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第674章

  羅要素與巴哈爾之間的『鬥牌決戰」，換個視角看，就是你來我往的一番攻防。

  一邊調動各類超凡力，一邊施展咒語術法。

  而所謂生物牌、戰獸，未必需要真的是召喚物，而可以是有著相應能力的術法模型，或乾脆就是一團能量，一團不去進行專業剖析，第三方現場根本分辨不出有怎樣技術內核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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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門外漢眼裡，神聖級的廝殺，也可以是普通超凡者，塑能對轟的高級版也是BiuBiuBiu的射能量團，然後其中一方掛了，不過如此。

  甚至還不如准高端之間的廝殺，飛沙走石，地動山搖，視聽效果一流，實則是控制力不足，造成大量的威能散溢、無效攻擊神聖級的戰鬥，往往不會這麼low，往往只有在失控時，才會對周遭環境造成巨大影響。

  至於靠殃及池魚的手段滅除對手魔下戰力，只能說，你能初一，我可以十五，一方覺得這樣的操作有重大意義，那麼另一方基本上是有能力奉陪的。

  像這次高端對決，雙方就維護了神聖者的嘩格和體面，沒有對對方部眾下黑手。

  而隨著巴哈爾的殞落，飛艇部隊也無條件投降。

  畢竟真正的倚仗都沒了，再負隅頑抗，被屠戮就只在對方Boss的一念之間了就這樣，納米軍不但俘獲了飛艇部隊，還約等於一鼓作氣拿下了卡茲曼帝國的工業重鎮，阿夫林。

  不過，羅要素很快就體現了繼承自黑羅博的殘酷一面。

  他並沒有優待俘虜。

  當然，也沒有進行常規的屠戮，而是用了另類的滅除辦法：忠誠！

  對此，羅要素是給出了理由的，不過不是讓『被忠誠」者死的明白，而是告知三勢力，這些人類戰兵，乃至阿夫林城的民眾，都已經成了與瓦斯科城厄民相差仿佛的存在。

  既然是相差仿佛，那說明還是有差異，具體是什麼呢？

  厄運加持。

  羅要素說：「給我的感覺，這些人類就是預備役，一旦用某種手段激活，再掛上厄運Buff，那麼就跟厄民沒差別了，甚至更狂熱。畢竟厄民是當著我們的面，次第傀儡化的。」

  羅要素的話，三勢力自然是願意信的。

  不說其專業水平，就是沖「如何抱大腿」，他們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性逆羅要素。

  尤其是，他們自己平時奉行的凡世策略，也同樣苛責殘暴。

  羅要素起碼還會搜羅充足理由的意識和態度，並不會無來由就加害，他們，

  則是秉承階級的傲慢本色，真就是我要殺你，與你何干？

  正因為很習慣輕飄飄的衡量人命，他們手頭上都有忠誠藥劑，

  荊棘之冠是自然派系，玩的是孢子寄生，是從生理角度影響心理，繼而達成目的。有些繞，所以效果也沒多好，只能是充當炮灰苦工，但差有差的用法。

  而且，他們也不是沒有更高明的手段，只不過耗費較高。

  像技術型人才啥的，就值當的給予更高的投入。

  逐日者兄弟會，則是通過信仰來搞定目標。

  他們崇拜的是事物、是概念，而不是有自我意識的神靈。

  這種太陽崇拜，具體是可以通過類似思維鋼印的手段，令人變成非常規的狂信者的，聽話固然是聽話了，但也變得神神叻叻。一旦觸及崇拜相關的，六親不認，敢於倒反天罡。

  索性逐日者們很習慣這種神棍人生，日常也絕不會做出褻瀆輕慢的行為，駕馭一幫信仰精神病患者，倒也得心應手。

  塔樓的忠誠手段比較主流，鍊金藥劑+經顱手術。

  這手術屬於超凡法術，拿相應的鍊金法器，在腦袋上一刷，當事人就基本沒有感情了。

  但有個前提，超凡者不吃這套，因為會與其超凡力及有別於普通人的靈魂產生嚴重的對抗，並且不是突然爆發那種，而是持續抵抗，

  畢竟超凡感性，讓其沒感情，就等於是抹除其覺醒狀態，反彈幾乎是本能，

  又因為並非顯性，故而會有擺脫忠誠控制的風險。

  實際上，用這種控制手段，即便是針對普通人，也同樣有失控風險。因為輔助用的鍊金藥劑，本身就是超凡物品，長期服用，再加上工作環境總是涉及超凡，是會誘發服用者覺醒超凡的。

  但沒有這藥劑，又難以控制當事人。畢竟沒感情不等於言聽計從，搞成沒感情，再通過鍊金藥劑提供虛假的感情溫暖（迷幻、成癮），才是控制目標的原理。

  所以這套鍊金手段，各勢力有的玩的好，有的，全看具體的細節選擇和投入及事件力度。

  從這個角度評估，塔樓水平堪稱是兩極分化。

  他們為了更好的收集情報，確實有一套高明的、可以說是另類刑訊手段的超凡操作，令目標屈服。

  還有，塔樓還經營『商務模特』業務，所以他們惑控生物，上限很高，但投入不菲。普通的炮灰傀儡，顯然不能用這一套，否則回報低不說，光是惑控周期，就是硬傷。

  可即便是這樣，塔樓仍舊選擇用自己的辦法，控制羅要素分配給他們的那部分軍民份額。

  畢竟爹有媽有不如自己有。

  而且羅要素給了三勢力機會，他們自己不中用，體現不出價值，只會諂媚奉承，提供廉價的情緒價值，一旦情況緊急，是極有可能被優先放棄的。

  附庸也講競爭的，就像花瓶也得有藝業傍身，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風花雪月、吹拉彈唱文藝的起來，才算高級。

  更別說還是自己打造的愧儡用起來舒心，用羅要素配置的兵，總免不了疑神疑鬼。

  其實羅要素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寄人籬下的同理心，他還是有的。

  如今局面打開，他又用不到這麼多資源，為什麼寧肯抓在手裡放著、養著，

  也不給友軍呢？

  至於對方是否真心投靠，他並不在乎。

  而現階段反目的條件不成立，這個問題很實際，需要面對。

  因此思來想去，他決定進一步武裝友軍。

  當然，他並不會選擇包辦。

  但凡智商在線，都知道什麼叫升米恩、斗米仇，更湟論彼此的相識過程，並不算好。

  一般來說，沒能善始，很難善終，未來彼此大概率會鬧，只是現在假抱團而已。

  而這抱團雖假，卻也不是隨便什麼外力就能破壞的。

  畢竟他這朵紅花很優質，能打、也願意衝鋒在前。

  而友軍只需要幹些輕鬆的輔助活兒，就能跟著吃肉，這綠葉當的不可謂不舒服。

  那麼，壓力不足，誘惑不夠，哪怕他跟三勢力之間的戰友情是塑料的，理論上也仍舊可以韌性十足。

  從某種角度講，這也是一道人性考題。

  按照他的一慣作風，應該是儘可能的不去出題。

  那麼，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是其代表的利益誘惑被他看在眼裡？還是賭性發作，抖M情緒上頭，願意在這個事情上賭一把？

  都不是。

  他這麼做的主要原因，本質上還是與自身人性的對抗。

  更細緻的說，是跟自身善的那一面人性的對抗。

  黑羅博發現，人性難以剝離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心底的不甘和不願，說的再直白些，就是對『人性美好的一面」這個概念仍舊抱有希冀和好感。

  這種意識之所以根深蒂固，鍋自然來自羅博本尊。

  羅博本尊在地球的前半生經歷，塑造了其人格特徵，甚至可以說，這些特徵就是羅博人格的一個個支點，若是沒有，那這個人格跟出場默認設置也沒多大差異了。

  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原因，想要削抹這些概念，沒那麼簡單。

  在屢試無果之後，黑羅博決定用笨拙的方法解決問題，那就是通過事實的刺激，讓自身對所謂『人性善面」不再抱有美好的幻想。

  當不覺得它是個「好東西』時，那麼離棄之如履也就不遠了。

  這也算是一種自我剖析，直面本心，承認自己有『愚善』一面的體現。

  那麼，若是弄巧成拙，反向證明，人性之善並非虛無縹緲怎麼辦？

  一方面，黑羅博認為，人性善惡，宛如人生在世，苦多樂少一般，不好的，

  更常見，更易顯性。

  另一方面，就算不斷出現正反實例，還有另外一種效果，那就是經歷的多了，厭倦了、麻木了。

  這個理論用佛家那句「不入世，如何出世？』描述更準確，但黑羅博完全沒有相關信息記憶，於是總結出一個類似的道理。覺得只要經歷的多了，也就提不起勁，發自內心的不那麼在意了，屆時再抹除，便是水到渠成。

  所以，羅要素在這方面，算是秉承了黑羅博的意志的具體執行者。

  反正他能HoId住局面，即便變生肘腋，三勢力突然反叛，跟幕後黑手搞裡應外合戲碼，他自認也能從容應對。

  就這樣，阿夫林在肅殺而陰詭的氛圍下，成為了一座愧儡城市。

  原來的阿夫林人，也未嘗不能看做是傀儡，只不過曾經的管理者御下手段更粗放。

  畢竟有足夠多的人力可用，也就無需過於細膩。

  細膩的具體表現，將是更多的精力、物料投入。

  管理者一算帳，投入了，綜合效果提升也不過20%。

  在缺乏足夠的競爭壓力的情況下，沒有這20%也能忍受，精力可以用於享受生活，物料往往是財富的本體，何必多此一舉？

  羅要素他們不一樣，他們沒有多達一個世界的充沛人力可用，他們目前只有一座城市的人力。

  他們希望這座城市的人力，能夠進發120%的效能輸出。因此願意投入精力和資源。

  當然，更多的還是犧牲人形牛馬的權益，比如進一步降低自我意識，絕後，

  早死·.—

  羅要素還有那麼點又當又立的情結，說明還要點臉，想要點臉，所以還會抓住阿夫林人已經被洗腦，一旦被激活個個都是狂熱反賊的痛點，來為自己以惡之惡的做法進行粉飾。

  三勢力的超凡者們則早就擺脫了做事還要進行這種論述和心理建設的層次。

  他們中的絕大部分，從小接受的教育，這方面就是扭曲的，那是真將普通人當牲畜看，而不是跟自己同一物種。

  少部分從凡人圈血脈覺醒升上去的，也迅速近墨者黑，也就是那句經典的說法：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什麼絕對的對錯和善惡？

  不是不能講，而是沒有必要。

  甚至，那些執著於對錯善惡的行為，被認為是另類的炫富這就是文明黑暗、宛如地獄的最具代表性的特徵之一。

  俘獲了一整座城市做戰利品，理所當然的，信息也沒少收集。

  儘管城中最精銳的人口，或者說，當地人自認為最精銳的人口，在青空之風巴哈爾剛一殞落，就追隨、以及被裹挾著，跟艾弗里姆家族一齊轉移了。

  但，羅要素的超凡機械流，有著堪比超算機的擬魂設備，從而擁有超強的信息處理能力。

  在算力充足，模擬能力一流的背景下，能通過一些細節信息，拼奏、分析出許多有用的情報。

  結合這些情報，羅要素做出決定，在阿夫林經營一段時間。

  這看起來是在縱容對手，給其足夠的時間調兵遣將，源源不絕的派遣更多戰力討伐。

  但老要素深信，時間是站在他這邊的。

  也就說，他在阿夫林運營一天，取得的成果，遠大於對手利用這一天時間所獲得的綜合成效。

  三友軍自然沒有異議，尤其是羅要素慷慨的將飛艇團及相關設施分給了塔樓，將貧民窟劃分給荊棘之冠，將俘虜兵劃分給逐日者兄弟會，還將重工業基地改造成可以為他們提供重型兵器和載具、及相關維護保養的設施。

  如此一來，在要素工程團的助力下，塔樓就在東城區，修建了更多的飛般塔台，以及法術塔，搞出了百塔林立的景象。

  而逐日者兄弟會，則在西城區搞了個大大的綜合軍事區，稱作鋼鐵要塞。

  荊棘之冠盤踞在原本就以貧民窟為主的南城區，將貧民窟改造成荊棘迷宮。

  至於要素軍團，在占據北城區，將原本林立的工廠，一通魔改串聯，然後源源不絕的生產零件、設備、以及完成組裝的重兵器。

  當然，真正的重點，還是要素軍團自身的進一步展開和擴張。

  在這個平行世界，凡世技術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戰車、火炮、飛艇紛紛登場，又有超凡力量加持，其戰爭能力廣泛的來看，比起地球第二次工業革命時期只高不低。

  也因此，舊的作戰理念在迅速的被淘汰，而這一現象的具體表現之一，就是古老的城牆失去了原有的地位。

  阿夫林城原本是有城牆的，如今只剩一段，西城牆。

  之所以能保留，還是因為西邊是沼澤，打地基太費力，阿夫林本身又不易農作物種植為主，因此城市拓展，始終不曾向西。

  不過羅要素是堡壘愛好者，目前採取的以逸待勞策略，也大概率會面對新敵軍的連番進攻，因此修建了星堡。

  星堡是巨人墳場棱堡的進化體，規模更大，稜角更多，牆體更高，擺放的重武器，數量和種類也更多，對空對地，遠程、近程都有。

  星堡的主材料仍舊是凍結泥沙外殼的堅冰。

  阿夫林不缺水，而羅要素不缺能量，只要始終保證堅冰的脈絡中流淌著強化冷凝作用的能量，強度就比花崗岩還要高。

  除了加強地面的重武器力數量，空中力量的增加，也是這次擴軍的重點。

  比如說曾在跟巴哈爾的決戰中使用的浮碟。

  這是一種超凡版的地效飛行器，是靠著元磁力場，或者說大地磁場的作用懸浮或飛行的。

  浮碟本身沒有武器，卻是優良的空中平台，可以用來做輕型運載設備，替代不超過黑鷹直升機載荷的人員或器物運輸，也能安裝武器，成為空中機炮塔什麼的。

  羅要素就生產了上千架浮碟，用來做城市外圍的天空之眼。

  一架浮碟，就能監控半徑6公里的區域，並對半徑1公里內的目標進行速射槍打擊。

  它能通過超高壓無線能量傳輸體系，獲得要素之力的補給，然後位於艙體中的設備，可以將能量壓縮成結晶體，作為彈丸射出去。

  這種彈丸雖然只有成人小拇指肚般大，但爆炸時卻可以從固態跳過液態、氣態，直接以等離子態的超級解壓縮形式釋放能量。

  因此，明明只是10MM口徑，威能卻不輸300MM艦炮威力。

  這就是超凡科技的典型特徵，科技本身不怎麼先進，但被超凡一加持，那就不是科幻，而是魔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