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第714章

  黑羅博開闢時空通道，和羅要素派人修築深地隧道，就目的而言，屬於是典型的雙向奔赴。

  一個想要獲得信息，一個想要將積贊的重要信息送出去。兩人都有相關準備，所以通道開啟後沒多久，各自的主要目的就達成了。

  不僅如此，黑羅博還與羅要素完成了一次意識融合。

  主動權自然在黑羅博這邊。

  他在極速審視了羅要素的遭遇和認知變化後，選擇性的剔除了一部分，然後融合、同步。

  也就是說，原本一些羅要素身上發生的認知細節改變，被抹掉了。

  這部分細節改變，被黑羅博認為是一系列壓力環境下的負向扭曲，對於保持自身心靈的整體健康不利，於是就嘎了。

  

  細究其原因，主要是羅要素作為神魂意識同步體，突然捲入時空陷阱，導致意識鏈斷開，自行收束，這樣的情況下，其認知存在不完整引發的缺陷。

  這種缺陷若是經過長時間、多事件的影響，甚至有不低的概率誕生叛逆人格。

  說的更誇張些，羅要素的忠誠，未必比的上當初的精靈王。

  結果精靈王不也變節了嘛。

  所以說，這種事相信墨菲定律就好，只要有壞的可能，那麼變壞只是時間問題。它跟熵增定律是匹配的、呼應的。

  這也是黑羅博防微杜漸、卻又不會因壹廢食的原因。

  畢竟就連他自己，都有質變的可能，而在真正質變之前，任務有限的他，自然要想辦法儘可能的拖延質變的進程。

  意識同步之後，接下來就是索取和賜予。

  羅要素從神聖級決鬥者那裡獲得的超凡資源，在黑羅博看來，太過駁雜，羅要素也難以有效利用。

  因此在快速梳理之後，他拿走了一部分，留下的則以副職或兼職的模式，豐富羅要素的超凡體系。

  而最為重要的賜予，則是自然權柄的恆定Buff效果，以及鎖運光環。

  黑羅博告訴羅要素，精靈王的確在暗中玩弄命運之力的詛咒。

  簡單的說，無論羅要素是輸是贏，精靈王都有的賺。

  且不是賺一路，而是賺多路。

  其中就包括利用羅要素，聚集這個時空的反抗之力。

  說的再深入一點，任何力的施加，都有反作用力。

  精靈王通過源時空之井搞出來的諸多騷操作，反作用力自然也是巨大的。

  其中一部分，精靈王盾反了，還有一部分偏轉了，還有一部分吸收了，還有一部分硬扛了。

  但還有一部分，卻是跟玩的玄之又玄的騷操作級別匹配的，這部分反抗之力，他即便想針對，都沒有抓手。

  在這種背景下，羅要素的價值就凸顯了。

  羅要素的堅決與精靈王一系對抗、以及贏贏贏，正使其成為命運之子，而命運之子是很吸引玄之又玄的反抗力量的。

  精靈王就是希望玄之又玄的反抗力量，以羅要素為突破口，在現實世界體現，方便他像擠粉刺一般，將之搞定。

  黑羅博的鎖運操作，主要是針對這一點而實施的反制措施。

  其技術原理說穿來其實很簡單，一句話概括：有什麼都沖我來！

  關鍵傷害轉嫁，別拿工具撒氣，搞我，我來跟你比劃！

  至於具體怎麼比劃，在哪比劃，可就不是你說了算了，畢竟上趕著嘗試解決問題的是你，我和我的分身工具人，按部就班的推圖就好。

  所以，時空通道開啟的時間很短暫，短到精靈王剛剛注意到，還未來得及採取動作，通道就主動關閉了。

  而黑羅博並未過來，卻又等於過來了，用時髦話說：如來！

  這如來一次，卻將新時空原本富集的超凡概念，狠狠的走一大把。畢竟羅要素已然擊殺了十五位神聖級超凡者，每一位都根腳深厚，掌握不止一種法則之力，敗亡後，們最核心的精華，都成了羅要素的戰利品，這些精華集合，即便被羅要素用掉一部分，剩下的仍舊很有份量。

  而黑羅博給羅要素留下的、甚至通過信息補完強化的，分別是秩序之力、黑暗之力、生命之力四元素之力，黑羅博悉數取走，他告訴羅要素，四元素之力是精靈王布置的一個陷阱。

  地火水風四元素，就如同東方玄學中的五行之力，是參與物質世界塑造的基本力。

  五行之力的具象，就是八卦所代表的顯性物質。

  而地火水風的具象，同樣是凡世人眼中的世界。

  不同的是，在這個世界，或者說魔幻的世界，世界生成之後，仍舊有專備的材料庫，具體就是四元素位面。

  這個庫，好比肉蛋菜水四種食材，同樣是所有時空通用的。

  而這部分的權柄，精靈王並沒有太多的抓到手。

  所以精靈王嘗試了一種另類的騷操作，那就是與其權柄不夠，取用成本高，不如交給他人，乃至對手。

  他人，乃至對手，取用成本低，而最終，肉爛在鍋里。

  說白了，只要用，不管是建設還是作戰，從宏觀角度看，都是在為本時空添磚加瓦。

  從這個角度分析，羅要素打造要素軍團，建設以阿夫林為代表的基地、據點、中轉站，其實也都是符合添磚加瓦的邏輯。

  只要羅要素不是打包離開，那這肉，就是在鴛鴦鍋的某格柵區域中，只不過可能還沒有徹底燉爛。

  甚至，做工的自然損耗，等於是在支付超凡力方面的利息了。

  而諸神化身，同樣是在夯實新時空基礎，活躍新時空而做貢獻，

  精靈王作為莊家，就好比貸款開發樓盤、貸款買房系列行為中的銀行，甲方、乙方，通吃。

  而面對這種操作，黑羅博的辦法是：針對性限制。

  形象些比喻：想賺錢？可以，但只能賺到辛巴威幣，又或印度盧比，的確是錢，也能花出去，但局限性非常強。四元素這种放在哪個時空都保值的錢，就別想賺了。

  當然，四元素法則，並未因羅要素幹掉幾名與該系法則相關的神之化身就盡收於手。

  諸神仍舊掌握一部分，精靈王也大概率掌握一部分。

  但權柄以及力量，或者說具象化的超凡能量，其總量是有限的，且使用本身就相當於能量的轉化，過程中還會有或多或少的損耗。

  對其進行針對性管制，有些類似地球現代人類文明背景下，對稀土進行管控，限制到一定程度，想要靠高新技術生產高價值造物，就成本高企，甚至乾脆空有技術而無法生產。

  只要羅要素可以一直贏，這種限制就能顯現威能，越勒越緊，而羅要素使用的超凡力，雖然量大，精靈王一系、乃至諸神卻無法有效利用，更談不上高性價比，長此以往，便會陷入困頓，繼而衰退。

  關於衰退，以精靈王的崛起和一系列表現來看，頗有種高速代謝，迅猛發展，大力出奇蹟的味道。

  這樣的特色，崛起速度是快，堪稱日新月異，可垮塌起來，也同樣快，一旦營養不良，反噬之力就會激增。

  也因此，黑羅博給予羅要素的行動方針，就是之前他在瓦斯科城初次對陣厄運之力的態度，穩健第一。

  好吧，羅要素作為黑羅博一脈相承者，本身對這種行事風格也是持偏向態度的。

  只不過之前突然斷開意識連接，神魂自動收束，難免心虛和焦慮，且隨著時間推移，獲取的情報越來越厚積而壓力漸增，變得嚴重。

  如今完成一次對接和關鍵資源互換，等於是消除了某種疊加態的Debuff，穩健的心態又回來了，聽取建議並忠實執行，自然沒問題。

  且不說黑羅博那邊進一步調整計劃，繼續生產傀大軍，為發起波及全球的掃蕩超凡戰爭做準備，單說羅要素這邊。

  深地隧道項目，仍舊是要建的。

  羅要素之前半猜測半分析的結論沒毛病，曾被幕後黑手施放過時空陷阱的那個區域，的確很適合開啟時空通道。

  不過不是常用型門戶，或隨時可開啟的門戶，而是遵循專業規律，在特定時間開啟。粗略估算，每二十四天，可以開啟大約半小時。

  而不久前的雙向奔赴，屬於特殊情況，不在這個周期內。

  所以，若是工程進度快，十三天之後，就能趕上一次開啟周期，

  為此，羅要素調整了深地隧道項目的具體計劃。

  將工程團隊一部分人，以相對高昂的代價送到此端的終點位置，展開半永久性時空通道的此端終端的建設。

  隧道的完全開通時間可以延後，但時空門需要先築好。

  而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自己要先跑一趟，將源質尖塔放置到位。

  然後通過源質尖塔中的源質投送器，送工程團就位，

  雖然源質投送器其長板是單體投送，

  可因為單體投送的上限夠高，因此可以通過調整，增大傳送數量而降低質量上限。

  也就是說，只要再加載一個轉化器，以及配套的空間摺疊生成器，源質投送器就能批量送工程人員乃至設備，進行萬里傳送。

  這種並無太多技術難度，只是略微辛苦的工作，羅要素自然很快就搞定了。

  與此同時，精靈王察覺了珍稀超凡概念從這個時空的流失。

  結合之前疑似時空通道驟然開啟後關閉的波動，他大概推測出發生了什麼事。

  「外鄉人，真是令人討厭的變數！」精靈王本就不喜歡黑羅博，尤其是黑羅博一度當著他的面，殺死了他的王后。

  如今更是不出預料的成為他實現夢想的最大絆腳石。厭惡情緒自然是激增。

  他原本並不確定黑羅博的身份，畢竟黑羅博戒心極強，從當初加盟合作，就有著提防，而且講明，利益驅策，莫談感情。

  當時他心中還很是不忿，覺得無情者往往不仁且無義，這等品行怎能保證對陣營忠誠。

  現在，卻意識到這其實是一種高明，因為情深易變，情濃難久，與之相比，以利為核心，反而顯得高明。

  利重，非特殊情況而不會背叛，一方面是要獲得更重之利，難以做到，或者肯開價者難尋，即便存在，也有個信譽問題；另一方面則是沉沒成本與時俱增。

  兩者疊加，改弦易轍極難。

  當然，精靈王也知曉，這麼分析，多少有那麼點這山看見那山高的嫌疑。

  但不管怎麼說，他認為黑羅博與自然之神的利益合作，堪稱典範。

  自然之神找不到比外鄉人更優質的變量。

  而黑羅博也找不到比自然之神更慷慨的僱主。

  彼此都是項目合作的最優解，除非是項目推進受重挫並遲遲無法獲得解決問題、繼續推進的希望，否則連半途而廢的理由都無。

  也正因為如此，精靈王理解、同時也讚嘆黑羅博在打造黑暗地獄時的種種高明，尤其是三王七公權柄設置的技巧。

  他一度因這權柄的誘惑，遲遲不能下定決心自立，而是覺得憑藉這權柄，再加上擁戴自然之神的功勳，足以在未來重振精靈一族。

  直至某日機緣巧合，發現了源質穹隆，一番測算，他才真切的意識到，由於本源虧空嚴重，此世界未來的演變，精靈族的文明已沒有重歸大地、再創輝煌的可能，

  至多，也不過是在族人以類似祈並者的角色、自然自身的神國苟延殘喘。

  多方取證，反覆分析，確認了這一點後，才痛定思痛，決意背叛。而這個時候，黑暗地獄建立時的權柄設置高明之處充分凸顯。

  即便挾自然之神的權柄，令地獄都為之崩毀，仍舊不能將看似權柄最小、堪稱無為、實則潤物無聲、影響力與日俱增、且難以撼動的恐懼之王權柄怎麼樣。

  就連毀滅之王的權柄，也是抓住了帕爾烏斯的痛點，取得了對方的同意，這才撬動，並一齊掀翻了地獄。

  可後續的結果卻並不令滿意，因為恐懼王座的獨立性太強，地獄毀而權柄依託殘餘力量依舊穩固，且自行收縮、封印、格局，故而沒能兌現承諾，讓帕爾烏斯獲得被鎮壓在恐懼王座之下的其神軀。

  這就使得雙方最終分道揚，不僅沒能繼續合作，反而結下不淺的仇怨。

  也正是因為缺了帕爾烏斯所代表的毀滅之力，在後續的清掃、清除工作中，總是顯得力有不逮，以至於做出了許多妥協和讓步。

  他很清楚，諸神是毒瘤，與之合作，無異於飲止渴。

  可為了先將自己的史詩故事落地，也只能向現實低頭。

  而覺得，讓委曲求全的根源，就是黑暗地獄並沒能像預想中的那般，成為絕強的助力，

  並且撕差的很大的那種。

  若是算上後來跟帕爾烏斯鬧瓣所帶來的影響，他在黑暗地獄這一塊兒的整體操作，甚至可以說是失敗的。付出低於回報。

  而造成這種失敗的深層次原因，外鄉人的狡詐，占比至少40%。

  僅僅靠著當年的布局，並且是緊急狀態下的即興發揮，就讓他謀劃多年的大計劃險些糊鍋，不得不向諸神妥協以求補救。

  只衝這一點，黑羅博就給精靈王留下了刻骨的痛，和深深的忌憚。

  所以，在開闢新時空之後，雖然袍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衝鋒在第一線，而是仍舊像過去當國王時般運籌帷，鎮守並運轉最為關鍵的源時空之井。但對黑羅博的關注，卻始終強度不減。

  他深知，作為世界守護者，黑羅博必然會從歲月之河中上岸，也必然是最為難纏的對手。

  為了儘量拖延黑羅博獲得警訊的時間，他沒少投入精力和資源。

  甚至跟諸神進行PY交易，相當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這個。

  他故意造成主時空扭曲之力大而化之，以混淆視聽。

  眾神殿遺骸的處理，也介入頗深，就是為了設置眾多謎題，給黑羅博找點事兒干。

  他清楚，他建立的新時空，木已成舟的完成度越高，黑羅博想要扳回局面的難度就越大。

  而難度越大，黑羅博就越是需要爆發出超常的力量，以達成彎道超車，將他擊敗。而這種超常的力量爆發，必定是顯性的。

  讓袍可以早早的鎖定對手，針對性發力。

  按照這套邏輯，他在黑羅博將貝辛福德的博物館改造成移動庇護所時，就已經基本確定其身份知道，所謂摧枯拉朽式的暴力打壓，並不能解決問題。

  具體有兩大原因，其一，在主時空的影響力和控制力不夠。

  一方面，該時空是自然之神的場子，而黑羅博作為維護者，本就擁有高於的優先級權柄，醞釀復生中的自然之神殞落後，其優先級更是達到了最上。

  另一方面，在開闢新時空時，不僅挖走了主時空大量的頂級超凡概念，還跟諸神進行了交易，令其進行了一系列割捨。

  這就導致主時空於他而言同時擁有廢棄之地、詛咒之地雙重屬性。

  廢棄之地，說白了就是能挖的都已挖走的黑暗荒野，在這裡重新部署力量，無論勝負，都等於變相的將已經挖走的再填回來。

  詛咒之地，他的所作所為，令整個時空、世界，都對他非常不友好。包括那些墮神。墮神就是諸神拋棄的部分，若沒有他，諸神就算想要割捨這部分，都做不到。

  因為具體操作，涉及藉助本時空的作用力和天道權柄。

  這兩大要素結合到一塊兒，導致他在這個時空施展力量，就仿佛一位帝王在其統御的帝國之外的窮山惡水施展權柄，絕對事倍功半。

  第二大原因，黑羅博的底牌在，單純的外科手術式打擊意義不大。

  黑羅博的底牌，就是恐懼王座和自然權杖所代表的權柄。

  前者可以讓其收據黑暗地獄的殘餘為己所用，後者讓其可以統御當前時空的自然之力為己所用有這樣的底蘊，黑羅博是必然可以做大到足以威脅到的程度的。

  因此，精靈王認為，先讓黑羅博一定程度的將其底蘊轉化為實質的力量，然後對沖消耗掉，才是解決黑羅博之威脅的正確方式。

  不過這樣一來，就涉及到一個分寸拿捏的問題了。

  一個弄不好，讓黑羅博徹底做大，那就麻煩了。

  可反過來說，精靈王覺得，這又是必然要面對的一種無奈。

  創業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而是需要不斷披荊斬棘，而的偉業，風險格外巨大，是其一大特徵。

  黑羅博就是具化的風險之一，這個大敵繞不開、躲不過，若是不能技術性的處理，就只能硬剛，這方面他是有心理準備的。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優勢，比如他的準備更充分，包括計劃。

  而黑羅博則時間緊迫，問題和麻煩接鐘而至，十分考驗其危急公關、即興發揮的能力。

  在這樣的背景下，黑羅博早早跟S社仇恨激增、不擇手段，且被鍊金超凡圈稱之為邪魔，是樂見其成的。

  重重阻礙，主時空的本土力量成為最先的磨耗力量，非常棒。他的力量親自下場，穿針引線，

  都未必有這等效果，反而容易露出馬腳，被各鍊金社團，乃至其背後的墮神警惕。

  而像這種沒有外力介入的互掐，可以說是求之不得的理想局面。

  可事態很快就急轉直下，當初為了拖延時間而布置的謎題『眾神殿遺骸」起到了反效果，令掐架的雙方注意力轉移，不知不覺就進入了『誰先拿到誰名利雙收」的競爭模式。

  而她呢，對主時空的影響力本就相對弱，而辛苦布置的謎題，總不能不用吧。

  可這一用，布置的成色就被檢驗出來了。

  其實謎題的設計還好，確實盡顯一個「拖」字。

  但執行人不咋地。

  精靈王覺得平心而論，他的兒子，厄運王子阿格斯，表現不算差。

  只不過對手非同尋常，只是看看探到一個『良』字的阿格斯的表現，就顯得拉跨了。

  阿格斯操控厄運之力的步步緊逼，硬是讓黑羅博引導成了強力外壓模式下的綜合實力秀模式。

  包括黑羅博在內的鬆散聯盟，幾乎沒有上演爾虞我詐，上演了一輪大逃殺，也不夠精彩，因為黑羅博的反差效果太出色，讓各勢力顏面無光，進而導致不想輸人又輸陣。

  再後來情勢就愈發惡化。

  等到了深地空腔，怪蟲潮湧，現實與劇本更是偏差巨大，荒腔走板，在這樣的壓力面前，意氣用事的阿格斯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那就是急慌慌的使用了時空陷阱。

  說句良心話，這件事上，他也有錯。

  因為時空陷阱這種東西，雖然能夠像一次性法器般事先準備，阿格斯也擁有激活權限，但他是擁有知情權的。

  也就是說，當時空陷阱被激活，第一時間就通過法器中的相關設置，而知曉了。

  從羅要素搞定怪蟲，收取源質穹隆，到聖樹堡要塞變形，深入蟲土，闖入時空陷阱，是有好幾個小時的時間間隔的，如果他那時候執意關閉時空陷阱，果決下令，那麼這個時空陷阱不僅會關閉，還基本不會留下多少痕跡。

  也就是說，是默認了阿格斯的操作，才導致了後來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而之所以默認，是因為發現黑羅博的成長不僅在加速度，還朝著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至少墮神們在主物質位面的各勢力精銳團隊，對黑羅博產生了敬畏之情，繼而在外壓足夠的情況下，不願意招惹黑羅博。

  那麼以當時黑羅博的表現來看，眾神殿遺骸的探索行動，將會進一步加速度。

  也就是說，當初設計布置的謎團，遠不能達到想要的拖延時間，且反過來成全了黑羅博，

  讓其揚名成功，進而有可能快速整合主時空的超凡力量。

  力量以及利益，當黑羅博充分展示其在這兩方面的長板，鍊金系的各超凡勢力，將會對其又敬又畏。

  屆時，之前在主時空各種掏騰的遺留痕跡就會暴露考慮到這些，就覺得，索性將錯就錯，將黑羅博坑到自己的主場，讓其重頭發展，且在這個時空，自然權柄和恐懼王座都不能為其提供助力。

  而如果那不是黑羅博本尊，起碼也能令其損失一員大將，或者一具珍貴分身，而他則能獲得更多黑羅博的情報。

  可惜，理想很豐滿，他的運道始終很差，是那種通過技術性努力強加強補，都消耗極大、卻只能維持很短時間的差。

  黑羅博的分身，又或親手打造的先鋒大將，不但沒有快速殞落，反而做大，然後方向羊毛。

  而黑羅博也更早的知曉了新時空的存在，並獲得了時空道標。

  如此一來，不說是攻守易型吧，的優勢也沒多少了。

  尤其是，戰火已經燒進了袍的領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