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三殺立威
第1122章 三殺立威
沒有什麼恐懼比這更直觀,更有震懾性的效果。
在場還有幾個原本也打算暴起反抗的傢伙,硬生生收住了蠢蠢欲動的心思,一屁股坐回了原位,整個人就跟垮塌了一樣,臉色蒼白,身體瑟瑟發抖,無盡的恐懼包圍了他們。
心裡還有一個慶幸的念頭反覆涌動,幸好,幸好是那個傢伙搶先一步,當了替死鬼。
自己個要是比那倒霉玩意快那麼一步,糊在大夥臉上的血肉殘渣,百分百就是自己的了。
現場一下子變得特別安靜,連恐懼的喘息聲都被刻意壓制住,仿佛生怕喘息聲太重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江躍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目光平淡地掃了一圈:「還有誰?」
這眼神看著也不是凶神惡煞,可配合眼前的局面,卻特別有威懾力。
有膽小的人,已經嚇尿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口呼:「我降了。」
「我也降了。」
「降了,降了,求大佬開恩不殺。」
噗通噗通,轉眼間就跪倒了一大片。
六門一共二十四人,除了那個倒霉鬼炸裂之外,還有二十三人,當場跪倒的就有十六人,剩下七個人屬於膽子稍微大一些的,雖然臉色蒼白,同樣是驚疑不定,但到底還是沒有跪下去,勉強坐在椅子上,似乎心裡頭也在天人交戰。
是暴起反抗,還是降了?
又或者是虛與委蛇,先穩住對方。
江躍對身邊3號和5號俘虜道:「這還有七個有骨氣的,記住他們的臉。咱們進入下一輪遊戲。」
下一輪遊戲?
那七人一頭霧水,不解地看著江躍,隱隱約約感覺到可能有些不對勁。
好像有些陰謀的味道。
「跟他們介紹一下情況,順便說說對於頑抗者,咱是什麼態度。」江躍吩咐3號和5號俘虜。
「各位,首先給你們通報一個消息,巫師大人,已經被這位人類陣營的大佬幹掉。」
什麼?
巫師大人隕落?這人竟是人類陣營的?人類陣營竟已侵入守護大陣了嗎?
這連續兩個重磅消息,讓得在場這六門志願者,個個震驚不已。他們一直還以為是震門的人對他們不利,暗算他們,沒想到竟是人類陣營!
「大家投奔詭異之樹,很多人應該都未必是心甘情願的吧?不少人是被逼無奈的吧?現在,人類大佬開恩,給各位一個回頭的機會。」
「只有這一次機會。」
「各位要是抓不住,或者像剛才那位一樣不配合,前車之鑑大家應該都明白。」
「是的,你們都不要懷疑。這位大佬要殺各位,也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這話說完,那七個沒跪下的傢伙,坐在椅子上,頓時有些不自在了。屁股如有針扎一樣彆扭。
他們不跪,是因為他們這幾個傢伙都是那種性格桀驁的人,輕易不願意妥協,屬於那種骨頭相對比較硬,心氣比較高的人。
可心氣高,並不意味著對死亡就沒有恐懼。
剛才那個傢伙的死法,衝擊力實在太強,那炸裂的一幕,血肉殘渣還在臉上沒有擦去,餘溫尚在,腥臊味都還沒衝散。
前車之鑑?
這讓七人多少有些戰戰兢兢。不過這時候再下跪,又顯得太沒面子。一時間倒是有些舉棋不定。
「大佬,這幾個頑固分子,好像不太情願。請大佬示下。」
江躍點點頭:「七個,殺四個不算過分吧?」
3號俘虜忙道:「一點都不過分,大人宅心仁厚,對這些頑固分子其實應該趕盡殺絕。」
那七人臉色頓時黑了,有兩人當即從椅子上滑落,順勢就跪倒在地。
「大佬且慢,我也降了。」
「我也降,請大佬寬恕。」
另外五人見了,本就有些左右搖擺的心思,更加不堅定了。
不過,江躍顯然不會再給他們機會。
殺人不是本質,但是殺人立威,對於這群傢伙來說是很有必要的。
「老規矩,投票吧。」江躍嘴角溢出一絲詭異而冷酷的微笑。
震門那四名俘虜聽說投票,之前的心理陰影不禁再次湧現。不過他們很快就興奮起來。
這次不再是他們幾個受煎熬了,他們可以作為旁觀者看熱鬧,這就好比看出殯不怕殯大的心理。
很快,規則就被說明白。
第一時間沒有跪地投降的七人,將選出四個名額,這四個名額將會被處死!
這次說的清清楚楚,選出的四個人將被幹掉。
而投票的人,則是之前第一時間就跪地投降的十六人。
先前那兩名見機不妙跪地投降的,卻沒有被赦免在外,一樣要被列入投票名單里。
那兩人忍不住哀求:「大佬,我們早已降了,為何還把我們算進去?」
「是啊,大佬,我們之前鬼迷心竅,但已經幡然悔悟。如今是誠心誠意撥亂反正,回歸人類陣營,請大佬給我們一個機會。」
哀求顯然是不管用的。
他們這種小聰明,對江躍來說只能是徒增反感。
「你們若再多言,先列入必殺名單,剩下五人再選兩個。」
這麼一說,兩人立刻識趣閉嘴,心裡卻是一陣陣哀嚎,早知道就早點跪下了,這麼多人都降了,又不丟人,何苦死要面子。
現在好了,7投4,中獎概率超過五成,這簡直是要命。
不過他們還真不敢再多說什麼,萬一人家真把他們兩個列入必殺名單,這可就是百分百的概率了。還白白便宜其他人。
那十六名率先下跪求饒投降的人,此刻都暗暗慶幸。
這個節骨眼上,只要死的不是自己,投個票算什麼?投一整天都不會嫌手累。
甚至,有些人還覺得特別刺激,精神抖擻。甚至為可以決定他人的死活而感到興奮不已。
什麼同道不同道,大家本來就素不相識,只不過是因為詭異之樹湊合在一起,同一門的多少還有些點頭之交,不是同一門的,甚至彼此都不太認識。
這種情況下,誰又會有什麼惻隱之心?
而且現在的情況很明朗,必須老老實實不配合。不配合的人,下場一定會很慘的。
投票開始進行,那七個傢伙如坐針氈,就像刑場上的死刑犯,等著刀斧手砍下的那個瞬間。
這七人里,也不是沒有人想過反抗。
可這個念頭冒過,終究也只是一個念頭,根本沒有人真正能提起勇氣付諸行動。
一來他們自問能力不夠,就算反抗也多半是個死,二來剛才那人的死法太過嚇人,反抗的話,多半也是那種下場。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七個人投出四個,那不是還剩三個麼?雖然存活概率不足五成,可到底還是有那麼一線生機的。
沒到最後時刻,誰又願意當這齣頭鳥,率先跳起來反抗?
正是這諸多因素,導致這七人雖然被恐懼支配,卻始終沒有暴起反抗。
投票的過程並不複雜,很快,投票結果就出來了。
被投中的四人頓時面無血色,而僥倖漏網的三人,則是一臉慶幸,心情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恭喜伱們三位,你們可以坐到那邊去了。」
江躍指了指那十六名降者那邊,那三人眉開眼笑,生怕江躍反悔似的,嗖的一下就竄到了降者隊伍中。
而被選中的四人,彼此對望,眼中滿是絕望和憤恨。
其中一人叫道:「我不服,這根本不公平!」
「老子的命,憑什麼讓這些混蛋來決定?」
「我就不信,在樹祖大人的地盤,咱們還能被區區人類拿捏了?」
「你們這些廢物軟骨頭,背叛樹祖大人,苟且偷生,你們真以為就能活下去?」
這四人好像心意相通一般,紛紛朝門外竄去。
不過這次,江躍卻沒讓他們爆體,而是遲緩神光迅速射出,將四人鎖定。
那四人的一舉一動,其實早就在江躍的預判當中,因此他們剛開始逃竄,就被江躍的遲緩神光射中,跌落在地。
四人的肢體一下子就變得緩慢無比,比那樹懶的動作還遲緩滑稽。
這又是讓那些降者一個個震撼不已的手段。
這都是什麼詭異的魔法,都沒看到對方怎麼出手的,怎麼這幾個傢伙忽然就沒法自如行動了?
「你們既然降了,交給投名狀不過分吧?」
「這幾個傢伙,交給你們了。每人刺一刀,不算過分吧?」
借刀殺人不是江躍的目的,江躍要的是斷絕這些傢伙的所有後路。
免得他們還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手上沾染了同伴的鮮血,就意味著他們沒有任何退路。
降都降了,這些人其實也明白,當他們跪地投降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失去了退路。
當下就有人第一個跳出來表決心:「我先來。」
說著,就走到四人跟前,掄起私人佩刀,對著其中一人胸口就是一刀下去。
很快就有不甘示弱的傢伙不斷跟進。
噗嗤噗嗤,刀刀往致命的腰腹上扎去。
十九個人輪完一遍之後,那四人早就不成人形,成了一攤爛泥。
而誅殺了同伴之後,那十九人再次跪倒在江躍跟前,表達了他們歸順的決心。
江躍面色淡漠,仿佛審判者一般高高在上。
「我很遺憾,你們當中還是有人耍小聰明。剛才你們一人一刀,大多數人都是對準要害出刀,這很好,我看到了你們的決心。但很不幸,還是有人在敷衍我,對這種人,我只能說,你們已經失去倖存的機會。」
隊伍里頓時有人臉色變了。
而那些出刀堅定的人,自然是大怒吼道:「誰?是誰特麼耍小聰明?這不是故意坑害大家嗎?」
「你們想死,自己主動站出來,不要拖累大家!我們是誠心反正回歸人類陣營,跟你們這些混蛋勢不兩立!」
「沒錯,到底是誰,給老子站出來!」
不等江躍揪人,這些降者內部就炸鍋了。
人群里有幾個傢伙面色有些不自然,很快就被人看在眼裡。
江躍來到屍體跟前,淡淡笑道:「我不想冤枉人,這道傷口,在心臟偏右的胸骨位置。還有這一刀,避開了腎臟位置……」
江躍將每一刀投機取巧的出刀,都明明白白指出。每指出一刀,便朝出刀之人瞥一眼。
以江躍的洞察力和過目不忘的記性,自然不會冤枉任何人。
他每指出一刀,便有人臉色發白,眼神躲閃。
很快,這五人就被揪了出來。
江躍嘆息:「原來,你們的歸順只是嘴上說說,心裡還另有算盤。」
「讓我猜猜,你們所謂的投降,是虛晃一槍,只要脫離困境,便即立刻通知詭異之樹,再次反叛,對麼?」
那五人結結巴巴,眼神飄忽。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會用刀,對人體結構也不熟悉,那一刀純屬隨便捅的,絕沒有再次反叛的意思。」
「對,大佬不能憑藉這一刀就懷疑我們的誠意。」
「要是這樣治我們的罪,我們不服氣。」
江躍嘴角溢出一絲嘲諷,對其他人道:「他們這套說辭,你們能接受嗎?」
「不接受!」立刻有人喊道。
「我看他們就是首鼠兩端,有別的打算。跟他們一起共事,我擔心後面會被他們算計。」
「對,被他們算計事小,耽誤了咱們人類陣營的大計,事就大了。」
好傢夥,這位也是機靈鬼,已經開始自稱咱們人類陣營了。
不過這時候誰還有心思挑這種毛病呢?
江躍淡淡笑道:「看到了吧?就算你們的同伴,都不接受你們這套說法。」
那五人自然是不服,有人叫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想殺人,根本不是誠心想我們投降。」
「殺人立威,你都已經殺了四個。現在又是我們五個。回頭你又找什麼藉口,再殺其他人。反正最終我看一個都別想逃脫。」
「既然這樣,你乾脆一口氣把我們都幹掉好了。何必惺惺作態?」
還別說,這幾個傢伙倒是巧舌如簧,一番話說得之前那些人心神不寧。
江躍嘲諷地笑了笑:「口才很好,可惜小聰明過頭。我要殺人,何須惺惺作態?」
「但是,隊伍里的不安定分子,必須一個不剩,這是對其他人的負責。所以,你們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自己小聰明太多。」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