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與神聖西斯國的衝突
第307章 與神聖西斯國的衝突
高聳入雲的城牆由古老的巨石砌成,表面布滿了斑駁的歲月痕跡,仿佛訴說著千年的傳說與秘密。
城門口兩側矗立著兩座高達十幾刃的龍人鐵像,它們的眼睛鑲嵌著閃爍的魔法寶石,仿佛隨時會甦醒。
據說這是來自一位傳奇鍊金術士的手筆,這兩尊齋殆鐵人一旦被啟動,就將會化作遠古的武士斬殺敵人。
城門本身由厚重的黑鐵打造,鑲嵌著複雜的魔法陣,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上面掛著巨大的旗幟,旗幟上繡著象徵這座城市的徽章——一隻昂首睥睨一切的獅鷲,綢緞般的羽毛在風中舞動,仿佛隨時會騰空而起。
城門口,塵土飛揚,馬蹄聲、車輪聲、腳步聲交織成一片嘈雜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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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夫們推著滿載穀物的木車,臉上滿是風霜的痕跡,粗糙的手掌緊握著車把,仿佛生怕一鬆手,車上的糧食就會被人搶走。
商隊的馬車緩緩駛過,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馬車上堆滿了來自遠方的貨物:絲綢、香料、寶石,還有那些不知名的奇異物品,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商人們坐在馬車前,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
身穿鎧甲的騎士騎著高大的戰馬,手持騎槍,目光如炬。傭兵們吊著眼睛打量著誰會僱傭他們。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半獸人、精靈和矮人、吟遊詩人,他們或結伴而行,或獨自匆匆趕路,為這座德貝的心臟增添了幾分活力。
城門口的守衛們身穿銀甲,手持長戟,目光懶散地掃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哇,不愧是王都,居然連半獸人都有,比白流城熱鬧十幾倍。」麥莎光是看各種各樣的類人類,就看的目不暇接。
精靈、矮人、侏儒商人,甚至還能看見獸人和熊貓人的身影。
「事實上自從十幾年前我們的國王陛下打造萬花園收集各個種族的奇色後,就出台了有關《接納善良智慧種族》的政策。」
領主大人正盯著一名穿著紅色法師長袍的半精靈醫師看。
明明單看五官也就還行,在他認識的女人中只能排倒數,但組合在一起就很「妖」,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的胸大肌,就連寬鬆的法師袍都快被頂破了扣子,每走一步都能讓人切身體會什麼叫做「波濤洶湧」。
再加上眼尾那顆淚痣,有種又純又騷的感覺,像只小貓一樣,在心裡撓的人直痒痒。
領主大人發現不僅是他在看,那些銀甲衛兵也在斜眼偷瞄,就連夫金這老頭也是看了又看,最後似乎發現這樣有點道德敗壞,嘴裡一直嘀咕著「真是風氣敗壞,有失體面。」
胸懷開闊的精靈醫師似乎察覺到了這些足以煮熟牛奶的火熱視線,急急忙忙捂住了胸口,掩面和同伴鑽進了人群中。
引的眾人唏噓不已。
「姐夫然後呢?」一直等著下文的米爾,發現領主大人半天沒開口,疑惑的看過去。
「然後?」領主大人不動聲色的遺憾收回視線,正色道:「然後現在整個德貝對偏向善良陣型的其他種族都有著極大的包容,像什麼矮人鐵匠,精靈遊俠,獸人鬥士什麼的簡直隨處可見。」
「像剛才那名精靈醫師就是和同伴組成的一個小隊,平時接取一些任務賺取賞金。」
「比如清剿地精和魔獸,或者尋找一些魔法材料什麼的。」
這種團體往往自稱為冒險者,隊伍一般由一名醫師,再加上戰士,劍士和弓箭手組成,實力強勁點的會配備一名二把刀的魔法學徒。
曾經剛來到這個世界,李維就幹過這一行,結果發現他一個人就能幹翻那些地精、魔獸什麼的後,就選擇了一個人單幹。
事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幹上了領主這一條不歸路。
不然他起碼能在冒險者中留下「優雅血色腰斬手」的美名。
優雅是證明他容貌絕佳,腰斬是代表他成名的招式。
「爵爺咱們先入城吧,前面我看見親王大人的隊伍就在前面,現在加快一點速度應該剛好能和他們在城門匯合。」旁邊的思凱打斷了領主大人的意淫。
「行。」李維自無不可。
他也想見見這位親王閣下,究竟靠不靠譜。
只不過就在這時,同時入城的還有另外一支隊伍,一個起碼六刃高,全身包裹在鐵盔里的魁梧壯漢走在最前面,擎著一面巨大白色打底的旗幟。
上面用精美的繡花技藝,描繪著一名左手提著黃金天秤,右手握著一根銀色權杖的赤裸男人——這是鍊金之神,萊克斯·普里瑪的人間形象。
天秤代表萬物均衡,權杖代表絕對權威,據說這位神明是鍊金術法則的化身,掌管「上行如下,下行如上」的宇宙真理。
不管對方有沒有掌握這種真理,神聖西斯國近幾年的鍊金術造詣確實走在了七國前面。
甚至聽說還造出了幾十刃高的齋殆俄勒芬巨象武士。
這也是對方會主動在邊境製造摩擦的原因,包括但不限於偷牛、占地、偷水之類的事。
這些神聖西斯國的人來貢達,是打著探討惡魔這一惡劣事件的旗號,但是真實的原因就連貢達坊間的酒鬼都能侃上一天一夜。
不管對方打的什麼旗號,反正一定是和德貝不對付的。
雙方積怨已久,壓根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指望這個倒不如指望修女去當了妓女,妓女來當了修女。
因此當看見還有另外一支打著德貝貴族旗幟的隊伍想要進城後,這些神聖西斯國的先頭部隊直接擠了上來,試圖領先一步進入城內,畢竟沒有什麼比壓德貝人一頭更重要。
蠻子們雖然看起來臉上隨時掛著憨貨的笑容,感覺肯定異常好相處,但是內心的傲氣也就比高崖堡的太陽低上一頭。
一個個仗著魁梧的身軀扒開行人擠了過去,雙方撞在一起,誰也不肯讓誰,就在這城門口對峙了起來。
按理來說這裡是王城,就在權力頂峰國王的眼皮子底下,這種事毫無疑問是極為惡劣的事件,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武力衝突的。
就算再怎麼有仇也會保持一定的克制。
但可惜的是兩撥人都對這所謂的國王絲毫沒有敬畏之心,神聖西斯國這邊本就想著怎麼和德貝打起來,又怎麼會在意國王,而高崖堡的蠻子們要它們敬畏國王?倒不如讓它們放下屠刀立地成為大德僧侶。
最重要的是,雙方都是權貴,在自己一畝三分地橫慣了的主。
遇見這種矮人一頭的事,自然會為此起爭執,甚至是打的頭破血流。
本來最開始只有前鋒的十幾個人對峙,但是隨著衝突愈演愈烈,城門口瞬間匯聚了百十號人。
驚的那些農夫、商隊、冒險者忙不迭的離開,生怕自己成了這些權貴的撒氣對象,而沒處說理去。
畢竟那些鋥亮的刀子可不長眼。
雙方都是代表著自家大人臉面的護衛團,人數或許算不上多,但肯定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
而眾所周知,越是精銳越是有著常人難望項背的傲氣,面對敵人的刀子連眼睛都懶得抬一下,這是對於自己手裡的武器,武技極為自信的結果。
他們冷眼旁觀著蠻子們,手不動聲色的按上了劍柄,蠻子們抱著膀子冷笑,眼睛在這些矮個子的脖子和腦袋打量,盤算著自己一記鐵拳就能讓其像西瓜一樣爆開。
氣氛很凝重,這種場面就像堆滿野火的房屋,哪怕是一點點熾熱的光線都能將其徹底引爆,不掀翻穹頂不罷休。
兩撥人前鋒的軍官儘量自己也保持理智的情況下約束屬下,因為真正的話事人還沒有出面。
對於這種事情,不管是哪一方的頂頭上司率先談和禮讓,都毫無疑問代表著自降一頭,而這也意味著會打擊屬下的士氣,讓他們的傲氣損失。
所以這種冷處理是最為合適的方式,只需要等第三方的人插入就能和平解決。
「老大,上不上?」扎特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雖然它們人數占據劣勢,拋開思凱帶的那幾個戰五渣的愣頭青劍士,滿打滿算真正的戰力只有高崖堡大隊的三十來名武士。
但是其中除開人馬氏族戰士和豺狼人斥候,獸人狂戰士就足足有十五名!
作為獸人武士大隊的團長,沒有誰比它更清楚這些放狂化就和憋屎一樣的傢伙有多生猛。
它是從一開始就跟著領主大人的老油條,對手什麼水準一看就能知道個七八分。
如果真對上,也就最前面那幾坨包在鐵里的傢伙稍微要費一番功夫,但也就是費點功夫。
估計頂多兩下子就能被狂化的獸人武士砍成兩半,到時候再加上先下手為強,以狂戰士的生猛程度,很容易就能打穿先沖入城內。
「上個屁,現在咱們要低調一點。」李維翻了個白眼:「知不知道你老大我現在風頭正盛,再搞出這種事,不是故意把把柄伸出去給別人拿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他也沒有準備出手約束蠻子們的想法。
貢達作為王都,城門口就駐紮了一隊銀甲長戟守衛,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覺人數不夠,還是級別不夠,紛紛跑回了城內,應該是去請救兵去了。
畢竟兩方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要是有個差錯,說不定就會讓他們背黑鍋。
而李維就是在等,等他們請來級別足夠的人解決這個事。
到時候大家都是自己人,只有神聖西斯國是敵國,肯定會向著他解決這件事兒。
「別管這群德貝蠻子,我們先衝進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也想到了這一點,神聖西斯國里不知道誰突然大喊了一聲,本來僵持的隊伍立馬開始推搡起來。
可惜面前高大的蠻子們就仿佛一堵厚重的城牆,任憑風吹雨打也屹然不動。
「別動手!別動手!」
一支穿著鐫刻著銀月星辰板甲的銀甲騎士們從遠處襲來,中間簇擁著一個滿臉著急的中年貴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急促,鞋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跑掉了一隻。
與此同時,一個街道里還停駐著一支隊伍一直注視著城門這裡的情況,為首的是一名坐在馬車裡,留著個八字鬍,穿著華麗禮服的中年人。
他正雙手攏在嘴邊,魔力涌動,形成了一條無人可見的細圓形通道直達城門口上空又擴散成一個喇叭狀。
「親王大人,我們要不要去幫幫李維爵爺?」馬車旁邊一名貴族詢問道。
但是……
「還愣著幹什麼?有這麼欺負人的嗎?在我們的地面上還欺負咱們德貝人,擼起袖子干他娘的呀!」
一道酷似李維的聲音憑空炸起,貴族愣住了,城門口的李維也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大俺就等你這句話了。」扎特哈哈大笑三聲,立馬嚎了一嗓子:「都給老子動手,老大說干翻他們再說!招子先往那幾名鐵疙瘩身上放!」
場面本就混亂不堪,根本沒人看的見自家領主有沒有開口,不過效果絕對是立竿見影的,蠻子們早就按耐不住了,一個個掄起碩大的拳頭就往對方身上招呼。
兩撥對峙的人馬撞在一起,拳頭,劍鞘,棒子紛紛往對方招呼,一片悽厲的慘叫聲立馬響起。
李維氣的差點昏厥,一腳踹在了這蠢貨屁股上:「你哪隻眼看見我說話了?」
「剛才聲音和您的一模一樣。」扎特摸著屁股一臉委屈。
「剛才大人嘴巴就沒動過,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們。」萊頓一臉嚴肅的說著。
「那咋辦?」扎特終於意識到自己幹了件蠢事,一臉的茫然無措。
「咋辦?當然是先干特娘的再說!」領主大人擼起袖子就朝對方那舉旗的巨大鐵人沖了過去:「注意別鬧出人命就行。」
眼下已不是爭論對錯的時候,而是關乎勝負的關鍵時刻。若是真輸了,他高崖堡領主這張老臉可就徹底沒地兒擱了。
隨著領主大人加入戰場,就像一頭猛虎闖入了綿羊群里,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勝利天秤以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迅速傾倒。
「完了,全完了……」
遠處的中年貴族望著眼前混亂不堪的場景,雙腿一軟,癱坐在地,竟擠出了幾滴眼淚,失聲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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