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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3:一場接一場的大戲(求月票!)

  第825章 3:一場接一場的大戲(求月票!)

  「靚仔勝!」

  「你的樣子的確很靚!」

  大眼睛姑娘仔拔下針管,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手摸著池夢鯉的臉。

  冰涼的小手,在自己的臉上滑動,池夢鯉一下子就確定了這個大眼仔是何來路。

  女性大多手腳冰涼,主要原因是末梢血液循環不暢。

  但江湖中的女俠們很少有這個毛病,因為想要成為女俠,至少有點功底,會拳腳。

  會拳腳,就說明經常鍛鍊,只要鍛鍊,血氣是不能少的,補充血氣的最好辦法就是各類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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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敢主動給條子注射麻醉劑,這就是不是常人,那就是文點。

  文點包含的含義很多,拐子,拉縴,踩點,老千,丟包騙,爬房梁這些,大多都是技術工作。

  這些撲街們不能有太強壯的身體,因為會被第一時間被看破。

  手指細長,沒有老繭,雙眼靈動,這是一隻美麗的文雀。

  「多謝誇獎!如果你給我一支煙,我或許可以放你一馬!」

  池夢鯉躺在急救床上,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躺在地板上的0記差佬。

  這個撲街,自始至終都在調情,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不對,真是撲街中的撲街,廢柴中的廢柴!

  大眼仔姑娘(護士)掏出煙盒,在池夢鯉眼前晃動了一下自己的登喜路薄荷味的女士香菸。

  「放我一馬?」

  「有沒有搞錯?你現在應該跪地求饒,把你壓箱底的底牌講出來,讓我放你一條生路咩?」

  大眼仔姑娘掏出一支煙來,塞進了池夢鯉的嘴裡,幫忙點燃,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面都是好奇。

  「如果這是一支紅雙喜,我會考慮給你答案,但這是一支登喜路,還是女式薄荷味的細杆煙,我無話可說。」

  池夢鯉知道這難熬的一天還沒有結束,這可能是自己難得的休息時間。

  「無話可說!那就我來說!」

  大眼仔靚女坐到了急救床上,看著外面熱火朝天的亂局,把對講機扔進了垃圾桶當中。

  有橡膠手套的保護,她並不需要注意自己的指紋,可以肆無忌憚。

  「我知!看在這根煙的面子上,你最好把手上的小刀貼身放著。」

  池夢鯉嘴裡叼著該死的登喜路細杆煙,看著外面的龍鳳大戲。


  直撲急救車的四名匪徒分工明確,兩人用液壓剪剪斷車鎖,兩人舉槍對準駕駛座和副駕。

  駕駛室內的司機,副駕駛位置上的0記差佬,全都舉起了手。

  幾千塊工資並不少,但為了這點銀紙拼命就不值當了。

  這四名訓練有素的匪徒,並沒有放過舉手投降的降兵,他們先拿出一個裝滿液體的氣球,砸在了擋風玻璃上。

  擋風玻璃上立刻就出現一大團油墨,擋住了擋風玻璃大部分區域。

  小技巧,但非常有用!大圈仔們打劫金樓,運鈔車,都用這一招!

  救護車駕駛室內的兩人被拽了出來,0記差佬被重點照顧了,一下車,就被匪徒的槍托砸中肩胛骨。

  劇痛讓他動作一滯,手中的獅子鼻,還沒開火,就被對方奪走。

  匪徒踩著他的膝蓋將他按在地面上,槍口抵住他的後腦,聲音透過面罩傳出:「動就打爆你的頭。」

  一旁的匪徒同夥,扣動麻醉槍的扳機,一枚麻醉鏢直接扎進來了0記差佬的身體中。

  麻醉劑的分量很足,沒到半分鐘,0記差佬就昏迷過去。

  前方發生的一切,後面轎車內的0記差佬們全都盡收眼底,他們正在穿避彈衣,並且給獅子鼻內填充花生米。

  大戰已經結束,差佬們會把獅子鼻內的花生米卸掉,鬼眼神槍,花生米在彈鼓當中,就會出意外,即便保險扣的嚴嚴實實。

  車內的差佬們,都認為任務已經結束,等到郭sir返回,大家就可以去福臨門去食天九翅。

  沒想到臨下班,還有一場大龍鳳要出演,真是丟它阿母!

  香江的夏天悶得像封死的罐頭,腦袋只要沒有秀逗,沒人會穿避彈衣。

  下車,開火!

  車上的四名0記差佬,已經通知了總部電台,支援的PTU機動部隊已經出發。

  兩台麵包車從一旁沖了過來,攔在這四名0記差佬面前。

  車門一打開,一名戴著面具的撲街手持一個水球,砸在了豐田車的前擋風玻璃上。

  「砰砰....

  」

  絡腮鬍0記差佬率先扣動扳機,但因為太緊張,有點手抖,沒打中麵包車車上扔水球的撲街。

  子彈打在最近那輛麵包車的門板上,車廂上出現幾個明顯的彈孔。

  板寸頭0記差佬貼著路沿側滾,左輪對準正在撬急救車車門的匪徒點射,卻被對方回敬的密集火力壓得縮回去。


  見到0記差佬們開始反擊,這些不清楚來路的匪徒們,也開始用手裡改裝過的AK47進攻。

  「砰砰砰...噠噠噠噠噠噠....砰.噠噠噠..」

  槍聲連成一片,碎石子濺得到處都是。

  瘦高個蹲在車門後面,連續兩槍打穿麵包車的擋風玻璃,卻沒能命中駕駛座里的人。

  豐田車的車門,只有薄薄的一層鐵皮,根本擋不住彈頭。

  「分兩側包抄!」

  為首者的0記差佬精準打在一個匪徒的肩膀上,對方慘叫著摔在地上。

  但匪徒的火力實在太猛,AK的連射像鐵鞭抽在四人周圍的掩體上,混凝土護欄被打得火星四濺。

  絡腮鬍差佬剛想換彈輪,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虎口飛過,打在身後的地面上。

  子彈鑽進地面中,發出「當」的一聲震得他耳膜發鳴。

  板寸頭差佬彎著腰,借著同事們的掩護,悄然摸到匪徒側後方,抓住時機突然衝出,用手中的獅子鼻,對著麵包車方向連開四槍。

  麵包車後面的兩個匪徒,立馬明白自己被抄了後路,舉AK47調轉槍口對著板寸頭差佬開火。

  「小心!」

  注意到夥計有危險的瘦高個,嘶吼著開槍,子彈擊中一名匪徒的小腿,卻沒能阻止對方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

  蒙面匪徒扣動扳機,AK47的槍口噴射出火焰來,但卻沒有瞄準要害,只擊中了板寸頭的大腿,膝蓋。

  「啊啊啊...」

  腿上沒有避彈衣,腿上中了數槍的板寸頭,哀嚎著倒地,不停地打滾,想要減輕自己的痛苦。

  這些蒙面匪徒並不想出人命,所以每一次出手都是避開要害,要這些差佬們不出手搗亂而已。

  急救車的車鎖撬開,兩名蒙面匪徒拉開車門,見到躺在床上,嘴裡叼著登喜路女式薄荷味細杆香菸的池夢鯉。

  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講,只是掏出照片,確定一番之後,對著冒充姑娘仔(護士)的大眼睛靚女點了點頭,就把急救車的車門再次關閉,鎖好。

  確定好急救車內池夢鯉存在的蒙面匪徒,對著為首的指揮比劃了個0K的手勢,然後鑽進急救車駕駛室中,啟動急救車。

  急救車撞開前面的衝鋒車,往隧道開去,身穿關樓制服的撲街們,把臨時路障挪開,讓急救車過去。

  「撤退!兩分鐘!條子們快到了!」

  蒙面匪徒的老大開口,讓手下的馬仔們立刻撤離。


  「大佬,還有一台急救車,要一起搞定咩?」

  聽到手下馬仔們的回報,匪徒老大向另外一台急救車看去,沉思一秒鐘後,開口命令道:「把裡面的撲街帶走,當人質。」

  「收到!」

  蒙面匪徒們立刻撬開了九姑娘急救車的車門,裡面負責押車的0記差佬,見到有匪徒上車,就立刻開火,直接將衝上車的匪徒腦袋打爆江。

  「噠噠噠噠噠...」

  後面的匪徒立刻開火,將開火的0記差佬擊倒在地。

  彈頭在急救車的車廂內亂飛,九姑娘的手被綁在救護床上,根本沒法動彈。

  她只能抱著頭,蜷縮著身體,用這個娘胎中就會的姿勢保護自己。

  一邊蜷縮,一邊求祖宗保佑,漫天神佛保佑,大腦中還生出一個念頭來。

  這個念頭很簡單,那就是靚仔勝是個大衰鬼,跟他靠近,保證會出一起走衰運!

  如果自己這次大難不死,保證不會主動跟這個撲街衰仔見面。

  照顧九姑娘的姑娘仔(護士)躲在角落裡,不停地尖叫。

  蒙面匪徒解決完押車的0記差佬之後,衝上車,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老虎鉗子,將手銬剪斷,一把抓起九姑娘,往下車下拽。

  赤著腳的九姑娘,直接摔在了地面上,她感覺自己的腦袋更加暈了。

  蒙面匪徒並沒有憐香惜玉,他抓著九姑娘的胳膊,將她往前拖行。

  豐田車旁的0記差佬們,已經料理好受傷的兄弟,見到蒙面匪徒要帶走九姑娘,就立刻開火。

  「砰砰砰....

  」

  拖拽九姑娘的蒙面匪徒,沒反應過來,身中兩槍,直接倒地。

  渾身都是拖痕的九姑娘,見到沒人束縛自己,就連滾帶爬地沖排水渠當中。

  「撤退!把屍體全都帶走。」

  匪徒老大見到又一名兄弟被幹掉,下令撤離,舉起手上的手槍,對著豐田車的車輪扣動扳機。

  負責殿後的兩名匪徒,從隨身背包中掏出四個黑罐子,用匕首在這四個罐子內扎出一些大洞來,往裡面倒進一些不知名液體。

  這四個黑罐子很快就出現了化學反應,冒出濃濃黑煙,並且這些黑煙中還有刺鼻的味道。

  正在進攻的0記差佬們沒有防毒面具,根本沒法往前追,也不敢繼續開火。

  因為煙霧中不光有匪徒,還有同事,醫護人員,以及等待檢查的普通市民。


  槍聲停止,九姑娘趕緊探出頭查看,但立馬被黑煙嗆了一口。

  她咳嗽了幾聲,東張西望了一下,發現什麼都看不清,立刻就爬出排水渠,光著腳,離開這裡。

  號碼幫在青衣碼頭有堂口,距離這裡不遠,只要到了號碼幫的堂口,跟老豆聯繫上,她就渡過這個難關了。

  買一張南美護照,她立刻返回檀香山,這輩子都不回香江。

  匪徒們動作很專業,他們把掛了的同伴裝上麵包車,就立馬開進隧道當中。

  最後一台車開進隧道後,十幾個黑罐子扔了出來,嗆人的濃煙立刻將隧道進出口封住。

  隧道入口的光線被急救車的車身,切割成鋒利的幾何形狀。

  兩道穿透性極強的遠光燈,在粗糙的混凝土壁上撕開兩道雪白的光帶,輪胎碾過隧道地面的瀝青接縫,發出規律的「咯噔」聲。

  急救車的引擎保持著平穩的轟鳴,轉速表指針穩定在中速區間,劫持救護車的匪徒的車技很好。

  車身與隧道側壁始終保持著半米的距離,車輪濺起的細小碎石子撞擊在金屬護欄上,發出細碎的「啪」聲,隨即被更龐大的機械聲淹沒。

  隧道中段的應急燈突然變得昏暗,像是被什麼東西遮擋了光線。

  下一秒,急救車的遠光燈就撞上了一團更濃重的陰影,那是一台通體呈深灰色的貨櫃貨車,車身與隧道內壁的顏色近乎融合。

  若不是車頭下方微弱的示廓燈亮著兩點橘色光暈,還有距離十米開外的停車指示牌,這台貨櫃貨車幾乎能徹底隱沒在黑暗裡。

  貨車停在隧道內側壁預留的檢修區域,車身微微向外側傾斜,後車廂的擋板已經完全放下。

  與地面接觸的區域墊起了四塊厚重的橡膠墊,避免金屬與地面碰撞發出聲響,三塊拼接在一起的鐵板從貨車車廂內部延伸出來。

  鐵板表面布滿防滑紋路,邊緣用鋼釘固定在金屬支架上,形成一道坡度平緩的斜坡,恰好與急救車駛來的方向精準對接。

  急救車開始減速,司機只是輕輕轉動方向盤,車身便沿著光帶的指引調整角度。

  半分鐘之後,前輪精準地壓上鐵板的起始端,不同於在瀝青路面上的順滑,這裡多了一份沉穩的阻力,確保車身不會打滑。

  鐵板在重壓下微微下沉,金屬支架與貨車車廂的連接處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卻始終保持著穩定的結構,沒有絲毫變形。

  急救車的車身隨著斜坡緩緩抬高,車頭先進入貨車車廂內部。

  司機立刻轟了一腳油門,讓急救車全都進入車廂內,才一腳剎車踩住,迅速熄火。


  車廂底部的固定裝置早已準備就緒,兩根隱藏的金屬卡扣在車輪進入的瞬間自動彈起,輕輕卡在輪胎兩側,起到輔助定位的作用。

  整個駛入過程如同黃油一般絲滑,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貨車的引擎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轉速略微提升,似乎在調整車身的重心,確保承載急救車後不會出現傾斜。

  就在急救車引擎熄滅的瞬間,駕駛室跳下兩個身穿深藍色工作服的人,他們的動作完全同步,像是經過了上百次的排練。

  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個黑色的扳手,走到貨車後車廂的兩個角分別站定。

  為首的一人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色手錶,隨後輕輕點頭,這個動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像一個無聲的指令。

  另外一個人立刻同時行動,他們先是用扳手將鐵板與車廂連接的鋼釘快速卸下。

  動作乾脆利落,鋼釘落地的「叮噹」聲被他們提前鋪在地面的隔音橡膠墊吸收,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隨後兩人分別抓住後車廂兩側的擋板,猛地向上提拉。

  貨車車廂的擋板採用的是液壓助力結構,在兩人的合力作用下,伴隨著「嘶」的一聲輕微液壓聲,擋板緩緩向上閉合。

  這個過程被控制得極為緩慢,避免金屬碰撞產生噪音。

  當兩側擋板即將合攏時,其中一人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橡膠密封條。

  精準地嵌入擋板的縫隙中,既起到了密封作用,又消除了閉合瞬間的摩擦聲O

  最終,兩塊擋板在車廂正中央完美對接,為首的那人上前,用手中的扳手將擋板中央的鎖扣順時針旋轉三圈。

  「咔噠咔噠」的鎖止聲清晰卻不刺耳,卻標誌著車廂已經完全封閉。

  從外部看,這台貨車與普通的貨運車輛沒有任何區別,根本看不出車廂內部藏著一台急救車。

  完成關門動作後,兩人分開,各自行動,他們的腳步輕盈而穩健,踩在隧道地面的路面上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工作服的袖口和褲腳都被緊緊束起,避免與車身或地面發生摩擦。

  走到車頭位置時,其中一人打開駕駛室的車門快速坐了進去。

  剩下的人則繞到車尾,彎腰檢查了一下鐵板和橡膠墊的收納情況。

  剛才卸下的鐵板已經被他們迅速摺疊起來,他用力抬起,塞進了貨車尾下方的儲物空間,地面的隔音墊也被捲成一團收走。

  整個檢修區域恢復了原貌,只留下地面上幾處淡淡的輪胎印記。

  當善後的人坐進駕駛室後,貨車的引擎發出一聲轟鳴。

  車頭的示廓燈隨之熄滅,徹底融入隧道的黑暗中。

  等待著三台麵包車,見貨車已經搞定一切,立刻就啟動,快速離開隧道。

  麵包車離開之後,貨櫃貨車也開始緩緩移動,不是跟麵包車一個方向,而是朝著隧道深處的另一個出口。

  這個出口是隧道的維修車道,平時很少有車輛通行,更符合他們隱秘轉移的需求。

  貨車的車速控制得極為平穩,與隧道內的限速完全一致,輪胎碾過地面的聲音均勻而規律,與周圍的環境音完美融合。

  在貨車行駛的過程中,車廂內部的急救車也保持著絕對的穩定。

  車身被固定裝置牢牢鎖在車廂底部,即使貨車經過隧道內的路面凹陷,也只是產生輕微的晃動,不會影響車內的平穩。

  黑暗中的池夢鯉,他能做的,就是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如果你早點求我,賄賂我,給我一點感興趣的甜頭,沒準我就放了你!」

  「不過現在來不及了!」

  大眼仔靚女盤腿坐在急救床上,調侃著池夢鯉,認為這個撲街是狗咬呂洞賓,不食好人心。

  「好吧!我給你一點甜頭!」

  「你知不知我會看相摸骨?」

  池夢鯉把手放在了大眼仔靚女的腿上,摸了一把,吃了點豆腐。

  「不知!」

  「我只知道你在大富豪當過姑爺仔,不過好像沒有搞出太大的名堂。」

  大眼仔靚女不介意池夢鯉吃自己豆腐,但她不能容忍急救床上的靚仔裝神弄鬼,所以把他的老底揭穿。

  「我不會辯解,這是我的來時路!」

  「不過英雄不問出處!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懂!」

  「我看你眉壓眼,印堂發黑,懸針紋,三白眼,這是要走衰運!有性命之憂!

  「」

  池夢鯉把自己知道的相書中關於大凶之兆的描述,一字不差的講出來。

  「哦!車內一點亮光都沒有,你居然能看到我的臉!真是佩服!」

  「大師,我身上一個女人頭都沒有,不如以身相許!讓大師幫我指點迷津。」

  大眼仔靚女直接把身體貼在了池夢鯉的身上,想要看看這個撲街搞什麼花樣。

  「我破解的方法很簡單,希望你在關鍵時刻,把你藏在大腿內側中的刀片借我一用。」


  「當然,你也可以不借我,你不借我,我就不撈你一把!」

  池夢鯉享受著溫柔軟肉,把自己的破解之法講出來。

  趴在池夢鯉身上的大眼仔靚女,臉色一變,她很確定,自己沒有露點,這個撲街是如何知道自己殺手鐧的位置。

  貨車沿著隧道應急通道的方向穩步前行,車頭的遠光燈適時亮起,兩道刺眼的光柱照亮前方的路面,避免與可能出現的應急車輛發生碰撞。

  隧道壁上的反光條在燈光下偶爾閃過一點微弱的光芒,勾勒出隧道內部的輪廓。

  行駛到應急通道出口附近時,貨車的車速略微減慢,副駕駛座上的人搖下車窗,伸出手將一個黑色的遙控器按了一下。

  遠處應急通道進出口前方的鐵欄杆,發出「嗡」的一聲電機運轉聲,緩緩向上抬。

  這個聲音被隧道的空間放大,卻因為位置偏僻,不會被外界察覺。

  貨車順利通過應急通道出口,當車身完全駛出隧道後,身後的欄杆緩緩放下,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仿佛從未被打開過。

  此時貨車已經行駛在一片空曠的郊區公路上,周圍只有低矮的灌木叢和遠處的高壓電線塔。

  夕陽的陽光灑在貨車的車身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屬光澤。

  駕駛室里的兩人沒有任何交流,只是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面,貨車的速度逐漸提升,朝著預定的方向疾馳而去。

  E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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