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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什麼?你說我泡了牢劍?

  第166章 什麼?你說我泡了牢劍?

  特蕾莎吃驚地看著閃爍著淡淡流光的旗幟。

  克洛伊走上前去,將那旗幟拿起來。

  旗幟上流淌著的力量溫暖而又熟悉。

  克洛伊看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確定了那力量來源於他和劍之勇者。

  準確的說,應該是某個轉世?

  浩劫戰戟在域外戰場那場戰鬥中並沒有損壞。

  但在歷經無數歲月後,重新被他找回時,浩劫戰戟已經被折斷了。

  類似的。

  

  當時一直到死前,他都沒有再見到劍之勇者一面。

  所以這旗幟上留存下的力量,一定不是最開始他和劍之勇者留下的。

  但旗幟上那清晰無比的力量,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分明是來自泰坦神族和聖骨的力量。

  這兩股力量涇渭分明,匯聚在旗杆和旗幟上,就好像在等待命定的主人到來一般。

  「和恩賜類似的一次性力量嗎?」

  克洛伊嘆息了一聲。

  這股力量的本質已經接近天使級。

  然而既然那一代的他和劍之勇者都已經死亡了,那就說明他們都陣亡了。

  他走上前去,握住了那旗杆。

  旗幟垂落,露出被壓住的一封信。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選擇將信拆開。

  【從今天起,那位人人憧憬的舞者就不在了,留在這世界上的,只有隱者】

  【我本應在第一線戰鬥到最後一刻,但這次偶然回到母校,過去和現在的記憶重疊在一起,讓我不自覺的回到這裡】

  【我好像聽見了某個一直只知道向前的傻瓜的笑聲】

  【他每天只知道喊著梅尼蘭卡,也不知道停下來觀望一下身後的風景】

  【但我喜歡這樣的他,因為他有著我所沒有的明確的目標】

  【有幸,我的驕傲絕不輸於任何人,當我聽到邪惡的呢喃來到我耳邊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該行動起來了】

  【我出生在一個世代從事影刺途徑的家庭,是冒險者公會第二代會長的後裔】

  【我的祖先給我們留下了一個禮物,一個承載了初代冒險之王信念的遺物】

  【那便是陰影戰旗】

  【傳說中那位冒險之王是人世間最強的遊蕩者,也是在影刺途徑上走到了終點之人】


  【然而人世間幾乎沒有人聽說過這位最強的影刺】

  【因為他高舉著戰旗向著邪神衝鋒,還未來得及將名聲傳遍大陸,就已消散在星界中】

  【陰影戰旗是他的遺物,也是他留下的最後火苗】

  【斯奈克家族世代守護著火苗,而在我們將註定隱姓埋名的未來里,火苗可能無法再重見天日】

  【於是我斗膽將這自視珍貴的寶物留在安珀館】

  【也許有一天,安珀館的獅子們會推開這扇密室,將火苗帶走】

  【陰影旗幟,其實並不一定要屬於斯奈克,不是嗎?】

  【我有個損友,總說我喜歡維持著紳士的態度,性子太軟,但我發現我比想像中的要執,哪怕家裡人反對,我還是帶走了它】

  【不過容我致歉,雖然陰影旗幟是那位冕下的寶物,但除了堅硬,並沒有什麼特殊】

  【我曾持有陰影旗幟很久,度過了人生一年又一年,但並未發現它的強大】

  【如今,我即將捨棄我的姓名,投入到一場看不見的事業里】

  【我就想將它留在這個我偶然發現的秘庫里,留給未來的小獅子】

  【如今的我並沒有辦法給小獅子們留下什麼珍貴的寶物】

  【如果硬要說還能有什麼被稱為遺產的東西,那大概只有旗幟上還熊熊燃燒著的信念了】

  【要不要拿上旗幟,抗擊邪神,由你們來決定】

  【因為我覺得,為公發聲和為己發聲是不同的】

  【抗擊邪神是為公發聲,為公,就需要作出犧牲】

  【這條路別人強求不來】

  【陰影戰旗陪我走過了漫長的旅途,指引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走到今日,從此孩提時期,成為初代冒險王的美夢開花結果】

  【我的爺爺也曾載著它在前線戰鬥,在每一次遠行時,成為冒險團衝鋒的旗幟】

  【我當時就好想擁有這樣的旗幟,甚至還自己做了一個】

  【可你知道嗎?直到爺爺將陰影戰旗交給我的那天,我才恍然大悟】

  【那根本不是什麼旗幟,那是斷裂的槍或是戰戟的殘軀】

  【所以它的名字,也許不叫陰影戰旗】

  信寫到這裡就告一段落。

  只有克洛伊在那裡沉默良久。

  他覺得自己其實並沒留下什麼東西,也不是他們想的這麼偉光正。

  但從他選擇踏上那條路後,就會有人沿著他的腳步繼續前進。


  諾丁·斯奈克便是其中一個。

  「信上寫了什麼?」

  「沒什麼,特蕾莎,我們繼續前進吧。

  「額,還要接著找嗎?」

  「嗯。」克洛伊聲音堅定的說:「直到找到他為止。」

  兩人沿著蹤跡,又從秘庫中離開。

  在安珀館一處隱蔽的房間。

  特蕾莎告訴他說:

  「他在這裡逗留挺長時間,這裡那個時期,還有另一個人存在。」

  「能記住另一個人的氣味嗎?」

  「可以。」

  這時候會和諾丁在安珀館接頭的人,不是以太紋章的接頭人,就是虛蝕教派的邪神信徒。

  無論是哪個,他又多了一個追查到他們的可能。

  只是接下來,他們沒再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因為諾丁的氣味,在一處鮮有人跡的矮平房裡斷絕了。

  在那裡,有被破壞了的傳送陣。

  傳送陣指向何方,他們無法查明。

  「回到我們開始的地方,不再溯源,而是調查他後續行動的軌跡吧。」克洛伊嘆息道。

  「好。」

  兩人回到了克洛伊被綁架的地方,從尋找諾丁來時的路,變成尋找他去的路只是這一次,諾丁的足跡卻指向了冒險者公會。

  看痕跡留下的方向,基本能確定諾丁是進入了冒險者公會掌握的迷宮傳送門裡。

  不過如果他和特蕾莎想了解那個時間點,有什麼傳送門通往了什麼方向,那就辦不到了。

  冒險者公會不會允許他們這麼做。

  「接下來你要怎麼辦?」

  「學校的影響力就是在這時候用的。」

  特蕾莎看著克洛伊直接給校長打電話,說明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校長很快就說,他會和冒險者公會那邊溝通,確認一下傳送門通往什麼方向在整個過程中,克洛伊都沒提起過特蕾莎的天賦,只說他們找到了虛蝕教派活動的痕跡。

  特蕾莎笑了笑說:

  「真虧校長會相信你。」

  克洛伊淡淡地說:

  「這就是口碑啊。」

  趁著阿爾弗雷多校長和冒險者公會對接的那段時間,克洛伊和特蕾莎先回去休息一下。

  回去的路上,他想起了一件事,就轉頭去找蕾菲婭了。


  見到克洛伊的蕾菲婭心驚膽戰。

  克洛伊無奈道:

  「你這生怕被我欺負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蕾菲婭呢又小心翼翼地說:

  「哪、哪有?」

  「哪裡沒有了,你看周圍人都以為我在80你了!」

  蕾菲婭轉頭看了一圈,才發現一群人虎視耽地看著克洛伊,仿佛她尖叫一聲,就要撲上來英雄救美一般。

  小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試圖忘掉模擬里的某些事情,轉移話題道:

  「學長,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拿著這東西。」

  克洛伊從空間背包中取出了陰影戰旗。

  當那戰旗落在蕾菲婭手上時,戰旗上開始散發出淡淡光澤。

  就像戰旗落在他手裡時那樣。

  克洛伊沉默良久,看著蕾菲婭的眼神變的更複雜了。

  蕾菲婭懵懵懂懂地看著克洛伊說:

  「學長,這是什麼珍貴的魔法道具嗎?」

  克洛伊沒說話,只是將陰影戰旗給拆分開來。

  他將旗子放在蕾菲婭手中說:

  「你拿著這個,如果遇上致命危險,就使用旗子來保護好你的身體。」

  「啊?」

  「你就當這裡邊封存了某種力量,被攻擊後會直接被激發出來就好。」

  「哦。」

  小鹿沒再多問,只是老老實實接了下來。

  陰影戰旗里凝聚了他和劍之勇者的力量。

  準確的說。

  是戰戟原本的戟身里凝聚了他的力量。

  而旗幟里凝聚了劍之勇者,或者說蕾菲婭的力量。

  一如紅月碎片的力量無法被人調用一般。

  陰影戰旗並不是沒辦法被調用力量。

  而是它的力量,它的賜福,從來都只屬於它原本的主人。

  克洛伊不是沒有懷疑過小鹿。

  畢竟蕾菲婭和劍之勇者,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人。

  但劍之勇者的性格,和蕾菲婭的性格差太遠了。

  所以他一直都不願意想像那個冷淡的牢劍會成為蕾菲婭這種憨批。

  可賜福不會說謊。

  迷茫的被送回宿舍的小鹿眨了眨眼。


  莫名其妙的被叫下來。

  莫名其妙的得到了禮物。

  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送走。

  她都想不明白學長想做什麼了。

  只有克洛伊自己知道。

  他在送蕾菲婭回去後,直接給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

  草。

  克洛伊,你他娘的先泡了牢鎧的女兒,又吃干抹淨了牢劍。

  以後亍這件事曝光後,七勇者團不會因為他分崩離伍吧。

  他已經開始感覺頭頂上死兆星在閃爍了。

  當天晚上。

  阿爾弗雷多校長電話打了過來,將那時候通過傳送門進入的迷宮發給了他並說:

  「你們行動的時候,我會為你們提供支援。」

  「那就勞煩校長了。」

  「追查邪神信徒,哪有勞煩一說。」

  克洛伊看了一眼名單。

  按照特蕾莎推算的時間,當時冒險者公會傳送門通往的地下城一共有11個。

  有特蕾莎在,能任輕鬆地做排除法。

  念及此,他終於舒了一口氣。

  」天,或許就能知道一切的答案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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