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龍零> 第1673章 順勢而為

第1673章 順勢而為

  第1673章 順勢而為

  嗜血惡魔說:「根據多方面的情報確認,以及收買刑徒內部成員傳出的消息,波多卡西傑離開隆丹城,與叫柏格法特的人有關。」

  「果然如此,對這個人我知道一些。當年波多卡西傑還在與軍方合作效力的時候,治安所特別收集過此人的情報。可惜信息太少,真偽不能確定,沒有多大的價值。」扎爾博格端起了桌上溫熱的茶喝了一口。

  

  嗜血惡魔說:「陛下不是一直想收拾掉刑徒之門這顆毒瘤嗎?現在是非常好的機會。他們的首領不在,核心成員不在,骨幹也不在,要拿下那些無人領導的下層人員,不是什麼難事。」

  「不。」扎爾博格擺擺手否定道:「現在不是最好的時候。」

  「哦?」

  扎爾博格說:「我要除掉刑徒之門,一是為了割除國家毒瘤,二是為了收拾人心。這兩年軍政大權基本已掌握了,國內政局也大至穩定,現在是該對付刑徒之門的時候。刑徒之門壞事做盡,當年拉達特還將領地圈出去,這使得民眾對此極為不滿。要重拾人心,不光得除掉刑徒之門,還要把波多卡西傑一併除掉,而且最好是以司法的形式正式處決。現在波多卡西傑不在領地,這時候端掉他的老窩只會打草驚蛇,萬一讓他跑了,那我克萊米恩皇室勾結罪徒的形象就再也清洗不掉了。這對我的政府,我的治理也會有非常大的損害。所以不單得清理掉刑徒之門這些惡徒,還得把他們的罪魁禍首抓起來審判!」

  嗜血惡魔說:「波多卡西傑必竟是有八階神儔騎士實力的高手啊。他手下的刑徒之門敵不過政府軍的清剿,他本人要逃走還是有可能的。要抓住他正審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也是我遲遲沒有打算對他動手的原因。他現在不在國內,也不是對刑徒之門動手的時機。」

  「他總會回來的。」嗜血惡魔說:「只要領地在,他手下的人還在,他就逃不了。」

  「這回的事情可以看得出,刑徒之門樹敵不少,波多卡西傑又去找西海岸那些海盜的麻煩,這對我們都是有利的,除掉他不急在一時。」扎爾博格長嘆一聲:「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天災問題啊,其他事情都押後處理吧。在世界地圖上,聖比克亞的國土最為廣闊,天劫降臨,若隕石落在我國境內,那將是滅頂之災。之前流傳的什麼空之間,希望聖園真的有這種東西,能擋住天劫。」

  ……

  時間過了兩天,希拉蕊、巴沙爾他們在某小鎮上處理傷勢。

  拉絲拉雙手絞著被巾,神情十分痛苦,貝齒咬著嘴唇都快被咬破了,喉嚨里壓抑的聲音,是極力的忍受著這一切。而人馬拉斯勒卻絲毫也不懂得憐惜,似乎要將自己為這女人受的傷,而產生的滿腔憤怒全部發泄在這副嬌弱的身軀上。


  隔著窗戶幾米外的樹枝上卻坐著兩個人,冰稚邪和邦。

  「想不到你一個看上去平時很正經的少年,也會偷偷摸摸看別人做這種事。」邦嚼著糖果,眼睛瞥著枕在樹幹上的冰稚邪。

  「我看上去是個正經人嗎?」冰稚邪臉上沒有表情,很認真的反問這個問題。

  邦抿了一下嘴:「那還是在偷看。」

  「我一直在光明正大的看,沒有偷看。」冰稚邪一本正經的說。

  「所以你就看得心安理得了?」

  「我找不到讓我心難安的理由。」冰稚邪看向他。

  邦搖了搖頭:「好歹你也該懂得避嫌吧,人家在做這種事,你在這裡看,總是不好的。」

  「那你在幹什麼?」

  「咳咳……」邦清咳了一下:「我是看你在樹上才上來的。講道理看到這種事情還是避讓一下的好。」

  「為什麼要我避讓,而不是他們?」冰稚邪道:「我從傍晚就坐在這裡,他們是在十分鐘前才回房間。而且他們自己不拉窗簾,卻要我走開,我沒聽說過這個道理。」

  邦好奇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坐在樹上呢?」

  「因為你們的人把鎮上所有的房間都包了,所以我只好自己找地方休息了。」說完,冰稚邪翻身從樹上跳了下去。

  邦也跟下來:「你怎麼又走了?」

  「我沒見過人馬和人做那種事,現在見過了。」冰稚邪眼角餘光瞥著他道:「倒是你很奇怪,你的朋友被人偷看了,你不示警,反而坐在樹上陪我一起看。」

  「因為我也好奇。」邦隨口敷衍。

  冰稚邪道:「你們小隊裡面似乎就你像個正常人,其他三對人幾乎整天膩在一起。要知道這樣的行為是很容易找人嫉恨的,特別是還是單身的人。」

  「你?」邦搖了搖頭:「你是說瑪菲亞他們吧。瓦安、瓦姆在學院的時候就非常相愛,所以整天粘在一起。人馬的欲望天生就比普通人要強烈很多,特別是男性人馬,他們兩個幾乎天天如此,只是沒有今天晚上這麼粗魯。至於巴沙爾和科兒,他們兩個其實更有趣。」

  冰稚邪淡笑道:「你對你的同伴這方面的事情很了解啊。那你自己呢?」

  「我和金克絲結婚七八年了,老夫老妻,當然不像他們年輕情侶這麼膩歪。」

  不知不覺兩人一直聊到鎮口。冰稚邪停下腳步道:「我打算去鎮外找個地方休息,你還跟著我?」

  「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也該透露一點底線給我們了吧。你到底打算怎麼對付刑徒之門?」邦的神情從出現到現在,沒有半分開玩笑或者戲謔的樣子,始終在很嚴肅的交談。


  冰稚邪盯著他的眼睛,過了幾秒才道:「我打算……先看看。」

  「先看看?」冰稚邪輕笑道:「你們不必著急。刑徒之門樹敵太多,要對付他們的不止你我,除了我們,聖比克亞政府也容不下他。而他現在非但沒察覺處理這些隱含的危機,反而去找新的麻煩。離他罪惡終結的日子,不遠了。」

  「新的麻煩?你認為波多卡西傑這回離開,會遭遇很大的困難?」

  冰稚邪搖搖頭:「再看吧。用別人的力量辦成自己的事,也是一種處理事情的方法。這不正是希拉蕊喜歡做的嗎?」

  ……

  沙壩洲以北,軍帳。弗里德獨自在地圖和沙盤上謀算後續的軍事布局,一名軍官進入營帳匯報導:「大元帥,帳外有四個人求見。」

  「什麼人?」

  軍官說:「有一人自稱魔盜·阿布茲,說元帥一聽到名字就知道是誰。」

  「讓他們進來吧。」

  魔盜·阿布茲長年行蹤飄忽,『海盜』很多都不認識他,這些從各國挑選訓練出來的士兵軍官不認識也就不奇怪了。

  阿布茲帶著『木乃伊』『角鬥士』和『沙蛟』三個人進入元帥軍帳。他做了介紹後,說道:「元帥,這三人都是沙漠南部有名的沙漠,我已經說服他們願意加入先軍,成為我們的一員。」

  木乃伊說:「我們把自己的手下也帶來了,他們都願意加入貴軍之中。」

  「我們裡面可沒包括我啊。」沙蛟否認,目視著弗里德道:「這位老兄,我不是阿布茲說服來的,我是自己來的。另外我還沒有確定是不是要加入你們。」

  「你有什麼疑慮嗎?」弗里德問。

  沙蛟道:「你們看上去將來會四處爭戰,做這樣的事情不成功就是毀滅,我得確定自己走上的不是一條死路。」

  「如果不想死,那麼你可以離開了。」弗里德冷冷睨了他一眼。

  「你……」沙蛟對這樣的語氣、眼神很不爽,甚至十分惱怒。

  「生氣了嗎?」弗里德輕哼道:「戰爭總會有生死,我不能保證某個人一定能活到最後,連我自己也不能保證。能選擇的只有戰著生,或者戰至死!既然抱著活命的念頭,一開始就不應該到這裡來。」弗里德冷眼睥睨,雖然說的是喪氣話,但卻帶著無比的威勢。這是一個經歷過無數次戰爭生死的人才擁有的氣質,也是一個掌握著殺伐決斷的人才能說出的話!

  沙蛟切齒咬牙道:「你以為我是怕死嗎?是,我是怕死,正常人沒有不怕死的。如果一定要死,我想讓自己的死至少有點價值,而不是一場鬧劇!」

  「喔~!」弗里德眉眼一凝,注視著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我有點小看你了。」


  沙蛟指著帳外道:「死亡沙漠不知道埋葬了多少沙盜的屍骨,真要是膽怯、畏懼我就不會幹這一行了!想讓我沙蛟加入你們的軍隊可以,可至少得讓我看到加入的價值!」

  「我這裡不是一定要留你,不過你的話成功引起我了我興趣。」弗里德對他道:「你想看到留下來的價值,那就去戰爭的最前線看吧,那裡有你希望看到的東西。你們兩個也是。」他看向木乃伊和角鬥士:「見識過我們的實力以後,再決定是不是要留下來!」

  木乃伊和角鬥士互望了一眼,又望向了沙蛟。

  「希望不會讓我失望。」沙蛟轉身離開了軍帳。

  阿布茲正待離開,卻被弗里德叫住了:「魔盜,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什麼事元帥請吩咐。」阿布茲摘下面具,不卑不亢道。

  弗里德說:「聽說你原籍是山丘之國?」

  「不錯,我出生在卡皮托利斯。」

  弗里德說:「我想讓你出使山丘之國一趟,到時會有多諾萬和你一起去。」

  「出使的目的?」

  「締結和平條約。」

  阿布茲略加思索,同意道:「我可以出使山丘之國。」

  「出使所帶的物品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

  兩人在軍帳中商議起出使的細節來。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