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山登絕頂我為峰(感謝「明覺2567」送老高摯愛之戒白銀盟)
第920章 山登絕頂我為峰(感謝「明覺2567」送老高摯愛之戒白銀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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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羽和太月白交流的時候,整片大地上的思潮正經歷著空前絕後的劇烈變化。
不論在物質世界,在靈界,還是在法界————都看上去一片沉默的素材人們,心中卻已經是波濤洶湧。
看著那越欠越多的帳單,看著那越做越多的工作,看著天空中那來來回回————象徵著正神們的道道神光,越來越多人都感覺到破產、失業、喪命都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在如今這逐漸崩塌的測試場內,不斷有素材人意識到————末日將臨,整個世界都在走向破產。
「為什麼?為什麼突然就破產了?」
「我們明明沒花什麼錢啊!為什麼就欠了這麼多債————」
「錢都到哪去了?」
雙休帶來的快樂轉眼間已被更大的壓力,更重的負擔所泯滅。
當債務如同絞索一樣卷向人們的脖子,當失業如病毒一樣傳播到他們面前,當帳戶里的積蓄、仙道潛力都不斷蒸發的時候,張羽的那一聲呼喚像是點燃了他們心中的火焰。
「那些讓我們還債————讓我們抵押的法條————也都能凍結嗎?」
「這些狗屁法條,這些大劫又不是我們攪的!憑什麼我們要還這麼多債?」
「憑什麼把我強制復活?讓我欠債?」
「我還要攀登仙道,我不想還一輩子也還不完的債。」
這一刻,越來越多的素材人心中浮現出對於「法條有效期」的認同,浮現出對於法條凍結的支持。
而這帶來的————便是「法條有效期」的思潮增幅迎來暴漲。
正在觀戰的眾多學員們也都察覺到了這一變化。
月清瀾眼前無數數據浮現,她心中驚道:「這些素材人,心中早就已經積累了對於常規老法條的反對。」
「是了,是張羽!這傢伙不但在和我們斗,從至少半個月前開始,他就在為今天做準備,用「越遵守越反對」的效果,令素材人們逐漸不認同常規法條。」
「所以————所以之前會有犯罪率的激增。因為對常規法條的不認同早就在積累,這才會有更多素材人在破產前後選擇犯罪。」
另一邊的帝玄同樣在收集數據,觀測局勢。
帝玄心中分析道:「心向仙道之下,只要仍舊有一線機會,這些素材人就不會放棄。
而張羽的法條有效期,正是他們在這絕境下的一線生機。」
帝玄注視著張羽的身影,心中暗道:「這也在你的計劃中嗎,張羽?利用這一場末日絕境,將這片大地上的眾生變為你獲勝的籌碼。」
「我本以為你過早凍結其他學員的法條,去和太月白單打獨鬥,是一種失策。」
「但看來我想差了————」
帝玄心中感嘆:「你想要通吃的不只是我們這批新法條,而是整個測試場內的所有法條,用這場蒼生末日為燃料,來點亮你的第一法條。」
另一邊的烈驚鴻在法條被凍結之後,便也始終關注著張羽和太月白的一戰。
此刻感受著思潮的劇烈變化,烈驚鴻心中暗道:「和所有法條宣戰嗎?確實————也只有如此氣魄,才配成為管理法條的法條,才配————被仙帝重用。」
就在眾多學員心中紛紛分析局勢的時候,步影疏卻是一步踏出,朝著張羽拼命發出信息:「張————羽!你給我趕快停手!」
此刻的步影疏心中已經是一團亂麻。
「張羽這傢伙瘋了嗎?立法大典還沒完,他就要和所有法條宣戰?」
「他變得這麼燙手,以後還怎麼被我利用?還如何助我成仙?」
「我的絕世天賦還沒成長到巔峰啊!」
步影疏心中萬千思緒起伏,一道又一道的消息朝張羽激射而去,聲音不斷跨越靈界————傳向張羽的耳畔。
步影疏:「張羽!不要再挑動眾生之惡了,你這是在破壞昆墟秩序!是最遭忌的!」
斬仙聞言,在張羽心中淡淡道:「眾生之惡(è)?不如叫做眾生之惡(wù)。這是眾生的憤怒,是憎恨,是不甘————」
沒有回答步影疏,張羽已感到思潮暴漲之下,自己的「法條有效期」便要又一次超越太月白的「每周雙休」。
伴隨著洶湧的思潮不斷加持,排行榜上張羽的名字閃爍得越來越激烈,最終像是突破了層層束縛,再次登頂第一。
第一名!1等法條!張羽!
「太大哥————」
張羽一步踏出,口中緩緩說道:「休假該結束了。」
轟!
伴隨著思潮增幅的狂漲,太月白的法條再也無法壓制張羽。
從這一刻開始,當「法條有效期」和「每周雙休」發生衝突時,開始以「法條有效期為優先。
只見張羽一手伸出,似乎便要將太月白的法條撕碎、凍結!
但面對這一幕的太月白仍舊保持著冷靜,澎湃隱仙氣蜂擁而出,瞬息之間,已經改變了自身法條技術的底層架構。
之前烈驚鴻以【一氣吞寰宇】來進行法條底層技術的動態調整,抵擋張羽的破解。
這一招早就被太月白暗中觀察並掌握。
天地間,無數力量和信息洪流來回掃蕩,張羽和太月白已經展開了破解和反破解的激烈鬥法。
太月白的意念在靈界中席捲而來,再次勸說道:「停下!張羽!」
他心中此刻凝重無比:「張羽的法條,不能再成長下去了。這樣下去,他的法條只會讓眾生————成為萬法仙帝進一步掌控一切的燃料。」
「我們的世界,會距離天地蒼生都成為無用階級,距離那終焉末日更近一步————」
太月白想要跟張羽講述其中的理念,講述那一步步的危機,講述其中的風險。
但他明白此刻的立法大典中,無數目光和高層的意志匯聚下,他根本沒有機會說出來。
面對太月白的意念,張羽淡淡回應道:「太大哥,到了這一步,你我都已經無法回頭,想要選擇未來,便用自己的意志和實力來說話吧。」
面對張羽的步步緊逼,太月白便只能嘆息一聲:「話已說盡,既然如此————那便戰到最後吧。」
「張羽!若你想要成就當世第一法條,先從我法條的碎片上踏過去吧。」
一聲暴喝,天地間的無數算力已經跨越靈界、法界,加持到了太月白的身上,助力他將法條的底層架構飛速變換。
隨著雙方的爭鬥越發激烈,張羽帳戶內的仙幣也飛速蒸發起來。
張羽:「今日證我之法,理當如此。」
洶湧的算力跨越靈界、法界,加持到兩人的身上。
激烈的破解和反破解中,為加持額外算力,他們的存款不斷被蒸發,法寶被一件件抵押,貸款被一步步拉升,身上更是開始出現各種GG————
不論是張羽還是太月白都越來越進入戰鬥狀態,而張羽更是越來越接近破產狀態。
又將自己的一套法骸抵押,太月白說道:「張羽!比拼仙道潛力,仙道底蘊,你如何是我的對手?」
「四大宗門銀行!給我顯靈!」
轟隆一聲巨響,四道銀行門戶在天空中洞開,海量仙幣化作借貸,如滾滾洪流席捲人間,沖刷向了太月白。
這一次的張羽未能像是對付烈驚鴻一樣,提前推演出太月白的動態技術調整,以至於給了太月白從容出手的機會,令他能徹底發揮自己的仙道潛力。
福姬激動地看著這一幕,她在張羽腦海中大喊道:「乾死他!張羽!這一戰的含金量越高,我們的法條有效期在仙帝的眼中才越有價值!」
斬仙嘆道:「拼盡一切,我們也才更有機會————管理天下法條,為將來攀登仙道巔峰,爭下這一線機會。」
考宗分身哈哈大笑道:「為了仙帝!便是和天下人為敵又如何?我就是要做仙帝手中最鋒利的刀啊。」
就在腦海中一個個聲音開始狂吼的時刻,只見張羽伸手隔空一撕,天空中陡然間浮現出一道道破碎的光帶。
數道法條已經被張羽轟然凍結。
與此同時,天空中原本還在落下的神光陡然消散,大量執法的正神們返回了靈界。
赫然是因為張羽一口氣凍結了數道常規法條,導致正神們無「法條」可執行。
雖然張羽凍結常規法條的操作,僅僅是在這片測試場內生效。
雖然因為測試場的特殊環境,導致內外封閉,不會影響到外界,也令那些法條的擁有者們無法來反擊張羽。
但看到這一幕的太月白仍舊是臉色驟變。
他原本還以為,張羽只是利用凍結所有法條的口號,挑動眾生慾念,用來增添思潮增幅,抗衡他的「每周雙休」。
卻是沒有想到,張羽竟真敢動手封禁所有常規法條?!
如此作為,已經等於是徹底和法條的擁有者宣戰了。
但這卻只是開始,只見張羽又是一掌隔空拍出,天空中便又是一道道破碎光帶轟然浮現。
法條崩碎!凍結!
「張羽!」太月白喝道:「夠了!別再凍結了————」
張羽卻仍舊沒有停下,伴隨著一道道常規法條被凍結,原本布滿測試場的神光越來越少,來參與資產回收、破產處理的正神們也一一散去。
轟轟轟轟的巨響中!一道道法條被崩碎。
而原本沉浸在破產,沉浸在巨債,沉浸在一輩子打不完的工里的素材人們————只覺得張羽每一次的出手,每一道法條的凍結,都像是擊碎了他們身上的鎖鏈,一層層剝開了他們身上的束縛。
「不用再還債了?」
「我————我不用破產了?」
「我能夠————能夠免費活下去了嗎?」
無數的素材人們看向天空,看向了張羽的方向,眼中似乎浮現出無限的敬仰。
荒牛微微一嘆道:「遍地哀鴻天下血,無法無天救蒼生。」
這一刻,隨著一道道法條的凍結,無數的素材人們擺脫債務危機,擺脫了這一場蒼生浩劫。
測試場內的思潮如同掀起了海嘯,化作從沒有過的劇烈增幅,不斷加持到了張羽的法條上。
天空中,無數破碎的光帶都融入了張羽的腦後,成為了那王冠的一部分,讓這王冠越發厚重和凝實。
帝玄心中震驚:「他怎麼敢的?怎麼敢做到這個地步的?」
烈驚鴻目不轉睛地盯著張羽:「仙帝————這就是你選擇張羽的原因嗎?這種事情————
我確實辦不到。」
步影疏在心中哀嚎道:「完啦!完啦!我的臭畜要死啦!」
與此同時,評委們的辦公室中一片沉默。
在眾多評委的眼前,赫然都浮現出了一道道法條被凍結的通知,如同一條條刺眼的宣戰通知,在這一刻不知道刺激了多少人的神經。
而法流源則是盯著排行榜上已經位列第一,卻仍舊在劇烈閃爍的張羽的名字。
這不斷閃爍的名字,似乎預示著張羽的法條潛力評估還在繼續向上衝刺。
但已經位列第一,評為1等法條,若要繼續向上衝刺————那又要衝去哪裡?
測試場內,太月白長嘆一聲:「張————羽————」
在太月白的眼中,此刻的張羽已經是站在懸崖的邊上。
這麼一番凍結常規法條的行為,不論是對張羽還是對這個世界,都已經讓張羽的法條變得太過危險。
「和所有法條擁有者為敵嗎?」
「但同時————如此霸道的法條,也正是萬法仙帝想要的。」
這一刻,太月白已經可以確認了一件事情。
「張羽,是下定決心要做仙帝的孤臣,要做萬法宗內最鋒利的一口劍,要助仙帝掃蕩法條。」
「我必須要阻止他。」
太月白的臉色無比堅定:「此時此刻————也只有我能阻止他了。」
張羽說道:「太大哥,小心了,現在的你只要稍有失誤,便將敗北。」
太月白知道張羽說的沒錯,對方的「法條有效期」此刻得到大地上幾乎所有生靈的絕對認同,其思潮增幅已經強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這個狀態下,張羽法條的各項性能激增,其「越遵守越不認同」的效果也空前強大。
太月白知道,只要自己的破解晚了稍稍一步,被對方托舉片刻,只怕立刻就能因為「越遵守越不認同」的效果,迎來思潮的劇烈跌幅。
甚至成為了沒有思潮加持的法條,被直接鎮壓。
太月白不得不燃燒更多資金,加持更多算力,進一步加快自己反破解的速度。
但就在這時,卻見張羽的身上突然出現了大量算力增幅。
「這是————」
太月白的目光微微一凝,立刻觀測了出來:「賭博?他藉助了狂擲千的賭博法條,抵押了未來的算力?去換取此刻的算力增幅?」
「張羽————」太月白嘆息一聲:「為了勝利,你連這都要賭上嗎?」
「你這次堅持立下法條有效期,又和賭博有什麼區別?你這樣下去,會破產的。」
太月白心中暗道:「就像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一樣,冒險再多,謀利再多,只要這麼賭下去,最終贏的永遠是莊家啊。」
張羽卻是輕聲喝道:「我若為天下第一法條,誰能讓我破產?誰又敢讓我破產?」
剎那間,張羽已經賭上了未來1年的算力!
太月白面色一變,不得不同樣藉助賭博法條,也抵押上了未來1年的算力。
但很快,張羽便已經賭上了未來10年的算力!
太月白面色驟變,不得不繼續跟上。
但他剛剛跟上,張羽卻又已經賭上了未來100年的算力!1000年的算力!
轟!
整個測試場中的法界、靈界像是驟然間沸騰了起來。
恐怖的算力加持在了張羽的身上,令他思維的廣度、深度、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這一刻,整個測試場內對他而言,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秘密。
察覺到這一點的太月白,卻是在心中出現了一絲本能的遲疑:「要跟嗎?欠下千年算力,我就算贏下這一場也損失太大,將會嚴重影響我的仙路————」
就在太月白遲疑的這一瞬間,那驟然暴漲的算力————便令張羽計算出了太月白的所有破綻,伸手便將對方的法條一把擒在手中。
太月白卻是面色複雜地看著張羽,說道:「宣戰天下法條,欠下千年算力,付出如此代價————值得嗎?」
張羽卻是伸出手掌,另一隻手便又將狂擲千的賭博法條擒住。
「欠?」
「從今日起,我便是萬法宗內的最高法條。」
張羽一字字道:「所有法條執行不執行,都要過我這一關!」
說話間,狂擲千和太月白的法條,已經在張羽的手中逐漸碎裂。
隨著法條的破碎,那欠下的千年算力————這批欠債也將隨著法條的凍結,一起跟著凍結!
靈界中傳來一道怒喝:「小子!你敢————」
但下一刻,無數正神神光已經將對方封堵,也將對方的聲音死死擋在測試場外。
看著張羽這一番動作的太月白眼皮直跳,通過法條來凍結巨債,這是他做不到,也不敢做的事情。
這裡面風險太高,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
但這樣的事情,張羽在這一戰中已經做出太多遍。
就在這時,張羽:「太大哥,你不敢破的法條,不敢為敵的東西,就由我來吧。」
聽著張羽所說的話,回想著張羽的所作所為,太月白心中暗嘆:「我只能賭幾把,而你卻能一把把賭到贏為止嗎?至於欠下的債,便直接掀桌————不還了?」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太月白腦海中想到:「最後————要掀桌了嗎?」
太月白的腦海中又不由泛起張羽先前所說的話:「從三代法條降臨開始,這個世界已經註定走向崩塌————大勢已成,天崩就在眼前。」
太月白心中暗道:「張羽,是因為如此?因為這個認知————才讓你冒此奇險嗎?只怕還是太急了啊。末日雖然就在未來,但還沒有必要急到這個地步,如此操之過急————反而可能加劇情況的惡化。」
下一刻,被張羽徹底凍結的法條,已經化作一道道碎裂光帶,融入了張羽腦後的王冠之中。
與此同時,在暴漲的千年算力加持下,洶湧的力量被張羽輕易指揮,更多的法條在張羽的手中、掌中接連粉碎,不停被凍結。
天空中,只聽張羽一聲長喝:「海到無邊天作岸,山登絕頂我為峰!」
無數流光融入張羽的腦後,化作一重重破碎的法環王冠,浮現在天地眾生的注視下。
「當世第一法條,今日便由我證法於此。」
這一刻,整個測試場內除了「法條有效期」外,再無一道法條。
所有的法條,都已經被張羽徹底粉碎,化作了他王冠的一部分。
眾多學員看著這一幕,看著那有無數碎片構成的法環王冠,都是目光震動,在心中捲起滔天巨浪。
帝玄嘆息一聲,心道:「無論如何,就算你以後被人打死,但這一刻的第一法條,確實是你張羽。」
烈驚鴻心中暗道:「服了————我服了,仙帝爺,你選的人果然配得上這空白法條。」
步影疏心中又是激動,又是擔憂:「怎麼辦?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啊?臭張羽!誰讓你鬧這麼大的?」
太月白心中暗道:「我們的世界,距離終焉末日又近了一步。仙帝————這就是你們的選擇嗎?」
與此同時,評委目光掃視的排行榜上,張羽的名字在劇烈閃爍中,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原本已經被評為1等的法條潛力,竟然再次上漲!
「特等?」法流源看著這一幕,心中猛烈震動:「第一名,特等法條?法條的108等潛力評估之上,竟然還有特等?」
蘇仙臣作為三代法條技術開發的參與者,早已經知道了特等的評估等級存在。
但他此刻的心中同樣感覺到震驚:「特等————原本是為了所有超越一等,或者說一等法條難以標識、判斷的法條,設計的一個冗餘等級。」
「卻沒想到,這三代法條的第一屆立法大典,就有人能達到特等。」
步淵歸嘆息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暗道:「張羽————不只是戰勝了所有學員,更是展示了自己凍結一切法條的決心。」
「而他在這一戰中的表現,越是和眾人為敵,越是膽大包天,越是和其他法條劃清界限,看似危機無限,卻也更會被萬法仙帝看重。」
「仙帝要的————恐怕就是這麼一位和所有法條為敵,又能夠清掃所有法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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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只怕這張羽看得很清楚,所以他才會這麼做,才敢這麼做。」
「可以預見————至少在所有法條被清理完畢之前,張羽都將會被仙帝重用。」
在步淵歸的眼中,如今張羽這口萬法神劍已經是光寒萬法,將會成為仙帝掃蕩法條最鋒利的武器。
「但清理完成之後呢?」
步淵歸想到了六個字:「狡兔死,走狗烹。」
在步淵歸看來,張羽甘心當這一口萬法神劍,是一種為了攀登仙道巔峰的孤注一擲。
但卻也釘死了自己的上限。
特別是未來成仙————
「張羽只怕————仙路已絕。」法流源心中一嘆,似乎已經看到了張羽止步在10級宗務員的飛升境界,再難更進一步。
「沒成仙就要管理法條,成仙了難道還要管理道統不成?」
「不論是哪一位仙帝,恐怕都不會容許他的法條繼續晉升,繼而成為道統。」
「他們就不會允許昆墟有如此逆天的道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