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老獅鷲與大腦袋
第1132章 老獅鷲與大腦袋
樹林中,洛、塞爾特兩人氣喘吁吁坐在同一塊大石頭上。
「真累,喝……喝水吧。」大口的喘氣讓喉嚨十分干痛,塞爾特狂飲了水壺裡的幾口水,遞到洛的面前。
「你也失敗了嗎?呵呵。」洛喝著水道。
塞爾特道:「媽的,我被甩下來了,還被它追著咬。結果我把它打傷了,它飛走了。維恩呢?」
「不知道,沒看到。希望別出事才好。」
正說著,維恩叫罵著,一瘸一拐走來了:「你們兩個,叫你們來幫我也不幫,害我被一群獅鷲追殺,還好我找到了一個山洞,這才擺脫它們,這要讓營里的人知道了多丟人啊。」
塞爾特見他滿身凌亂,盔甲上還沾著好幾根羽毛,忍不住樂了:「你怎麼搞成這個模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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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說!我差點掛了,你知不知道。哎喲……」維恩捂著臀部走了過來。
「受傷了?轉過來看看。」
維恩趕忙道:「不許看,轉過去轉過去,走開。」
塞爾特向洛使了個眼色,兩人一把抓住維恩摁在了大石上,只見他背後的褲子被撕掉了一大塊,圓圓的半邊屁股露在了外面。獅鷲的這一爪之傷還抓到了他一大塊皮肉,血目前被藥粉止住了,但仍十分嚇人。
「看你個頭啊,有病啊。」維恩頗為氣怒,將他們兩個都推開了。
塞爾特道:「喂喂喂,你這個樣子很嚴重啊,把褲子脫了,我們給你包紮一下吧。」
「去死,我回營地找護士包紮。」
塞爾特嘿嘿一笑:「別害羞嘛,我們也是關心你呀。洛,再上。」
一番掙扎,維恩終於屈服了。
包紮好傷勢,天空中忽然一隻獅鷲飛過,厄休拉在獅鷲背上向他們掃手道:「嘿,我在這兒呢。」
獅鷲兜了一個圈落了下來,塞爾特三人圍了過去:「厄休拉,你抓住它了?」
厄休拉從獅鷲背上跳下來,摸了摸它的羽毛得意道:「當然,厲害吧。」
維恩不服道:「切,明明是你自己有好東西,卻讓我們吹什麼葉子,那葉子根本不管用。」
厄休拉說道:「光吹葉笛當然沒用,那只能安撫它的情緒,你得征服它才行啊。見過馴服野馬沒有?高傲的野馬輕易不讓人駕馭,騎手必須征服它才行啊。」
「所以你征服它了?」
厄休拉笑著點點頭:「雖然有點小技巧,但最重要的是不要讓它把你甩下來,當它對你無可奈何的時候,就會屈服。」
「是這樣啊。」塞爾特道:「不過這一點你之前為什麼沒跟我們說?」
厄休拉一愣:「我沒說嗎?我記得有說過吧。」
三個人都瞪著他。
厄休拉乾笑:「好吧,可能我是忘記說了,但這一點我不說你們也應該明白呀。」
「這倒也是。」塞爾特道:「我雖然拼命抓住它了,但仍是被它甩下來了,看來有經驗和沒經驗還是有區別的。」
維恩說:「洛,你也沒抓到啊?」
洛搖了搖頭:「那獅鷲帶著我直接撞在大樹上,我只好鬆手了。對了厄休拉,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哦?」
洛將他在獅鷲崖頂峰遇到的那隻獅鷲情況告訴了他。
厄休拉道:「我倒沒注意這群獅鷲的獅鷲首領是什麼樣。不過聽你說的情況,那應該是一隻老獅鷲。」
「老獅鷲。」
「是啊。」厄休拉解釋說:「獅鷲的壽命一般在150歲至180歲之間,而在它老了的時候,它的喙、趾甲都會出現老化、鬆動。出現這樣的情況以後,它已經無法再捕獵進食,所以你見到的那隻它應該很多天沒吃東西了,所以沒力氣再飛翔了。」「原來是這樣。」洛問道:「那它就只有這樣一直餓下去嗎?它的獅鷲同伴不會幫助它?」
「怎麼幫助?」厄休拉道:「它的嘴已無法撕開肉塊,甚至無法自由張合。這樣的老獅鷲只有等死,除非……」
「除非什麼?」
厄休拉道:「除非它能狠下心來,忍受劇痛將自己的趾甲一個個拔下來,把自己的嘴在岩石上敲碎敲落,然後經歷幾個月的飢餓等喙和趾甲重新長出來,這樣的獅鷲才有可能經歷蛻變,獲得新生。只是會這樣做的獅鷲非常少,真要能這麼做的話那這隻獅鷲一定是非常驕傲的王者,不願像普通的獅鷲一樣庸碌的死去。但聽你說的,那隻獅鷲似乎沒有勇氣這麼做,所以等待它的命運,只有死路一條。」
「啊!這有這樣的事。」維恩覺得新奇。
洛聽了,頗有些同情,問道:「這件事我們不能幫它嗎?我們可以幫它拔掉它的趾甲和喙,可它打麻藥,那樣它就不會痛了啊。」
厄休拉搖頭:「不行的。這件事除了它自己,誰也幫不了它,獅鷲的新生蛻變不止是肉體的新肉,也是心智的蛻變,因為重生需要有非常堅強的意志力和極為頑強的生命力。我父親曾經暗中觀察過一隻獅鷲的蛻變過程,他告訴我這是一個漫長而又煎熬的過程,這過程中痛苦獅鷲必須孤單的獨自面對,不是經歷者是無法體會和描述的。我父親觀察的那隻獅鷲再經歷了八個月的孤單和折磨之後,最終還是沒能成功蛻變,凍死在一塊冰冷的懸崖上。所以你說的那隻獅鷲如果它自己沒有勇氣走過這一關,任何人也幫不了它。」
維恩醒了醒鼻子道:「為什麼你說的這件事讓人心裡有些發酸。」
厄休拉嘆了一聲:「想要成功的人,自己不去努力,再多的人幫忙也沒有用。不聊了,天都黑了,我們去看看三個陷阱怎麼樣了,然後回營地去吧。」
查看了三個陷阱,竟沒有一個被觸動過。厄休拉說道:「果然獵捕魔獸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啊。」
維恩跛著腳問道:「這些陷阱怎麼辦?」
厄休拉道:「就留在這裡吧,說不定我們過幾天再來,就有獅鷲或者別的魔獸入網了。」說著他召出了自己的守護,同樣也是一隻獅鷲:「維恩、洛你們兩人就乘坐我的守護回去吧,我和塞爾特乘這隻荒野獅鷲。」
「嗯。」
厄休拉的守護是一隻金色的草原獅鷲,比他抓的荒野獅鷲也略小一些,似乎還沒完全長成年。洛拉著維恩跳了上去,草原獅鷲展翅一揚,帶頭引路,荒野獅鷲隨後在後面跟著。
回到營地一看,發現陣地經歷過戰鬥,塞爾特、洛都暗道不妙,打仗不在,最高可以被判為逃兵,那可是死罪。厄休拉道:「這隻獅鷲暫時由我照顧,等它再馴服一些,就交由你們其中一人。」
「行,就這樣。」四人趕緊各自回自己的部隊報到,準備好怎麼解釋。
回到傭兵營地,隊長塞恩果然大發雷霆,將維恩和洛劈頭蓋臉的臭罵,伊琳娜在一旁看著都心疼,生怕隊長會重重的處罰他們。然後洛和維恩一番解釋,把自己去野外抓獅鷲的事都說了出來。
塞恩道:「哼,連報導也不打一聲就離營,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洛和維恩都低著頭,一副好好認罪的態度。
塞恩道:「算了,人都回來了,而且你們並不是刻意逃避戰爭,這回我就算了。但是絕不對有下一次,否則以逃兵論罪。記住,這裡是軍營,是軍隊,到了這裡即使你們是傭兵,犯了軍法也一樣會論罪,該判死刑的也一樣會判死刑。」
維恩聽他這麼一說,臉上頓時笑開了顏,但馬上一瓢涼水就潑了下來。
「維恩你高興什麼?」塞恩道:「雖然不算你們逃兵,但擅離職守還是免不了的。不過看在你有傷在身的份上,你的責罰就有彼格·洛帶勞吧,洛你有沒有意見?」
洛本來想說有意見,但見維恩一副哀求模樣,也只好不說話了。結果他被罰了二十鞭的鞭刑,直打得皮開肉綻才罷休。
夜已寂,洛趴在床上,腦袋裡縈繞著的始終都是那隻老獅鷲沙啞的叫聲,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是惦記著這隻野獅鷲,一想到它只能在懸崖上,在自己的窩裡慢慢地等死,心裡就很有一些傷感和難受。一隻曾經驕傲的獅鷲首領,難道真要這麼悽慘的死去嗎?
帶著身上火辣的痛和耳邊的縈繞,彼格·洛良久才昏昏睡去……
……
夜靜靜地,軍營的獸醫隊中,一隻大腦袋的小魔獸從營帳里跑了出來,它雙足站立,一雙大眼睛四尋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但是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地方,它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它搖了搖胖胖的大尾巴,左右看了一下,最後選定了一個方向奔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維恩正在床上熟睡,也不知道他做夢夢見了什麼,咧著嘴呵呵傻笑,嘴裡的口水流在枕頭和床單上到都是。這時一個大腦袋湊了過來,左右瞧了瞧床上的人,然後伸出舌頭舔食起維恩流出的口水來。
維恩被舔得痒痒的,揮了揮手呵呵笑道:「不要這樣嘛,太主動了我有點不適應。」原來竟是在說夢話。
大腦袋愣了一愣,又伸出舌頭繼續舔,最後把長長的舌頭都伸進維恩的維恩嘴裡去了。
維恩抿了抿含在嘴裡的舌頭,最後用力一咬,登時疼得大腦袋嘎嘎怪呀,一下把房間裡所有的人都吵醒了。
「喂,什麼事呀?」
……
(這一章檢查完,沒發現哪有H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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