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96:給自己找一條生路
第918章 96:給自己找一條生路
這一次,保鏢沒再主動發起攻擊,而是慢慢往前挪動腳步,試圖尋找襲人的破綻。
煙霧中的辛辣味似乎更濃了些,襲人忍不住眨了眨眼,視線短暫地出現了偏差。
就在這一瞬間,保鏢動了!他的左腳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右拳直直射出,拳頭帶著破空聲,直奔襲人的面門。
在毒煙的干擾下,襲人反應稍慢了半拍,沒能完全躲開,拳頭擦著她的防毒面具砸了過去。
「哐當!」
一聲巨響,面罩的鏡片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痕。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的腦袋嗡嗡作響,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撞在身後的病床上,床板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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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床上,襲人深呼吸,感覺今天多少有點艱難,就想爬起來,可還沒等她站穩,保鏢的攻擊就接踵而至。
保鏢他犀利的右腿再次橫掃過來,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足。
襲人趕緊直起腰,勉強抬起手臂格擋,「啪」的一聲,手臂與對方的腿骨相撞。
一股鑽心的疼痛順著手臂蔓延開來,讓她的手臂瞬間失去了力氣,垂了下來。
煙霧中,保鏢的身影越來越近,他顯然已經摸透了襲人的戰術,不再給她貼身纏鬥的機會。
每一次攻擊都保持著足夠的距離,用泰拳大開大合的招式壓制她。
掃踢、直拳、膝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呼嘯的風聲在病房裡迴蕩,夾雜著煙霧的辛辣氣息,讓人喘不過氣來。
襲人咬著牙,試圖再次貼近對方,但每次剛往前沖,就會被保鏢的掃踢逼退。
她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麻,腿部也被對方的掃踢擦中了幾次,火辣辣地疼,移動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面罩上的裂痕越來越大,煙霧順著裂痕鑽了進來,辛辣的味道直接刺激著她的鼻腔和眼睛,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視線更加模糊。
突然,保鏢的左膝猛地頂了過來,直奔襲人的胸口。襲人來不及躲閃,只能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砰」的一聲悶響,她被頂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牆壁上,牆壁上的瓷磚都震得掉了幾塊。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她死死咽了回去,身體順著牆壁滑了下去,半跪在地上。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面罩里全是熱氣和煙霧,幾乎無法呼吸。
襲人雙手撐在地板上,試圖站起身,但腿部的疼痛讓她每動一下都異常艱難。
煙霧在她眼前繚繞,保鏢的身影在煙霧中變得模糊,但那股壓迫感卻越來越強。
保鏢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胸口也在微微起伏。
顯然剛才的纏鬥也消耗了他不少體力,但眼神依舊冰冷銳利。
他抬起右腳,踩向襲人的手腕,動作緩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襲人猛地往旁邊一滾,躲開了對方的戰爭踩踏,但肩膀卻撞在了輸液架上,輸液架轟然倒塌。
玻璃輸液瓶摔在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液體濺了她一身。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卻感覺渾身無力,手臂和腿部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視線也越來越模糊,只能隱約看到保鏢再次抬起的腳。
煙霧依舊在病房裡緩緩流動,辛辣的氣息縈繞不散。
襲人靠在牆角,大口地喘著氣,面罩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她知道自己已經落了下風,每一次移動都異常艱難,而保鏢的攻擊卻越來越凌厲。
她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試圖凝聚最後的力氣。
但身體的疼痛和煙霧的刺激讓她越來越難以支撐,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保鏢的身影在煙霧中越來越近————
接下來,便是電影中俗套的劇情。
「靚女,需要幫忙嗎?」
聲音在襲人和保鏢的身後傳來,排風扇已經靠牆區域的毒煙排出去七七八八了。
池夢鯉真彎腰看著躺在地面上的再納爾,發現他不是裝暈,而是真暈過去了。
他想不明白,再納爾的保鏢在不清楚外面有多少埋伏的情況下,居然敢讓老細暈過去,真是不可思議。
不管是推輪椅,還是背著離開,都會影響自己的移動速度,速度慢了,就沒有離開的可能。
大人物,要學的第一課,不是勾心鬥角,因為自家就是一個小朝廷,就算是置身事外,看十幾年,該學會的,也早就學會了。
不管是大人物,還是古惑仔,第一課要學的就是逃跑。
人只要跑出去,未來就有新的變化,活著,像野狗一樣活著!
勝敗兵家事不期,包羞忍恥是男兒。
江東子弟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
但背著一個大活人,可跑不出去九龍城寨!
看來自己得幫幫這個撲街!
池夢鯉站起身,當著再納爾保鏢的面,緩緩抬起腳,然後緩緩地下降。
再納爾的保鏢顧不上對面的襲人,他趕緊轉過身,朝著池夢鯉跑去。
但一切都晚了!
見到再納爾的保鏢朝自己跑來,池夢鯉臉上就露出搗蛋鬼的微笑,他快速落腳,一腳踩在再納爾的頸椎上,直接把頸椎給踩斷。
趴在地面上的再納爾,抽搐了幾下,嘴裡開始吐出鮮血,幾秒鐘過後,就兩腿一蹬,就徹底歸西了。
宋生一直在幫長榮集團搞定海外碼頭,馬六甲黃金航道,只要學過地理,就知道其重要性。
但英美資源集團,太古洋行,加上新加坡的華族大商們,早就把新加坡的所有碼頭吃下來了。
彎彎和東瀛這兩撥人,想要把貨運到世界島的中心,就只能走馬六甲。
馬六甲雖然是免費的,但是船就得補給停靠,新加坡就是收過路費,外加整個亞洲最大的石油煉化中心,就是新加坡。
香江每年的煉化噸數,已經成指數級下降,不出五年,香江會徹底告別石油煉化這一行當。
亞洲的原油要運到新加坡,煉化成成品油之後,再運到亞洲各國。
大馬,新加坡,在歷史傳統上,是一個概念,只是新加坡地理位置更好。
但大馬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地方大,海岸線長,總有八十分的黃金碼頭。
彎彎已經確定了半導體加工優勢,現在就缺海運,長榮集團的崛起,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缺。
宋生只需要幫長榮集團擺平一切,拿到關鍵位置的碼頭即可。
馬六甲海峽通道,每天海面上飄著約為120—180艘,如果這些船有一半改走大馬停靠,這對新加坡是致命打擊。
新加坡的未來,就是水房的未來!
水房已經在新加坡已經投資三家銀行,開設了一家金融公司,這都是明面上的產業,暗地裡有多少,沒人知道。
這場局,長榮集團贏定了,但什麼時候贏!是大殺四方,還是勉強獲勝,這可就不一樣。
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
再納爾掛了,大馬內部肯定會進行新的一輪爭鬥,等到爭鬥結束,宋生在跟勝利者接洽,取得信任,最少需要一年打底。
長榮集團付出了真金白銀,睜一眼,閉一眼,任由宋生在走白小姐,傢伙,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望,想都不用想,肯定會讓這條老狗滾蛋。
沒了長榮集團這個老細,宋生的很多生意都會受到影響,甚至他的合伙人們都會質疑他的能力,影響力。
沒了老細們,財東們在上面打點,各地的調查機構肯定會痛打落水狗,開始調查希望集團。
這是連鎖反應,所有人都怕這一下。
胡思亂想的時候,再納爾的保鏢已經攻到眼前了,這種級別人物的保鏢,僱主出事,全家老小都得跟著陪葬。
保鏢的右腿已如鋼鞭般掃向池夢鯉的膝關節,腳踝繃直如斧刃,帶著破風的呼嘯聲直取要害。
這是泰拳里最刁鑽的低掃踢,專挑支撐腿關節下手,一旦命中,輕則跛行,重則直接斷裂。
池夢鯉腳下未動,右腿微提半寸,膝蓋精準頂在對方掃踢的小腿脛骨處。
骨骼碰撞的「嘭」聲沉悶刺耳,保鏢悶哼一聲,掃踢的力道被瞬間卸去,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不等保鏢收回右腿,池夢鯉順勢沉腰坐馬,右拳如出膛炮彈般直搗而出,正是八極拳的核心招式《撐錘》,拳鋒直指保鏢的心口。
拳速快得幾乎留下殘影,保鏢倉促間左臂橫擋,「砰」的一聲巨響,拳鋒撞在小臂上,保鏢整個人被震得向後滑出半步,腳後跟磕在病床床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但這保鏢顯然是搏命之態,絲毫不管左臂傳來的麻木感。
他的左膝猛地向上頂起,膝蓋尖泛著冷光,直取池夢鯉的襠部,角度刁鑽且隱蔽。
池夢鯉眼神未變,上身微微後傾,同時左肘下沉,肘尖精準壓住對方的膝蓋內側,八極拳的《
沉肘》
防守恰到好處,既擋住了要害攻擊,又借勢發力。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保鏢的膝蓋韌帶被肘尖壓得錯位,他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卻依舊咬牙發力。
他的右手肘如鐵錐般橫向砸向池夢鯉的太陽穴,泰拳的肘擊號稱人體最硬的武器,這一擊若命
中,足以讓人當場昏厥。
「丟!都是殺招!一個月提水幾千塊,做乜要搏到盡啫!」
池夢鯉低喝一聲,不退反進,左肩猛地向前一靠,正是八極拳的《貼山靠》,肩膀精準撞在保鏢的胸口。
「咚」的一聲悶響,如同重錘砸在牛皮鼓上,保鏢胸腔劇烈起伏,一口濁氣不受控制地噴出,橫向砸來的肘擊瞬間失了準頭,擦著池夢鯉的耳邊掠過。
借著交錯的瞬間,池夢鯉右手變拳為掌,指尖如刀,直插保鏢的咽喉,正是八極拳的《掖掌》。
保鏢下意識地仰頭躲閃,掌鋒擦著他的下巴划過,帶起一道血痕,雖未命中要害,卻讓他的呼吸瞬間一滯。
連續兩次殺招落空,還被對方壓制,保鏢徹底紅了眼,放棄了防守,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池夢鯉的頭部和心口。
泰拳中的連環沖拳,招招奔著要害,拳速快得驚人,拳鋒擦過空氣帶出「呼呼!」的呼嘯聲。
池夢鯉腳下步伐沉穩,踏出八極拳的九宮步,左右騰挪間絲毫不亂,雙手如同鐵閘般上下格擋。
「砰砰砰砰....」
拳頭跟腿的碰撞聲,密集如雨,池夢鯉的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地擋在對方拳鋒之上,將保鏢的力道盡數卸去。
格擋間,池夢鯉抓住對方出拳的間隙,右手拳猛地向前一送,拳鋒擦著對方的拳套邊緣穿過,這正是八極拳的殺招《崩拳》。
這一拳看似平淡,卻蘊含著穿透性的力道,「嘭」的一聲砸在保鏢的右肩鎖骨處。
「咔嚓」一聲脆響,鎖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保鏢的右臂瞬間垂了下來,再也抬不起來。
但他依舊沒有退縮,左臂依舊瘋狂揮舞,同時右腿再次抬起,這次是高掃踢,直奔池夢鯉的太陽穴,腿風裹挾著勁風,颳得池夢鯉的頭髮微微飄動。
池夢鯉眼神一冷,不閃不避,左臂向上一抬,手腕翻轉,精準扣住對方的腳踝。
同時右拳蓄力,猛地砸向對方的小腿骨。
「咔嚓」一聲,小腿骨應聲斷裂,保鏢的高掃踢瞬間定格在半空,身體失去平衡,向一側倒去。
池夢鯉順勢發力,將對方的右腿向下一壓,「嘭」的一聲。
保鏢的膝蓋重重磕在地面上,又是一聲骨骼碎裂的脆響,右膝徹底廢掉。
倒地的保鏢依舊不死心,左臂撐著地面,試圖起身,同時左腿彎曲,用膝蓋頂向池夢鯉的小腿。
池夢鯉冷哼一聲,左腳向前一步,腳尖精準踩在對方的左腿膝蓋內側,腳下微微用力,「咔嚓」聲再次響起,左腿膝蓋韌帶斷裂。
保鏢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癱在地上,四肢已有三肢徹底廢掉,只剩下左臂還能勉強活
動。
但他眼中依舊充滿了凶光,如同瘋狗一般,用左臂艱難地支撐著身體,張開嘴就向池夢鯉的小腿咬去。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涎水混合著鮮血從嘴角流下,模樣猙獰可怖。
池夢鯉眼神淡漠,看著他徒勞的掙扎,腳下微微用力,再次碾了碾對方的左腿膝蓋。
一聲脆響傳來,徹底斷絕了他的所有希望,保鏢的慘叫變得更加悽厲,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此時的保鏢已經徹底癱軟在地,四肢盡廢,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再也無法發起任何攻擊。
但池夢鯉並未停手,他緩緩站直身體,右腳向後微微撤步,然後猛地向前一踏,膝蓋微屈,右腿如鋼柱般狠狠踹向保鏢的胸口。
「嘭!」
這一腳蘊含著八極拳的全身力道,腳尖精準命中保鏢的心臟位置。
保鏢鏢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撞在堅硬的牆壁上。
身體跟牆壁碰撞,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牆壁上甚至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紋。
隨後,保鏢的身體緩緩滑落在地,胸口明顯凹陷下去一大塊,肋骨斷裂的碎片刺穿了肺部和心臟。
他雙眼圓睜,瞳孔渙散,口中湧出大量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地面,呼吸在瞬間停止,身體抽搐
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
整個過程,池夢鯉始終站在原地,衣衫未亂,身上沒有絲毫傷痕,眼神平靜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靠在牆壁上的襲人,摘掉了臉上的面具,目睹著未婚夫大殺四方的樣子。
「靚女,你沒問題吧?」
池夢鯉走到了襲人面前,看到襲人嘴角上的血污,關切地問道。
「撐得住!」
「咳咳咳....」
襲人是傷到了肺部,一說話,就開始咳嗽。
「胸痛隱隱,活動後加重,氣短懶言,語聲低微,咳嗽無力!」
池夢鯉將手搭在襲人的手上,男左女右,他搭在襲人右手上,開始診脈。
「傷了肺!等出了九龍城寨,領你去看西醫!」
「五臟六腑這方面,還是鬼佬們研究的透徹!」
「丟!」
看到池夢鯉一本正經的樣子,襲人以為這個撲街會給自己開出藥方來,沒想到這個撲街,還是在胡說八道。
池夢鯉將襲人扶起來,走出了病房,來到了護士小姐的面前。
「靚女,你的病人已經被搞死了!」
「現在你可以幫我解答最後的疑問,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這樣我就有了下手的理由,送你去陪病人,讓你們雙宿雙飛!」
池夢鯉看向茫然無措的護士小姐,讓她幫忙,幫自己解答最後的疑問。
「咩疑問?」
護士小姐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跑路,閃人到哪裡,才不會被老細給刮出來,沒認真聽池夢鯉的話,大腦下意識地回答。
「我講我要去看看那個走衰運的替身!」
許院長倒在地面上,他的輪椅就變成無主之物了,池夢鯉抱起襲人,將這個八婆放到了輪椅上,再次重複了一遍。
腦袋不醒目,不靈光,就出來跑江湖,運氣好了,能登上大雅之堂,借著虎皮撐場面,但最後,終究是一場空,把小命輸掉。
野心家,冒險家,從來不是貶義詞,它是形容詞,形容的是一種勝率高的賭客,但這些賭客們,不缺少運氣,也不缺少智商。
但這些形容詞,在這位護士小姐身上,都沒有體現,她把鐵與血組成的江湖,當成了過家家!
「我能得到咩好處?
護士小姐這個時候,才想起討價還價,她看著池夢鯉,希望得到一個答案,一個承諾。
「我可以抬抬手,放你離開,但你動作得快一點!」
「你自己說的,你的老細在杏林醫館內安插了人手,並且這個撲街已經啟動了預警。」
「也就是說,你的所作所為,你老細都會知道。」
「靚女,你這次的表現很糟糕,要不是你掏出鑰匙,我需要耗費很多時間,才能把安全門打開。」
「我要是你的老細,肯定會把你搞死!」
池夢鯉掏出煙盒,掏出一支紅雙喜煙來,將這支煙塞進了護士小姐的嘴中。
但一摸上衣口袋,發現自己不離身的打火機,再次消失不見了!
池夢鯉無奈地看向阿聰哥,伸出手,讓這個撲街把自己的打火機還回來。
靠在牆壁看襲人笑話的阿聰,不情不願地掏出口袋中的限量版打火機,走過去,放到池夢鯉的手上。
池夢鯉把玩一下打火機,就給護士小姐點燃,揣進口袋中:「你早點幫我,早點解脫!」
「要是沒猜錯,你肯定有壓箱底的後手,不管是外面包圍九龍城寨的條子們,還是九龍城寨內的撲街們,你都有辦法解決。」
「趁亂離開,坐船離開香江,找個沒有唐人街的地方,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過完一生,這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抓緊時間,拖得越久,對你就越不利!」
池夢鯉點完煙,就抬起手腕,敲了敲自己的金勞力士,示意護士小姐抓緊時間。
紅雙喜中的尼古丁,讓護士小姐內心中的崩潰少了很多,眼前這個靚仔的話,她不敢相信。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你根本摸不清這個靚仔的套路,哪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我帶你去,但事成之後,你要放我一條生路!」
護士小姐猛抽了一口紅雙喜煙,咬緊牙根,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丟!你的生路,在你自己手上,我在我身上,我只可以保證,你帶我見完替身後,我會放你離開。」
能辦到的,可以答應下來,辦不到的,就沒必要唬人。
心起於善,善雖未為,而吉神已隨之!
心起於惡,惡雖未為,而凶神已隨之!
護士小姐的生死,因果,池夢鯉可不想沾身,自己身上的血債實在太多了,就別給十殿閻羅,四大判官,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各位大神們添麻煩了。
「跟我走!」
護士小姐已經想通了,她把菸頭扔到了地面上,用腳踩滅,帶頭離開病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