞不散,柔和靈光覆滿四壁。
然而剛入內,陸長生便覺一層無形無相的氣機朝自己籠罩而來,被他的【九五至尊龍器】隔絕於外。他神色不變,步履從容,心底卻提了幾分警惕。
這位蓮生聖母的耐心,比他預想的要少。
才入殿,還未開始談及正事,便已暗藏玄機。
殿內陳設簡奢有度,幾碟珍稀靈果錯落擺放,一壺靈茶熱氣氤氳,清香襲人。
「帝君遠道奔波辛苦了,這是妾身準備的薄酒靈茶,帝君可以好好品檢。」
蓮生聖母語氣溫潤柔和,眉眼溫婉,全然一副真心待客的姿態。
「聖母有心了。」
陸長生應聲落座。
蓮生聖母落坐主位,素手輕擡,令旁邊侍女為他斟滿一盞清茶,唇角笑意溫婉動人:「帝君能夠赴約,妾身心中甚是歡喜。」
「此前帝君於血淵之中,力抗蒼天魔主與血海老祖的蓋世風姿,妾身記憶猶新,一直盼著能與帝君坐而論道,細細暢談。」
儘管知曉眼前的仙蓮聖母心懷不軌,這是施展無聲媚術。
可一位當世大真君,放下身段,如一名小女人般,眸光盈盈,柔聲細語。
縱然百鍊鋼亦要化作繞指柔。
哪怕陸老祖道心堅定,亦難免心神鬆弛,下意識卸下心防。
「聖母過譽了。」
陸長生運轉《吞神訣》,鎮守心神識海,直入主題,道:「此前貴宗要與本皇商談合作之事。」「如今血海大劫已落幕,不知聖母還想與本皇商談何事?」
「落幕?」
仙蓮聖母聞言淺淺一聲。
笑容既如二八少女,青春爛漫,又如花信少婦,風情萬種。
「帝君與天衍子關係密切,應當知曉,這場大劫遠遠未結束。」
陸長生沒有出聲,只是看著她。
仙蓮聖母美眸波光流轉,神色逐漸鄭重:「帝君應當聽聞過天衍宗的三重大劫之說。」
陸長生頷首。
「三重大劫真假暫且不論,但如今天地桎梏鬆動,黃金大世已然開啟,紛爭亂世,才剛剛拉開序幕。」蓮生聖母神色鄭重,卻顧盼流轉,道:「此變局下,南荒格局必將應當大洗牌。」
「妾身有心與帝君締結穩固盟約,共迎大世。」
話音微頓,她美眸浮現一股忌憚與悵然,柔柔說道:
「況且血海老祖衝擊化神的景象,帝君親眼所見。」
「此方天地既有禁忌大陣禁錮,壓制,還有未知至寶懸於我輩頭頂。」
「故而,妾身斗膽,想從帝君手中,求一線化神機緣。」
她看著陸長生,目光懇切,柔情萬丈。
???」
陸長生愕然。
找我求化神機緣?
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突破化神。
不過在【九五至尊龍器】加持下,他氣度威嚴,無人能窺到他黃龍冠冕下的面容,神色。
淡淡說道:「本皇不過區區一元嬰修士,聖母向我求取化神機緣,莫不是在說笑。」
「帝君何必自謙。」
蓮生聖母美眸浮現一股幽怨,姿態柔軟動人,楚楚可憐,令人憐惜不忍:「帝君情況,我等皆有猜測。」
「今日妾身全然真心相待,沒有半分算計試探。」
「只要帝君肯指點一線大道機緣,無論何等條件,妾身盡數應允。」
說到「何等條件」時,這位聖母周身驟然蕩漾無盡柔韻風情,充滿禁忌誘惑。
堂堂仙蓮宗之主,元嬰大真君屈尊相求,又是這般絕色,放眼整個南荒,幾乎無人可以抵擋,出聲拒絕即便陸長生閱經千帆,見慣美色與誘惑,以《吞神訣》鎮壓識海,亦恍惚一瞬。
這位仙蓮聖母的魅術,已然臻境。
不,這已經不是魅術了。
而是容貌,美麗,魅力,已經達到舉手擡足亂人心神的地步。
陸長生壓下心底微瀾,目光與她平靜對視:「猜測本皇為化神轉世?」
蓮生聖母見陸長生在自己的魅力面前,絲毫不被影響,心頭訝然。
暗道不愧為化神真尊。
要知道,普通元嬰修士面對她這般媚術,早已心神失守,言聽計從。
她放下心中急躁,收斂臉上柔情魅意,面色溫柔道:「既帝君不願直言,妾身便不勉強,胡亂猜測。」話音落下,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但見,兩道高挑纖細的身影步入殿中。
正是白蓮真君與南宮夭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