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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403:比顛沒怕過!

  第812章 403:比顛沒怕過!

  襲人沒減速,抬手按下車窗,熱風立刻灌進車內,拂亂她額前的碎發。

  

  她從愛馬仕的鱷魚皮手袋裡摸出墨鏡戴上,寬鏡架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鋒利的下頜。

  右手輕打方向盤,靈敏的波子(保時捷)911跑車立刻貼上一輛雙層巴士右側,車身與巴士的距離不足半米。

  後視鏡里的福特貨車明顯頓了一下,才慌忙跟著變道。

  想要知道是不是有人跟蹤你,最好的辦法就是像白痴一樣開車。

  前一腳加速,後一腳減速,打一邊的轉向燈,然後轉到另外一側,讓後面的撲街們,根本摸不清你的想法。

  「讓我看看你們的底。」

  今天是混亂之日,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出有因。

  襲人對著空無一人的副駕低聲自語,腳下穩住油門,車速始終保持在60碼,既不張揚,又能清晰捕捉後方動靜。

  福特貨車內的瑪尼猜已經坐不住了,他現在不確定前面的賤貨是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還是單純車技太差。

  波子(保時捷)911跑車始終保持著60碼的勻速,既不加速甩脫,也不減速試探,像極了尋常赴約的貴婦。

  「她是不是壓根沒發現我們?」

  紅燈亮起時,波子(保時捷)911跑車穩穩停在停止線後,車尾剎車燈像兩隻猩紅的獸眼,看得瑪尼猜心頭髮毛。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曼猜正在填充彈夾,目光掃過前車毫無異動的車身:「鼻涕蟲說這個賤貨就是花瓶。」

  「是靚仔勝養的女人,我收了一下風,江湖上的確沒有這號人物的存在。」

  「十有八九是車技不好!這種跑車馬力足,難開也是正常的!」

  話說完,曼猜他從內袋掏出張泛黃照片,照片中的襲人站在海面。

  「跟住就好,找個機會,幹掉這個賤貨!」

  綠燈跳亮的瞬間,波子跑車照常開出,輪胎摩擦地面向前。

  瑪尼猜罵了一句很髒的髒話,猛打方向盤追上去,福特貨車寬大的車身,在擁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笨拙。

  襲人從後視鏡里瞥著那台左衝右突的福特貨車,唇角勾起抹極淡的弧度,快得像錯覺。

  她的手指在敲擊著方向盤,節奏恰好跟上跑車的引擎轟鳴,像在給這場無聲的追逐打節拍。

  車轉過皇后大道東的街角,駛入一條僻靜的街道。

  路邊的老榕樹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濃密的枝葉灑下來,在車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跳動的火焰。


  襲人抬腕看了眼百達翡麗,距離見面還剩下四十五分鐘,足夠她把這兩條尾巴處理乾淨。

  她打了個轉向燈,波子跑車緩緩開向利苑酒樓的大門口。

  香江的春天非常善變,剛出來的時候,還是萬里無雲,但才半個鐘頭不到,就開始下起了小雨。

  利苑酒樓的招牌紅燈籠在雨里晃著暖光,玻璃窗內坐滿了食客,粵式點心的香氣混著冷氣飄出來。

  襲人踩下剎車,波子跑車穩穩停在餐廳門口的黃線內,她拉上手剎時,側頭看了眼後視鏡。

  發現福特貨車停在街對面的巷口,兩個東南亞面相的撲街,正探頭探腦地觀察。

  襲人咧嘴笑了一聲,便推開車門,但沒有下車。

  利苑酒樓的迎賓小姐,看到豪車到來,趕緊打開可以容納三人的大傘,來到了波子跑車面前。

  有人給撐傘,襲人才下車,風吹著雨絲,打濕旗袍肩頭,月白真絲吸了水,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優美的肩線。

  她抬手攏了攏鬢髮,她故意放慢腳步,踩著濕滑的台階往裡走,高跟鞋跟精準避開積水,來到大門前,給了迎賓小姐小費後,就進了酒樓福特貨車就停在街對面的停車位,瑪尼猜和猜曼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猶豫。

  「繼續盯著?還是進去幹掉這個賤貨?」

  瑪尼猜的手又摸向了褲腰裡的刀,多少有點舉棋不定。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猜曼,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目光掃過酒樓門口,發現沒有閉路電視攝像頭。

  「鼻涕蟲只說要怎麼把活干漂亮,沒有規定時間,現在的機會不錯,幹掉這個賤貨,我們就坐船回清邁。」

  猜曼他推開車門,把手槍往褲腰裡塞了塞,又從后座抓過件深灰色夾克外套披在身上,遮住腰間的鼓包。

  搭檔已經下了決定,瑪尼猜也跟著下車,彈簧刀藏進袖口,刀刃貼著小臂的皮膚,涼得刺骨。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馬路,故意錯開腳步,裝作互不相識的食客,推門走進了利苑酒樓。

  「歡迎光臨!

  」

  餐廳里的冷氣足得像冰窖,和外面的濕熱形成鮮明對比。

  襲人為了方便後面跟著的兩個撲街,沒有坐包房,特意選了靠窗的位置。

  面前的白瓷杯里泡著碧螺春,茶湯冒著熱氣,茶葉在水裡慢慢舒展成原來的形狀。

  她沒翻菜單,只點了幾個自己常吃的茶點,只是望著窗外的雨景,手指在溫熱的杯壁上輕輕摩挲,留下一圈圈水痕。


  猜曼和瑪尼猜選了個斜對角的角落座位,背對著她,這樣既能透過玻璃反光觀察動靜,又不會被直接發現。

  酒樓夥計過來點單時,猜曼隨便報了蝦餃皇和燒鵝飯,眼睛卻始終黏在斜前方那抹月白色的身影上。

  襲人點的很多,但吃的很少,她每樣都嘗了一口,就放下筷子,叫來酒樓夥計結了帳。

  她看了一眼帳單,從手拎包中掏出一張大牛來,放到帳單內,說了一句「不用找了!」就站起身,往樓下走去。

  慢悠悠走到收銀台旁的穿衣鏡前,襲人對著鏡子整理旗袍領口。

  銀線牡丹被扯得有些歪,她輕輕撥正,動作慢條斯理。

  鏡子裡清晰映出角落的猜曼和瑪尼猜,她的目光在鏡中與他們短暫交匯,唇角又勾起那抹極淡的、讓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猜曼和瑪尼猜立刻站起身,假裝去收銀台結帳,緊緊跟在襲人身後。

  襲人走出利苑酒樓時,雨已經停了,這種雨最討厭讓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她沒上車,反而沿著街邊慢慢走,高跟鞋踩在濕漉漉的人行道上,發出「篤、篤」的清脆聲響,在安靜下來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猜曼和瑪尼猜跟在她身後三米遠的地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近了容易被發現,遠了怕跟丟,像兩隻謹慎的狼,盯著前面的獵物。

  走到一條僻靜的巷口時,襲人突然停住腳步,像被釘在了原地,緊接著,她猛地轉過身,直面猜曼和瑪尼猜。

  兩人沒料到她會來這麼一手,都愣了一秒,下意識地剎住腳。

  「跟了我八條街,腿不酸?」

  襲人率先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氣,「邊個派你們來的?」

  猜曼沒有吭聲,而是冷冷地看著這個賤貨,他不再偽裝,右手閃電般摸向腰間,掏出手槍,槍口死死對準襲人。

  「你們華人說的很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瑪尼猜也抽出袖口的彈簧刀,刀刃在昏暗裡閃著光,一步步向襲人逼近,腳步踩在積水裡,濺起細小的水花。

  沒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響槍聲,這裡是香江,不是清邁府,如果出了人命官司,他們兩個就會被困死在香江。

  襲人沒有後退,反而笑了起來,笑聲有點癲狂,讓人發怵。

  她最喜歡賭命,生存率越低,她越興奮,她飛快掏出白朗寧M1911手槍握在手裡,槍口平舉,對準兩人的胸口。

  「看來你們兩個撲街是不準備告訴我你們是誰那個瘟生派來的,我時間有限,不如一把定輸贏。」


  「你有短狗,我也有短狗,看看誰更快!」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看看今天誰家的祖墳能冒青煙!」

  襲人手沒有抖,她平舉著手槍,無比冷靜地說道。

  瘋了!瘋了!

  這就是一個女瘋子!

  「砰...」

  猜曼咬了咬牙,知道今天沒法善了,猛地扣動扳機,火花從槍口噴出,花生米帶著尖銳的風聲向襲人射去。

  就在子彈離膛的剎那,襲人身體猛地向左側一沉,動作快得像離弦的箭。

  子彈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叮」地一聲打在牆上,濺起一片水泥碎末。

  幾乎是同時,她的手指也扣動了扳機,「砰」的槍響過後,猜曼發出一聲慘叫。

  手槍「哐當」掉在地上,猜曼他的手腕被打穿,鮮血混著雨水汩汩流出,染紅了半條胳膊。

  瑪尼猜見狀,紅著眼大叫一聲,揮舞著刀向襲人撲過來,刀刃直指她的胸口。

  襲人趕緊站起身,側身躲開,同時抬腳,膝蓋頂得又快又狠,精準撞在瑪尼猜的膝蓋彎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瑪尼猜發出了比猜曼還悽厲的慘叫聲,撲通一聲跪倒在積水裡,疼得渾身抽搐,刀也飛了出去。

  襲人上前一步,槍口頂住瑪尼猜的太陽穴,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瞬間停止了掙扎。「邊個讓你來的?」

  瑪尼猜的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說話都結結巴巴:「鼻涕蟲..是鼻涕蟲讓我來的。」

  襲人皺了皺眉,指尖摩挲著扳機,這小子沒撒謊,因為這個撲街眼裡全是恐懼。

  鼻涕蟲!

  看來標金這段時間也沒有閒著!

  襲人沒有絲毫地猶豫,直接扣動扳機,一顆花生米射穿瑪尼猜的腦袋。

  躺在地面上嚎叫的猜曼,見到搭檔掛了,就趕緊爬過去抓手槍。

  「你們這些軟腳蝦也能出來做沒本的生意,江湖真是沒高人了!」

  暹羅的拳術高手,保鏢,殺手都非常出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伙人從事這三種職業。

  看單子的性質,大家可以無縫銜接!

  但這兩個軟腳蝦,肯定是混飯吃的雜碎,上不了台面。

  襲人沒有絲毫地猶豫,直接把猜曼的腦袋給打爆江。

  「嗶嗚!嘩嗚!嘩嗚!....嘩嗚...」


  街上已經響起了口哨聲,軍裝正在往這裡趕。

  襲人趕緊把手槍的彈夾卸下來,飛快,仔細地擦拭著彈夾,然後又把槍身上的指紋清除。

  一切搞定之後,她快步走到了瑪尼猜的身旁將手槍塞進了這個撲街手中,按上了這個撲街的指紋。

  襲人脫下高跟鞋,拿在手上,快速從小巷子離開。

  一分鐘過後,兩名吹著口哨的軍裝,才出現在小巷子中,見到出了人命,才用肩膀上的對講機跟總部聯繫,呼叫支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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