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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376:大事不妙了!

  第786章 376:大事不妙了!

  「丟!」

  武鋼罵了一聲,槍口跟著水枕書的動作轉過去,又扣了兩槍。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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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槍打在地板上,劣質的鋸末地板,崩出了木屑。

  而第二槍擦過沙發扶手,把靠墊打穿個洞,大團的棉花從破口處飄出來。

  水枕書已經滾到了茶几旁邊,她左手撐著茶几邊緣,身體猛地彈起來。

  將右手握著的短刀向武鋼擲出,然後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外套,甩到一旁。

  L9A1白朗寧手槍就掩蓋在下面,她一把抄起,對著武鋼扣動扳機。

  「砰砰..」

  兩槍幾乎同時響。

  武鋼往旁邊躲,後背撞在門框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這個八婆不一般啊!

  出手狠辣!

  這輩子肯定都嫁不出去!

  子彈打在他剛才站的位置,門板上多了兩個窟窿,木屑落在他的工服肩膀上。

  而接踵而至的短刀,釘在他剛才的位置上。

  武鋼他沒敢停,趕緊從地板上爬起來,尋找掩體,同時扣著扳機繼續射擊。

  史密斯-韋森的彈夾能裝 14發子彈,算上槍膛內的一發,他已經打了 5發,得儘快逼得水枕書換彈。

  水枕書也在動,她貼著沙發往後退,槍口始終對著武鋼,每退一步就打一槍。

  客廳里的東西被打得稀爛:馬克杯掉在地上,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電視機被流彈擊中,冒著青煙。

  牆上的掛畫被打穿,畫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武鋼憑藉著走位,來到了水枕書的身前,算準距離之後,突然往左邊撲,頂在茶几上,把茶几往水枕書那邊推。

  茶几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水枕書不得不往後跳。

  就是這一跳,她的子彈打偏了,打在柜子上,把裡面的花瓶打了個稀巴爛。

  武鋼抓住這難得一見的機會,抬手又是三槍,其中一槍擦過水枕書的胳膊,運動裝的布料立刻被血浸紅,她悶哼了一聲,手裡的槍晃了一下。

  「沒子彈了?」

  武鋼盯著水枕書的手,他的史密斯-韋森已經打空了最後一發,彈夾空倉的聲音在嘈雜的屋裡格外清楚。

  水枕書也皺著眉,她扣了下扳機,也沒有沒響。


  L9A1手槍的彈夾只有 13發,剛才的對射里,她也打光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裡都沒了剛才的偽裝,只剩下刺刀見紅的狠勁。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武鋼選擇先動手,他把空槍往水枕書臉上扔過去,趁她躲的瞬間,飛快向前。

  一邊向前沖,一邊彎腰從戰鬥服內側的夾層里抽出一把戰術短刀。

  刀身是黑色的,刀刃只有十五厘米長,卻鋒利得能劃開木板。

  水枕書也沒閒著,她躲過空槍,順手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往武鋼臉上一甩。

  同時彎腰從茶几底下摸出個東西,是個金屬菸灰缸,她攥在手裡,朝著武鋼的頭砸過去。

  武鋼用胳膊擋了一下,菸灰缸砸在他的小臂上,疼得他骨頭都發麻。

  但他沒停,手裡的短刀往前刺,對準的方向是水枕書的肚子。

  水枕書往旁邊躲,刀尖劃開她的運動裝下擺,在她的腰側劃了道血口子,血立刻滲出來,順著腰往下流。

  「撲你阿母!」

  水枕書罵了一聲,左手抓住武鋼的手腕,右手攥著菸灰缸,往他的太陽穴砸。

  武鋼偏過頭,菸灰缸擦著他的耳朵過去,砸在牆上,直接癟了一大塊。

  他趁機往水枕書身上撞,把她頂在牆上,兩人貼得極近,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

  武鋼的右手還被水枕書抓著,短刀離她的胸口只有幾厘米,卻刺不進去。

  水枕書也沒閒著,她抬起膝蓋,往武鋼的襠部頂過去。

  而武鋼反應也極快快,雙腿並在一起,夾住她的膝蓋,保住了自己的阿B仔,同時用額頭往她的鼻子上撞。

  「咚」的一聲,兩人的額頭撞在一起。

  水枕書的鼻子立刻流出血來,血滴在武鋼的工服上,暈開一片暗紅。

  她也沒鬆手,反而抓著武鋼的手腕更緊了,同時用牙齒往他的脖子上咬。

  武鋼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脖子上的皮膚被她咬出個血口子,血順著脖子往下流,滲進衣領里。

  他左手往水枕書的腰側抓過去,正好抓在她剛才被刀劃開的傷口上,水枕書疼得叫出聲,抓著他手腕的力氣鬆了點。

  武鋼趁機把短刀往回收,然後猛地往前刺。

  這一次,刀尖扎進了水枕書的肩膀,沒扎太深,卻足以讓她的手臂失去力氣。

  肩膀挨了一刀的水枕書,右手立刻就垂了下來,手上的短刀也握不住了,直接掉在了地面上。


  但她也沒認輸,因為認輸她就得留在這一棟工業大廈之中,她的左手往武鋼的臉上抓。

  指甲划過他的顴骨,留下四道血痕,血立刻流了下來,糊住了武鋼的眼睛。

  武鋼趕緊擦了擦臉,把眼皮上的血抹掉,同時往旁邊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他的小臂還在疼,脖子上的傷口火辣辣的,腰側被水枕書剛才踢了一腳,現在也開始發麻。

  水枕書靠在牆上,肩膀上的血順著胳膊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的鼻子還在流血,嘴角卻勾著笑:「哪條路上的?」

  「拳腳真硬!」

  「夠屌!」

  「彼此彼此!」

  武鋼喘著氣,又從戰鬥服里抽出一把短刀,這次是握在左手:「你為 J教授來的,我也是。」

  「不過我們的目的不一樣,我是要保她,你是要幹掉她,所以今天,就只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這扇門。」

  水枕書站直身體,右手按在肩膀的傷口上,血從她的指縫裡滲出來,她扯下T恤衫,將受傷位置包紮好。

  失血過多,她的臉色很差,但還是沒有認輸,笑著說道「那就試試!」

  話說完,她突然往左邊沖,不是沖武鋼,而是沖向大長桌,因為上面有一把半自動步槍。

  男人和女人搏鬥,男人勝算高達百分之九十。

  因為在同等身高,體重之下,男人可以分泌更多的腎上腺素。

  有腎上腺素的幫忙,男人的作戰時間,忍受疼痛,快速輸出都比女人更加優秀。

  現在水枕書唯一的勝算,就是拿到長桌上的半自動步槍。

  可武鋼怎麼可能讓這個八婆拿到!他立刻追上去,右手的短刀往她的後背刺。

  水枕書聽到風聲,猛地轉身,左手抓住武鋼的手腕,同時右腿往他的膝蓋上踢。

  武鋼的膝蓋被踢中,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但他手裡的刀沒松,反而往水枕書的肚子上劃。

  水枕書往後面跳,堪堪躲開了刀刃,卻沒躲開武鋼的下一招。

  只見武鋼他的左手袖口突然掉出一柄短刀,掌心握住,順勢往她的小腿上劃了一下。

  運動裝的褲腿立刻被血浸紅,水枕書的動作頓了一下。

  武鋼抓住這個機會,往前撲,把水枕書壓在地板上。

  武鋼的膝蓋頂在水枕書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右手的短刀對準她的喉嚨:「你沒得玩了!」

  水枕書笑了,嘴角的血混著鼻血往下流:「我不這樣覺得!我還有很多牌能打!」


  話說完,她就突然抬起頭,往武鋼的下巴上撞。

  武鋼沒防備,下巴被撞得生疼,腦袋嗡嗡響,手裡的刀晃了一下。

  水枕書趁機往旁邊翻,把武鋼從身上推下去,然後反客為主,壓在武鋼身上。

  子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現在是水枕書占得先機,她左手抓住武鋼的頭髮,往地板上撞。

  「咚!」

  「咚咚咚!」

  磕了四個響頭的武鋼,感覺眼前發黑,腦袋暈乎乎的,但他手裡的短刀沒松,往水枕書的腰上刺了過去。

  「啊!」

  「丟你老母!」

  水枕書疼得叫出聲,腰上又多了道傷口,血把她的運動裝染得一片紅。

  即便是疼的叫出了聲,但她還是沒鬆手,反而抓著武鋼的頭髮更緊了,往地板上又撞了一下。

  武鋼感覺自己的頭要裂開了,他的左手往旁邊摸,摸到了剛才掉在地上的半截菸灰缸。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抓起來,往水枕書的後腦勺砸過去。

  水枕書的身體頓了一下,抓著武鋼頭髮的手鬆了松。

  武鋼趁機把她推開,從地上爬起來,他的頭還在暈,站在原地晃了晃。

  水枕書也從地上爬起來,她的後腦勺流著血,順著脖子往下流,滲進運動裝的衣領里,但她的眼睛還是亮著,手裡也抓起一把戰術匕首。

  兩人站在客廳中央,隔著幾米的距離,都在喘著氣。

  大廳內一片狼藉,門板上全是彈孔,茶几翻倒在一邊。

  沙發被射成馬蜂窩,地板上全是血和碎玻璃,牆上的掛畫掉在地上,電視機冒著青煙。

  武鋼的工服已經被血浸透了,脖子上、臉上、胳膊上全是傷口,腰側和膝蓋也在疼,後背都是冷汗。

  但他手裡的兩把短刀還是握得很緊,雙眼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八婆。

  水枕書也好不到哪去,肩膀、腰上、小腿上都有傷口。

  最主要的是,後腦勺流著血,鼻子還在淌血,運動裝幾乎被血染紅,但她手裡的匕首也沒松,眼神里全是狠勁。

  「撲街!再來。」

  水枕書率先開口,聲音有點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武鋼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手裡的刀,往水枕書沖了過去。水枕書也迎了上來,匕首對著武鋼的胸口刺過去。

  武鋼往旁邊躲,匕首擦著他的工服過去,劃破了裡面的戰鬥服,在他的肋骨上劃了道淺血疤。


  他趁機往水枕書的胳膊上刺了一刀,短刀扎進她的小臂,血立刻流了出來,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滴。

  水枕書沒躲,反而往前湊,匕首往武鋼的肚子上刺。

  武鋼往後退,卻被翻倒的茶几絆倒,摔在地上。水枕書立刻撲上來,匕首對準他的胸口。

  武鋼躺在地上,往旁邊滾了一下,匕首刺在地板上,扎進去幾厘米。

  他趁機抓住水枕書的腳踝,往旁邊一拉,水枕書立刻失去平衡,摔在地上,匕首掉在了一邊。

  武鋼立刻爬起來,壓在水枕書身上,右手的短刀對準她的胸口。

  但水枕書也沒閒著,她的左手往武鋼的腰側抓過去,正好抓在他之前被踢中的地方,武鋼疼得齜牙咧嘴,手裡的刀又晃了一下。

  水枕書趁機往上面翻,壓在武鋼身上,右手往旁邊摸,想抓住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

  武鋼看出了她的意圖,左手按住她的手,右手的短刀往她的肩膀上又刺了一刀。

  這次扎得更深,短刀幾乎整個沒入她的肩膀,血噴了出來,濺在武鋼的臉上。

  水枕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抓著武鋼手的力氣鬆了。

  但現在她還不能認輸,所以她用最後一點力氣往武鋼的臉上抓。

  武鋼的臉又多了幾道血痕,他咬著牙,把右手的短刀拔出來,又往水枕書的胸口刺了過去。

  就在這時,水枕書突然抬起頭,往武鋼的脖子上咬過去,正好咬在他之前被咬傷的地方。

  武鋼疼得渾身發抖,手裡的刀停在半空中。

  水枕書的牙齒咬得很緊,嘴裡全是血,她的眼睛看著武鋼,裡面全是不甘和狠勁。

  武鋼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疼痛,這是腎上腺素起作用了,他拿著手上的短刀,往水枕書的後腦勺砸過去。

  短刀刺破了腦殼,扎進了後腦勺,水枕書的身體僵了一下,咬著武鋼脖子的力氣鬆了,頭歪在一邊。

  武鋼把她推開,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脖子還在流血,頭也疼得厲害,站在原地喘了很久。

  他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水枕書,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沒徹底斷氣,但已經進入死亡倒計時了。

  武鋼走過去,撿起地上的 L9A1白朗寧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是空的。

  他又撿起自己的手槍,不用看,彈匣也空了。

  他把兩把槍別在腰上,然後蹲下來,看著水枕書,看著這位大靚女正在渙散的雙眼。

  大作家們都會把出生和死亡,人類的起點和終點,描述的很繁瑣。


  但身為江湖中人,道上兄弟的武鋼,他知道文學作品中的描述,全都是騙人的。

  人死就是一哆嗦!

  不管是帝王將相,還是才子佳人,都是這一哆嗦。

  一哆嗦之後,就去見自己心中的神了。

  躺在地面上的水枕書,已經徹底不動彈了,血水遍布她的周圍。

  武鋼站在原地,看著客廳里的狼藉,還有地上的血泊,嘆了一口氣。

  他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但他的傷口還在疼,臉上、脖子上、胳膊上、腰上全是傷。

  但他活著,而且,他知道,接下來要找的,就是 J教授了。

  樓下都是條子,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啪」

  武鋼走進了廚房,正想要打開冰箱,突然發現,廚房的燈亮了,冰箱的制冷機也開始工作,發出嗡嗡的聲響。

  他打開冰箱,發現裡面除了可口可樂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冰箱上面的架子上,有一台微波爐,武鋼先打開一罐汽水,一口全都喝掉,糖分可以恢復體力。

  荒野求生中,最好的補給品,就是可口可樂。

  嘴裡面回味著,手上也沒有停止工作,武鋼把三罐可口可樂放進了微波爐中。

  此時的微波爐雖然很笨重,但該有功能全都齊全了,他關上微波爐的門,設置了十分鐘的倒計時,就飛快地走出了廚房。

  水枕書還躺在地面上,武鋼停下腳步,端詳了一下這位掛掉的靚女,思考再三,他從餐檯上取下一瓶伏特加。

  擰開蓋子,將酒水全都倒在了水枕書的身上,一瓶不夠,那就兩瓶,將酒柜上的酒,全都潑灑到屍體上面。

  幹完活的武鋼,把瓶子上的指紋,全都擦乾淨,然後掏出煙盒,挑出一支紅萬來,塞進嘴裡點燃。

  抽了沒兩口,就輕輕一拋,扔到了水枕月的屍體上,菸頭剛掉在屍體上,接觸到酒水,就冒起了藍火。

  「橋歸橋,路歸路,早晚我也有這一天,你先走一步。」

  武鋼看到全身冒火的水枕月,念叨了一句,就走出了房間,順便把房門關上。

  樓道中的燈,已經重新亮起了,他快速閃進了安全通道,快速上樓。

  他上了八樓,立刻來到了J教授的廚房工廠門前,用力地敲著門。

  「咚咚咚咚.」

  坐在辦公室內的J教授放下話筒,聽著門外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皺起眉頭。


  「見面聊!」

  J教授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站起身,看向蝦皮仔:「去看看是邊個?」

  站在辦公室門口的蝦皮仔,接到了命令,立刻走到大門前,通過貓眼,觀察外面。

  門外的武鋼,也注意到貓眼有人在觀察著自己,立刻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鉛盒,從裡面把傳家寶拿出來,放在面前。

  「把這枚銅錢給J教授,告訴她,我是活印信,我是武鋼。」

  躲在貓眼後面的蝦皮仔,見武鋼直接點出大佬的名字,就不敢耽擱,拉開觀察口,接過傳家寶銅錢,再把觀察口關閉。

  一分鐘之後,廚房工廠的大門打開一條縫,讓武鋼快速進入。

  「快進來!別呆頭呆腦,傻乎乎的。」蝦皮仔擺了擺手,讓武鋼進門。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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