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394:神兵天降(求月票)
第803章 394:神兵天降(求月票)
「儘量留活口。」
A仔躲在車門後面,吼出指令的同時,手在不停地射擊,槍口精準鎖定那道降下的車窗縫隙扣動扳機。
獅子鼻的後坐力撞得他虎口發麻,子彈打在貨車的玻璃上,立刻讓車玻璃碎掉。
一名身穿迷彩服的東興老笠像受驚的野貓般滾了出來,在落地瞬間,他順勢翻滾到貨車輪胎後。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只剩殘影,緊接著就舉起手上的五六式步槍朝盾牆瘋狂掃射。
子彈密集地砸在防暴盾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像是有人在用重錘連續敲擊。
盾牆後的軍裝被震得身體發抖,戰術背心的肩帶勒得肩膀生疼,但還是死死地頂住防彈盾牌。
「左邊!有人繞後!」
負責側翼警戒的PTU機動部隊軍裝,突然嘶吼起來,聲音里滿是急促。
守在火線指揮的A仔猛地轉頭,借著爆閃燈的餘光,看見兩個不知道來路的撲街,正貼著貨櫃的陰影快速移動。
這兩個撲街的手裡端著短管霰彈槍,槍口泛著冷光,直指向包圍圈最薄弱的環節,就是兩輛警車之間的半米空隙。
「明仔,守住!」
A仔看出這兩個撲街的企圖,趕緊裝上花生米,抬手就是兩槍,子彈精準擊中最前面那個馬仔的膝蓋。
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膝蓋處的迷彩服瞬間被血浸透,後面的人立刻架起他,踩著同伴的血跡繼續向前沖。
「撲街!各個都拼命!後面的幕後主使給了多少迷魂香?」
A仔沒想到自己在關鍵時刻,槍法變得如此准,真是巴閉!
他安裝完花生米,學著詹姆斯邦德的對著槍口吹了一口氣,繼續射擊。
0記這次重兵雲集,很多沒上過火線的新馬也過來見見世面。
大部分的新馬都躲在後面,用手上的獅子鼻亂射,裝裝聲勢,聽話聽指揮。
大部分安分守己當鶴鶉,那就有要出風頭的,見習警員銘仔,就想出出風頭。
他抱著霰彈槍從警車後面躍出,落地時順勢單膝跪地,槍口對準陰影處就是一槍。
霰彈的彈丸在貨櫃壁上炸開一片密集的彈孔,木屑和鐵皮碎片飛濺。
一個東興老笠慘叫著從陰影里摔出來,胸口被打爛的迷彩服下。
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瞬間染紅了他胸前猙獰的骷髏頭紋身。
但已經有兩個東興老笠已經衝到衝鋒車旁,其中一個人猛地舉起土地瓜,拉環「咔噠」一聲彈開,用力扔出去。
「丟!掌心雷!快閃人!」
A仔見到這些悍匪手上的土地瓜,心臟緊縮,然後劇烈跳動,頻率快到幾乎要撞碎胸腔。
他大喊一聲之後,就拼命地往後躲,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枚手雷滾到警車底盤下,靠近自己身後五米的地方。
「轟....
,,響雷聲震耳欲聾,衝鋒車的輪胎被炸得騰空飛起,車身像玩具一樣劇烈搖晃,玻璃碎片如暴雨般落下。
這些玻璃碎片,全都落在了A仔等人的頭上,扎在防彈背心上發出「叮叮」的聲響。
幸虧是穿防彈衣了,不然肯定會變成活人刺蝟。
扎進體內的玻璃碎屑清理非常難,要一點點挑出,簡直是遠古十大酷刑。
A仔被衝擊波掀翻在地,後背重重撞在柏油路地面上上,避彈衣的鋼板擋住了大部分衝擊。
但劇痛還是像燒紅的烙鐵一樣,順著脊椎蔓延開來。
他掙扎著撐起身體,嘴裡滿是鐵鏽味的血腥氣。
包圍圈已經被炸開一個半米寬的缺口,銘仔倒在倒在衝鋒車的旁邊。
半邊身子都泡在血里,戰術手套還緊緊攥著霰彈槍的握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見衝鋒車被炸出飛,有可以離開的缺口,東興的大圈仔們,各個都打起精神來,開始交叉火力掩護前進。
被抓到的下場肯定會非常悽慘,需要蹲三五十年的班房。
但要是跑出去,就沒問題了,香江條子們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去界河北面來刮自己。
東興老笠們孤注一擲,他們拼了命地往前跑,並且壓制住條子們的火力。
A仔從地面上爬起來,根本來不及瞄準,抬手就射,今天槍法出奇地准,花生米從最前面老笠的眉心穿入。
這個撲街的身體猛地一頓,眼睛還圓睜著,然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口鼻中不停往外流血,形成血泊。
兄弟掛了,跟在其身後老笠槍口已經噴出火舌,想要為好兄弟報仇。
A仔下意識地向旁邊翻滾,子彈打在他剛才趴著的地方,濺起一串混著血的泥土。
落地瞬間,他順勢抄起地面上的霰彈槍,槍口調轉,對著正在朝自己瘋狂扣動扳機的撲街開火。
霰彈槍的後坐力撞得他肩膀發麻,老笠身上的迷彩服瞬間被撕成碎片。
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向後飛去,重重撞在貨櫃上。
身體撞擊貨櫃,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順著鐵皮滑落到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A仔哥!右邊貨車動了!」
趴在貨櫃上的觀察員,立刻匯報戰場情況,提醒A仔趕緊站起來主持大局。
聽到情報,A仔趕緊轉頭看去,只見第二台貨櫃貨車正在啟動。
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半秒鐘後,車頭就直直對著兩台攔路的衝鋒車撞去。
車輪碾壓地面的聲音像悶雷滾過,車燈驟然亮起,刺眼的光柱照得人睜不開眼。
貨櫃貨車撞在衝鋒車上,發出震得耳膜生疼的巨響。
警車被撞得嚴重變形,金屬扭曲的聲音刺耳至極,零件散落一地。
一個來不及躲開的年輕軍裝被夾在兩車之間,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很快就被引擎聲吞沒,再也沒了聲息。
A仔躲在貨櫃後面,不停地開火,看著那台貨車撞開缺口後,繼續加速前進逃離,反而猛地倒車。
跟第一台貨車打起配合來,並排停在一起,形成一道臨時的鋼鐵掩體。
「老笠們下車,最少八個撲街!」
負責觀察的觀察員聲音發顫,但還是精準地給A仔匯報現場情況。
A仔從貨櫃縫隙里探頭,清楚地看見兩台貨車的車門同時拉開,七八個老笠跳出來。
這些撲街們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AK47步槍、黑星手槍,五六式自動步槍。
應該是接受過專業訓練,因為他們一落地,就迅速分成兩組,一組端著槍向PTU機動部隊發起衝鋒。
另一組則貼著貨櫃陰影,繞向警方的後側,顯然是想形成包抄。
「撐住!誰也不許退!支援馬上就到。」
A仔舉著手槍,連續開了三槍,擊倒一個沖在最前面的東興大圈仔。
後坐力已經讓他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酸,虎口被槍的後坐力震得紅腫,每一次射擊都帶著鑽心的疼。
但他不敢停!他知道,這條防線一旦被突破,這些撲街們就會帶著豬肉離開,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打在身後的貨櫃上,火星濺到臉上,火辣辣地疼。
A仔不停地更換射擊角度,開始搜索目標,他從車門的間隙看去,只見一個馬仔正躲在貨車輪胎後面。
立刻把槍口對準這名罪犯身上,他深吸一口氣,在馬仔低頭換彈夾的瞬間,槍口已經瞄準了對方的太陽穴。
「砰」的一聲,東興大圈仔的身體向後一仰,倒在柏油路面上,眼睛裡的凶光瞬間熄滅,很快就被血水覆蓋。
戰局徹底陷入膠著。警方的防線雖然勉強守住,但傷亡數字在不斷增加。
A仔身邊不走運的夥計已經倒下三個,有的被子彈擊中要害,當場沒了呼吸,眼睛還圓睜著望著天空。
有的則躺在地上痛苦呻吟,鮮血在身下積成水窪。
對面的罪犯傷亡更慘重,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具屍體。
鮮血順著貨運通道的排水槽流淌,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火藥味,令人作嘔。
「sir!增援來了!」
臉色慘白的夥計,抬起頭,看向三點鐘方向,發現有幾個黑點正在向自己的方向移動。
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A仔的眼睛瞬間亮了!是飛虎隊!他立刻對著麥克風吼道:「飛虎隊來了!大家再堅持最後一分鐘!」
夥計們聽到這個消息,像是注入了強心劑,紛紛從掩體後探出頭,用盡最後的力氣向對面的撲街發起反擊。
三架雲雀川I直升機在空中盤旋,螺旋槳捲起的強風將地面的塵土吹起來。
飛虎隊隊員們順著索降繩飛速滑下,黑色作戰服緊貼身體,戰術靴踏在地面上震起薄塵。
落地瞬間就組成戰術隊形,動作乾淨利落如獵豹,他們手裡的AR—15SP1步槍、MP5衝鋒鎗泛著冷光。
厚重的防彈衣和面罩讓他們看起來像一群來自地獄的執法者。
見到飛虎隊神兵天降,東興的老笠們被這股氣勢徹底嚇住,衝鋒的勢頭瞬間瓦解。
既然打不過,那就跑嘍!
一個東興老笠扔掉槍轉身就跑,剛跑出兩步就被飛虎隊隊員一槍擊中大腿。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慘叫著被後續趕來的夥計用手銬銬住。
A仔靠在貨櫃上,看著飛虎隊如尖刀般插入東興老笠們的陣型,終於鬆了一口氣。
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他知道,勝利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
「目標:第一台貨車駕駛艙!」
飛虎隊隊長的聲音透過耳機中傳來,冷靜而有力。
兩個飛虎隊隊員提著破門錘,低姿快速衝到貨車旁邊,對著駕駛艙的車門狼狠砸下去。
「哐當」一聲巨響,車門被砸得變形,兩人合力一拉,車門應聲而開,裡面空無一人。
「sir,裡面沒人!」
飛虎隊隊長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人跑不遠!」
「各個路口都有人把守,肯定不會放走這些撲街們。」
A仔看著增援來的夥計們,將跪地投降的撲街們一一用手銬扣起來,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走到了被銬起來的犯人面前,蹲下身子,掏出煙盒,拿出皺皺巴巴的紅萬煙,塞進嘴裡點燃。
「撲街!你剛才不是很威咩?拿著噴子,大殺四方。」
A仔吸了一口煙,疲憊地往外吐了一個煙圈,看向被按在地面上的悍匪。
「丟你老母!我是時運不濟,才被你們這些黑皮狗給抓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半生不熟的粵語口水話,聽的A仔腦仁疼,但黑皮狗這個詞,讓他立刻判斷出來,這個撲街的來路。
這是大圈仔,因為只有大圈仔才會用黑皮狗這個詞。
「給你一個機會,簽認罪協議成為污點證人的機會。」
「那個撲街讓你們來的?」
「想清楚在回答,簽完認罪協議,成為污點證人,可以拿到身份紙,在蹲個三五年就能出班房。」
A仔打開煙盒,掏出一支皺皺巴巴的紅萬煙,塞進了這個大圈仔的嘴裡。
大圈仔等A仔把煙點燃,吸了一大口,舒服地享受了幾秒。
「我是東興的四九仔,大佬是鑼鼓。」
大圈仔也很痛快,根本沒有遮掩,直接就把鑼鼓給撂了。
「真講義氣!」
A仔不清楚鑼鼓為咩摻和進來,但這事不急,肯定能查清楚。
站起身,擺了擺手,讓人把這些東興的撲街們押上車,並且告訴身旁的夥計,把這個撲街單獨關押。
安排完之後,他就把嘴裡面的菸頭吐掉,舉著獅子鼻,往前走。
槍口始終保持戒備姿態,小心翼翼地向第一台貨車的貨櫃走去。
飛虎隊隊員們呈扇形散開,將他護在中間,槍口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連貨櫃的陰影都沒有放過。
車廂門緊閉著,鐵鎖上還掛著一把大鎖,A仔示意一個飛虎隊隊員用撬棍動手。
撬棍插進貨櫃的縫隙,飛虎隊隊員發力一撬,「咔嚓」一聲,門鎖被撬斷。
貨櫃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裡面的貨物再一次出現在陽光之下,夾雜著刺鼻的辣椒味。
A仔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看著裡面堆放整齊的紙箱,上面印著【EIPato
辣椒醬】的字樣。
辣味真夠威的!
他在心裡念叨了一句,就擺了擺手,讓身後的夥計做事。
夥計立刻衝上去,隨便撕開一個箱子,將裡面的的辣椒罐取出幾個,扔到了地面上。
一旁站著的飛虎隊,見周圍沒有危險,也出手幫忙,戰術匕首的刀尖插進辣椒罐當中,將蓋子劃開。
辣椒醬霸道的辣味,在空氣中蔓延,但飛虎隊的成員們都戴著護目鏡,戰術手套,對他們的影響不大。
他們把辣椒醬倒在了地面上,將裡面的藍血倒了出來。
毒品調查科的夥計趕緊開始檢測,經過嚴密的檢測,抬起頭,開口說道:「A
仔哥,是藍血。」
「兩貨櫃的藍血!」
夥計的臉上都是驚喜神色,雖然剛剛才拼完命,可這兩貨櫃的藍血,肯定打破差館的記錄。
A仔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忙活了怎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刻。
「通知各個路口的兄弟們,讓他們把守住,將這些撲街們一網打盡。」
「J教授的畫像已經發下去了,照圖刮人,只要有嫌疑,就可以逮捕,審查二十四小時,確定沒問題之後再放人。」
貨是查到了,可標金,J教授沒有蹤跡,貨和粉佬,少一樣都不圓滿,肯定要人贓並獲。
A仔把麥克風放到嘴邊,下達命令,要夥計們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等。
現場的事,他交給了火機來打理,桃花妹,白鳳仙和鬧鐘,大笨驢已經到了臨時指揮部。
不光是他們本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重要的污點證人,那就是J教授的頭馬辣雞。
辣雞已經答應要當污點證人了,但事成之後,要放她離開。
這是不可能的,簽了協議,當上污點證人,這不是免罪金牌,該蹲的班房,還是要蹲的。
最多就是不在香江服刑,可以去風景好的南太平洋蹲班房。
離開了香江,離開了華人世界,沒人在乎辣雞的過去,這個死道友也能保住小命。
A仔上了自己的車,調轉車頭,輪胎碾過彈殼,朝著臨時指揮部開去。
躲在貨櫃堆中的池夢鯉,看著頭頂上飛來飛去的直升機,剛才飛虎隊神兵天降的落地,他全都盡收眼底。
這群老笠要走衰運了!
「勝哥,條子們布下天羅地網,我們沒法閃人跑路了?」
電池沒有偷偷跑路,他一直跟在池夢鯉的身邊。
武鋼站在不遠處,肩膀被咬了一口的標金和鼻涕蟲,都坐在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氣。
除了武鋼之外,沒一個人是靠譜的!都是軟腳蝦!
挑那星!
在心裡罵了一句,池夢鯉開口說道:「現在不管是天上還是地面,都走不通,就算是搭了天際線也搞不定!」
「今天的飛機搞的太大了,誰都不會放我們一馬!」
「不過天上,地上都不行,那就只能走水路了!」
「醜話說在前面,跟不跟,你們自己決定,要是不跟,我們現在就分道揚鑣,別連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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