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有打折哦!
第582章 有打折哦!
「所以,貝利西亞,你不是個甘於從屬的女人,你無法被任何人占有。」
「包括黑街兄弟會。」
拉斐爾若有所思地盯著側躺在桌上的女人,後者目光出神,徒勞地扯動連著桌腿的手銬,曲線玲瓏之下,別有一種慵懶無謂的風情。
「當然,沒有女人甘於從屬,一切占有皆非自願,」貝利西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即便那些以為自己是心甘情願,習慣依賴的女人。」
荒骨人朝單向玻璃望了一眼。
泰爾斯注意到,旁邊的黑先知無聲發笑,引得膝頭藤蔓也來回顫抖。
拉斐爾翻開手邊文件,回到主題:
「那也許你不介意告訴我,為什麼最近幾個月里,兄弟會從外地到王都的『人口流動』很是活躍,特別瞄準那些北方移民?」
似乎已經放棄抵抗的貝利西亞眼神一動。
這迷人的小妖精在審問桌上翻了個身,將穿著絲襪,線條誘人的長腿攏到拉斐爾身側。
就如同在自家軟床上伸懶腰般自在。
「這有什麼奇怪的,前幾個月,黑沙領的北方佬打內戰,許多人活不下去,當然只能越過邊境南下逃難——別的土地都有主了,就永星城賺錢容易,活計還多,憑什麼不來?」
黑沙領內戰。
泰爾斯想起基爾伯特對他說起過的情報:在王子掙扎著克難歸國的日子裡,查曼王借著祈遠城耽於自由同盟的時機,手段盡出,剷除異己,最終成為黑沙領史上最說一不二的大公。
而查曼·倫巴,他絕不會滿足於此。
他所點燃的,只是埃克斯特大地上的星星之火。
「但不僅僅是埃克斯特,經過兄弟會的路子來到王都的,還包括不少北境的星辰人。」
拉斐爾無視著交迭在他身側的玉腿,繼續道:
「尤其是女人孩子們,相當一部分都到了你手下,接受你的『謀生訓練』?」
聽到這裡,貝利西亞不屑搖頭:
「哼,又是老一套。」
「我只負責照顧小花兒們,其他的一概不管——要抓非法人口販賣,你怎麼不去找『撕裂者』安東或者『鐵心』羅達,至少是莫里斯老大?」
她挑釁地用腳趾去戳拉斐爾的文件:
「還是說,你們沒膽子,柿子只敢挑軟的捏?」
他咳嗽一聲,多少帶著些不自然:
「我知道,你在紅坊街的會所紅紅火火,日進斗金……」
「還拉到了不少背景深厚的金主,我們不方便直接抄家……」
聽到這裡,撫摸著自己的貝利西亞更是笑靨如花。
可拉斐爾很快調整好自己,開門見山直指要害:
「但是,衛生檢查、營業資質、僱傭情況核實,再加上稅務審計……」
拉斐爾放下文件,目光犀利:
「讓你們停業整頓個兩三周嘛,應該不成問題。」
停業整頓。
「小帥哥,」女人眼神里的溫度陡然下降,話語暗藏鋒刃:
「你長得這麼好看,應該珍惜大好年華啊。」
荒骨人輕哼一聲,毫不在意:
「為什麼?」
「為什麼要找那些北方女孩,那些出了名不受嫖客歡迎的北地女子?」
貝利西亞警惕而陰冷地盯著他。
「你可以回答我這個簡單的問題,」拉斐爾禮貌地向女士伸手示意:
「或者放棄接下來半個月的營業額,包括你那些小花兒們的生活費,脂粉錢。」
荒骨人看上去特別溫柔客氣,字裡行間卻要斷人財路:
「選擇在你。」
貝利西亞眉頭一蹙,一笑一顰之間,別有風韻。
兄弟會的娼妓頭子猶豫著伸了個懶腰,向審問者遞出一個不信任的眼神。
拉斐爾則回給她一個明亮溫暖的微笑。
「因為流行。」
貝利西亞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不悅地回答:
「現在,王都的嫖客們——尤其是上流人——都流行賞玩北地女孩,她們可受歡迎了。」
「還指明要長得高,身材好,脾氣爆的那一種。」
北地女孩。
泰爾斯聽到這裡,已有預料。
「你怎麼知道?」拉斐爾有意無意向玻璃的方向望去。
貝利西亞鄙視了他一眼:
「知道?這還用知道?」
「別忘了,咱們王國的『北極星』就是從北方回來的,他可是泡北方妞的箇中高手。」
北極星。
從北方回來……
泰爾斯不由得輕輕閉眼,心中苦澀。
拉斐爾輕輕搖頭:
「我不明白?」
「不明白?這就是他帶回來的風氣!」貝利西亞呸了一口,恨恨道:
「昨天,王子殿下在宴會上呵斥了不少貴族小姐們,還指名要北地的姑娘作陪——這就是證據!」
泰爾斯皺起眉頭。
「等等,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聽到如此離譜的謠言,拉斐爾也不由得質疑:
「堂堂王子一回來就要招妓?還是在宴會上?指名要北方的?」
貝利西亞瞪了他一眼,好像看到了什麼珍奇生物。
「奇怪?哈!」
貝利西亞坐起身來,對拉斐爾努了努嘴,再扯了扯手上明晃晃的手銬:
「怎麼,你以為跟王都里各色嫖客的各種怪癖比起來,喜好北地的男人婆是很奇怪的事情?」
貝利西亞哼了一聲,語氣憤憤不平:
「反正他們有權有勢,所做的事情再無聊再愚蠢,只要跟我們不一樣,就都是好的,值得追隨的,不是麼?」
拉斐爾向後靠去,不理會對方把手銬亮給他時的意有所指。
「所以你們就照搬了?跟風了?」
拉斐爾板起臉:
「如果他不知道呢?」
「如果泰爾斯王子壓根兒就不喜歡北地姑娘,更不知道這事兒呢?」
貝利西亞一愣,不屑揮手:
「哈!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可是王子,身邊圍繞的都是王國上下最聰明的人!」
「我們這些升斗小民都知道的事情,他能不知道?」
泰爾斯一顫。
貝利西亞靠近拉斐爾,露出邪惡的微笑,拿出聊八卦的興趣:
「北境公爵的獨女,亞倫德家的大小姐,聽說也曾偷偷溜到龍霄城,跟王子私會,兩人頗有一腿……」
這次,拉斐爾面色一緊,抿了抿嘴。
玻璃後的泰爾斯,莫名覺得背後涼涼的。
「看?早在王子回國之前,為了貼近他的喜好,跟他有共同語言,王都的人們就開始打探消息,轉變風向了。」
貝利西亞大咧咧地道:
「現在?他們已經不吃軟娘們兒那一套了。」
「而這些日子在紅坊街,埃克斯特來的貨色,哪怕是跟粗蘿蔔似的北地小伙子都特別搶手——北境的女孩就更受歡迎了,兼具北地的外貌和星辰的習性,貴得很哩。」
拉斐爾沒有說話,似乎還在消化剛剛的那些謠言。
貝利西亞並未注意,她有些不甘心:
「到了我們這兒,當然就只有滿足市場需求……」
貝利西亞不屑地嗤了一聲,重新躺回桌面。
「我是不明白,那些個北地女娃子有什麼好的,一個個硬得跟鐵似的,走起路來腿都不會彎,手上全是粗活兒老繭,教都沒法教……」
她在桌上舒展身體,顯現出不可思議的柔韌度,翻轉到一個舒服的角度面對拉斐爾。
說著放肆露骨的話語,貝利西亞玉體橫陳,臉上現出一抹媚笑:
「怎麼,你也喜歡北邊的姑娘?」
北邊的姑娘。
拉斐爾微微蹙眉。
一個英氣勃勃的身影爬上他的心頭。
拉斐爾輕哼一聲,沒有多想,挑挑眉毛翻開下一頁。
拉斐爾頭也不抬,「貝利西亞小姐……」
就在此時,貝利西亞目光一厲!
下一秒,她修長的腿飛彈而出,其勢凌厲!
泰爾斯一驚。
砰!
只一秒,審訊室里恢復了安靜。
泰爾斯定睛看去:貝利西亞的這一記鞭腿被拉斐爾牢牢擒拿,生生停在後者的頸側。
荒骨人淡定抬頭,看向一側桌腿:本該銬住貝利西亞的手銬,另一端早已空空如也。
「你是什麼時候脫困的?」
拉斐爾皺眉,手上加力。
腳踝受制,女人緊咬牙齒面色蒼白,在若有若無的呻吟中強自嘴硬:
「該死,你也太用力了,啊,疼……」
貝利西亞面色一白,有些支撐不住。
她右腿一顫,裙邊向著大腿處滑落,露出大片白皙。
荒骨人下意識轉開視線。
但貝利西亞目光一寒,撐桌的左腿如離弦之箭,交替踢出!
顯然,這女人不但演技出眾,魅力驚人,就連隱藏最深的身手也不容小覷。
可惜她碰到了拉斐爾。
咚!
又一次,貝利西亞的小腿被拉斐爾穩穩接住。
荒骨人面無表情向下一扣,另一副手銬出現在手上,把女人的腳腕銬上斜對角的桌腿。
「操!」
貝利西亞的咒罵聲中,拉斐爾身形鬼魅,未卜先知般側頭避開她鯉魚打挺後的一記勾拳。
荒骨人展現出極境的身手意識,僅僅一擊,便再度按住她的手臂,將不住掙扎的女人壓回桌子,牢牢銬回被掙脫的鐐銬上。
女人的伺機偷襲終告失敗。
「他要幹什麼?」
泰爾斯不適地問著莫拉特:「審訊手段是一回事,但是這也……」
但黑先知只是示意他安靜。
下一秒,拉斐爾離開貝利西亞身側,他警惕地看著自己左手裡捏著的東西。
那是一件女性胸衣。
私密,性感,顏色漆黑。
貝利西亞看了看胸前,感受著空空如也的感覺,再愣愣地看向拉斐爾。
只見拉斐爾小心翼翼,輕輕抖開貝利西亞的胸衣,一寸一寸地揉搓試探。
不多時,他從裡頭摸出了七八根鐵絲,五六根細針,至少三枚鋒利的刀片,一小袋藥粉,還有許多泰爾斯也認不出來的小玩意兒。
那一刻,貝利西亞的表情真正變得驚恐萬分,難以置信。
「這劑量足夠放倒三個男人,」他謹慎地沾了沾藥粉,輕輕一嗅,從女人的體香里分辨出某些特殊的成分:
「或者你自己。」
「真是印象深刻。」
拉斐爾將這些小玩意兒一樣樣小心地放到椅子上:
「在我經歷過的那麼多對手裡,你不是最厲害的,但肯定是最難纏的。」
「ri你媽。」貝利西亞咬牙切齒地瞪著他,相比起之前的裝腔作勢,這次她的恨意才是真正純粹,不帶瑕疵。
拉斐爾笑了。
「從剛剛到現在,你利用身體,多次逼我移開視線,然後再利用這裡頭的『小工具』解開手銬,」
拉斐爾放下她的胸衣,為貝利西亞扣上胸前的扣子,還不忘為她整理衣領:
「怎麼,ji女們還教這個?」
明白敵我差距之後,貝利西亞不再引誘挑逗,只是看著手腳兩處的手銬,頗為不甘。
「小帥哥,你在街頭做過乞兒嗎?」
她任由拉斐爾為她整理衣服,冷冷地道:
「尤其是血色之年,數百萬人因戰亂家破人亡流離失所,所誕生的那一批最悲慘最絕望也是最可怕的乞兒?」
泰爾斯聞言一愣。
血色之年。
乞兒。
拉斐爾同樣眼神一凝。
「街頭,就是最好的學校。」貝利西亞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它把什麼都教給你了。」
無論幸運。
還是殘酷。
就在此時。
喀嚓。
一聲脆響,貝利西亞驚訝低頭。
她手上的手銬解開了。
只見拉斐爾再走到另一邊,為女人打開腳上的鐐銬。
貝利西亞訝異地坐起身來:
「你這是……」
「停下,」拉斐爾放開貝利西亞的腳,將她扶下桌子,認真地道:「告訴你們的『貨源』。」
「馬上停下搜羅北地女孩的舉動,回到你們正常的營業狀態。」
「別再迎合嫖客的喜好。」
「就這樣。」
貝利西亞坐回椅子,穿上鞋子,目光在手銬和拉斐爾之間來回,似乎搞不清狀況。
但她攏了攏胸脯,想起方才的屈辱,隨即表情一狠抬頭咬牙:「沒門兒!」
「你跟血瓶幫說去吧!」
「是他們先開始的!也只有他們的貨源比我們好!」
拉斐爾沒有慍怒,只是向後坐上桌子,對她笑笑:
「我向你保證:他們也會停手的。」
「王都之內,沒有人再能搞這樣的競爭。」
「至於最晚收手的那一方,警戒廳——或者財稅廳、市政廳、風紀廳,隨你們想——會在這幾周里多多上門拜訪。」
血瓶幫。
貝利西亞一怔。
她沒有再反駁。
財稅廳、市政廳、風紀廳……
等等。
「你是誰?」
貝利西亞醒悟過來,打量起審訊室的各種細節:
「你不問黑街兄弟會,不問我們的生意內幕,不找我們的客戶主顧,倒是對奇奇怪怪的事情特別感興趣……」
她警惕地望向荒骨人:
「你到底是哪兒的警戒官?」
拉斐爾神秘一笑,並不答話。
貝利西亞眯起眼睛。
「至少有個名字吧?」
也許是拉斐爾釋放她的動作消減了敵意,但她不再刻意作出引誘之姿了,反倒變得刻薄起來:
「我總不能一直在心底叫你『帥哥』?」
拉斐爾一僵。
玻璃後的泰爾斯挑挑眉頭。
拉斐爾沉默了好一陣。
最終,他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來:
「科恩。」
拉斐爾義正詞嚴,斬釘截鐵:
「吾名——科恩·卡拉比揚。」
玻璃之後,泰爾斯瞪大眼睛。
「去查查我的底細,小姐,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報復我。」拉斐爾酷酷地道。
科恩·卡拉比揚。
貝利西亞微皺眉頭。
她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拉斐爾一番,仿佛要把這張臉刻在心底,永不忘卻。
「很好,科恩,」女人若有所思:
「我不會放過你的。」
女人惡狠狠地盯著荒骨人的眼睛。
拉斐爾嘴角一彎。
「那他……那我很期待。」
貝利西亞還給他一個嫵媚卻陰冷的笑容,這才鬆開他,毫不顧忌地彎下腰,提了提鞋跟。
「所以,找完麻煩了嗎?」
「現在,科恩,如果您不準備逮捕我……」
但拉斐爾突然發聲:
「幾年前,黑街不遠處的地下街有一間酒吧。」
「但它卻在『一夜戰爭』後換了老闆,你有印象嗎?」
那個瞬間,旁聽的泰爾斯眼神一凝!
「你是說,落日酒吧?」
貝利西亞狐疑地回頭。
「那是兄弟會的綠區,來來往往的傢伙比老娘睡過的人還多,」女人草草搖頭,無所謂地道:
「記不清了。」
泰爾斯愣住了。
他的記憶仿佛飛回很久很久以前。
在他還不是王子的時候。
那些……
人和事。
拉斐爾繼續追問:
「據說落日酒吧的老闆,也就是殺手『反彎刀』跟兄弟會內部起了衝突,因此與黑劍決裂遠走高飛,是這樣嗎?」
「不知道,不清楚。」談起落日酒吧,貝利西亞一臉冷淡。
拉斐爾嗯了一聲。
「那你知道,老闆和兄弟會,是因為什麼決裂的嗎?」
貝利西亞整理好衣服,不滿地瞥了他一眼,似嗔似怨:
「我說了不知道,莫里斯老大不喜歡我們過問太多。」
但拉斐爾笑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貝利西亞:
「據說,你跟酒吧老闆的女兒,也就是酒吧的女酒保關係不錯?」
貝利西亞動作一緩。
泰爾斯怔怔地聽著。
落日酒吧……
跟兄弟會內部起了衝突……
最重要的是。
老闆的女兒……女酒保……
跟貝利西亞,關係不錯?
王子注意到,身側的黑先知正饒有興趣地注視著他,仿佛期待著這一幕。
但那不重要了。
不再重要了。
貝利西亞深吸一口氣。
「你是說那姑娘啊,嗯,颯颯的,爽爽的,既可愛又可口,」娼妓頭子撇著嘴,嗤聲不甘:
「沒能在她搬走前就把她哄上床,真是可惜了。」
婭拉。
隔著玻璃,泰爾斯死死盯著貝利西亞。
婭拉!
拉斐爾不理會她充滿曖昧色彩的自述,眼神銳利,追問最關鍵的細節:
「那也許你知道他們在哪兒?」
貝利西亞目光一寒。
她回過身子,直直對上拉斐爾的目光,毫不示弱:
「知道——你,麻,痹。」
拉斐爾不動聲色。
「科恩,哼,哪來的煞筆名字,跟人一樣煞筆。」貝利西亞將手伸進衣服里整理自己的胸脯,嘴裡還在不屑地念叨著。
旁聽的泰爾斯皺起眉頭,看向莫拉特。
但黑先知只是搖了搖頭。
「我知道,蘭瑟給你們做過訓練,上過保險,以『無眠之眼』的能力,足夠確保你們不知道、也說不出關鍵的事情來。」
拉斐爾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
「但你回去告訴他。」
荒骨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家裡人期待他……」
「常回家看看。」
那一刻,貝利西亞微微一怔。
她吃驚地看向拉斐爾,再看向他手邊的文件,以及散落地上的那些檔案。
那些連警戒廳都查不出來的經年公案。
一瞬間,貝利西亞神情煞白,微微一顫。
「你是,你們是——」
拉斐爾靠坐在桌子上,嘴角微揚。
但女人很快收斂表情,極力掩飾心中恐慌。
「也許你該自己跟他說。」
貝利西亞僵硬地道,先前的從容不翼而飛。
「我會的,」拉斐爾緩緩點頭:
「某天。」
貝利西亞咬了咬嘴唇。
「蘭,蘭瑟大人說了,」她的話有些吞吐,顯然受情緒影響極大:
「他的債早就還清了,不欠你們的,更與我們無關。」
拉斐爾沉默了一陣。
他的眼神慢慢變得嚇人。
「告訴蘭瑟,他還了利息,但沒還本金。」
荒骨人嗓音嘶啞,接下來的話讓人心生寒意:
「知情守秘,吾科之責。」
貝利西亞臉色一變。
她用力地吞咽一口,強硬道:
「去死吧,狗R的科恩·卡拉比揚。」
拉斐爾一笑,對她遞出手上的黑色胸衣:
「你可以走了,等你把衣服換好,我的同事會送你出去。」
貝利西亞死死盯著他,眼中情緒複雜。
「不必了,留給你作紀念吧,」女人最終狠狠轉頭,扶了扶胸脯:
「老娘就特麼喜歡真空!」
拉斐爾無所謂地放下胸衣,點了點頭:
「很好,那就,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
貝利西亞冷冷地回望他,狠狠呸聲。
在拉斐爾的提示下,兩位大漢走進審訊室,向貝利西亞亮了亮手上的頭罩。
但就在下一瞬,女人展顏一笑,仿佛大地回春。
「噢,小帥哥,」貝利西亞眨眨眼,咬了咬唇彩:
「我也盼望著,可別操之過急喲。」
拉斐爾面色一僵。
「當然,您和您的同事,也常來紅坊街玩嘛——記得,我的會所叫『一夜艷遇』。」
貝利西亞嬌媚地走向兩位大漢。
拉斐爾無奈地晃了晃頭。
「還有,科恩,如果是你本人的話……」
貝利西亞眼波流轉。
她望著拉斐爾冰冷卻難掩英俊的臉龐,嬌笑著抹了抹嘴唇:
「有打折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