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心痛的怒火
第1569章 心痛的怒火
陵墓外,愛莉絲正苦等師父冰稚邪,可是久久卻盼不到,她看見若拉正在研究那些寶石人,想了想,向她走過去。
「餵。」
「啊!」若拉正專心致志想著什麼,沒聽到身後有人過來,突然被人一喊,嚇了一跳,起身一見是愛莉絲,撫著心口道:「愛……是你呀。」
「叫我的名字吧。」愛莉絲很是歉意的道:「對不起,之前是我心情不太好,才向你發脾氣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以前不這樣的。」
「呵呵。」若拉忙擺手笑道:「沒關係,我沒有放在心上。」
愛莉絲莞爾一笑:「謝謝。我們能聊會兒天嗎?」
「聊天?好啊。」
「沒打擾你吧。」愛莉絲摸了擺放著的寶石人問。
「沒有沒有。」若拉笑道:「我很高興你能找我聊天,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差不多年齡的女孩,我早就閒得無聊了。」
弗茲不知什麼時候從石人後面碰了出來,高興的喊道:「我也要聊天,我也要聊天。我要聽勇士大戰魔鬼的故事。」
愛莉絲揮了揮手道:「走開走開,我們兩個女生聊天,你一個小屁孩湊什麼熱鬧。」
弗茲被說成是『小屁孩』並沒像之前那樣生氣,反而鼓著嘴一副萌萌的模樣,扮做鴨子走路的姿勢走過來,怪聲怪氣說道:「我就是想聽聽你們說什麼嘛,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愛莉絲之前挺厭煩這小傢伙的,因為他太淘氣了,總是四處搗蛋,說他一句,他就要罵回來兩句,來的路上不管是誰看見他就頭疼,可是又沒辦法,誰讓他是夏勒·泰森的兒子。可他這回沒出言頂撞,還裝起可愛來了,愛莉絲吃軟不吃硬,一時倒有點不適應了。
弗茲走到她們身邊,突然伸手在愛莉絲屁股上偷襲了一下,飛快的閃到一旁得意的笑道:「哈哈哈哈,上了我的當吧。說我是小屁孩,哼哼,你屁股的沒有若拉姐姐的柔軟,你也是小屁妞。」
「你……!!」愛莉絲羞得面紅耳赤,又氣又惱,提起拳頭要打人的樣子。弗茲趕緊開溜,跑到遠處,趴開兩條腿朝她扭腰擺臀,還得意的扮鬼臉吐舌頭,實在叫愛莉絲氣得牙痒痒。
若拉同樣羞得紅暈染香腮,下巴都要低到胸口了,雖然只是一個小孩子說的,沒有別人在場,聽到這話,可是當著愛莉絲的面,也不好意思抬頭。
過了一會兒,愛莉絲才退去臉上紅潮,見若位仍低著頭,扶著她胳膊問道:「你還好吧?」
若拉小著聲說道:「我沒有,他還是個小孩子,是他……是他像剛才那樣偷襲我,我沒當回事。」
愛莉絲道:「我當然知道,誰會在意他這樣的小屁孩嘛。不過別讓我逮住,不然我一定要打爛他的屁股。」說到屁股,愛莉絲又想到剛才弗茲說的,不免惱火,眼睛偷偷向若拉的小腰翹臀瞄去。
若拉的身材確實好,豐胸纖腰翹臀,她之前蹲著的時候,身體就像一個柔美的葫蘆。雖然穿著長褲又罩有外裙,但那臀部的曲線仍是擋都擋不住。愛莉絲瞧了也眼熱,心裡不免妒嫉:「算什麼嘛,你比我年紀大,等過兩年我也能長成你那樣。」心裡雖這麼說,可貼在身邊的手仍不自覺悄摸摸地背在自己臀部上壓了壓,想試試是不是真的不夠軟。
若拉為免發窘,轉移話題道:「愛莉絲,你說找我聊天想聊什麼?」
「啊,我……」愛莉絲正要說話,卻看到一個人騎著沙漠嘟嘟鳥從挖開的谷口跑進來。這個人大家都不認識,所以都投去了目光。
來的是泰戈爾,他跳下嘟嘟鳥朗聲問道:「這裡是血之岩嗎?」
土司熊帶頭上前問道:「你是誰?」
「這裡是血之岩咯?」泰戈爾說:「我是來找人的,有沒有一個叫愛莉絲的女孩在這裡?」
……
四天前的夜晚,沙漠裡一處不大賊窟中,一夥三十來人的沙盜毛賊,正忙不迭的生火煮肉。他們這裡還有一個雕花的木製澡桶,本是沙盜頭目的夫人洗浴用的,現在也被卡欽絲霸占過來,在一旁洗去身上的泥塵。
沙盜頭目苦著臉在一旁燒熱水,小聲自語道:「昨天才送走這幾個傢伙今天怎麼又來了?我這地盤被他們占據了,還要替他們燒水洗澡生火做飯,怎麼這麼倒霉呀我。」蘇菲娜自昏迷中轉醒,看見眼前的人似痴呆住了。
「蘇菲娜?蘇菲娜老師?」冰稚邪見她沒反應,試著上前搖醒她。
原本痴呆狀的蘇菲娜見冰稚邪伸手過來,忽然縮做一團驚恐的大叫:「魔鬼,你是魔鬼。不要過來,魔鬼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冰稚邪心中劇震,完全驚愕住了。蘇菲娜如此模樣哪還記得他是誰,她這個樣子……這個樣子……
蘇菲娜見冰稚邪僵住,忽然撲了上來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的喊道:「魔鬼,我要掐死你,你是大魔鬼!我要掐死你。」
冰稚邪被緊緊地掐著脖子,看著她披頭散髮形若瘋顛的樣子,一顆心徹底的沉了下去。
瑪菲亞發現冰稚邪被這情況嚇呆了,忘了抵抗,搶上前將兩人分開。蘇菲娜仍是大喊大叫,吵鬧不休,引來周圍人的注目,瑪菲亞只好看次將她打暈,放倒在地上。
冰稚邪捂著脖子咳了幾聲,望著暈過去的蘇菲娜震驚得說不出話了,他轉頭問瑪菲亞道:「她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事?」
瑪菲亞同樣十分吃驚,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見到你之前她還好好的,還跟我們一起吃東西商量事。」
「真的嗎?」冰稚邪豎起了眉頭注視著他。以瑪菲亞的身份為人,冰稚邪完全不信任。
瑪菲亞被這眼神盯著有點害怕,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產生了恐慌,說道:「當然是真的,我們昨天來過這裡,這些沙盜見到了的,他們可以證明。」
冰稚邪的目光掃向沙盜,附近幾個沙盜忙點頭道:「是是是,是這樣的。這女人昨天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只是有點神神叨叨的念著什麼,不像現在這樣。」
「神神叨叨念著什麼……」冰稚邪收斂了敵意,眉頭卻鎖得更深了。
瑪菲亞放下心來,說道:「其實在來的路上,我們就已經覺得蘇菲娜有點越來越神智不清了,但沒想到她見到你會變成這樣。」
「見到我……才變成這樣……?」冰稚邪身形晃了一晃,腳後跟撞著一塊石頭,差點沒摔倒。他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知道為什麼了,嘴裡喃喃說道:「沒錯,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她才會這個樣子的。」他憤怒的攥起雙拳,唇齒之下咬出了血跡。蘇菲娜的痴他是見到過的,在伊爾修斯山的時候,僅管那個人是『影』不是他,可他也能感受到。在『影』和刑徒門之的傷害之下,她才會落到現在這副模樣,這也不僅僅只是別的原因,當然也有他自己的因素。
瑪菲亞不失時機的說道:「蘇菲娜應該是受了太多的打擊,才會這樣。她跟我們說起伊娜妮迦騙了她,還說塔妮娜·朱蒂的死對她……」
「你說什麼?朱蒂死了!?」
瑪菲亞站在木篷前點了點頭:「是死了,被刑徒之門殺害的。蘇菲娜在向卡欽絲傾吐心事的時候說,她這兩年全是因為在朱蒂的相互幫助下度過,如果不是朱蒂一直寬慰她……」
冰稚邪已聽不見瑪菲亞後面再說什麼,一隻手抓在木篷的支柱上,捏得格格直響,手指嵌進了木柱子裡。他咬著牙,眼中滿是殺意和怒火,聲音難以壓抑的顫抖道:「刑徒……很好!我曾經發過誓,絕不再亂殺人,這是你們逼我的,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殘忍!!」
另一隻手一掌打在木篷旁的石山上,源源不斷的魔力氣壓如海浪一樣湧入山體中。很快,山體壓受不住如同龐大的魔力,整座山隆動不安,連地面都跟著顫動起來。忽然一聲巨響,山體四分五裂,巨大的石塊沖飛到數百米的高空才落下來。冰稚邪滿手凝著氣壓向天一抬,所有巨石瞬間被恐怖的氣壓碾碎,散做無數細小的顆粒,如雨豆般墜落。
所有人都駭得面如土色,手腳都在打顫,熬湯的沙盜湯勺都拿不穩了,掉進鍋里。冰稚邪羽袍輕揚,無數的黑羽散出,手臂一揮,黑羽像利刃一樣散開,帶著落下的石子飛出避風谷,沒有掉落一顆石子。
瑪菲亞嚇得滿頭冷汗,他總算大致知道多倫特爾那一戰是怎麼回事了。
卡欽絲裹著浴巾過來問道:「這麼說你決定替蘇菲娜和死去的朱蒂對付刑徒之門了?」
「哼。」冰稚邪說道:「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好人,我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伊爾修斯被占據,你們是想奪回山裡面那座金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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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