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7:這是陷阱(求月票!)
第829章 7:這是陷阱(求月票!)
這是進攻小技巧,祖家SAS(特別空勤團)最喜歡的攻堅戰小技巧。
電梯內的第二波進攻小隊,攏共就三人,他們戴好防毒面具之後,就把一個煙霧彈取出,扯開保險環,扔到了電梯的地板上。
煙霧、刺鼻的味道,從地板上升起,很快就把電梯狹窄的空間填充。
快速電梯很快抵達,電梯門一打開,刺鼻的煙霧就從電梯內飛出去。
「第一小組,全軍覆滅!」
三人小隊見到了同伴的屍體,立刻跟上面的指揮官匯報。
「繼續探索,開闢橋頭堡!」
指揮官扯下來臉上的面巾,明月穿過玻璃牆照在他極白皙的臉上,藍色眼睛中全都是精明,一頭橘紅色的頭髮如同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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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撲街是鬼佬,愛爾蘭鬼佬,粵語講的半生不熟,他來香江已經三年了,幫著希望集團培養了十幾位槍手。
他是SAS(特別空勤團)的空降兵,培訓方法也是SAS(特別空勤團)作戰方案。
聽到第一小組已經報銷,指揮官揉了揉鼻樑,決定穩紮穩打,先守住橋頭堡,慢慢增加人手。
這次的目的是找箱子,但有攔路虎,根本快不起來。
電梯內的第二小組,聽到指揮官的命令,開始往外扔煙霧彈,一米一個煙霧彈。
很快,鐵門前的長長通道中,全都被煙霧籠罩。
躲在柱子後面的衛國,抽動了一下鼻子,聞到了刺鼻的味道,他立刻遠離這個掩體,然後來到牆壁旁邊。
消防櫃內有噴頭按鈕,連結著頭頂上的水管,只要一按下去,就會噴水。
衛國沒有猶豫,直接按了下去,抽水機開始工作,開始抽地下水,他從消防櫃內取出一頂油蠟鴨舌帽,戴在腦袋上。
柜子內有暗格,他伸手把擋板打開,裡面有兩把五連發噴子,一個裝子彈的腰帶,三盒霰彈槍子彈。
把五連發噴子拿出來,拉動槍栓,活動了一下,衛國聽機械聲正常,就開始往五連發裡面填充霰彈槍子彈。
不光往五連發填充霰彈槍子彈,還往腰帶裝子彈,三盒霰彈槍子彈全都裝進了腰帶和夾克口袋中。
黑暗是地下倉庫的底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機油,這是所有人的保護色。
通風管道在頭頂發出鏽跡斑斑的嗡鳴,偶爾有冷凝水砸在金屬貨架上。
噴頭已經開始噴水,水灑在煙霧彈的煙霧上,壓制刺鼻的味道。
衛國靠在水泥柱子後,後背貼著冰涼的水泥柱,稜角硌得他肩胛骨發僵。
他右手攥著五連發霰彈槍,槍身被噴頭的水珠浸得發滑,左手食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扳機護圈,指腹能摸到前幾輪射擊留下的火藥灼痕。
腳步聲是從走廊中傳來的,先是屍體拖動的刺耳聲響,接著是厚重的橡膠底靴子碾過地面的摩擦聲。
三個人!
衛國從腳步聲中判斷出數量,他屏住呼吸,將霰彈槍的槍管輕輕架在水泥柱的縫隙處,槍口對準鐵門方向。
「咣當...」
「嘩啦...」
煙霧彈被擲進來的瞬間發出的泄壓聲,像毒蛇吐信。
灰白色的煙霧瞬間膨脹開來,帶著嗆人的氯酸鹽氣味,沿著地面快速蔓延。
「開火!
,,粗糲的吼聲從煙霧裡鑽出來,緊接著是M16A1步槍的點射聲。
「噠噠噠....」
子彈打在衛國剛才倚靠的水泥柱子上,火花四濺,但火花只在半空中存活一秒,然後被水珠澆滅。
衛國沒有還擊,他借著黑暗的掩護快速翻滾,他知道煙霧彈的有效遮蔽時間只有四十秒,在消防管道噴水下,十秒都堅持不住。
這夥人敢在這種環境下強攻,必然是有備而來。
果然,第二聲「嗤」的聲響傳來,這次是閃光震撼彈,白光在煙霧中炸開的瞬間。
衛國猛地閉眼低頭,雙手捂住耳朵,但還是有尖銳的蜂鳴聲鑽進耳道,眼前的黑暗裡炸開一片絢爛的光斑。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嘩啦一聲脆響,消防水管被剛才的流彈擊穿。
高壓水流瞬間噴涌而出,像一條憤怒的水蛇,斜著砸進煙霧裡。
水與煙霧碰撞,形成細密的水霧,原本濃白的煙幕被沖開一道道裂縫,衛國抓住這個間隙,猛地直起身,槍口對準煙霧中一個晃動的黑影。
五連發的扳機被扣動的瞬間,槍身劇烈後坐,撞在他的肩窩上,發出「砰」的一聲沉悶巨響。
霰彈槍的有效射程內,十二號鹿彈像一把無形的大錘,結結實實地砸在那個黑影的胸口。
對方悶哼一聲,身體像被抽走骨頭似的向後倒去,撞在身後的架子上。
貨架上的工具「嘩啦啦」掉下來,砸在地面上。
「右邊!」
槍手聽到了衛國倒地的聲音,打開M16A1步槍上的手電筒,照到了衛國的影子,給身邊的同伴指明方向。
一長串的子彈就掃過衛國的右側,水泥地面被打得碎石飛濺,濺起的石屑打在他的臉頰上,火辣辣地疼。
衛國順勢向後一縮,身體貼在水泥牆的側面,右手快速拉動槍栓,彈殼「叮」的一聲從拋殼窗彈出。
彈殼在空中划過一道漂亮的弧線,掉進積水裡,濺起細小的水花。
新的霰彈槍子彈上膛,槍機復位的「咔噠」聲在水聲和槍聲里格外清晰。
他探頭快速掃了一眼,水霧裡能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正在向中間靠攏。
美鳳的突擊手,正端著步槍,槍口始終對著煙霧邊緣,支援手則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了閃光彈,拉開保險銷,尋找衛國的藏身之地。
保險銷拉開時的「咔」聲,衛國都聽得一清二楚,他立刻矮身,抓起腳邊的一個空桶,猛地朝兩人中間擲了過去。
空桶在空中旋轉著,撞在水泥立柱上,發出「當哪」的巨響,同時他扣動扳機,霰彈槍的槍聲與空桶的碰撞聲重疊在一起。
子彈打在空桶上,雖然沒能擊穿,但巨大的衝擊力讓空桶改變方向,正好撞在槍手的胳膊上。
閃光彈脫手而出,滾落在地面的積水中,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站在最前面的突擊手,反應極快,立刻撲向支援手,兩人一起向旁邊翻滾。
閃光彈在三秒後爆炸,「轟」的一聲,衝擊波將水珠吹的亂飛。
亮光瞬間亮起,把上千平米的地下倉庫照亮。
衛國是趕緊閉上雙眼,把頭埋在手臂中,在心中默念三個數,才睜開雙眼,端起五連發,繼續發起進攻。
突擊手已經從煙霧裡沖了出來,步槍平舉,槍口直指衛國的胸口。
距離不到十米,M16A1步槍的射速足以在他扣動霰彈槍扳機前將他打成篩子。
衛國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做出反應,身體向左側傾斜,同時左手抓起來一把掃把,橫著掃了出去,正好打在主射手的槍管上。
「砰!」
子彈打偏了,擦著衛國的耳邊飛過,擊中身後的牆壁,水泥屑簌簌落下。
主射手被掃把帶得槍口上揚,衛國抓住這個空當,上前一步,將五連發的槍口頂在了對方的腹部。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手指重重扣下扳機。
五連發在近距離爆發的威力堪稱恐怖,突擊手的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像被燒紅的烙鐵燙到的蝦米。
突擊手嘴裡噴出的血沫混著口水濺在衛國的臉上,溫熱黏膩。
衛國沒有看他倒下去的樣子,立刻轉身,因為他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還有人活著,而且正繞到他的側後方,他快速拉動槓桿上彈。
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槍身的金屬部件因為連續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道黑影從貨架後撲了出來,美鳳槍手手裡握著一把軍用匕首,刀刃在水霧折射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匕首刺向衛國的咽喉,速度快得驚人。
衛國將霰彈槍橫過來,用槍身擋住匕首的去路,刀刃「當」的一聲砍在槍管上,火星四濺。
撲街槍手的力量很大,壓得槍身不斷下沉,刀尖距離衛國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厘米。
衛國猛地抬起膝蓋,狠狠頂在對方的襠部,槍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瞬間癱軟下來,手上的匕首「哐當」掉在地上。
衛國趁機將霰彈槍的槍口對準他的太陽穴,手指已經放在了扳機上。
就在這時,倉庫西側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拉動槍栓的聲音。
對手的支援來了!
衛國沒有回頭,他能通過地面的震動判斷對方的位置,距離大約十五米,正從貨通道快速靠近。
槍手趁著衛國分神的瞬間,突然用盡全力抱住他的大腿,牙齒狠狠咬在他的小腿上。
衛國吃痛,悶哼一聲,手裡的霰彈槍晃了一下,就是這半秒的延遲,增援人馬的槍聲已經響了。
「砰..砰砰...」
一長串的子彈打在衛國旁邊的牆壁上,水泥碎片亂飛,砸在臉上,前胸,後背隱隱作痛。
衛國他抬起右腳,狠狠踩在槍手的頭上,將他的臉踩進水裡。
槍手發出「嗚嗚」的掙扎聲,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大,但就是掙脫不開衛國的定海神腳0
衛國左手抓起地上的水泥塊,猛地朝大鐵門的方向擲了過去,同時身體向右側翻滾,避開了增援人馬的第二波子彈。
水泥塊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正正好好地砸在鐵門上。
「咣當...」
水泥塊砸在鐵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下來增援的第三小組,全都被這一聲沉悶的響聲吸引。
衛國抓住這個機會,快速起身,端著五連發往前沖,來到新的藏身之處,調轉槍口,扣動扳機。
剛從地面爬起來,正在咳嗽的槍手,還沒有來得及喊出位置,就被衛國打成篩子,嘴裡發出「嗚嗚!」哀嚎,再一次躺在地面上。
只不過這一次,槍手再也爬不起來了。
添油戰術非常不可取,但不代表這種戰術不成功,因為這是拿人命去換情報。
人命不值錢,但情報值錢,支撐點值錢,只要站住關鍵點,付出的人命就值。
第三組作戰小組快速通過安全的過道,每路過一個水泥柱子,都會往柱子上沾一根螢光棒。
螢光棒亮度不低,可以照亮方圓一米的一切事物,消防噴頭正在噴水,水泥地面上都是積水。
一根根水泥柱子被點亮,衛國的生存空間進一步被壓縮。
衛國蹲在他也不確定方位的水泥柱後面,正在往五連發內填充霰彈。
口袋中的子彈剩下的不多了,他必須要省著點用,對方的援軍源源不斷,自己的援軍遙遙無期,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幫挨錘的瓜慫!」
衛國罵了一句,他站起身,跟蹌了一下,然後穩穩地站在原地。
消防噴頭的水在他腳下匯成一條小溪,帶著血污和油跡,流向倉庫深處的排水口。
他的眼神像鷹集一樣銳利,掃視著周圍的黑暗,手指再次扣住了五連發的扳機,等待著下一場戰鬥的來臨。
其實衛國是冤枉襲人了,她站在墓園的樹林當中,用熱成像儀觀察著悼念中心大廳內的撲街們,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
二號女僕趴在地面上,正在調整狙擊槍的瞄準鏡,這樣的狙擊槍,整個墓園內還有另外三個。
「砰....」
狙擊槍後坐力很大,二號女僕整個人震動了一下,一枚狙擊槍大號子彈螺旋飛出,飛行幾秒鐘,就打碎了玻璃牆,直接鑽進瞭望風的槍手身體中。
被打中的槍手,身體炸出一個大血窟窿,血液,碎肉亂飛,人也被打飛半米,直接倒在大理石磚上。
愛爾蘭鬼佬指揮官聽到狙擊槍的槍響,他立刻趴在地面上,身體儘可能地貼在大理石上面,保持水平垂直,生怕自己被瞄準。
他可以在一秒之間,變幻戰鬥形態,但他的學員們就沒有他的本事。
他們都沒有第一時間隱蔽,而是端起手上的步槍,開始四處尋找狙擊槍。
「砰...砰...砰....
這種舉動無異於送死,四面八方都響起了狙擊槍聲,青頭仔槍手們被一個個擊倒。
「撤退!」
身邊的隊員越來越少,愛爾蘭鬼佬指揮官立刻就反應過來,自己是中了陷阱,現在別說是箱子,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地下倉庫內的隊員是撤不出來的,他站起身,尋找撤退路線。
玻璃牆這點非常不好,裡面看外面一目了然,外面看裡面也是一清二楚。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開始尋找撤退路線,很快就有了方案,他在麥克風中下達命令。
剩下的五個人,立刻按照教官的命令行事,貼緊大堂牆壁移動,槍口一律朝後,扳機護圈裡的手指早沁透了冷汗。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在隊尾壓陣,食指按在耳麥上,只有電流的沙沙聲在耳道里打轉。
但這條撤退路線,也是充滿坎坷,第一個倒下的是左前方的隊員。
子彈撕開空氣的銳響先到,彈頭隨後鑽進肉體。
他剛邁出半步,身體突然像抽去筋骨般彎折,左肩窩炸開一團暗紅血花,血沫直接噴在前方人的後頸。
那人下意識回頭,剛看清同伴圓睜的眼,第二聲銳響已擊穿他的咽喉。
喉管破裂的聲混著血泡炸裂的聲響,他捂著脖子跪倒,指縫間的血順著指節滴在地面,敲出細碎的嗒聲。
「散開!交替掩護!」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的吼聲剛出口,第三顆子彈已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釘進身後的裝飾品大瓷罐中,碎瓷片四散。
他猛地矮身,拽起身邊人往柱子後撲,同時抬槍朝子彈來向盲射。
槍聲在空蕩的街道里撞出回聲,卻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摸到。
女僕狙擊手藏在黑暗裡,像頭耐心的野獸,只在獵物暴露的瞬間亮出獠牙。
被愛爾蘭紅毛指揮官拽到柱子後的隊員剛站起身,嘴裡就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膝蓋子彈打穿。
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隊員慘叫著滾向一旁,槍管在地面拖出長長的火星。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剛伸手去拉,就看見對方額頭突然破開一個小洞,鮮血順著眉骨往下淌,眼睛還圓睜著,凝固著驚恐。
狙擊手在補槍,每一發都精準致命,沒有半分多餘。
剩下的兩個隊員,背靠背貼緊牆角,一個換彈匣,一個舉槍警戒。
換彈匣撲街的手指頭剛觸到彈匣,子彈已從他右肋鑽入,穿透肺葉,帶著一團血沫從後背飆出。
他身體一僵,彈匣「哐當」掉在地上,手指徒勞地抓著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裹著血沫的腥氣。
另一個隊員見到同伴倒地,對著射擊方向開始還擊,彈匣一瞬間清空。
可下一秒,子彈已擊穿他的手腕,手上的步槍脫手飛出。
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耷拉下來的手腕,筋腱斷裂處還在抽搐,但他還沒有做出反應,下一顆子彈已擊穿他的心臟。
中槍之後,隊員向前踉蹌兩步,撞在牆上,緩緩滑坐下去,胸口的血在牆上洇開一片深褐痕跡。
現在只剩愛爾蘭紅毛指揮官一人,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跳像擂鼓般撞著胸腔。
剛才的槍戰,持續不過五分鐘,身邊的人就全倒在了地上,溫熱的血濺在褲腿上,慢慢涼透、發黏。
他摸到腰間的手槍,手指剛把保險打開,身後已傳來腳步聲。
他猛地轉身,槍口直指聲音來處,卻看見兩個黑影從黑暗裡走出,槍口全對著他的胸膛。
狙擊手應該不止一位,面前的兩人,應該是提前埋伏在悼念中心的。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他把手上的手槍舉起來,瞄準陰影中的兩個撲街。
「放下槍,不要做傻事!」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緊握著槍,目光掃過地上的隊員們,故意忽略聲音。
隊員他們的屍體還保持著死前的姿態,有的睜著眼,有的攥著槍,鮮血在地面匯成細流,順著地勢往低洼處淌。
夜風卷著血腥味撲過來,他喉嚨發緊,什麼都沒說。
李老師的九號女僕從陰影處走出來,手裡面的手槍槍口,一直對著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的腦袋。
走到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的旁邊,見這個撲街還在愣神,一動不動,就用手上的手槍猛地砸在這個撲街的後頸。
劇痛炸開,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眼前一黑,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手槍從手中滑落。
陰影中的人走出來,上前繳了撲街指揮官的武器,反擰住他胳膊。
冰冷的手銬銬住手腕,粗糙的麻繩又捆住腳踝,他被拽著站起來,被迫直面地上的尺體。
「你的人不錯,但選錯了對手。」
樹林中的襲人走進了悼念大廳,看著狼狽的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給這個撲街一句安慰。
「我需要你幫個忙!」
襲人身後站著的爆忠,把一個小箱子放到了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的面前。
「告訴你的主子,東西已經到手了,問送到哪裡!」
話說完,襲人蹲下來身子,對愛爾蘭紅毛指揮官開口說道。
後腦被砸爆江的愛爾蘭紅毛指揮官,抬起頭,開口說道:「靚女,你在玩火!」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跟誰搞大飛機,別痴心妄想了!我不會配合你的。」
襲人早就知道這個撲街不會主動配合,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知我在跟誰作對!」
「但為了保護老細,出賣自己的小命,是最可悲的死法!」
「這袋子裡面是一百萬港紙,你幕後老細讓你出來賣命,也不會給你這個數。」
「你只需要ca個電話,就能拿到這筆數,然後你改名換姓,去西非大地,保證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
「你只有一分鐘考慮時間,要是反對,我就把你的腦袋打爆江。」
襲人把箱子打開,裡面的大金牛出現在紅毛指揮官的眼前。
眼前這位靚女講的對,自己出生入死,短期之內也賺不到這一百萬。
成為希望集團的教官,一個月也只有三萬塊,一年是三十六萬塊。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沒有吭聲,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合作,會配合襲人一切行動。
有錢能使鬼推磨!
襲人站起身,讓爆忠把前台的座機拿過來,讓愛爾蘭紅毛指揮官caI電話。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說出一長串電話號,讓爆忠幫忙撥過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