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氣運之說
第411章 氣運之說
按照這樣下去,盪魔長城早晚有一天會支撐不住。
到時候,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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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這邊的元嬰,正面動手不是魔道元嬰的對手,眼下也只能選擇被動防守。
現如今最好的結果,是邊境其餘戰場取得大勝,能夠有更多天水修士支援過來。
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堅守不出。
戰場再次陷入僵局,又是長達兩年多的對峙。
斗轉星移,不知不覺間就來到天武三十二年。
這一日。
陳三石日常巡視長城完畢之後,就返回中軍大帳,繼續自己的修行。
【功法:吞火決.金丹中期】
【進度:96/1000】
五丈原坐擁三階上品靈脈,再加上羅霄仙宮之內得來的丹方,以及自身天靈根的天賦,陳三石的修煉速度可謂是遠遠超出同境修士。
可即便如此,按照這個進度下去,也起碼要二十年才能夠到達金丹後期。
再算上武道,時間只怕是還要繼續往後延長。
但這也未必是壞事。
這場大戰,三年五載根本不可能結束,拖得越久,他反而能趁此提升自己的實力。
前提是,長城不破。
因此刨去修煉之外,陳三石的大多數時間,都用來鑽研陣法技藝。
整個天墉城負責打造陣法的「三清宮」更是日夜勞作,製作各種護城陣法,
布置在長城之外。
這些普遍只有二階的陣法,自然是抵擋不住「噬煞引龍陣」,但能減輕長城的一份損耗是一分。
況且陣法技藝提升,對於陳三石來說也大有益,日後改滅靈大陣為封靈大陣,也好為東勝神洲提升靈脈品階。
【技藝:陣法(三階)】
【進度:1750/2000】
陳三石親手弄出一套三階護城大陣之後,交給東方景行拿到邊境布置,自己則是離開營帳,前往天墉城修士的駐地。
最近半個月,魔修攻城的頻次略微減少,更多使用「噬煞引龍陣」來摧毀長城禁制。
但天墉城的修士們沒有閒下來過,不是各司其職、修煉,就是在集合操練。
凡俗兵馬需要演練國運軍陣,修士們也同樣需要掌握各種仙道陣法。
「參見陛下!」
負責指揮操練的周維楨抱拳垂首。
後方的數千名仙官也都停下手頭動作,跟著一起行禮。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震天動地。
自從上回,陳三石當著上百萬人的面,一人殺入魔道大軍,將幾名元嬰解救出來之後,這些年輕的修土,對於他明顯要比以往更加敬畏。
「免禮,你們繼續。」
陳三石開始親自指揮操練。
此時此刻,修士們正在訓練的,是一套名為「周天星斗誅魔大陣」的劍陣,
施展開來能夠調動星象之力,而且人數越多,劍陣的威能就越大。
任何需要由大量人手來組成的陣法,想要做到不潰不亂,都是個極其困難的問題。
但對於陳三石來說,則恰恰相反。
他曾經【統兵】技藝的詞條,同樣可以作用於天墉城修士們的身上。
因此數千人的「周天星斗誅魔大陣」施展開來,就像是一台龐大的機關般有序運轉。
並且,天墉城不同於尋常的宗門,更多還是像「軍伍」一樣,仙官們同吃同住,朝夕相伴,因此本身在默契度上也會更高。
日復一日的操練,在今日終於發生質變!
修士們仿佛能夠參透身邊「戰友」的想法,彼此之間法力流轉有序,甚至能夠做到陰陽互補,五行相生。
在此種狀態下,他們的劍鋒之上,除去星斗大陣的星辰之力外,更是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金光,使得陣法威能陡然暴漲!
【神通:馭仙(精通)】
【進度:0/1000】
【效用:五行輪轉】
【五行輪轉:日夜操練,天兵天將心意相通,施法之時,不同靈力相生相剋,匯聚誅邪金光。】
每一名修士,都有自己的靈根,屬性也往往大不相同。
而在【五行輪轉】效果下,竟然是能夠讓所有修士的靈力揚長補短,最後凝聚出沒有弱點的五行誅邪金光!
經過多年的緩慢磨礪,馭仙神通,也總算是再上一層樓。
「啟稟陛下。」
耳邊響起一陣尖細的聲音。
東方景行不知何時尋來,低聲道:「有誅仙門的客人想要覲見。」
「誅仙門?」
陳三石略微訝異,倒是有些年頭沒見過他們:「都有誰來了?」
東方景行如實說道:「領頭的戴著狐狸面具。」
「哦?快把他們請到中軍大帳,等一下———」
陳三石眼珠子轉了下,補充道:「準備一壺酒,要最好的靈酒。」
「是。」
東方景行立即照做。
陳三石返回中軍大帳等候,不多時,便有兩名修士光明正大地來到面前。
其中一人戴著狐狸面具,另一人則是器宇軒昂。
赫然便是獨孤敖和上官思衡。
多年未見,獨孤敖還是老樣子,而上官思衡,則是已然結丹。
「獨孤前輩,上官道友,別來無恙啊。」
「出去候著吧。」
簡單寒暄過後,獨孤敖沉聲吩咐。
營帳之內,只剩下兩人。
「獨孤前輩,這是上好的靈酒,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陳三石示意對方坐下,說道:「不知道前輩此次前來,是有什麼要事相告?
「過來幫你們守長城的,順便給你提個醒。
「這酒嘛——.」
獨孤敖似乎有些抗拒,輕輕將酒壺推開,但恰逢此時,一陣清風鑽入營帳,
連帶著陣陣酒香自酒壺中逸散而出,香氣撲鼻,沁人心脾。
他的喉頭滾動幾下,推開的動作最終停下,將酒壺抓到面前:「嘗嘗也行,
好多年沒碰過酒了。」
獨孤敖給自己倒了一杯,送到鼻前嗅了嗅,淺淺品嘗之後,噴噴道:「確實是好酒,用什麼釀的?」
「花葯宮的千年靈植,再加上珍稀的靈獸精血。」
陳三石將對方的細微動作全部收入眼底,然後提問道:「前輩不妨明說,晚輩需要注意些什麼?」
「天劍宗。」
獨孤敖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為什麼?」
陳三石認真思考:「因為我殺了曹燮,他們想報復?」
「不。」
獨孤敖重新斟酒,不急不慢地說道:「是因為張懷慶和姜汐月。」
「懷慶前輩和師姐?」
陳三石更加糊塗。
「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獨孤敖開始一杯接著一杯地往嘴裡送酒:「天劍宗和清虛宗有世仇。」
「哪種仇?」
陳三石要想提前應對,首先就要知道來龍去脈。
「說不清,道不明。」
獨孤敖嫌棄杯子有些小,乾脆掀開酒壺往面具下面送:「大概是關乎道運之類的吧。」
「道運?」
陳三石在腦海中檢索著這個詞彙。
他在典籍中見到的相關記載少之又少:「類似於國運?」
「不錯。」
獨孤敖重重放下酒罈:「這天地之間,不光有靈氣,也有著各種氣運。
「氣運周流,六甲相推。
「國運者,萬民念力聚為龍脈,載於山河社稷。
「道運者,靈脈為骨,功德為血,因果為脈,宗門承負也。
「就如同國運一般,道運昌隆,則宗門興盛,傳承不絕。
「相反,如果道運衰敗,那麼宗門也大概率會漸漸中落,直至傳承斷絕。
「這普天之下,你所能看到的宗門,都有自己的道運存在。
「只不過,對於絕大多數宗門來說,這股道運都十分屏弱,隨時都會被其它宗門取代,因此幾乎觀察不出來。
「只有從十二上宗開始,道運才會越來越強,而三大天宗,更是占據天下七成以上的道運。
「天劍宗和清虛宗,便是道運之爭。」
陳三石頜首道:「按照這個說法的話,清虛宗說到底,也只不過有兩個元嬰修士,還不至於讓三天宗之一的天劍宗吧?」
「呵呵~」
獨孤敖抓著酒壺:「除去國運、道運之外,世間還有第三種氣運。
「人運!
「人運者,乃天道遁去之一,人運極致者,可吞國運之衰、逆道運之劫。」
「前輩的意思——」
陳三石頓了下,加重語氣道:「天劍宗的人,是衝著張懷慶前輩身上的個人氣運來的?」
他萬萬想不到。
清虛宗這位年輕的太上長老,身負的氣運竟然就連三天宗都要忌憚。
「目前也只是猜測。」
獨孤敖說道:「反正據我所知,那個張懷慶身上的氣運十分了得,假以時日,飛升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天劍宗與清虛宗有世仇,自然不希望清虛宗出現大能,因此難免會在此之前有什麼動作。」
「這種事情。」
陳三石好奇道:「聖宗難道不管?」
要知道,天水正道不光要面對魔道進攻,還要抵禦妖族的垂涎,可謂是腹背受敵。
在這種情況下,人族出現一名天才修土,難道不應該想盡一切辦法保護起來麼?
「當然會管,何止聖宗會管。」
獨孤敖冷笑:「張懷慶那小子,可是上界仙人點了名要的。」
保送?
陳三石有些咋舌。
看來這所謂的個人氣運,比他想像的還要強大。
「不過嘛,那些仙人也只管得了天水三十六宗,管不著魔道和妖界。」
獨孤敖繼續說道:「現如今,清虛宗弟子都在你這邊,難保會發生什麼,所以我才讓你小心,別受了牽連。」
「原來如此。」
陳三石若有所思。
從明面上來看。
天劍宗除去一名金丹和少量外門弟子之外,在廣仁道的人手並不多。
倒不太像是要對清虛宗下手。
當然也有可能,是準備玩別的手段,畢竟那個榮柔君,可還一直潛伏在暗處。
「前輩之前還說,我家師姐?」
「是啊。」
獨孤敖將酒罈中剩下的酒一口氣喝個乾淨:「天劍宗不光要對付清虛宗,還要找那個姓姜的女子,她體內的魔種,也是上界仙人點名需要的。」
陳三石看向對方:「獨孤前輩,竟然連魔種的事情都知道?」
「怎麼,你忘了上次在小巫山,是我把你從魔種手裡救下來的麼?」
獨孤敖問道:「那姑娘人呢?從羅霄仙宮出來之後,去了什麼地方?」
「魔種奪舍,不知所蹤。」
陳三石沒有透露。
他和獨孤敖的接觸並不多,當然不可能完全信任。
而且關於此人,他還有個猜測,需要慢慢印證。
「好吧,反正我也只是提個醒。」
獨孤敖沒有再繼續追問:「總之你小子摻和的事情不少,自己當心點吧。」
「多謝前輩特意提醒。」
陳三慈起身道:「舟車勞頓,我這就給前輩東排一個與好的洞府休息。
「稍後,我會把各位道友召集過來,不議接下來,如何征討魔道大軍。」
誅仙門能派人來,榆是個意外仕喜。
獨孤敖的實力,他可是親眼所見,鍊氣十萬層,實力媲美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洞府就藝必給我留了,我說的前來助陣,但可沒說是我本鴉。」
獨孤敖看出天武的想法,說道:「我會留下幾名誅仙門的結丹弟子。」
「前輩?」
陳三慈勸說道:「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打魔道一個措手藝及,根本藝需要浪費太多時間!」
「藝是時間的問題。」
獨孤敖面具下的瞳孔變得深邃幾亢:「忘記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了嗎?」
陳三慈知道,對方出於某種原因,藝想暴露自章的實力,平業里都是以假丹境駝示鴉。
他嘗試道:「但是前輩,現在我們處於劣勢,一旦有意外發生,魔道一涌而,只怕是要商靈塗炭。」
「商靈塗炭?」
獨孤敖停下腳步,先前的平易近鴉一掃而亥,聲音驟然冰冷下來:「死在多的鴉,跟我又有仞你關係?姓陳的,我是看在與你有幾亢交情,又恰好路過此地,所以才好言提醒,希望你要得寸進尺。」
話說到這個份與,陳三慈自然藝好再逼迫,只能重重抱拳:「晚輩明白了。
「小竹子!你去把碧海潮商酒,都裝進儲物袋裡拿給獨孤前輩。」
「算了吧,我也愛喝酒。」
獨孤敖嘴可如此說著,毫是遲遲沒有離開,直到太監將儲物袋遞到手裡,他才化作一道遁光沖天而去,消失藝見。
「到底是藝是—
陳三慈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證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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