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蘇菲娜的傷
第984章 蘇菲娜的傷
與時同時,在聖比克亞西面偏北方向很遠的一個小國境內,某個小鎮的旅店裡,一個中年男子正在灰暗的房間裡看著通憶石上不段浮現的文字,看著看著他輕呼了一聲:「啊,安德魯、羅伊德和海潮族的普林斯都死了!?」
文字繼續被抹掉,繼續又浮現,中年人很仔細的看著每一句,每一個字。這時,昏暗的小屋房門被打開了,一個人影向著中年人的背影走了過去:「怎麼了?王都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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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回過頭,對眼前的人道:「沙皇,安德魯那邊出事了。」
暗淡的晶石光照映在不大的房間裡,拖拽出房中兩人模糊的身影,只見沙皇1米78的個頭,藍色披肩的捲髮,左眼戴著一個繡著銀色骷髏的黑色眼罩,穿著裸露的衣服,衣服下是被曬得褐紅的皮膚。她輕仰著下巴,湛藍的眼珠裡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野性,裸露的肌膚上,右邊的手臂和部份身體上爬滿著血色纖細的紋身,紋身像植物一樣,一直爬到了她的右臉,如同帶著禁忌的圖騰。她輕輕張開了小嘴,嘴唇間露出了細微的縫隙:「安德魯死了,看來我們得加快步伐趕到聖比克亞的王都了。」
……
冰稚邪回到別墅見琳達在家,問道:「沒有找到胖子兄弟嗎?」
琳達搖搖頭:「到處都找了,也沒找到他們,我不想引起外面的人注意,所以中午就回來了。不過沒關係,波洛和波恩笨是笨了點,但實力還是有的,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Darling,你那邊的情況呢。」
冰稚邪將事情經過告訴了她。
琳達道:「只要萬眼石在你手裡,就由不得刑徒之門不幫忙。」
冰稚邪看了下時間,說道:「先去吃東西吧,剛才找了幾次也沒找到布拉德,晚上我還要再想辦法跟國王取得聯繫。」
另一邊,外出的扎爾博格駕著馬車回到了自己的首相官邸,進屋便問道:「管家,雙子座首回來沒有。」
「還沒。」管家甘納吩咐下人送來冰鎮的揚梅湯給扎爾博格解渴,又道:「親王,您跟嗜血惡魔出去一下午,幹什麼去了?」
扎爾博格坐在沙發上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道:「管家,把丹澤爾叫來。」
「我這就去。」甘納很快把扎爾博格的另一名貼身護衛,也就是那夜在天台與冰稚邪短暫交手的丹澤爾叫來了。
「親王,什麼事?」丹澤爾很恭敬的問。
扎爾博格道:「座首要回來了,回來得正是時候,對拉達特動手也就在這一兩天了,所以現在也是該除掉國王羽翼的時候了。近衛軍的布拉德,治安所的霍爾斯,還有其他的一些人,這些手握兵權,實力很強的人都是要除掉的對象。丹澤爾,嗜血惡魔,今天晚上你們兩人帶人幹掉他們,尤其是布拉德和霍爾斯,必須得除掉。」
「是。」
扎爾博格又道:「管家,傳我的命令,通知塔里斯將軍,今夜十二點一過,全面接管王都城防。另外告訴底斯曼,讓他帶著他的人在明天早上之前到城西二十公里外集結待命。像他這樣臨時投靠的人,不能讓他加入王都的戰圈。」
「知道了親王,我馬上去辦。」
「去吧。」
管家甘納,以及丹澤爾和嗜血惡魔分別帶人離開了官邸。
扎爾博格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自語:「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時刻了!」他嘴邊露出一抹不經意的笑容。
……
醫院,若拉吃力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瞧了瞧周圍,瞧見了旁邊正給病人檢查的護士。
「你醒來了啊。」護士給旁邊的病人量完血壓,來到若拉病床前問道:「有沒有覺得什麼不適嗎?」
若拉搖了搖頭:「好像沒有。」
護士給若拉稍稍檢查了一下,說道:「醫生說了,你沒有受什麼傷,醒來沒什麼不適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若拉訝異道:「現在就可以出院嗎?」
「嗯。」護士點頭:「說起來你的鄰居說你是從高樓上摔下來的,我還真有點不信呢。」
若拉道:「那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對呀,去辦個出院手續就可能了。」
出了醫院,若拉又全身上下自己檢查了一遍,心裡也很是納悶:「怎麼回事呢?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摸了摸身上,沒有一點問題,又想起了冰稚邪妻子的惡毒無情,心裡害怕起來:「就因為那樣的原因,她就要殺我嗎?我……」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覺得自己真無辜。
從醫院外的小坡走下去,迎面一個三十來歲的女性走上來,若拉一愣,看著從身邊走過的女性,心道:「她不是……」她一下想起了兩天前在餐廳鬧肚子時,遇見的兩名刑徒之門的女性成員,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絕不會認識,這個女人正是那天那兩名女性中的其中之一。「是刑徒之門的人,是他們害死導師的!」若拉咬了咬牙,強忍住昏沉的感覺,跑到一旁等了下來。
傍晚的大街上,人群更為稠密,熙攘的人群里,一身旅遊清涼裝的蘇菲娜與朱蒂已被酷熱的天曬得汗流夾背,汗水浸透了衣服,讓衣服顯得有點半透明了。
朱蒂猛吸著紙杯里的冰果汁,說道:「又是一天,仍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怎麼辦?還接著找嗎?」
蘇菲娜說道:「再找一會兒吧,到七點還沒消息,我們就回旅店休息。」
「嗯。」朱蒂用魔法吹起一陣水霧,淋在自己和蘇菲娜身上,可憐她們兩個都是魔士,無法使用冰魔法來給自己解暑。
兩人邊走邊張望,忽然蘇菲娜瞧見了一個人,目光凝了起來。
「怎麼了?」朱蒂見她停步,便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一個三十來風的女性,手裡拿著一個印有紅色十字的醫院藥袋正從她們身邊走過,便問道:「她是……哎呀!」話沒說完,身後一個人撞在了她身上。
若拉只顧著盯前面的人了,沒留神撞在了朱蒂身上,身體虛弱的她一下摔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朱蒂把她拉起來。
若拉搖頭道:「對不起,我沒事。」她沒功夫說太多,馬上又跟著那刑徒之門的女性離開了。
朱蒂奇怪了,見蘇菲娜表情起了變化,問道:「你認識那個女人?」
蘇菲娜沒有回答,只說了一句:「跟上去。」
跟著刑徒之門的女子來到了薩菲姆家的豪宅山下,若拉抬頭看著山上的別墅:「就是這裡嗎?殺害導師的人就藏在這裡嗎?」
拿著藥袋的女子似乎還沒發現自己被跟蹤了,逕自走時了別墅中。
若拉捏著拳頭跟了上去,躲進了旁邊的小樹林裡,看著鐵柵門裡的情況。
「薩菲姆大人,帝魁擦拭的藥買回來了。」
薩菲姆站在別墅的階梯前道:「快進去吧,帝魁的傷病又發作了,正在等著呢。」
買藥的女性趕緊進了別墅。別墅外,朱蒂遠遠的瞧著,她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再一次問道:「蘇菲娜,你為什麼對這裡感興趣?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此時,蘇菲娜的臉色已變得有些發白,眼神中充滿了畏懼和憎恨,她說道:「剛才那個女人,我還記得,雖然她只是眾多人員里的其中一個,但我絕對不會忘記。當年,折磨我的人里,就有她!」
朱蒂微微一驚:「你是說早年你在聖比克亞執行情報任務被抓的那次?」
「沒錯。」蘇菲娜咬緊了牙關,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了:「就是他們才讓我……才讓我落得現在的情況,如果不是她們對我的折磨,我……我又怎麼會……」說著眼中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蘇菲娜跟朱蒂說過這件事,朱蒂自然清楚,她說道:「你不是說是在貝加爾省被抓的嗎?他們居然也在王都!」
蘇菲娜擦掉眼淚道:「他們的組織是個很大的組織,遍布聖比克亞各個省份,會出現在這裡並不奇怪。」
朱蒂道:「不過那個女孩幹嘛悄悄地跟蹤她到這裡來,難道她們之間有什麼過節?」
蘇菲娜道:「我在魔月時調查過刑徒之門,這是個犯罪組織,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傷害什麼人都不奇怪。」
就在朱蒂和蘇菲娜兩人說話之時,小山上的若拉心中暗道:「我得把這個事情向治安所報告,讓他們把這些人全都抓起來。」她一步一步悄悄地在樹林裡向山下退去。
「什麼人!?」忽然,兩個別墅侍衛沖了過來,出現在若拉身前。
若拉大驚,扭頭就往山下跑。
「別想跑,站住!」兩名侍衛大喊著,同時也驚動了別墅里更多的人。
山下的蘇菲娜看見了山上的情況,驚道:「啊,不好,不能讓她被抓住,快去救她。」雖然她並不認識這個女孩,但是受到過刑徒之門痛苦折磨的她,心裡絕不忍心再有人受到同樣的折磨,而且她知道刑徒之門的人要折磨一個人,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
話不多說,一團火焰,一道雨霧快速的飛向了小山上,強力的魔法轟轟兩聲打在追趕若拉的侍衛身上。然而這時,別墅里更多的人已經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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