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我不是人，【大聖傳人】功法源頭

  第1028章 我不是人，【大聖傳人】功法源頭

  聽著考宗分身所說的話，福姬心中就是一驚：「考宗分身要造反了？我幫誰好？」

  「理論上來講，考宗分身盡得真傳，與我脾性最為相投。」

  「但張羽的回報率高、還念舊情啊，和他待一起不燒心，不用擔心被出賣。」

  另一邊的祥神同樣心中一驚，暗道：「要內戰了嗎？是了，荒牛的這片識海，天然就是群體思維的分裂場，容易促生內鬥環境。呵呵，那就以我的眼光來判斷下誰會贏吧。」

  「這次可不像是大學戰爭了，現在我只聽我自己的，按我自己的想法，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地選擇！堅定站在勝利者的一方。」

  報神同樣看著這一幕，望著呈現四角站立的張羽、斬仙、荒牛和考宗分身，心中分析道：「內戰？不，說到底張羽和斬仙他們，只是多重思維而已，並非真正的群體意念。」

  「與其說是內戰，不如說是張羽心中有著不同想法，繼而產生了心理上的矛盾。」

  「只不過到了荒牛識海這裡的特殊環境後，這種矛盾被放大了，而四種念頭又能分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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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便聽斬仙說道：「考宗分身，你要我們來尊重你？正是你們這種仙道壟斷派，才導致了如今的末日，你們這種人的想法只會破壞大局。」

  考宗分身冷笑道：「如果都聽你的，我們早就死完了，只有我的理念才是最適合昆墟，最適合這個時代，想要奪取荒牛的力量，想要奪取靈界，就應該重視我的意見。」

  斬仙不屑道：「現在是在荒牛大聖的識海之中，這裡是以他的群體意念為基礎，打造的識海世界；是按照他潛意識中的大同世界構造；不適用你那套想法。」

  考宗分身駁斥道：「好好看看吧，斬仙，天妖宗的修士已經潛入進來了，他們說妖裔愛聽的話，為妖裔爭取利益，必然就能得到支持，最終引發整個識海世界的變化，改變荒牛這群體意念的想法。」

  「現實里已經一次又一次證明，在最先進的宗門思想面前，舊時代的思想無比脆弱。

  因為所有智慧生靈必然都追求自身利益，一旦打開了進步的大門，天下蒼生都會一步步覺醒，最終一定會變成如今昆墟的模樣。」

  「所以想要操縱這樣的世界，操縱荒牛的力量，我的方法才是最合適的。」

  斬仙說道：「所以我們應該阻止他們！停止他們對荒牛大聖的污染，荒牛大聖的群體意念，絕不該變成一群逐利派，繼續污染大荒意念，必然會引發反噬。」

  考宗分身冷笑道：「你這是在時代浪潮前螳臂當車。這招既然有用，我們就應該接著用，我們應該加入他們，一起為妖裔吶喊，表現得比他們更極端更亮眼，然後竊取權柄，按照我們的想法改造荒牛，控制荒牛。」

  就在雙方高速爭辯的時刻，一旁源自張羽的荒牛分身說道：「當務之急，應該是了解這個識海的基本情況，搞清楚這個識海世界是如何誕生的，有什麼樣的機制，以及仙帝們在這裡的布置。」

  斬仙：「沒時間了，當務之急是阻止天妖宗，阻止天妖仙帝的布置。」

  考宗分身：「先占據權柄，手握這個世界的大權，再調集資源來調查一切，這才是最高效的辦法。」

  就在這時，張羽說道：「說的都有道理，那便多管齊下，分開行動吧。福姬，正好你們三個也能分別配合斬仙他們三個。」

  福姬意外道：「啊？那你自己呢？」

  張羽說道：「我要觀察一下，根據斬仙他們三個的表現————好好思考一下。」

  報神看著這一幕，心中閃過一絲明悟：「普通人只能選擇一個方向，但對張羽來說，同時選擇三個方向也不算什麼。而在這三個方向一同實施推進，會得到不同的反饋，這恐怕會影響張羽的整體想法。」

  「也就是說，斬仙那邊更順利更有效的話，張羽的主體性格也許會傾向斬仙的想法。

  反之則是考宗分身和荒牛。」

  「這恐怕也是張羽本能的選擇，因為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樣的方向才是最優的，最該被他選擇的，所以他需要試錯。」

  眼看著四名張羽就要向不同方向離去，福姬正在猶豫跟誰走的時候，便看到考宗分身一把將她提了起來。

  「走吧福姬，跟著我，讓我們一起欺騙這個世界。」

  另一邊的祥神則是主動跑向了斬仙的方向，心中暗道：「我已經找到最佳選擇了，不論誰輸誰贏，只有跟著斬仙這一派，堅定反對仙道壟斷派，這才是最能讓張羽放心的。」

  報神則默默跟在了荒牛的身後，心中暗道：「跟著斬仙也好，考宗分身也好，不過是當個助手。而跟著荒牛，先進一步地了解這個識海世界，才有機會為張羽出謀劃策，表現一番。」

  報神一路跟隨荒牛，便發現這個識海世界自給自足，秩序井然，所有人似平都不需要為了基本的生存而忙碌和競爭。

  報神心中暗道：「這個世界的技術水平，大概跟宗門差不多，但因為荒牛大聖的群體意念比較古風，所以生存環境遠遠比真正的宗門寬鬆，很多地方也顯得落後。」

  接下來的時間裡，報神和荒牛開始一同在這個世界收集種種情報、資料。

  在此期間，報神也對眼前的世界越來越了解。

  「目前看來，這個世界雖然是構築在荒牛大聖的識海之中，但卻幾平完美地模擬了現實世界，各種物理規則、仙道規則也和現實相同。這讓生活在這裡的群體意念們，根本察覺不到這裡並非現實。」

  報神感受著這裡和現實世界在時間流速上的差別，心道：「但時間被加速了，這裡的時間流速比外界更快，還在不斷加速————現在外界過去1小時的話，這裡基本上就要過去幾個月了，這也是天妖仙帝引發的嗎？」

  看了一眼正在高速翻閱信息的荒牛，報神心道：「還有現實修為的作用————雖然意念

  進入這個世界後，本身沒有戰鬥力，但修為越高，算力越強，在這個世界的種種行動都更加迅速。」

  搖了搖頭，報神繼續進行分析。

  「因為荒牛大聖的來歷，所以他的群體意念中，既有人族，又有妖裔，只不過妖裔的數量更多。」

  「同時，這個識海世界的歷史，明顯有被操縱的痕跡。」

  報神一邊看，一邊分析，心中漸漸總結出這個世界的全貌：「原來如此，恐怕是十大仙帝將荒牛的群體意念封印到這裡，然後推動這個世界不斷向前發展，一步步造成荒牛的群體意念不斷分裂。」

  「從一開始為了生存，為了建設而眾志成城，到如今————一個個群體意念都有了不同的追求。」

  「而因為過度分裂，讓荒牛大聖的意念再也無法聚攏，也就徹底陷入了沉睡。」

  「所以說，天妖宗是想要污染荒牛的群體意念，重新統一思想，然後將一個全新思想版本的荒牛喚醒？」

  就在荒牛和報神研究這個世界的資料時，考宗分身已經帶著福姬一起，加入了這個世界的妖權保障運動。

  「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為自己的人類血統感覺到羞愧！」

  考宗分身嘭的一聲，跪倒在了一大群妖裔面前：「我代表過去的無數人類，向妖裔們表示歉意！」

  看著四周圍一個個面露震驚、感動、懷疑之色的妖裔們，福姬在考宗分身的腦海中笑道：「這個世界的人，比外面昆墟的那些人可好騙多了。而且天妖宗派來的全是妖裔，喊的口號什麼的都太同質化了。」

  「這個時候你的人類身份主打一個差異化，更能吸引目光，賺取流量啊！」

  考宗分身說道：「初期是這樣，可以先用親妖人設、挺妖人來收攏流量，增加影響力，竊取妖保運動的果實，但我帶頭這麼做以後，後面肯定有人模仿，繼而和我產生競爭。」

  福姬說道：「所以我們要繼續差異化競爭，打造競爭門檻，制定我們自己的框架。」

  考宗分身：「不錯，天妖宗派來的人搞極端，我們就要比他們更極端，這才能博出位」

  時間流逝中，現實世界過去了不到1小時，而在識海世界中，已經是數月時間過去。

  考宗分身靠著親妖愛妖這一人設，迅速在識海世界走紅，不停說著妖裔們想聽愛聽的話，獲得大量妖裔的認可和支持。

  但仍舊有妖裔對他提出質疑，攻擊他的動機。

  福姬說道：「是天妖宗的那幫傢伙，他們一直在攻擊我們，不想把我們接納到妖裔權益保障組織。」

  考宗分身說道：「這幫天妖宗的傢伙————不是一個個單獨個體。」

  在近距離和眾多妖保組織的妖裔接觸後，考宗分身運轉《眾聖靈源智經》進行探查，很快發現了讓他驚異的一個真相。

  「不只是荒牛是群體意念生命，這幫天妖宗來的傢伙，也是群體意念。」

  《眾聖靈源智經》正是張羽剛從御法閣獲得的開天功法，屬於【大聖傳人】系列，是一門能夠煉化他人為分身，創造群體意念的功法。

  考宗分身心中猜測道：「這是天妖仙帝創造的一個群體意念，試圖來感染，甚至奪舍荒牛，掌控荒牛的控制權嗎？」

  福姬說道：「原來如此，那是時候開啟下一步計劃了！」

  考宗分身冷哼一聲道：「我們要開闢我們自己的詐欺賽道！」

  於是又一次面對眾多媒體的採訪，考宗分身一臉嚴肅地說道：「經過長久的內心拷問，我確認了一件事情。」

  「雖然我有著人族血統，但我從小的心理認同就是一名妖裔。」

  「我決定接納這一點，通過手術移植妖裔血脈，將自己變成人造妖！」

  「我希望，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以後都有選擇自己種族的權力。」

  考宗分身的做法，迅速在整個識海世界引發了巨大反響。

  針對人造妖、人妖的討論，如風暴般席捲荒牛的群體意念，有人或者妖反對，也有人或者妖支持。

  但不論如何，考宗分身的背後都在不知不覺間，凝聚了一個有別於純粹妖保組織的新勢力，而他則成為了這個新勢力的開派祖師。

  「好啊！」福姬樂呵呵說道：「我們這是從妖保組織的身上，給狠狠撕下一塊肉來了！唯一麻煩的，就是反對者也不少啊。」

  考宗分身說道：「沒關係，他們越反對，我們越受關注，越有爭議，越能吸引到流量，繼而獲得更大的影響力。」

  看著眼前有人發來的信息，考宗分身笑了笑：「你看，天妖宗那些傢伙坐不住了。」

  當天晚上，考宗分身約見了妖保組織的領導人，對方正是那天在大屏幕中演講的龍妖。

  對方見到考宗分身的第一句話，便是質問：「萬法宗，也想要奪取荒牛大聖的權柄

  嗎？」

  考宗分身淡淡道：「荒牛是全體昆墟修士的共同財產，我就算要拿來用，也只是代為使用，阻止你們天妖宗獨占。」

  龍妖皺眉道：「還真是義正辭嚴，開口就是一股萬法宗的宗臭味，不愧是萬法仙帝選出來的萬法太子。」

  「閣下怎麼稱呼？」考宗分身又問道：「說起來，你也是天妖仙帝選出來的吧？」

  「你可以叫我妖神。」妖神淡淡說道：「我要告訴你的是，天妖仙帝的偉大，豈是萬法仙帝可比？」

  福姬在一旁嗤笑道：「偉大？趁著十大仙帝不在，想要劫持荒牛，綁架整個昆墟的靈界，你們這麼幫天妖仙帝，是在幫他追求終焉，是在助長末日。」

  妖神不屑地看了考宗分身和福姬一眼，說道：「會說出這種話，只因為你們對天妖仙帝的偉大一無所知。」

  下一刻，只聽妖神話鋒一轉，說起了自己的出身：「我乃是由天妖仙帝，運轉天演道統，進化出來的新時代靈界妖裔，本身也是和荒牛大聖一樣的群體生命。」

  「而我一直以來被灌注的理念，便都源自於荒牛大聖。」

  「可以說我才是荒牛大聖在這個時代最後，也最純正的親傳。」

  「我此行的目的，便是要喚醒荒牛大聖，用他的力量來一同阻止末日。」

  考宗分身一臉懷疑地看向對方，眼中充滿了不信。

  妖神卻是一臉坦然道：「你可知道，荒牛大聖和天妖仙帝本為一體，都是在仙道壟斷派的逼迫下，才不得不分裂。」

  「所以說，荒牛大聖本就是屬於天妖仙帝的一部分，我只是來為天妖仙帝回收資產。」

  「而一直以來，天妖仙帝都忍辱負重，積蓄力量，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鎮壓九宗仙帝，鎮壓所有的仙道壟斷派，徹底斷絕末日危機，帶領昆墟走向一個更光明的未來。」

  考宗分身質疑道：「分食太真前輩的時候，天妖仙帝可沒少動手，這是對抗末日，還是助長末日？」

  妖神說道：「那是因為妘太真必敗無疑，與其白白被其餘仙帝分食，不如由天妖仙帝多吃幾口。」

  「想要戰勝九大仙帝，想要再造昆墟，這種犧牲都是必要的。」

  「張羽，我聽天妖仙帝的留言，你應該是映新天的傳人，而他和映新天在這一戰中，已經暗中結成聯盟。如果映新天沒有看錯你的話，那你就更不應該阻礙我們。」

  妖神雙目緊盯著考宗分身，說道：「還有，你應該知道失落歷史和記憶的情報吧？你知道現在的天妖仙帝，為什麼沒有在獲得失落歷史的記憶後，出現一絲一毫的混亂？」

  「那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改變初心，他一直想要消滅仙道壟斷派，想要阻止終焉末日。」

  考宗分身心中暗道：「這傢伙知道的還真不少，都是天妖仙帝透露給他的嗎？」

  而面對妖神的逼問，考宗分身只是淡淡說道：「沒有改變初心？那也可以來支持我們啊，我們要掌控荒牛大聖的力量，掌控靈界，一樣是為了對抗末日。」

  妖神卻是搖了搖頭：「天妖仙帝選擇我，是因為我們互相信任。而張羽，你被萬法仙帝選擇，是因為他不相信你會贏，說明他在你身上有著層層布局。」

  「至於映新天對你的信任————他已經失敗了一次又一次，若不是幾次歷史機遇，得到他人的相助，他早就徹底灰飛煙滅了，所以他的判斷在我看來價值不大。」

  「綜上所述，我相信萬法的能力和判斷，不相信映新天的水平，所以你不是最好的選擇。」

  「只有天妖仙帝，他歷經一代代妖聖的敗北，卻屢敗屢戰，越挫越勇，始終沒有被徹底鎮壓。」

  「所以他才是阻止末日，拯救世界成功率最高的選擇。」

  「我相信著他，就像他相信我一樣相信他！只要天妖仙帝他成就終焉，定會改變一切！他的終焉並非末日，而是終焉盛世！而在這條路上，他只有不擇手段，犧牲一切有必要犧牲的，才有機會戰勝其他仙帝。」

  就在考宗分身參與妖保運動的時候，斬仙則和祥神一起，尋找著識海世界裡的反對者。

  「我相信荒牛大聖的群體意念中，一定還存在著沒有被天妖宗污染的，想要反抗的存在。」

  「要把他們團結起來，維持荒牛在群體意念上的底色，再喚醒荒牛大聖，他自然會成為我們的同伴。」

  一開始，斬仙確實迅速集結了大量反對妖保組織的人。

  但很快，他們就遭到了大量妖裔的攻擊，最後更是被以挑起人妖矛盾的理由，直接關押了起來。

  作為群體生命的妖神，同樣派出一位代表，來到了牢房中接見了斬仙。

  「張羽。」

  妖神看著眼前的斬仙，開口說道：「你同時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不同選擇嗎？看來你的內心並不堅定，一個連自身意念都無法統一的人，又有什麼資格來掌控荒牛大聖的力量。」

  「我才是真正繼承了荒牛理念，真正的大聖傳人。」

  「我現在是在拯救昆墟，對抗終焉，不要來給我們添麻煩。」

  「這是最後的警告，不要逼我真正出手對付你，相信我，你承受不住的。」

  看著對方，斬仙問道：「你就這麼相信天妖仙帝嗎？」

  妖神說道：「難道要我信你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沒人比我更了解天妖仙帝，是他塑造了我，在九大仙帝的壓迫下，繼續傳承了荒牛精神給我，只有他登上終焉，才能永久性地解決昆墟的末日問題。」

  妖神離去之後，大量反對妖保的人持續被關押進來。

  但看著這一幕的斬仙並沒有慌亂之色，一旁的祥神則是暗暗點頭：「坐牢，看上去是被控制了起來。但相比起我們自己慢慢找反對者，哪有整個社會找人來得快？」

  「只要待在這裡，就能源源不絕地接觸來自世界各個角落的反對者，能最快凝聚勢力，將這裡逐漸變成指揮部。」

  識海世界的另一角。

  張羽的腦海中不斷翻湧出荒牛、斬仙、考宗分身三條路線獲取的信息。

  畢竟不論三者如何動作，他們就好像張羽伸出的手腳，張羽始終能獲得手腳傳來的感知。

  整個荒牛識海的輪廓，妖神的狀態，也逐漸在張羽的腦海中變得詳實起來。

  而張羽此刻的重點，卻是這個世界的仙道技術。

  「昆墟是一個仙道技術暴政的世界。」

  「無論有怎麼樣的理念和想法————一切終究還需要通過仙道技術來實現。」

  而隨著荒牛、斬仙、考宗分身和整個識海世界進行海量交流，張羽便獲取了大量來自這個世界的技術信息。

  他逐漸確認了一件事情。

  「在這個由荒牛大聖的群體意念所構造的世界中，天然蘊含著荒牛的很多仙道技術知識。」

  「而目前十大宗門裡流傳的大聖功法，恐怕源頭就是此地。」

  「也許我可以在這裡湊齊【大聖傳人】的功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