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計中計,局中局
第1098章 計中計,局中局
歐帝斯道:「這次戰敗,雙子兄弟這幾年在聖比克亞建立起來的勢力全部瓦解,這就是我們重建自己勢力的最好機會。你也可以一舉擺脫雙子兄弟的控制,成為一個真正的國王。」
扎爾博格打趣道:「我只不過是從他們那個坑,又跳到你這個坑裡了。」
「咦,不能這麼說。」歐帝斯道:「他們只是想控制你,把你當傀儡國王擺在前面,組建自己的勢力。而我們可是戰友啊,同志。」
扎爾博格呵呵一笑:「我是開玩笑的。只是這回賭得這麼大,拿組織的戰略目標冒風險,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你再擔心什麼?」歐帝斯笑道:「神座那邊由我來搞定,這裡的事情是非做不可。對神座和組織的將來說,聖比克亞是我們必得的一顆棋,但天之王天·界卻是更大的阻礙,比起奪取聖比克亞來,藉此消彌天王的勢力更加重要。何況按計劃,這個帝國還在我們掌握之中,你這個國王跑不了。」
「嗯,戰敗之前我已經秘密聯絡我真正的部下開始行動,接下來就看你這個操盤手怎麼操盤了。」
歐帝斯道:「目前來看,還不是我從幕後走到台前的時機,一方面對天之王的設計還得小心布局,另一方面GITW的人已經開始盯上我了。」
扎爾博格笑道:「你一個人操盤兩個大局,應付得過來嗎?」
歐帝斯也笑道:「高手過招,事情總難預料,不過我布局已深,想從我手裡翻盤,難!」
「那天之王該怎麼對付?你有什麼想法?」扎爾博格問。
「哼!」歐帝斯道:「他的野心太大,這個局不用我計劃,他自己就會跳進來。雙子崩盤,他必然以為機會已到,會親自過來拉攏你,之前神座讓他和雙子共同來處理聖比克亞政變的事,就是要讓他們雙方為這條大魚互相爭鬥。不過天·界看出了神座的用心,只派了自己的部下留在王都,他本人卻跳出了爭鬥,趁聖魔兩國大戰,謀劃自己另一片利益。」
扎爾博格點頭:「你說得沒錯,他恐怕是最樂意看到雙子崩盤的了。雙子一倒,他必將藉機拉攏我,重回王都,建立他的霸權。」
「而天之王拉擾你,和雙子兄弟不同。雙子兄弟勢力不強,他們將你招攬在麾下,幫助你政變奪權,只是想趁機壯大自己的勢力,讓你做個傀儡國王,而他們成為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天之王則不一樣,天之王的野心更大,他不會想著分你聖比克亞的蛋糕,他只想把你掌控在手裡,成為他的黨羽,而不會苦心在你的國家裡建立自己的政權。」
扎爾博格道:「說明白點,就是雙子想自己做真國王,讓我當傀儡,而天之王會讓我當國王,卻成為他的黨羽。」
歐帝斯道:「其實這次神座派我來破壞這個局,也是為了這個目的。如果真的讓雙子利用你建立起傀儡政權,那他們和天·界必將聯合在一起,成為合作關係。」
「怎麼說?」
歐帝斯道:「天·界想奪取神座之位,早已經是眾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如果雙子兄弟在聖比克亞壯起了自己的勢力,天·界為了加強自己對抗神座的力量,一定會想方設法將他們拉攏。而這兩兄弟只是兩個貪圖私利的人,他們不敢輕易得罪勢大的天之王,更不會去維護神座地位,所以天·界只要給他們許諾豐厚的好處,他們就會聯合起來,成為黨羽關係,這將對組織和神座帶來更不利的影響。」
「神座讓聖比克亞的事情先由他們來主導,就是想藉此分化雙子和天之王,杜絕他們以後合作的可能。」
「沒錯,只有雙子與天之王因利益問題而產生對立,那麼敵人的敵人就是合作的朋友,這個道理很簡單。只是這個敵人的敵人還不太堅固,所以我還要下更深的局,讓他們徹底成為死敵,而到時候只需要些許的利益,就是把雙子徹底拉到我們這邊來。」
扎爾博格笑道:「一個聖比克亞的餌就除掉敵人一個可能的黨羽,增加了一個自己可以利用的朋友。看來天之王我得好好的利用他,讓他為我掌控政權出人出力。」
歐帝斯道:「只是天·界也不是容易對付的人,他為人外表看似粗獷,內心卻是十分精明,要想利用好他,你還得多多小心。」
「這你放心,我也不是好對付的。」扎爾博格又問:「那另外一邊呢?魔月你打算怎麼動手?」
歐帝斯道:「魔月的事還需看GITW,再做進一步計劃。我得利用好世界九衛,讓他們為我開啟魔月奪權的大局。」
「對了。」扎爾博格說道:「那個西萊斯特·冰稚邪,我險些就死在他手上了。因為你的囑託,我冒著風險兩次救了他,可他卻是要致我於死地啊。」
歐帝斯笑道:「這怪你不該想把他留在身邊。我要你問他的問題,你問了沒有?」
「問了。」
「他答得怎麼樣?」
「答得不錯。」扎爾博格道:「可是他必竟吸收了龍零·影,時間不多了啊。為了他,值得嗎?」
歐帝斯默而不語。
扎爾博格道:「之前他對我的阻礙我就算了,必竟戰敗也是我們的計劃。但是他如果再要阻礙我,我可不會留情,不能因為他破壞了我們的大局。」
歐帝斯道:「他的目的只是龍零的線索,得到了線索他就會離開。你做好自己的事吧。」
「那我就放手去做了。」扎爾博格笑道:「可笑拉達特還以為我不知道掌握之符的秘密,認為我上了他的大當。我要是不是為了讓他還有反抗的籌碼,讓雙子兄弟以為我是真的失敗,不然哪裡有他得意的今天!」
歐帝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心中的壓抑留在以後再發泄,痛苦的煎熬才會換來最痛快的回報。只是為了讓事情更加逼真,委屈你了。」扎爾博格道:「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接下來的事情了,我得做好全盤的準備,迎接天之王的到來。」
……
刑徒之門內,一個不大的小房間裡,蘇菲娜躺在床上微軟的呼吸著,眼邊的淚痕仍似未乾。
醫生對伊娜妮迦道:「她的生命體徵已經平穩,傷心過度、悲痛攻心導致了她剛才的狀況。」
「那她要緊嗎?」伊娜妮迦問。
「我會讓我的助手留下來繼續觀察。」
出了房間,伊娜妮迦看到一旁的影,眉目中頗露出幾分不悅。
影靠著牆道:「我還以為刑徒之門的人對待囚徒一向是不管死活的。」
「我不知道你跟她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但以我對她的了解,你真的忍心讓她死嗎?」伊娜妮迦眉目間頗露出幾分不悅。
「沒,她對我來說根本無足輕重,甚至毫無意義,我只不過是想讓自己娛樂一下,做點心裡想做的事情。」影十分平淡的說道。
「你愉快的心情就是來自傷害別人嗎?」
影道:「你這句話聽起來,我怎麼覺得不像是刑徒之門的人該說的話呀?不過我實在沒想到她會因此差點沒命,以她和我之間的關係情感……不應該呀。難道……」
「難道什麼?」伊娜妮迦看著他詢問。
影沒有答話,只是嘴邊露出了一抹邪笑。
這時一個行徒跑過來了:「伊娜妮迦大人,西……西萊斯特大人,有一個女的來了,帝魁讓西萊斯特大人過去。」
暗殿上,琳達目光看著座位上的帝魁,冷淡淡的道:「你喜歡坐在上面,俯視著下面的人嗎?」
波多卡西傑道:「坐在這裡,能看到更多。」
「但是你這種審視的角度讓我很不高心,我不喜歡站在別人的俯視之下。」
波多卡西傑沉吟了一聲,對下邊人道:「搬把椅子過來讓客人坐下,把椅子墊高一點。」
椅子來了,琳達坐下了,而且就這麼面對面對坐在帝魁對面,相隔不過幾米遠。
這時影和伊娜妮迦兩人也來了,琳達杏目微瞪:「影~!」一字出口,琳達飛身已到影的跟前,抬起的腳,一腳踢在了影的下巴上,直接把影踢撞在牆上。
影擦了擦破皮的下巴,一笑道:「呵呵,幹嘛發這麼大的火呢?這麼傷害冰稚邪,你不心痛嗎?」
「少用這一點來嚇唬我。」琳達冷冷的語言中帶著幾分怒氣:「說,你為什麼要給我們用催眠的煙藥?」
影道:「當然是為了緩解精神的傷害啊。」
「少胡說八道!」琳達微怒道:「darling並沒有告訴我這種煙藥有催眠意識的效果,這說明他也不知道這一點,而藥是你買的,你不會不知道,這說明你客意對他隱瞞了你意識的想法。」
影笑道:「你認為我是在害他嗎?害他對我有什麼好處?這種藥我自己也在用。」
琳達道:「但至少你有事情在瞞著他。」
影笑道:「我和他在意識上說白了,其實是兩個人。我有我自己的隱私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我不允許!」琳達走到他眼前叱聲道:「你這個無能的影子,因為darling你才獲得了人所擁有的一切,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關係到darling,我不允許你對他有絲毫的隱瞞~!」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