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401:標金的反擊
第810章 401:標金的反擊
這兩張照片,在世人眼中,是池夢鯉在人世間最重要的兩個女人。
池夢鯉看著蓮姐和襲人,不由地感慨了一下。
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可說是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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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跟主動跟自己談男女朋友的阮文,搞了一手挾天子以令諸侯之後,他就加強警惕。
至於襲人的安全,他就更加不害怕了!這個女人別看長得文文弱弱,一臉溫柔假笑。
可實際上,這個鬼八婆非常強悍,就算明天三體人帶著火星撞擊地球,將人類文明毀滅,她也能靠吃螳螂過完九十歲大壽。
想到這裡,池夢鯉撕碎了自己手上的照片,扔進大海里,看向標金:「金叔,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您把底牌拿出來,肯定不是為了保自己一條小命的,開個價吧!」
這個靚仔勝的腦袋實在是太犀利了,第一時間就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標金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頭馬,這個撲街仔,講忠心,講義氣,但就是腦袋不夠醒目犀利。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鼻涕蟲真像靚仔勝一樣頭腦犀利,做事毒辣,花招百出,自己還真不敢留這樣的人在身邊。
「如果我今天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過後,一點風都沒有露出去,會有人去搞定你的老媽和條女。」
「貨我要,但尾款我沒有,還有就是我要J教授跟我走。」
「為了彌補你的損失,阿九跟J教授手中的火油鑽歸你,大家都是聰明人,你回去之後,肯定有辦法應付神仙錦。」
「大不了你可以把所有黑鍋都扔到我的頭上,放心!神仙錦肯定不會懷疑的,。
標金自認為自己的胃口很好,貨他要,人他也要,最多看在阿聰手上短狗的面子上,讓靚仔勝把火油鑽帶走。
「啪啪啪...」
池夢鯉聽完標金的安排,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真是老謀深算,方方面面都想到了:「要是沒差錯馬王簡已經跳進水裡餵水魚了。」
「要知道我跟馬王簡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們拜一個祖師爺的。」
「你就不怕我為這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報仇雪恨?」
標金冷笑一聲,親兄弟?別開玩笑了!
在財富權勢面前,別說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就算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也可以刀兵相見。
「談感情!那要不要做生意刮油水了?」
「這些火油鑽,價值多少,你心知肚明!馬王簡是下山虎,但金山角的地頭蛇太多了!」
「這些雨林巨蟒,別說是老虎,就算是海裡面的蛟龍,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今天過後,你多燒幾張紙,也算是盡了心意!」
標金不相信馬王簡能夠逆風翻盤,水房在清邁這條線,在上面刮油水的撲街實在太多了。
就算是水房派來的弟子,手腳都不乾淨,只要一查帳,肯定都能領到三刀六洞的家法。
就算是正常集團公司,也做不到董事長一聲令下,就把分公司的所有權利收回。
天高皇帝遠,民少相公多。
一日三遍打,不反待如何!
水房想要重新把十幾個碼頭,兩個貨站全都收回去,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標金這麼多年,挖水房的肉,補貼這些二五仔,早就把他們都給餵飽了。
現在的時機成熟,自己也有了新的靠山,是時候該跟水房說再見了。
「我會給馬王簡多燒幾炷香的,但J教授願不願意跟你走,這是她的問題,就算是她自己同意了,我相信活印信也不會同意。」
「就算是活印信先生,J教授小姐都同意了,我也不會同意。」
「因為火油鑽是我的,我用這些沾滿血的鑽石,換來的這三十噸貨。」
「這艘船還有一個鐘頭可以抵達公海,沒人會在這裡動手,岸上的條子們一旦要聽到雷響,保證會攔船。」
「金叔,你只有一個鐘頭的時間考慮,買家不止你一個。」
池夢鯉把阿聰的胳膊按下去,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買家的確是不止自己一個,但現在能拿出銀紙,好像就只有自己一人。
標金把靚仔勝的警告,當做死鴨子嘴硬,他沒有在意,這茫茫大海上,不會有新的買家出現。
「標金,你的胃口太大了,你不怕我老豆找你算帳?」
九姑娘聽到標金要一魚兩吃,也是惡從心頭起,怒向膽邊生,直接連尊稱都沒有了,直呼標金的花名。
「你老豆鄧七是個英雄,但你是個蠢貨,你腦袋裡面都是大便!」
「鄧七英雄一世,生你這個叉燒來,真是不走運。」
「阿九,你是晚輩,我看在你老豆的面子上,放你一條生路,船到了公海,我就安排你下船走人。」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你手上的火油鑽,需要留下來。」
標金嘴上說不在乎鄧七,但還是往後退了一步,九姑娘能在香江蝦蝦霸霸,全都是靠鄧七的垛子。
所有人都會給鄧七一個面子,不跟九姑娘計較,因為瘋起來的鄧七,誰都承受不起。
鄧七隻有一個仔,是如果這個仔出事,還真不知清楚鄧七會搞出多大的飛機O
「標金,現在我們的人比較多,我現在把你敲暈,扔到大海里,我想沒人會反對吧!」
年紀大了,阿B仔不管用,只能用嘴吹水。
九姑娘冷笑一聲,看著標金和鼻涕蟲,善意地警告一下。
「九姑娘,你是我最看不透的人,男女通吃!巴閉!」
「你在佛羅里達州有一個孩子,金髮碧眼,買的是NBA籃球運動員的子孫液,用的你的卵。」
標金看了一眼鼻涕蟲,鼻涕蟲立刻心領神會,掏出一個信封,扔到了九姑娘的面前。
「這個仔,只有你跟你老豆鄧七知道,長得很靚。」
標金不會只準備一個殺手鐧,既然照顧了靚仔勝的條女和老母,那就不會忘記九姑娘的家人。
動鄧七,代價太大,就算是把鄧七幹掉了,太子也會幫鄧七報仇。
別看太子是個花花公子,但動起手來,比四眼龍都狠。
兩家當年爭尖沙咀,最後還是孝字堆占了上風,吃下大半個尖沙咀。
事後雙方擺酒擺茶陣,四眼龍帶著林家三兄弟,十八個堂口的揸fit人一起到場,想要找回場子。
可太子就一個人單槍匹馬赴會,跟新記的眾人喝了大半夜的酒。
大佬們喝酒,細佬們在大街上站著,只要有風吹草動,雙方就會大打出手,搞一出龍鳳大戲來。
不過人非草木,敦能無情!九姑娘除了自己老豆外,還是有其他軟肋的。
這個軟肋,花了標金三十萬銀紙,做人不能當孤寒仔,對身邊人太吝嗇。
「阿九,我沒有詐你,你對你身邊人太吝嗇了,區區三十萬,就能讓你的前頭馬新星開口。」
「挑那星!」
標金罵了一句,直接把賣他消息的新星出賣,繼續說道:「跟靚仔勝一樣,如果我今天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之前不放出風。」
「你的細路仔,保證腦袋爆江。」
「現在是選情人,還是選細路仔,你自己決定!」
標金最忌諱的兩方人馬,輕輕鬆鬆地搞定了!不管是九姑娘,還是靚仔勝,現在都不會出手阻攔自己。
「阿勝,我們合夥,你拿走火油鑽回去交差,我拿著貨跟人,我們雙贏。」
標金看向正在離開的池夢鯉兩人,大聲地喊道。
「一個鐘頭!你只有一個鐘頭的考慮時間,要不要這批貨,隨時告訴我。」
「我給你一條生路!」
池夢鯉臉上的表情很輕鬆,直接變身謎語人,讓標金不要自尋死路。
跟在池夢鯉身後的阿聰,眼神中閃過擔憂神色,跟個對脾氣的大佬,這是天大的好事,他可不想現在就換人。
「勝哥,要不要我現在下船?」
「襲人掛了無所謂,您長的靚,肯定不缺女人,但老母不一樣,老母就只有一個,不能出問題。」
阿聰沉思了一分鐘,還是把話講出來。
這番話,要是襲人聽到了,應該會很傷心!
襲人和阿聰這兩個撲街,平時就驢唇不對馬嘴,別著火氣。
沒想到關鍵時刻,阿聰還能使出一招落井下石來,真是沒想到。
「不用擔心,我老母福大命大。」
「她老人家去黃大仙求神,中了上上籤,金雞獨立立高峰,一羽孤飛出世間I
」
「保證沒問題!」
池夢鯉一邊感慨著職場假笑同事之間的脆弱友誼,一邊希望天老爺保佑自己老母。
不過他想到一半,發現一個問題來,那就是阿聰不會假笑,這個撲街是殭屍臉,他跟襲人連假笑姐妹都當不上了。
天老爺只能左右命運,不能進入物質世界來保護一位快要六十歲的師奶。
池夢鯉不害怕標金威脅,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就是衛國。
身為自己的左右護法,阿聰衛國一般時候都有自己的本職工作,一個在墓園掃墓,另外一個在地底下看守庫房。
而兩大護法合體的時候,就是出現問題的時刻。
池夢鯉嘴裡的安全措施,已經抵達養老院,正在大門口的停車場停車。
暑氣像浸了油的棉絮,悶得人胸口發沉。
衛國踩著黃膠鞋,走上碎石小路,鞋底碾過的碎石子都帶著溫度。
他左手拎著個不起眼的帆布包,右手自然垂在褲縫旁,指節微微泛白,那是常年握槍磨出的薄繭在潮熱里發緊。
進了養老院的走廊,衛國才感受到風扇的微風,他一邊走,一邊看,把養老院的地形記在腦子裡。
養老院的修女院長站在樓門口,歡迎著衛國的到來。
「蓮姐妹在三樓特護間,靠窗第三間!」院長擦著汗遞過鑰匙:「貧血得厲害,除了護士很少有人進。」
「每天中午的時候,護士會推著蓮姐妹去草地曬太陽,這對她的身體有好處」
O
衛國點了點頭,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帆布包,從裡面取出一個文件袋來,雙手交到了這位年老修女的手中。
「池生很感謝養老院對蓮姐的關照,這是他一點意思。」
「這間養老院應該不缺資金,但其他的養老院就不一樣了。」
修女聽完衛國的話,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開口回答道:「願主原諒大家的貪婪!」
「多謝池生,胡振中大主教一直在讚美池生的慷慨,你了解的,生意人的捐獻,大多都帶有目的。」
「只有池生,從來沒有提出要求,只是默默付出。」
「阿門!」
「阿門!」
無神論支持者衛國,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只能回答一句阿門,來總結對話。
修女院長讓開身位,讓衛國去做他該做的事。
養老院的走廊鋪著米黃色地膠,踩上去連一絲紋路摩擦的聲響都沒有。
衛國順著樓梯,上了三樓,抵達蓮姐的房間門前。
他在特護間門口站定,耳廓貼緊門板三秒,裡面傳來平穩綿長的呼吸聲,是老年人氣血雖弱卻沉定的頻率。
推開門,在推門的剎那,他的身體已側成一道緊繃的斜線,右手虛懸在帆布包內側,指尖離短槍握柄不過半寸。
蓮姐半臥在鋪著漿洗床單的床上,臉色像蒙著薄紗的宣紙,眼尾的皺紋里卻藏著憔悴。
聽到屋子內有動靜,她緩緩睜眼,看見衛國的瞬間,枯瘦的手指在被面上抬起幾寸,算是打過招呼,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她的身體越來越糟糕,說一句話,就要消耗全部的力量。
「蓮姐,勝哥讓我來看看,我就在門外!」
「有事就敲三下床欄,輕響重響都算。」
衛國交代完,他就離開房間,坐在牆邊的沙灘椅上。
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門虛掩著,穿堂風把「安全出口」的塑料牌吹得來回晃,影子在牆上掃出細碎的陰翳。
衛國的後背與牆面貼得嚴絲合縫,視線像張拉滿的弓,一端鎖著特護間的門把手,另一端釘死樓梯間的出口。
他指尖挑開帆布包的搭扣,軍用匕首的刀柄硌著掌心,旁邊的消音手槍還帶著體溫。
這兩樣傢伙陪了他五年,比自己的影子還懂他的出手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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