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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 抄家,逆伐(差幾十個字到7000,求月票)

  第969章 抄家,逆伐(差幾十個字到7000,求月票)

  聽著眾人的分析,考宗分身也微微激動道:「複製道種!賜予道種!全都被視為血脈延伸————若能一步步推動下去,我們以後就是昆墟所有人的父親!真正的稱爸天下!」

  「到時候什麼十大仙帝,不過是十位好大兒罷了。」

  斬仙冷笑道:「噢?你想讓仙帝做兒子了?」

  考宗分身說道:「他日我若爸臨天下,那讓仙帝做我兒子,就是對仙帝爺最好的安排,想必仙帝到時候也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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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只是未來的可能,此時此刻我等不過一介煉虛修士,自當像過往一樣效忠仙帝,站好每一班崗,其中並無衝突。」

  張羽心中暗道這考宗分身確實是極致的昆墟本地人,真是說變臉就變臉。

  但聽著考宗分身的話,張羽心中也是暗暗振奮,感覺到擊敗仙帝的希望,這一刻似乎又提升了不少。

  而就在張羽心中為眼前的收穫而暗暗振奮時,不知不覺又一潭血池中的血脈信息被他吸收殆盡。

  「8級的【造化帝種】已經如此強大,若能提升到9級,乃至是10級的話,又會是何等水平?」

  「也不知道太真前輩的【造化帝種】是什麼等級?」

  雖然張羽如此暢想,但他微微感應了一番【造化帝種】的狀態,便能感覺到這道種突破到8級之後,繼續突破的要求一下子暴漲。

  想要提升到9級,需要吸收的血脈信息恐怕超過了1到8級的總和。

  張羽回想著太真所說過的話,心中暗道:「按照太真前輩的說法,她所設計的【造化帝種】不被限制,理論上可以無限提升。」

  「但她所留下的血脈信息終究有限,我就算全部吸收後————最多應該也就和她一個等級。」

  「到時候————就需要我自己來想辦法令【造化帝種】升級了。」

  張羽搖了搖頭,暫時按下雜念:「此事還太過遙遠,我現在提升【造化帝種】的方法,還是要去努力收集妘太真前輩的血脈信息。」

  而張羽明白,想要收集血脈信息的話,眼前就是最好的機會。

  十大仙帝為煉製至高仙器,並爭奪控制權,暫時無暇他顧。

  一位位仙尊、仙人們則在更高層爭奪太真遺產。

  「趁著這個機會,我要儘可能多得收集血脈信息。」

  「一旦錯過這個機會,以後————恐怕就要從各大勢力收購他們手中的太真遺產,到時候不但效率大降,成本也將大大提升。」


  不過張羽掃了一眼太真給予自己的清單,知道距離自己最近的一些遺產都已經被他接收。

  「想要找到其他遺產蘊含的血脈信息,必須把分身派去更遠的地方了————」

  「還好,太真前輩散布資產的時候,把很多上修盯著的東西,全都往高層扔去了,16

  層目前仍舊以煉虛修士為主。」

  張羽心中明白,雲太真爆開資產,可不是隨便亂扔的。

  除了把大量資產全都丟向各層中————十大宗門的勢力交接、重疊的位置,引發修士衝突,爭取更多時間外。

  各種比較顯眼的資產,她也按照價值不同,全都往高層扔去。

  「越高層的遺產,價值便也越高。」

  「所以修士們全都沖向了自己所能前往的最高層。」

  「渡劫修士前往17、18層,飛升修士沖向19、20層,仙人們則更高————」

  張羽心中暗道:「如此一來,留在16層都是為煉虛修士,為我創造了更有利的局勢。

  「」

  斬仙嘆道:「太真前輩為了我們能從她身上獲取更多的養分,確實是考慮周全,為我們爭取了不少時間和空間。」

  考宗分身:「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我這輩子————只有太真仙帝才最配當我的母親。」

  張羽知道————在太真的有意安排之下,理論上他只需要坐鎮仙人洞天,派出分身四處搜刮,就能最大化地收集血脈信息,這是一條既高效又安全的路。

  但理論之所以是理論,便在於現實世界中總是伴隨著意外。

  接下來,就在張羽四處派去分身,接收遺產的時候,突然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嗯?」

  張羽赫然感應到————自己的一具分身竟然被人生生打爆,剛剛獲取的一份太真遺產也被對方直接奪走。

  看著分身視野中最後傳來的畫面,張羽眉頭微皺:「竟然是他?他們怎麼來的這裡?」

  說話間,張羽整個人已經站了起來,一步踏出了仙人空間,身上氣息一路暴漲,以煉虛境界————轟然散發出渡劫威壓。

  張羽心中明白,太真本就安排他通過挖掘遺產,來作為自己仙道實力、技術暴漲的藉口。

  「正好,便以你來證我仙道,向世界宣布我這次的收穫吧。」

  轟!

  一把捏住眼前張羽的腦袋,伴隨著一寸寸氣血力量的轟擊,看著對方的骨骼、筋肉就這麼被生生壓扁、碾碎,最終在自己掌中爆成一團血霧,朱衍口中暴漲的獠牙微微一震,一張血盆大口便已經露出一絲獰笑來。


  「可惜,只是一道分身。」

  「若是他真身在此,我將這小子拆筋拔骨,才算是出口惡氣。」

  朱衍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張羽時,還是作為雙修支援科的一員,帶隊搜查張羽和冥產部。

  雖然自己當時一個指頭就能碾死對方,卻被對方利用豐富的雙修對象給擋了回去。

  後來他以渡劫實力偷襲對方,卻硬是被對方以仙人洞天逃竄,再利用百億飛劍偷襲,又借著帝玄那渡劫法條「一證永證」的壓制,搞得他灰頭土臉,甚至一度陷入了昏迷。

  雖然有人幫他暫時頂住債毒,但他也在此期間,遭受了一大群修士的迫害,一身法骸都被人扒走大半,甚至連體內種子都幾乎被生生榨乾。

  ——

  「萬法宗這些人族修士,就是喜歡聯手壓迫我等妖裔。」

  每每想到此事,朱衍心中便閃過一絲絲殺意。

  而想到自己堂堂渡劫玄君,接連兩次都沒能鎮壓張羽,朱衍也不由嘆道:「這張羽確實是背景深厚,靠山眾多,才被他一次次逃了過去。」

  一旁的蛇欲尊說道:「這就更說明萬法宗內,對我們和人族修士的區別對待。」

  「不錯!」朱衍喝道:「若不是萬法宗始終對人、妖區別對待,支援力度大有不同,我堂堂渡劫之尊,怎麼可能鎮壓不下張羽這麼一個煉虛?」

  「現在天下大亂,各派上修俱在上面哄搶太真遺產。」

  「就連各地正神也全都趕去了上面支援,為那些真正珍貴的太真遺產登記造冊,為仙帝看守資產————如今這16層正是前所未有的空虛。」

  「這張羽若是再被我們遇見,可就沒人能幫他了,我到時候一定將他大卸八塊,帶回天妖宗後一—一變賣————」

  蛇欲尊感嘆道:「這一點他同樣知道,怎麼可能敢來靠近我們?」

  「朱玄君,我們還是儘快搜刮太真降在萬法宗這邊的遺產,好為天妖宗立下大功。」

  原來當初雲太真突破之時,朱衍、蛇欲尊體內那第一妖聖和妘太真的血脈先後爆發,連為一體,自己也失去了控制。

  但就在太真被鎮壓後不久,朱衍、蛇欲尊也被切斷了血脈聯繫,重新恢復了正常。

  在之後太真資產爆散天下,看守他們的力量極度削弱————所有修士都被派去搜刮遺產了。

  然後便是天妖宗方面————派人救出了他們,令他們戴罪立功,儘量捲走萬法宗境內的太真遺產。

  而朱衍、蛇欲尊知道,他們現在不但欠下一身債務,還有著太真餘黨的身份,唯一能救他們的便只有天妖仙帝了。


  特別是朱衍,他被張羽以百億飛劍斬下,一身債毒至今未清,若沒有天妖仙帝給他機會,餘生已是仙道無望。

  所以哪怕再微小的機會,他也要全力以赴去嘗試。

  而值得他們感到慶幸的,則是太真被鎮壓後,遺產散落各層,引發了巨大的混亂,也給了他火中取利的機會。

  雖然他如今資產幾乎歸零,一身頂尖法骸不在,渡劫修為可謂是大大縮水,但如今真正厲害的渡劫修士都匯聚在17層、18層爭奪太真遺產,他以渡劫修為來到16層,面對煉虛修士幾乎是所向無敵。

  「雖然16層的太真遺產,恐怕在價值上肯定不如17層、18層的。」

  「但只要數量夠多,也是大功一件。」

  朱衍心中暗道:「特別是————我和蛇欲尊身上都有著第一妖聖以及太真的血脈,仙帝們鎮壓太真,我們到時候也說不定有用。」

  「把我們這一身本領,還有太真遺產————這些財富統統從萬法帶去天妖,便是我們的最後生路了。」

  而如朱衍所料,來到16層的他果然是大發神威,一路上幾乎無人能襠,遇到的煉虛在他眼中都是減速帶般的存在。

  先是遭遇御法閣的副閣主陽開泰、審核部長顧青崖,面對這兩位煉虛修士,他隨手便將之轟退,奪下第一份太真遺產。

  後來又遭遇了班金辰、司時安,知道這兩人投靠了張羽,他心中惡意一閃,更是施以辣手,將兩人生生重創。

  班金辰半邊身子幾乎被撕去,驚怒交加地看著朱衍,喝道:「朱衍!你作為太真餘黨,不認罪伏法,還敢行兇?」

  朱衍冷哼一聲,一口便將手中撕扯下來的血肉吞入口中:「區區低等人族,也敢叫囂?告訴你,我已經退出萬法,今後便是天妖修士,萬法宗律憑什麼奈何我?管我?」

  「還有,妘太真一身修為根基,全都是應用了我天妖一脈的仙道技術,第一妖聖更是我天妖的重要資產,太真遺產由我們天妖宗來回收處理,再正常不過。」

  說話的同時,朱衍的一身鬃毛隨之暴漲,再也不像過去在萬法宗時那般收斂自己,體內妖氣沖霄,一波波煞氣朝著班金辰、司時安撲面而去。

  既然決定投入天妖宗,朱衍便也打算改變一下外形畫風,從萬法宗的審美傾向,變成天妖宗的審美傾向,令身上展露出更多妖裔特徵,天妖特色。

  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妖氣和血煞之氣,班金辰、司時安都是面色一變,紛紛向後狂退,全力逃出朱衍的攻擊範圍。

  朱衍也沒有浪費時間追擊對方,對他和蛇欲尊來說,儘快搜刮太真遺產才是最重要的。


  只見朱衍的意念跨越靈界,遙遙傳向班金辰、司時安,帶著強烈的殺機和警告。

  「告訴萬法宗的人,一個都別在我面前出現。」

  「誰阻礙我回收太真遺產,我把他打到破產。」

  一路連奪十多份太真遺產的同時,朱衍還帶領一眾妖裔,開始順手處理這些遺產。

  「清點所有物資,不論是實驗材料,丹藥,符籙,還是法寶,法骸,各種設備,全都給我登記清楚。」

  「洞府裡面的實驗人,素材人,還有工作人員,也統統收押!」

  「每一塊磚,每一滴血,每一絲記憶————全都是屬於天妖仙帝的,誰敢給我亂來,我直接吃了他!」

  朱衍的意念狂暴地掃向一座座大樓、洞府、實驗室、生產線,帶領眾人將這些太真遺產都登記了個清清楚楚。

  「還有————遺產內的所有人,全部打開接口,接受我們的掃描!」

  朱衍和蛇欲尊將能夠找到的一切圖像,文件,日誌————甚至是聊天記錄,瀏覽記錄,平台帳號————全部強行掃蕩了一番,然後下載到了自己的體內。

  朱衍也不是沒有經歷過抄家,他知道抄家的時候,這種數據資產同樣也很重要,說不定時候就能從中發現巨大價值。

  「還有,把裡面所有人的陽器、陰器都給我禁用了,不要給他們利用雙修來轉移資產的機會————」

  「蛇欲尊,你來直播抄家,現場拍賣,這些物資全都可以換成仙幣。」

  「還有這處洞府的空間,全都是占用萬法的公用空間搭建的吧?這種公貪空間,那就直接黑吃黑,一定要統統帶回天妖。」

  抄沒遺產的過程中,朱衍施展了一連串的手段,就是要搜刮到的太真遺產榨出每一份利潤。

  他對此也是熟門熟路,畢竟距離上一次全宗大抄家,抄沒映新天的資產也沒有過去多久,其中的門路朱衍在當時已經了解了不少。

  朱衍便這麼仗著渡劫修為,一路勢如破竹,直到一掌捏爆了張羽的一道分身。

  相比起16層的混亂,此刻的11層就顯得秩序井然。

  畢竟壇太真並未向11層丟去多少遺產,也就沒在11層引發多少爭鬥。

  此刻的玉星寒坐鎮舊日墳場,正通過靈界、法界關注著各層動向。

  「這斗得真是厲害啊。」

  「班金辰、司時安都被重創了嗎?」

  「正神也大量離去,前往上層支援。」

  「各宗的外貿交易也都因為大戰,已經停了不少。」


  玉星寒知道,這麼一番爭鬥,對十大宗門的經濟影響不可謂不嚴重。

  但他更明白,這一切在上修們看來都是值得的。

  畢竟老老實實工作、做生意,哪有抄沒太真遺產來的痛快。

  ——

  而面對這一份驚世利潤,原本道貌岸然、遵紀守法的眾多上修們,也全都撕下了平日裡的臉皮,以一種赤裸裸的暴力,開始掠奪資產。

  「此戰之後,只怕醫療、魂修、煉器、土木這四大板塊,統統都要迎來增長。」

  而不論是動盪,還是發展,一切都源自於太真。

  玉星寒心中感嘆:「這就是頂級仙尊,隕落之後————一身資產灑落天下,便足以引發整個十大宗門的劇烈動盪。」

  回想起太真的資產灑落天下的那一幕,玉星寒心中估算道:「太真仙尊灑出來了多少資產?多少萬億仙幣?」

  「我賣種的時候,一次也就生產出一、兩億種子。」

  「太真仙尊的資產,真是比我這輩子生產過的種子還多。」

  而不知怎的————玉星寒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如太真已是如此,若將來十大仙帝中有哪一位隕落,不知道又會有什麼引發多大的動靜。」

  搖了搖頭,玉星寒將這個無稽的想法壓入了心底,然後再次向張羽發去消息。

  之前他便向張羽發去了消息,但張羽一直沒回。

  此刻看到班金辰、司時安都被重創的消息,玉星寒便向張羽發去提醒,要他一定要小心朱衍,千萬別靠近對方。

  他還記得張羽和朱衍之間,可是有著不少矛盾的。

  特別是————對方還高張羽一個境界,在這種混亂的情形下,若是張羽碰到對方,那肯定會有危險。

  還有高老師————那邊玉星寒也發消息過去提醒了一番,結果對方說什麼自己正在幫忙加固各個小界,不會遇到危險。

  就在這時,玉星寒又收到了北無鋒發來的消息。

  對方給他發來了一個直播連結,然後憤怒道:「玉部長!這些妖裔太猖狂了,直接直播抄家,拍賣我們萬法宗的物資,難道就沒人管管嗎?」

  玉星寒打開一看,發現是朱衍和蛇欲尊的直播。

  玉星寒知道,事實上除了他們之外,各大宗門的大量修士如今都在直播抄家,拍賣各種太真遺產,一同肢解、消化太真這位仙尊的資產。

  玉星寒嘆道:「現在哪還有人管這些————」

  但就在下一刻,玉星寒的目光突然一凝。


  因為就在朱衍的直播中,張羽的身影竟突然浮現。

  看著眼前突然降臨的張羽,朱衍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二話不說便張開巨掌,朝著對方猛然抓去。

  「張羽!今天可沒人再能幫你了!」

  但聽轟隆一聲爆響,如同天空震裂,寸寸空間在朱衍這一掌下,被洶湧又純粹的肉體力量給強行扭曲。

  如山如海的氣血力量爆發下,朱衍的這一掌足以將任何煉虛修士的肉身給生生打爆。

  只因為朱衍上一次偷襲過張羽,知道對方的肉身強橫得不可思議,所以這一次沒有任何留手,就是要一口氣打崩對方,將對方鎮壓在場。

  他心中暗道:「上一次被你僥倖逃過,讓你真以為自己有些手段,就能和我過兩招了?你現在可沒百億飛劍用了。」

  就在朱衍已經準備好種種後手,也以為張羽必然會退、會讓,會用各種花招來化解他這一擊的時候。

  便見張羽渾身筋肉一震,整個人便像是十萬座火山同時爆發,朝著他猛地撞了過來。

  對於張羽身上暴漲出來的渡劫威壓,朱衍一開始並不在意,畢竟他知道對方能臨時打破界限,之前他和張羽一戰的時候,便親自碰撞過對方臨時爆發的力量。

  但下一刻,當雙方拳掌碰撞,濃烈罡氣暴散,洶湧的氣血、法力猛然炸響的時候,朱衍發現自己錯了,簡直是大錯而特錯。

  這一刻,張羽在【造化帝種】的加持之下,直接打破了煉虛上限。

  【炎陽法脈】、《鯤鵬吞天訣》在這一刻也再感覺不到任何壓制,肆無忌憚地將他的肉體、法力瘋狂向上推動。

  特別是《鯤鵬吞天訣》的運轉也轟然跨入了渡劫境界,以渡劫性能來將張羽狂暴推動。

  再加上一重重分身在張羽體內爆發,足足64重分身爆發出64重力量,一節節轟向了朱衍。

  砰的一聲巨響,朱衍的身體猛然爆開一團血霧,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心中震驚:「怎麼可能?張羽這個區區人族煉虛,怎麼可能有如此力量?」

  與此同時,張羽的身上同樣爆開一團血霧,但他卻是面無表情,又接著一拳向朱衍轟去。

  吼!

  朱衍渾身鬃毛倒豎,已經嘶吼一聲再次殺向張羽。

  他心中暗道:「就算再怎麼爆發,他也只是煉虛,這種超限狀態一定撐不了幾招————」

  轟轟轟轟————

  一瞬之間,雙方的力量已經發生了成百上千次的碰撞。

  成為窮鬼的朱衍此刻沒有使用任何花哨手段,純粹以自己渡劫境的肉體力量,一次次向張羽轟去。


  而張羽此戰也不願意多花錢,就是以自身肉體,運轉渡劫力量,一拳接著一拳朝對方轟去。

  「這簡直是————」

  蛇欲尊看著這一幕,如果是在古代的話,他也許會說這是純粹的武道之戰,力量之爭,極致的肉體比拼。

  但現在畢竟是現代,看著雙方的戰鬥,他心中暗道:「正是最節約、最綠色的渡劫之戰。」

  是的,這是蛇欲尊看人鬥法這麼多年來,看過最環保、最保護經濟的一戰。

  而就在蛇欲尊這麼想著的同時,他整個人已經飛速向後退去。

  只因為哪怕是最節約、最綠色的戰鬥,那也是渡劫境界的戰鬥!渡劫玄君的正面搏殺一兩股渡劫境界的力量,此刻肆無忌憚地碰撞在一起,攪得大氣動盪,掀起颶風。

  不論是張羽,還是朱衍,在這種對轟的過程中,身上全都爆出一團又一團的血霧。

  但每一次,血霧剛剛爆出,就被颶風、罡氣給掃蕩得一清二楚。

  然後隨著雙方的繼續對轟,氣流也逐漸被加熱,整片戰場的溫度開始上升。

  朱衍心中又驚又怒:「這傢伙————為什麼還沒被我打死!」

  又一次碰撞下,兩人四周圍的罡氣、大氣已經被逐漸點亮,在恐怖的力量擠壓下逐漸散發電光、火光。

  「死!死!死!」朱衍怒喝道:「給我死!」

  戰鬥越發激烈,兩人每一次的碰撞,都宛如星辰炸裂,粉碎空氣的同時,引發一連串的爆炸,濺起驚天動地的火焰、雷霆和衝擊波。

  蛇欲尊感受著迎面而來的狂暴颶風,整個人越退越遠,視野掃向前方————也只能看到戰鬥雙方像是被一顆不斷膨脹的太陽包裹,徹底被那沖天的火光吞沒。

  他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不可思議:「張羽不是煉虛境界嗎?就算能臨時爆發出一些渡劫強度的力量,但為何能拼到這個地步?難道他什麼時候突破了?」

  雖然雙方的正面搏殺看上去十分慘烈,但區區血霧和肉體損傷,對比起蛇欲尊以前看到的鬥法,看到的各種仙幣蒸發、股價震盪來說,遠遠談不上真正的慘烈。

  但也正是這種毫無花俏的力量碰撞,簡直打破了蛇欲尊的常識,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煉虛人族正面搏殺渡劫妖裔?

  道統呢?不存在了?

  砰!

  又是一拳轟出之後,朱衍感受著對方那絲毫沒有衰弱的狀態,心中升起一絲驚懼,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開始下滑了。

  「怎麼可能?正面搏殺,我竟然不是這下畜的對手?!」

  轟隆一聲巨響,這一次碰撞中,張羽直接撞開了朱衍的格擋,一把捏住了對方的豬頭。

  「小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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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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