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6章 好吧,你贏了。
第1456章 好吧,你贏了。
「紅的?」
紅髮男子說:「你的判斷似乎出錯了,或者你還要懷疑我的發色是不是染的,瞳色是不是做了手腳,要檢查一下嗎?」
「呃……不用了,不用了。」塞薩尼爾有些尷尬。
紅髮男子重新穿好衣服說:「看來我應該不是你口中說的西萊斯特。」
塞薩尼爾問道:「但你的衣服是怎麼來的?暗法暝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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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男子道:「我好像還沒有和你熟到把自己的每一件事都要跟你說吧。我們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叫塞薩尼爾。」
紅髮男子說:「我對你的名字不敢興趣,現在我要看書了,如果你沒別的事情了,就請離開吧。」
塞薩尼爾碰了個釘了,只好悻悻離開。
……
回到自己的旅店房間,塞薩尼爾喪氣的躺在床上,心思暗道:「愛莉絲說晚上襲擊的人很像是她的師父,不管是不是,她說的那個人是白頭髮,可是那個傢伙卻是紅髮,那他就不是晚上襲擊我們的人。可要不是他,還會有誰藏在在沙壩洲,卻又是不出名的高手呢?」
莫妮娜托著盤子,端了杯檸檬茶過來:「主人,喝點東西吧。」
「謝謝,我正覺得口渴呢。」塞薩尼爾端起檸檬茶喝了一口,放在旁邊的桌岸上,又思索起心事。過了一會兒,他發現莫妮娜仍在身邊,問道:「嗯,你還不睡覺麼?」
莫妮娜托著下巴,安安靜靜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見主人問,才說話道:「主人不睡,我就不睡。主人需要什麼,莫妮娜可以幫忙。」
塞薩尼爾心裡暖暖的笑了,摸了摸她的頭:「不用了,你去休息吧,很晚了。」
但莫妮娜並沒有走,問道:「主人,你在想什麼?是暗法暝袍的事麼?」
「嗯。那個人不肯告訴我,他是怎麼得到暗法暝袍。但這件事我一定會追查到底,可是用武力怕是不行。」塞薩尼爾道:「還有龍零的事,當年蘇菲娜老師幫助過我,我欠她一個人情,她既然委託我替她尋找一塊龍零,不管做不做得到我都要盡力一試。」
莫妮娜說:「我是不知道什麼龍零。可是我覺得主人對龍零並不陌生,似乎早就了解了。主人,你成了我們鷹妖族的羽凰,可是我對你一點也不了解,甚至連你的身世都不知道。」
塞薩尼爾道:「你不了解不要緊,你的族長信任我就可以了。不然他也不會認同我帶走暗源雉衣,還把你派來跟在我身邊幫助我。」
「你不覺得族長是派我來監視你嗎?」莫妮娜試探著問。
塞薩尼爾笑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我帶走了鷹妖族這麼重要的寶物,他派個人跟在我身邊也是應該的。何況還是你這麼可愛的小鷹妖。」
莫妮娜開心的笑了。
塞薩尼爾道:「對了,我怎麼覺得你對愛莉絲好像很有意見。平時你那麼乖巧聽話,今天卻使起小性子,她怎麼了你嗎?」
「沒有啊。」莫妮娜偏開頭否定道。
「嗯?」
莫妮娜低頭道:「好吧,我承認我是不喜歡她。」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主人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樣。在西砂市的時候就是,那天她打了白色骷髏的人後,你看她的眼神就更不一樣了。」
「呃,有嗎?」塞薩尼爾嘴裡雖然這麼說,但想起愛莉絲的樣子,嘴邊不禁泛起一絲甜甜帶著傻氣的笑。
「你看你看,就是現在這樣。」莫妮娜忽然吃了一驚道:「主人,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塞薩尼爾沒有否認:「也許吧。聽說有一種愛,叫一見鍾情。」
……
第二天一早,神秘的紅髮男子收拾好了行李,用紗巾蒙頭遮面,披上了防風沙的斗篷,牽著駱駝,準備離開這裡,路上正好碰見了塞薩尼爾。
「怎麼,你要走了嗎?」塞薩尼爾攔在了路中間。
「不然呢?難道打算在這裡長住下去?」
「為什麼會選擇這個時候走呢?藏有藏寶地圖的魔瓶還沒有找到。」塞薩尼爾又道:「還是說你已經找到了?」
紅髮男子笑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藏寶魔瓶來的?」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紅髮男子說:「大家都在湖底找什麼魔瓶,你什麼時候見過下去過?好了,不要擋我路了,我真的要離開了。」
塞薩尼爾讓開了路,目送著他遠去。
莫妮娜說:「主人,這個人很奇怪。」
塞薩尼爾說:「他當然奇怪,不奇怪我就不會盯上他了。」
「可是他已經走了,主人該怎麼辦?」塞薩尼爾微微眯起了眼睛,道:「他走我們也走。」
莫妮娜訝異道:「我們也走!?可是……」
塞薩尼爾說:「魔瓶不管是在他身上還是不在他身上,肯定已經不在沙壩洲了。我們既然毫無線索,那他就是唯一的線索,即便魔瓶真的不是他拿的,我們也可以想辦法搞清楚他暗法暝袍的來歷。走,跟上他。」
「不去叫上你喜歡的愛莉絲一起上路嗎?」莫妮娜吃醋道。
塞薩尼爾只是笑了一笑,便跟了上去。
……
中午,愛莉絲想不到辦法尋找魔瓶,只好去找塞薩尼爾,到了旅館才知道他已經退房走了。回到珍妮弗一起,將情況告訴了他們。
盧卡斯說:「既然他走了我們也走,搶走魔瓶的人肯定不會在沙壩洲再繼續呆下去,塞薩尼爾肯定是想到了這點,才離開的。」
魯爾克道:「可是我們該往哪兒走?是去找塞薩尼爾,還是走自己的路?」
盧卡斯說:「羊皮地圖的內容不全,還沒法解開,尋找古墓地圖就是我們的首要目標。塞薩尼爾會一早就走,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線索也不一定。就算沒有,他的目標和我們一樣,估計也會努力尋找搶走魔瓶的人,所以我們只要找到他就沒錯。」
「但上哪去找呢?」科德曼問。
盧卡斯道:「這點我想過了。不管他是往北走,還是往南走,他都會去孔斯堡,那裡是距沙壩洲最近的小鎮,也是一個集市。東、南、西三個方向,不管他走哪邊,最近的落腳點就是那裡,即便是打算向北走去沙漠,也會先到孔斯堡進行補給,所以去那裡就對了。」
眾人覺得盧卡斯說的有道理,便叫旅店牽來了寄放的沙漠嘟嘟鳥,向南邊的孔斯堡而去。
然而塞薩尼爾並沒有如他們所料,往南去孔斯堡,而是正在向北方的沙漠中走。或者說不是他非要去北方的沙漠,而是紅髮男子的方向。
沙漠中,紅髮男子騎著駱駝慢慢前行,而塞薩尼爾也不知道從哪裡也找來一隻駱駝坐騎,緩緩的跟在紅髮男子後面。
紅髮男子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什麼時候像你這樣的人也像個無癩一樣死纏著別人了。」
「我纏著你了嗎?」塞薩尼爾倒真像是耍無賴不承認道:「這麼大的沙漠人人都可以走,你可以,我也可以,怎麼叫我纏著你呢?」
紅髮男子知道跟他說這樣的無賴話沒有意義,只好用鞋跟敲了敲駝腹,加快速度向前跑。
塞薩尼爾嘻嘻一笑:「這樣就想甩掉我?太做夢了吧。莫妮娜,到空中盯上他,不管他跑到哪裡,就跟到哪裡。」
「是。」莫妮娜飛向了高空,極好的視力讓她即便飛得很高,也能將小如螞蟻的人影看得清楚。
……
夜,紅髮男子停了下來,躲在一個避風的土山後面升起了篝火。不多久一陣蹄聲跑了過來,慢慢地在篝火前停下:「我說了,你別想甩掉我。」
紅髮男子用平底鍋煎著肉排,說道:「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著我。」
塞薩尼爾跳下駱駝,與莫妮娜坐在他對面,說道:「因為我有一種直覺,魔瓶就在你身上。」
「即便我不是白髮,也不是你口中的西萊斯特?」
塞薩尼爾點頭:「沒錯,即便有那麼多不合理的地方,可我還是這麼感覺。」他目光一轉,盯在了紅髮男子的手上:「你結婚了?」
紅髮男子用手擋住了無名指上的戒指:「不關你的事。」
「像你這麼年輕就結婚的人倒不多見。」塞薩尼爾道:「戒指挺漂亮的,在哪買的?」
紅髮男子不再說話。
塞薩尼爾說:「你知道嗎,結婚的男人一般都是很快樂的,尤其是剛結婚的時候。看你的年紀應該是剛結婚不久吧?怎麼不在家裡陪你的美嬌妻,卻跑到這種荒郊野地,萬一在沙漠裡出了事,你的妻子不是要成寡婦了?嘖嘖嘖,這麼年輕就要當寡婦,真是可憐,太可憐了。」
塞薩尼爾又道:「其實我有時候再想,一個男人要是離開他的妻子太久了,或許他妻子也不會守寡。你想啊,年輕的俏寡婦,那肯定是有很多人垂涎三尺的,再加上你長期不在家,女人嘛,難免空虛寂寞,跟什麼鄰居呀,朋友呀,女閨蜜的男朋友呀,男閨蜜的男朋友呀,發生點什麼奇怪的關係,那也是常有的事。」
莫妮娜奇怪的瞧著塞薩尼爾,她覺得主人今天的話變多了,而且說的話像個徹頭徹尾的無賴流氓。
塞薩尼爾接著道:「不過你不用擔心,像你這樣年輕,身體又好,又有能力,你老婆肯定不會跟別的男人有一腿。即便她想有,認識你們的人也會害怕,怕招惹麻煩是不是。不過不認識的人就不好說了。我跟你說一件事,這是我聽到的一個故事,但是是酒館裡一個朋友告訴我的。他跟我說,有個男人,一個很威猛很厲害的男人,他有一位很漂亮的妻子,就像仙女一樣漂亮。可是這個男人長期不在家,這個妻子就很寂寞呀,她就去勾搭別的男人。可是認識她的男人都不敢跟他發生關係,因為怕這個女人的丈夫知道後會教訓他們。後來你猜怎麼了,這個女人像了個絕妙的好辦法。她呀,她戴了張面具,將自己偽裝成失足婦女,結果她日日笙歌,每天晚上都有一個新老公。哈哈,你覺得她的主意怎麼樣?」
莫妮娜聽了這樣的故事臉都紅了,看到主人一臉賤樣,真想過去抽他一巴掌。但她馬上明白主人塞薩尼爾的用意,是為了激怒對方。
不過紅髮男子對塞薩尼爾的話充耳不聞,只把心思用在煎肉排上,等到肉排煎到八分熟,便拿下來吃。可他還沒吃到嘴裡,忽然一陣風襲來,塞薩尼爾飛快的攻出幾招,趁隙奪手了紅髮男子手中的肉排。
「嗯,挺好吃的,你煎肉排的手藝真是不錯。」塞薩尼爾嘴裡含糊不清,美滋滋的品味著肉排的味到,直到肉排吃完,又嘬了嘬手指,眼睛卻如鷹一樣銳利的看著紅髮男子的反應。
紅髮男子呢?沒反應,他又重新蹲下,從行囊中找出紙包的新鮮的肉排放在鍋里,慢慢煎起一份新的肉排。
塞薩尼爾嘿嘿一笑,說道:「怎麼,從別人手裡搶走東西的印象是不是很熟悉?」
紅髮男子晃擺著手裡的平底小鍋,倒了些橄欖油,又細細地撒上一些胡椒粉末和鹽粒。那新鮮的肉排在小鍋里滋滋的煎著,他湊到鍋前聞了一聞,覺得頗為滿意,便將肉排翻了個面,又在篝火上微微的晃起來。
塞薩尼爾的神情終於變了,變得不那麼流氓無賴,不那麼裝模作樣了。他冷冷盯著默默無聲的紅髮男子:「好吧,你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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