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前夕
「聽說沒？！LPS的老大一個人打上鈴蘭天台和芹澤多摩雄對戰！」
「太恐怖了！我可是親眼所見！就一個人打趴下了近百號人！倒下的不良都堆滿了樓梯！」
「沒那麼誇張！我可是親歷者！
雖然被一拳干倒了，但我最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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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也就打趴二十個不良左右。
畢竟樓梯間就那麼大，前面被打趴下的人將樓梯口堵死，後面支援的都上不來。」
「這還不誇張！
芹澤軍團的幹部除了時生少爺不在外，基本都在吧。
還不是都被干趴下了。」
「這倒確實...
哎....LPS看來真的勢不可擋了。
我準備加入他們，那個男人註定站在鈴蘭頂點。」
一眾不良議論紛紛...
不過準確來說，從林生滿身血跡離開了芹澤軍團底盤後，整個鈴蘭不良之間的議論聲就沒停過。
從那一刻起。
所有人都在心裡知道，鈴蘭頂點的人選已經定下，即使那個男人對此沒有想法，也沒有人敢奢求於那個位子。
他的事跡，將作為傳說永遠流傳在鈴蘭一屆又一屆的烏鴉嘴中。
...
「林生！！」
「老大！！！」
「救護車！！趕緊叫救護車啊！！！！」
一眾不良手忙腳亂起來。
林生擺擺手，示意暫時沒有大礙。
隨口吐出血沫，瞳孔有些失焦。
這次真是差點陰溝裡翻船了。
拳腳不長眼。
幸虧是在樓梯間這樣的狹小地形，但凡是一個開闊地形，自己就完全認栽了。
逞英雄真是沒有好下場...
林生靠在一個不良的肩上，不由的想到。
...
無數的拳影像是雨滴一樣四面八方撒在林生身上，他咬緊牙關，雙手護在頭前，將背後靠在樓梯扶手處。
拳擊是閃避的藝術。
一些強大的拳擊手甚至能夠在十秒內閃躲二十一拳。
冷靜下來！！
面對面前無數襲來的拳頭，林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良們的拳頭都是直來直去的，沒有什麼彎彎繞繞，很好躲閃。
何況即使他們人數多，但一次性能夠站在自己面前，還能夠對自己出拳的也就只有最身前的三四個人。
更多的不良只會被擠在後面或者中間，連身子都挪不開。
而自己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閃躲、然後反擊！
在這危急關頭，林生的眼神反而愈發清明。
意識在此刻似乎進入了一個玄之又玄的狀態。
眼前的一切事物在他面前逐漸緩慢了下來。
迎著一眾向自己緩慢襲來的拳頭，林生動了。
他的身形向左側閃避傾斜，反擊的右手重拳在瞬間抵達最面前不良的臉上。
轟！！
炸裂的暴鳴聲傳來。
四名不良的揮拳同時落空，而林生的重拳將最面前的不良擊倒。
這只是開始！
林生的動作乾脆利落，連續的抱架反擊像是炮台。
每一次反擊都直接擊倒一名不良。
而那些倒下的不良阻攔了後面不良的身形，使得林生有了可以喘息的空間。
但他面前的...
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人群。
...
救護車內。
林生平靜的躺在急救床上。
他看向車外面一眾不良，伸了個大拇指表示自己暫時沒問題。
隨後車門關閉，救護車開動了。
瀧谷源治沒有說話，眼裡的凶煞近乎實質。
牧瀨隆史攥緊拳頭，猛地擊打向身旁的牆壁，「****！！！」
田村忠太雙眼溢出淚水，看向伊崎瞬，「你是老大的幕僚，這個時候就下令吧！
我一定要讓芹澤軍團付出代價！！」
伊崎瞬的臉色很黑，但還是攥緊拳說道，「林生和芹澤約好了，明天開戰。
我們不能違背約定。」
聞言，眾人只能一陣沉默。
瀧谷源治低下頭，眼睛裡的怒火似乎要溢出來。
他掃了眼沉默著的眾人，轉身準備離去。
「你要幹什麼？！」
伊崎瞬看向源治。
源治側過頭來，眼神冰冷。
「那還用問嗎？
報仇。」
「我們和芹澤軍團約定好了...」
「約定有什麼用啊！」
像是火藥桶被點燃，源治雙眼猩紅。
「戶梶勇次遵守約定了嗎？！
芹澤軍團遵守了約定嗎？！
怎麼輪到我們就需要遵守約定了！！
林生現在還躺在救護車裡，你跟我說這些？
老子去**的約定！！」
他看向一旁同樣怒火中燒的LPS不良們，「現在，願意跟我走的跟我走。
他們芹澤能夠不守約定群毆我們主帥，我們現在也能不守約定直接打上他們天台！」
頓時，一眾不良站了出來。
「夠了！」
伊崎瞬怒吼道，「LPS需要的是堂堂正正戰勝芹澤軍團，現在你們去報仇只會白白浪費林生的努力！
只有明天堂堂正正的戰勝芹澤軍團，他們才會作為失敗者加入我們，分散的鈴蘭才能集合在一起！
那時，LPS才是真正站在鈴蘭的頂點！！
而現在。
你過去報仇只會加大彼此雙方的仇恨。
而[仇恨]的鏈條無窮無盡，那樣下去，LPS永遠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站在鈴蘭的頂點！！」
「那就這樣忍著？！」
源治依舊不服輸，通紅的雙眼直視伊崎瞬的身形。
「對，將這口惡氣忍著。
明天，只要等到明天。
將它一口氣的全部發泄出去，為林生報仇。」
伊崎瞬深吸口氣，聲音有些顫抖。
源治看了看伊崎瞬，又看了看眾人，深吸口氣，徑直轉身離開。
伊崎瞬這次沒有阻攔，該說的他已經說完了。
相信源治也知道這件事的輕重，不會亂來。
他將視線移向LPS的普通成員。
「做好準備，明天和芹澤軍團一決高下。」
...
芹澤多摩雄看向前面鼻青臉腫的一眾幹部，其中為首的正是戶梶勇次。
「誰允許你們阻攔的？」
戶梶勇次低下頭，「是我。」
一旁的筒本將治和三上兄弟等一眾幹部也連忙低下頭，「老大，不怪他。
這件事我們每個人都有參與。」
芹澤多摩雄看向面前的一眾幹部，良久，沉悶著問道，「...為什麼？」
戶梶勇次咬著牙齒，「LPS的發展勢頭太猛了，再不局限下他們，我們真的會輸！」
「現在還不夠輸嗎？」
芹澤多摩雄搖搖頭，反問道。
「...」戶梶勇次低著頭，沒有回應。
「LPS被人下戰書也是你們搞的鬼？」
芹澤再次問道。
戶梶勇次閉上眼，點點頭。
芹澤攥緊了拳頭。
「老大...」
幹部們紛紛看向芹澤，為戶梶勇次求情。
「為什麼呢？
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這麼怕輸！！」
芹澤雙眼帶著怒火，「失敗並不可怕！
輸了也不是就結束了！
一個個的為什麼不明白！
為了勝利，做出這麼多愚蠢的事！
即使最後贏了，也沒有絲毫意義！！」
芹澤高舉拳頭，猛地揮舞下去。
戶梶勇次沒有躲閃，結實的挨了芹澤一拳。
「老大！」
幾個幹部們攔下準備繼續毆打戶梶勇次的芹澤多摩雄。
芹澤多摩雄像是發怒的獅子，好幾個幹部都險些攔不下。
終於，等芹澤多摩雄氣稍微消了點後，他鬆開了拳頭。
看著眾人，他最後只是嘆口氣。
「準備迎接明天的戰鬥吧。」
隨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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