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選擇
第226章 選擇
數千浪花！
代表著此戰，至少有數千種走向。
為何要用至少？
很簡單。
以玄機的實力，根本推演不出所有結果。
即便如此，這些結果也不一定準確，可能會受到各種干擾，比如求神無敵出手，足以推翻所有結論。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在一念之間。
黃破軍看向時空長河，往後退了幾步，避免干擾占卜結果，在看了一會後，憂心忡忡起來。
他看到不少浪花落下產生的畫面，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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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學院的下場，非常糟糕。
要麼覆滅！
要麼遭受重創！
甚至於，黃破軍還看到自己，死於未知強者之手。
當然了，也有好的一面，比如原始學院擊敗反學院聯盟，將地火魔教連根拔起。
時間不斷流逝。
時空長河裡的浪花越來越少。
這也意味著距離最終推演結果越來越近。
黃破軍深吸口氣，冷靜下來，仔細盯著，他相信，一定會出現滿意的結果。
原始學院，不會敗！
而此刻。
玄機的情況也不好受。
他不過劫仙武者，只領悟天機仙則的皮毛，推演上界大戰的轉折點，實在太吃力了。
除了能力不足外，天機反噬帶來的副作用，逐漸顯露出來。
「噗！」
玄機喉嚨滾動，仰頭噴出一口鮮血。
血祭！
以自身精血，占卜一線天機。
頓時間，又有數十朵浪花消散，此時時空長河中，只有六朵浪花。
上界大戰轉折點，也許就在其中。
「太多了！」
黃破軍的聲音響起，沉聲道：「玄機道友，你再縮小一下範圍！天機反噬帶來的後果，學院會為你承擔！」
玄機一聽，臉都綠了！
合著，你不用承擔天機反噬，動動嘴皮子就行了！
繼續推演下去，他大半條命，都會丟了。
「不過.」
玄機暗自沉吟道：「這也是一個機會！」
他受傷了，那黃破軍無法讓他推演天教，可以安心躺平。
反正最終結果，他心中也有數。
「可以！」
玄機抬頭，滿臉疲倦，沉聲道：「但原始學院要助我突破仙君，還有酬勞，一文不少！我欠原始學院的恩情，已經償清了！」
人死情消！
天機老祖之死，在無形中，改變了許多。
「好！」
黃破軍臉色一沉，有些不情願，最終妥協道：「規矩，我都懂，速速推演吧！」
得到明確答覆後，玄機繼續推演。
「以我之壽，借天機一用！」
「知古，觀今，曉未來！」
「一線天機，顯！」
轟！
時空長河劇顫。
玄機也跟著顫抖，生命力迅速流逝，烏黑的頭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其臉上，更是布滿皺紋，蒼老不已。
在消耗不知多少壽元後，時空長河中的六朵浪花，又消散三朵。
還剩下三朵！
而玄機，已變成垂垂老者，背脊佝僂，渾身滿是暮氣。
比起當初的天機老祖，好不了多少。
玄機不敢再推演了，他還要留足力氣，攪亂天機，告知秦乾推演結果。
於是查看起推演結果。
第一朵浪花：襲擊暗淵！
第二朵浪花：守住界域通道！
第三朵浪花：擊敗諸天戰場的地火魔族！
「這」
玄機查看三個結果，陷入思索。
而這時，黃破軍看玄機半天沒動，忍不住催出道：「好了沒有？」
「馬上！」
玄機清醒過來，雙手一揮，擊出數道玄印，直接將三朵浪花摧毀，抹除占卜跡象，防止有人橫渡時空長河，得到他推演的結果。
只不過，玄機用力過度了些，產生狂暴天機，席捲周邊。
再次擋住黃破軍的視野。
趁此時機。
玄機拿出獵天榜，將占卜結果匯報給秦乾。
另一邊，秦乾一直守在獵天榜邊上，感應到動靜，立即查看起來，當發現這三個結果，都和天教沒有直接聯繫後。
他沒有多想，又傳信給玄機：「可以告知！」
看到這，玄機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秦乾不同意，沒有藉口糊弄黃破軍。
「散！」
玄機收起獵天榜，散開時空長河。
轉瞬間，殿內恢復寧靜，只是和之前相比，屋內多了一些暮氣和死氣，給人一種無比壓抑之感。
黃破軍走上前，剛想詢問推演結果，可瞧見玄機的慘狀，又改口道：「伱怎麼樣？沒事吧？」
「暫時死不了！」
玄機擺了擺手，虛弱道：「拿紙和筆來，我給你寫推演結果！」
聲音嘶啞，且蒼老。
「給你！」
黃破軍拿出紙筆。玄機握著筆，顫顫巍巍的書寫起來。
寫完之後，他站起身來，拱手道：「院主，天機反噬很重，需要調養，我就不回學院了，此次隕壽大半，希望學院及時送些補壽之物來！」
黃破軍沉聲道：「你去學院，學院養傷環境更好！」
「沒用！」
玄機笑著道：「天機宗實力不如學院，可在應付天機反噬上，還是有些門道！」
見狀，黃破軍不再勸說，憑空消失在原地。
大殿內，玄機盤坐，不見任何舉動。
半響過後。
有一縷無形的風，飄然而去。
原始學院。
黃破軍回到養心閣，查看玄機推演結果。
三個結果。
「襲擊暗淵！」
黃破軍看著第一個結果，眉頭微皺，這暗淵，位於上界最南方，終年不見天日，非常危險。
即便道仙前往，也有隕落的風險。
而此地，竟是大戰轉折點？
「地火魔教！」
黃破軍稍加思索，便明白了，「看來我猜的沒錯，這暗淵，一直都是地火魔教的老巢，襲擊暗淵，滅了地火魔教，這場由地火魔教挑起來的混亂，很快就會平息！」
妙！
襲擊暗淵！
確實是決定大戰的轉折點！
再看第二條，守住界域通道，這又是何意？
黃破軍思索著，結合最近局勢，很快就知道具體緣由。
還有九日！
稷下學宮強者，就會抵達上界！
如果這時，地火魔教奪取界域通道，暗設埋伏，極有可能全殲稷下學宮馳援，再乘勝追擊，給上界發起致命一擊。
「嘶！」
弄清前因後果，黃破軍倒吸一口涼氣。
只覺渾身發涼，額頭還浸出冷汗。
假設他猜想是真，還讓地火魔教得逞，原始學院一方的士氣，將瞬間跌至谷底。
那些追隨原始學院的勢力，也會打退堂鼓。
孤掌難鳴！
局時，原始學院危矣！
「還好占卜了！」
黃破軍驚恐之後，又暗自慶幸起來。
至於第三個結果，黃破軍只是看了一眼，便拋之腦後，不再理會。
擊退地火魔族？
他倒是想！
可辦不到啊！
再說了，他若是能擊退地火魔族，要平息上界叛亂，還不是輕而易舉？
襲擊暗淵！
守護界域通道！
黃破軍看著這兩個占卜結果，眉頭時而緊皺，時而鬆開，遲遲無法拿定主意。
機會只有一次！
他該做何選擇？
天教！
「諸位，如果你們是黃破軍，該作何選擇？」
禁地內，秦乾坐在上位，沉聲問道。
在下方，呂布、李白、汪直三人站著，陷入思索。
除了他們外，張角、周瑜、趙雲、張良、蔡文姬等人，此刻通過獵天榜，商討這個問題。
「陛下，如果是我，我會襲擊暗淵！」
呂布出列，拱手說道：「暗淵，明顯是地火魔教老巢，滅了地火魔教，上界的紛爭，自會得以平息！」
地火魔教就是個攪屎棍！
諸如天陰仙教、炎陽仙教、金龍族、狂刀聖宗等勢力，敢大張旗鼓攻打原始學院，還不是有地火魔教撐腰？
「不對！」
而這時，獵天榜顫抖，張良開口道：「陛下，黃破軍不會襲擊暗淵！」
不等秦乾詢問，呂布搶先道：「為何？襲擊暗淵，明顯比守住界域通道更有價值！」
這裡的界域通道，並非通往諸天戰場，而是連接日月界。
唯一的作用，方便稷下學宮馳援。
重要嗎？
很重要！
界域通道丟失，相當於斷了馳援，原始學院將孤立無援。
可襲擊暗淵，掌握戰爭主動權，則更為重要！
「非也！」
張良道：「呂將軍，有些事，不是用價值衡量的，而是能不能做！」
呂布若有所思！
張良繼續道：「稷下學宮遠道而來馳援，黃破軍明知有危險，卻不去援助，這件事傳出去，稷下學宮該如何看待黃破軍？」
「即便贏，黃破軍也會背上無情無義的名頭！」
「稷下學宮，也會因此厭棄原始學院！」
「更何況」
張良停頓一下，又道：「黃破軍此人，過於迂腐，他也許知道襲擊暗淵更對，可他的性格，註定他不會這麼做！」
性格！
決定成敗！
有的人，天生就不適合當決策者！
呂布恍然大悟。
上級遇難，你當下屬的，敢不去援助？
更別提原始學院內，還有上使，他不會任由稷下學宮強者隕落。
上位，秦乾聽到張良的分析，收穫頗豐。
看樣子。
接下來的幾天，原始學院和稷下學宮間，會圍繞界域通道，爆發一場慘烈大戰。
雙方都清楚。
誰掌握空間通道，就擁有戰爭主導權。
這場波及上界的大戰，也會進入轉折點。
血戰！
意味著死人！
對天教來說，他們可以藉此機會，獲得不少強者屍體。
想到這，秦乾雙眼微眯，這個難得的機會，他可要好好把握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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