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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什麼叫神降的邪神被勇者團隊逐個擊殺?

  第395章 什麼叫神降的邪神被勇者團隊逐個擊殺?

  」芙拉蒂絲,阿爾斯帝國現在的情況,恐怕需要你去救場。」

  「嗯?」

  「在清掃掉隱藏在阿爾斯帝國里的虛蝕教派總部後,整個阿爾斯帝國都會出現驚天變動。」

  「因為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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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外界都以為血月途徑失控,是因為紅月隕落,問題沒有這麼嚴重,因為紅月終將從歷史裡歸來。

  可實際上,現有的血月途徑,是從深淵那邊延伸過來的,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釀出大禍,僅僅只是深淵,還沒準備動手。」

  修行血月途徑確實並不意味著一定會發瘋,但那只是深淵不想讓你發瘋。

  「可惜了,當時路易發現阿爾斯帝國不對勁時,整個帝國大半的超凡途徑已經替換成了血月途徑————」

  換而言之,如果想要徹底終結血月途徑的威脅,當時的牢鎧唯一能做的就是直接清掃所有血月途徑超凡者。

  但————那就意味著他需要坑殺超過2億的阿爾斯人。

  這種滔天殺孽,誰能夠承受得住後果。

  所以只能行緩兵之策,通過其他的手段植入更多的超凡體系,逐漸稀釋掉血月途徑的人數。

  但即使是如此,依舊沒辦法改變阿爾斯帝國主流超凡途徑已經變成血月途徑的事實。

  「阿爾斯人被捲入到污染之中,實屬無可奈何,歸根結底,血月途徑前期生存力較強,作為半個醫生,還能混一碗飯吃。

  而民間並不是每個人都具備自由選擇超凡職業的資本,所以占據了主流的血月途徑,必然會通過對下一代的滲透,久久不息。

  想要徹底根治他們的問題,最簡單的辦法並不是殺戮,而是直接替換掉他們的血脈源頭。」

  克洛伊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蒼,這也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他其實很清楚蒼的性格。

  這位半人馬的浪子,擅長於長遠布局。

  也許在無數種可能性中,他就已經預知到了,還會有後來者在血族的事情上搞事。

  將血天使保護起來,讓其能轉世,去增援未來,這都是老生常談的操作了。

  「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芙拉蒂絲,從巡獵途徑轉化為血月途徑,然後去阿爾斯帝國傳道授業吧。

  「」


  巡獵途徑對芙拉蒂絲的補強已經到此為止了。

  從晉升傳奇開始,超凡者就會逐漸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有莉莉絲幫忙把持著,芙拉蒂絲轉修血月途徑,與其說是轉修,還不如說是回到了她本來的路上。

  擁有血天使本源的她,不僅不會被血月途徑污染,還會直接走出屬於血天使自己的路0

  勇者團成員+血月途徑————開玩笑,克洛伊都不敢想那會發生什麼。

  「總之,先剷除掉虛蝕教派的據點。」

  地點:阿爾斯帝國

  「父親,我成功加入朱月研究學會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一名光榮的朱月法師了。」

  當青年阿卡多興沖沖的回到自家領地,將這大好消息告訴給自己父親時,他的父親臉色卻陰沉如水。

  阿卡多本能的就察覺到不對,小心翼翼的說道:「父親,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我不是告訴過你,如果朱月研究學會想讓你成為正式法師,你要先和我說嗎?」

  比爾伯爵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不懂事的兒子,聲音里的惱火不言而喻。

  阿卡多原本興高采烈的心情瞬間萎了下去,小聲地說:「可您不是說,朱月研究學會之前開出的代價太離譜,您不願接受嗎?朱月那邊告訴我,現在組織變動,之前的代駕全都不需要支付了,所以我才同意的————

  比爾伯爵露出了狂怒的表情:「這幫滿嘴謊言的雜種————」

  比爾伯爵話語間滿是絕望。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此前朱月研究協會一直不同意你的入會申請,為什麼現在突如其來的免費賜予了?」

  「難道不是因為我這些年來勤學苦練,贏得了導師們的認可嗎?」

  「放你媽的屁,那是個需要注資來維繫研究的私人機構,你覺得你是克洛伊聖子嗎?

  值得他們如此關注?」

  「額————」

  饒是比爾伯爵自認為他心態好,現在也有些破防。

  「你自己看看這則情報————」

  比爾伯爵啪的一下將情報甩在兒子臉上。

  阿卡多戰戰兢兢地拿起情報看了一下,然後就愣住了。

  「什麼叫勇者團發現了虛蝕教派主力部隊的痕跡?」

  「什麼叫阿爾斯帝國聯合各方派系共同圍剿邪神信徒?」

  「什麼叫神降的邪神被勇者團隊逐個擊殺?」


  「等會,咱們國家怎麼成了邪神信徒的窩點了?」

  比爾伯爵痛苦地捂住了臉說:「以前大家只是有所懷疑,但現在基本已經肯定,血月途徑是錯誤途徑了,你說在這種時候突如其來的允許你入會的,會是一群什麼人?」

  「————父親,您的意思是?」

  「朱月研究學會很可能和虛蝕教派有關係,現在你被他們綁上戰車了。」

  「————那,那我該怎麼辦?舉報嗎?」

  「舉報什麼?舉報我們自己嗎?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試圖去舉報就可能觸發朱月那幫人留在你身上的暗手,你自己說,入會的時候他們是不是給了你什麼寶物,告訴你消化吸收後能夠加快非凡路徑的提升?」

  」

  「想明白了?那東西就是引誘你上鉤的餌料,我愚蠢的兒子,你那萎縮的小腦就沒想過,這人世間本來就沒有什麼理所應當的善意,除了你父親和母親,誰會無條件為你付出?」

  比爾伯爵那近乎羞辱的話,讓阿卡多都快哭了出來了。

  現在局勢已經很明顯了,他被虛蝕教派的外圍組織引誘,捲入了這場動亂之中。

  如果血月途徑是錯誤途徑,那就意味著一旦錯誤途徑的源頭對他橫加干涉,他很可能會逐漸被腐化。

  歷史上不是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只是以前,阿爾斯人都會自我解釋,說這是紅月帶來的副作用。

  但現在他們沒辦法自欺欺人了。

  比爾伯爵內心一片冰涼。

  他好像沒辦法保住自己的孩子了,該死的,他明知道血月途徑可能有點小問題,為什麼當時就是忍不住這一途徑帶來的力量誘惑?

  現在全完了。

  以比爾伯爵的認知,當然能判斷出,如果血月途徑是錯誤途徑,那這個途徑的源頭,一定來自深淵。

  整個阿爾斯帝國,從一開始就是深淵意志的盤中餐。

  從他們選擇血月途徑的那一天開始,所有人都註定了要成為定時炸彈。

  「我們完了,帝國也完了。」

  「可是父親,我不明白————」阿卡多小聲的說,「如果我們真的註定會墮落,那現在各國不是應該將我們包圍起來嗎?我看了您給我的情報,勇者團擊殺神降之軀,甚至都沒在城市開戰————」

  「這有什麼問題?榮光麾下的勇者團,不得不承認,一直都是良善。」

  「可是良善針對的是無辜者,如果我們註定要墮落,那直接在城市裡和神降之軀開戰,借著戰爭餘波將我們清掃殆盡不是更好的選擇嗎?為什麼要特地將諸神引到野外。」


  比爾伯爵微微皺眉。

  其實在提到了那勇者團很可能會擊殺他們之時,哪怕是比爾伯爵並沒有牽扯到其中,還是情不自禁的對勇者團產生了厭惡。

  但他心裡知道,勇者團清掃邪神信徒的舉措,對於國家乃至世界,長遠來看絕對是利好。

  可懸在兒子身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卻讓他心生恐懼,以至於好像忽略了一些很明顯的東西。

  「勇者團並沒有打算將我們趕盡殺絕嗎?」

  「如果真要清掃我們,就不會給我們一點緩和的機會,勇者是善良,但不是傻子。」

  「兒子,你偶爾也能提出一些有價值的建議,也許我們可以再等一下消息————」

  正當比爾伯爵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大局時,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就從門外傳來。

  「大人,有消息傳出,好消息,我們有救了。」

  比爾伯爵噌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衝上前去抓住管家的肩膀說:「什麼消息,從哪裡傳來的?來源可靠嗎?」

  「可靠,絕對可靠,是勇者團,據說勇者團里有頂尖強者本身就是血月途徑,她發現了血月途徑存在一點小問題,準備打開講堂,向下邊傳授血月途徑不失控的方法。」

  「啊?」*2

  比爾伯爵和阿卡多齊齊愣住。

  「弒神者開的講堂?」

  「對!」

  「莫非————」

  比爾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喊道:「阿卡多馬上去臨近城市,坐傳送陣去聽講座,也許這不是一場危機,反而是天大的機遇。」

  阿卡多也意識到了什麼,轉頭就直接朝著臨近的大城市奔去。

  只是當他趕到鄰近的城市後,卻發現密密麻麻的都是從天南地北申請進入阿爾斯帝國首都的超凡者。

  他只覺得兩眼一黑。

  好歹他也是伯爵家族的子嗣,照理來說得到情報的速度應該要比其他人更快,為什麼現在消息已經傳開了?

  看著前邊人山人海的排隊人群,思索良久,阿卡多緩緩地舉起了手,大聲喊道:「20金幣,買個前排的位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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