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夜空
第1032章 夜·空
霍因海姆知道他們說的私人關係主要是指自己,便說道:「說到私人方面,在帝國銀煌軍一直受皇家特別關照,一些好的軍備物資都以銀煌軍為優些,僅這一點就被其他外省軍隊排擠眼紅。而且銀煌軍一直駐守王都,從不駐外協防,也很少與其他軍隊交流,有也只是較量,所以銀煌軍與外軍的關係並不好。雖然有一些外軍長官與我的私交不錯,但是這種關係也只是利益上的,早在扎爾博格還沒和國王陛下翻臉之前,這些人就不願意在立場方面表態,現在扎爾博格已經叛亂,他們就更不願意冒這個風險卷進這場風波中了。」
黃衣領頭人道:「那這麼說我們不是在孤軍作戰?」
霍因海姆道:「還沒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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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小議了一會兒,便很快散了,忙了一天不管是士兵還是將士都累了,都去休息了。
霍因海姆回頭看向陽炎道:「佩內諾普先生,現在正是王都的危難時刻,如果能得到你的幫忙,將會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希望你能在這場戰爭中為我們出一份力。」他將陽炎留下做參謀當然是有用心的,以陽炎的名聲,對現在的王都軍來說算是一份不小的戰鬥力。
陽炎略想了一下,輕輕點頭道:「我可以以個人身份來參與,因為我對這裡的戰鬥也很感興趣,但如果你想說動我傭兵團的其他成員,就得你自己去跟他們說了。」
霍爾斯道:「那我在這裡代表國王陛下向你說聲謝謝。」
……
後半夜總是顯得寂靜一些,任何城市都是這樣,但偶爾還是有熱鬧的地方,比如藏在深巷裡的小酒館。
沒錯,這些小酒館還在營業,他們還在為冒險歸來的傭兵、旅客服務,因為傭兵是他們主要的收入來源。
明亮的燈光從這家小酒館裡透出來,推開門,一個醉漢搖搖晃晃出來了,他爬上台階,扶著旁邊的牆壁想吐又沒吐出來,只好繼續往上走。剛爬上台階走入巷道,旁邊走過一個人也沒注意,撞了他肩膀一下,把他撞倒在地。
「餵。」倒在地上的醉漢爬了起來,衝著連道歉都沒有一聲的路人喊著:「你怎麼搞的,走……走路沒長眼睛嗎?餵說你呢,站住。」
過路的人並沒有停下腳步,仍在往前走。
「你聽見沒有,找死是不是?」醉漢的脾氣總是顯得有點大,他氣沖沖的追了過去,捏起的大拳頭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呼,一拳沒打到,事實上前面連頭也沒回的路人根本沒有避,是醉漢自己一拳揮了個空,反而沒站穩,一個踉蹌撞在了巷子的牆上。
「該死的。」醉漢抱著腦袋又站了起來:「我今天非要教訓你不可。」
就在醉漢再次揮拳衝上去時,前面的人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啊~!」醉漢看見這個人驚叫一聲,臉色瞬色大變,酒一下子就醒了,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他瞪著眼睛一步一步往後退,嘴裡不停說著:「抱歉,抱歉……」最後扭頭就往回跑,跑的速度比追時快多了。
路人什麼也沒做,回過身向前離去。
就在這條巷道同一個區外的另一邊,紅蓮抱著刀安靜的跟隨在歐帝斯身邊,忽然街道的前方,一個人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朋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攔路的人手執一把通體墨黑的晶石劍,黑衣黑髮,站在了街道的正中間,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GITB的弒衛——摩爾庫薩克·無夜。
「主人。」紅蓮感覺到來者不善,手裡的刀已然警惕起來。
歐帝斯看著他道:「你問問題的方式,讓我很不高……」
『興』字還沒說出來,無夜的黑魂劍已經出刃逼來。
乒的一聲,歐帝斯的刺血刀已經與無夜交上鋒,剎時兩位極頂高手便在這無人的步行街上戰了起來。
歐帝斯的刀快,無夜的劍也同樣的快,兩人看似在這不大的街道上來回纏頭,沒有什麼壯觀之處,可實際上卻遠比那些打得轟轟烈烈的戰鬥更加兇險。
紅蓮退到了一旁看著,心裡卻暗自驚異眼前的黑衣人是什麼人,竟然能跟主人如此激烈的交鋒。也不由的感覺到在這種非常時期,聖比克亞的首都匯聚到的各種高手是這麼的多,這段時間已來他們已經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強者和名人了。
無夜揮劍橫掃,劍氣一壓,歐帝斯刀鋒擋在胸前,轉手刀刃已從攻擊的縫隙中刺了過去。兩人越戰越快,越動人影穿梭得越迅速,瞬間只見兩人身上音雲一爆,速度竟同時突破了音障,連聲音都跟不上他們的戰鋒節奏了。
「好厲害的人。」紅蓮知道能和主人同時突破音障,就意味著主人歐帝斯必須得拿出全力來對付這個人,這樣的人在世界上屈指可數。
激戰之時,無夜劍鋒徒變,只見他身上突然燃起黑炎,炎浪滾上劍鋒,出劍也更加具有壓迫性。
歐帝斯知道自己遇見了什麼樣的高手,招來式往之間絲毫也不敢大意,他的刀充滿了力量也速度,將對方壓迫性的攻勢一一擋了下來。
無夜見壓不住他,突然向後一退,劍在身前劃圈一轉,鼓動的黑炎如同出籠的野獸帶著毀滅般的氣息再次沖了過去。
歐帝斯刀鋒空劃,末日光龍力量立刻在胸中翻騰,面對黑炎全力一擊……
光閃炎消,無夜回過頭看著他:「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歐帝斯收好刀,與紅蓮揚長離去。
無夜看著歐帝斯離去的背影,回想剛才交戰一瞬間看到他紅瞳中的紅光:「克里斯汀。在辛得摩爾果然有值得注意的人。」
……
天還沒亮,人已經到了最疲累的時候。刑徒之門的刑室牢房裡,蘇菲娜和朱蒂圍坐在一起,商量著有沒有辦法能逃出去。這時,只有呻吟聲的牢房裡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原本正蜷縮在籠中休息的人一下子全都驚了起來,像是觸了電一樣。
朱蒂小聲道:「看來這裡的人都被折磨成驚弓之鳥了。」
只聽這腳步聲是高跟鞋的聲音,一步一步敲叩著人們的心魂。
「噓。」蘇菲娜做了個靜聲的手勢。
不一會兒就見到伊娜妮迦過來了,她來到了蘇菲娜的牢籠前停了下來,看著籠子裡的故人好一會兒才道:「真的好久不見了。」
朱蒂已經知道這個伊娜妮迦曾經也和其他人一樣,是被抓來關在這裡的『犯人』,之後才加入的刑徒之門,成為刑徒的一員。當初蘇菲娜和她被關在一起,也正因為這樣,後來她才冒著危險幫助蘇菲娜逃出了牢籠。
「伊娜妮迦,這麼久不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蘇菲娜說。
「我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是啊。」蘇菲娜道:「我們一起被關在西澤拉時你還不到二十歲,一晃都好多年了。你現在過得還好嗎?」
伊娜妮迦道:「我現在是帝魁最親信的人,他對我很好。」
蘇菲娜問道:「你真的不恨他嗎,能安心在他身邊做事?他手下的人曾經那樣的折磨過你。」
伊娜妮迦笑道:「那是過去的事情了,他曾經的手下現在已經是我的手下了。」
蘇菲娜嘆了一聲:「沒想到你變了這麼多。」
伊娜妮迦道:「不說這些了。」
朱蒂忽然說道:「你跟蘇菲娜關係這麼好,又是那個什麼帝魁的親信,不如乾脆把我們放了吧。」
伊娜妮迦看了一眼朱蒂:「我也想放了你們,但是我做不到。我既然已經是這個組織的人,就得為這個組織出力。而且我以前就為此背叛過刑徒之門一次,怎麼還能背叛第二次呢?那樣的話,我不是對不起這些信任我的人了嗎?」
「你……」
伊娜妮迦又道:「不過我會想辦法讓帝魁放了你們,或許等他身上的病魔好了以後會同意的。」
三人一下子沒話說了。
「好了,我來只是看看你們情況怎麼樣。」伊娜妮迦輕哼一聲:「順便帶你們其中一個人去受刑。」
「你要對我們動刑?」朱蒂訝異起來。
伊娜妮迦點頭,微笑道:「這是我的工作,希望你們可以諒解。」
朱蒂冷哼一聲。
伊娜妮迦接著道:「帝魁吩咐過了,要對新抓來的你們幾個動用重刑,他還要親自觀看,你看你們三個誰願意去?」
「三個?」蘇菲娜疑問。
伊娜妮迦道:「還有跟你們一起被抓的那個小女生啊。」
蘇菲娜忙問道:「她還只是個女孩,你難道要折磨她?」
伊娜妮迦沒有回答,反過來問道:「蘇菲娜姐姐,那個女孩跟你們是一起的嗎?」
蘇菲娜搖頭:「不是,我不認識她。」
「既然不認識,就選她好嗎?」伊娜妮迦道。
「不行。」蘇菲娜不同意:「她只是個小女孩,你們這麼對她,會給她造成很大傷害的。如果真要選一個人去,那就我去吧,我對這裡的酷刑已經體會過很多了。」
伊娜妮迦微微一笑:「我決定就是她了,你們好好休息吧。」說著她走向刑室中的另一個牢籠,很快若拉的驚叫哭喊聲便在這刑室里響徹開來。
若拉被帶走了,朱蒂看著蘇菲娜道:「這個伊娜妮迦真的是你說的,和你被關在一起的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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