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366:黑吃黑的另外一種理解(求月票
第776章 366:黑吃黑的另外一種理解(求月票)
【三十噸】
零看到便利簽上的三個大字,也是愣了一下,她立刻發動自己聰明的小腦瓜。
聯想到池夢鯉剛才說的黑吃黑,立刻就反應過來,這個混蛋的真實意圖。
風險跟利益是畫等號的,風浪越大魚越貴,這個道理零三歲的時候就懂。
三十噸豬肉,就是上億美刀的利潤,即便是活聖徒在世,也會為這筆數而拼命。
「我將藏寶圖雙手奉上,並且送給零小姐一把開啟寶藏的鑰匙,只拿區區五十六顆三克拉的火油鑽,應該很公平。」
池夢鯉往外吐了一個煙圈,等待著坐在對面的零小姐給出最終答案。
「很公平的交易,但池生,如果你敢耍花樣,我肯定會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零點了點頭,表示這場交易很公平,她伸出手,面帶微笑地警告了池夢鯉一番。
「藏寶圖,開啟寶箱的鑰匙,我會雙手奉上,但零小姐你能不能拿走,就要看你的本事。」
「我對當人老豆沒有興趣,別你棋差一招的時候,哭哭啼啼地跟我抱怨。」
「身為中間人,莊家,我能做的,就是幫你把戲台搭好。」
池夢鯉站起身,警告了一番,見零沒有反悔,就伸出手,握住了零的手。
「一言為定!」
彌敦道的紙醉金迷中,金孔雀酒廊的霓虹招牌最為耀眼,蜜色的光正在不停閃爍。
玻璃門被不停地推開,關閉,門頭上懸掛的銅鈴,發出叮噹脆響。
一股混著威士忌酒香、梔子花髮膠與淡淡菸草的熱氣撲面而來,瞬間裹住剛踏進來的人。
舞池中央的旋轉燈球正把碎金似的光灑在滿場晃動的身影上,把夜生活的活力都揉進了這百來平米的空間裡。
穿米白色喇叭褲的姑娘正把胯部扭得像波浪,褲腳掃過地板時帶起細碎的風。
她領口的珍珠扣鬆了兩顆,露出半截鎖骨,發梢卷著的大波浪隨著身體擺動甩來甩去。
而頭髮上別著的銀色蝴蝶發卡偶爾閃過一道光,把卡座上的鹹濕佬們,勾引的五迷三道。
旁邊穿寶藍色花襯衫的男生把袖子卷到肘彎,露出腕上鍍銀的電子表。
他左手攥著杯加冰的黑啤,右手正牽著姑娘的手腕,腳步踩著《Saturday Night Fever》的節拍。
皮鞋跟在打蠟的木地板上敲出「嗒嗒」的響,偶爾故意踩錯兩步,惹得姑娘笑出一串脆生生的笑聲。
聽到靚女的笑聲,男生也很激動,動作幅度變的更大,酒液都跟著晃出了杯沿。
舞池角落的卡座里,三個穿牛仔背心的青年正把手上助興的撥浪鼓,敲的震天響。
其中一個留著爆炸頭的男生突然站起來,雙手舉過頭頂畫著圈,腰腹跟著迪斯科的重低音快速起伏。
牛仔短褲下的小腿肌肉繃得緊實,引得卡座里的女生們拍著桌子叫好。
鄰座穿碎花連衣裙的靚女被氣氛勾得按捺不住,提著裙擺跨過卡座欄杆,鞋跟在台階上磕了一下也不在意。
整個人徑直衝進舞池,對著陌生男生揚起下巴,伸手就搭上了他的肩。
心有靈犀的兩人,沒說一句話,身體卻像早有默契,男生順勢攬住她的腰。
兩人的影子在牆面上迭成晃動的墨團,分不清誰的髮絲纏上了誰的衣領。
而這個瘋狂靚女的卡座酒桌上,放著還沒有嗨完的K仔。
至於同桌的其他幾名女同伴們,各個都痴痴傻傻的,看樣子是當飛機佬了。
吧檯後的阿輝正用白毛巾擦著高腳杯,眼睛卻沒離開舞池。
他見穿淺粉色露臍裝的姑娘跳得太投入,發繩鬆了散成一頭長髮,便從抽屜里摸出根紅色皮筋。
隔著吧檯拋了過去,剛好落在姑娘的腳邊。
一直注意吧檯的小靚女,見到皮筋飛過來,立刻彎腰去撿,腰間的銀色腰帶滑出半截,露出腰側小小的梅花紋身。
她抬頭沖阿輝笑了笑,咬著皮筋把頭髮隨手綰成個松垮的髻,用皮筋固定好。
然後轉身又扎進了舞動的人群里,露在外面的腰腹隨著舞步輕輕起伏,像漾著細浪。
空氣里的熱度還在往上漲,有人把外套脫下來系在腰間,有人舉著啤酒瓶跟著音樂哼歌。
連站在洗手間附近賣白小姐的粉佬,都跟著晃起了腳。
舞池中央不知是誰先開始的,一群人突然圍成個圈,把穿黃色吊帶裙的姑娘圈在中間。
這位身穿黃色吊帶裙的靚女索性踮起腳尖,雙手撐在旁邊人的肩上,旋轉著跳起了即興的舞步。
裙擺散開像朵盛開的向日葵,周圍的人拍著手起鬨,有人把喝空的啤酒罐拋向空中。
金屬罐撞在天花板的燈架上,發出「哐當」一聲響,又掉進人群里,被誰笑著踢到了一邊。
睡了一整天的大業,走進了金孔雀酒廊,酒廊是彎彎叫法,最近香江的彎彎人比較多,所以酒廊這個說法,就在香江流行開來。
「門票!」
守在門口的藍燈籠,見到大業走進酒廊,就想要給大業的手背印一個印章。
但大業沒有讓這個撲街得逞,一把將藍燈籠推開,點出一張紅杉魚扔到了檯面上。
被推到大門口的藍燈籠剛想發怒,準備抄傢伙給這個不識好歹的撲街爆江,就被身邊的同伴給攔住了。
「丟!挑那星!你是不是想找死?」
「這是水房的大業哥,現在在廟街的睇場紅棍,靚仔勝堂口的人,你動手,是不是想要家裡被丟火瓶?」
一起開工做事的同伴,攔住了想要發怒動手的撲街,把這傢伙手上的傢伙搶下來,把大業的垛子報出來。
聽到是睇場紅棍,被推了一把的藍燈籠,也不敢發飆,只能低頭抽著悶煙,繼續做事。
大業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金孔雀酒廊,坐到了吧檯前,用力地敲了敲吧檯的大理石台面:「來瓶碼頭老鼠壓壓火!」
正在擦杯子的阿輝,抬起頭,見是大業,也就嘆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碼頭老鼠?要不要這樣搞笑!」
「我店裡面的碼頭老鼠,全都是新記出品的,喝不死人,但第二天早上,保證你頭就跟被鞭炮炸過一樣。」
「喝瓶喜力吧!壓壓火氣!」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