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水形會,來自人龍的演技點評
第500章 水形會,來自人龍的演技點評
水痕一?
狄秋硯並沒有聽過大都有這號人龍。
這麼說來,這位人龍,並不是大都人士,甚至不歸屬於天命道。
「水形會的人龍……算是……我的老朋友了。」
仲盼兮走在前方,緩緩開口,似乎在追憶著什麼。
狄秋硯心中思索。
『水形會,這個小秋知道的,是自治區雨荷道的政治勢力。』
『上一次季霄漢好像說過,聽說在霧雨周邊地區一手遮天,很不好惹。』
『【靈童】季霄漢好歹也算是奉旨剿匪,水形會這都能夠給他這樣的感覺。』
『而且……還有人中之龍。』
龍之一級,幾乎代表了人類的終極。
而狄秋硯已經卡在了正式級許久,想要晉升主刀,卻始終不得其法。
明明自己偈語也有,靈力足夠,滅疫術也齊全。
這是為什麼呢?
狄秋硯如此想著。
走出了華美的走廊。
會客廳中。
已經存在了不少的【眼秘衛】。
他們侍從裝扮,在裝飾精緻的大廳中等待著什麼。
場景莊嚴肅穆,卻似乎隱藏著陣陣的潮氣
同時。
外部的門扉之處。
一道水漬,逐漸涌動。
最開始像是涓涓細流,然後逐漸變得粗壯。
而周圍的眼秘衛看到眼前的場景,居然有了一種溺水的感覺,仿佛從口腔,甚至是毛孔中,都要蔓延出水色來。
「水先生……真的,好久不見了。」
水漬化為人型,凝聚成為實體。
從其中涌動出來的,是一個扎著丸子頭,穿著長袍的中年男人。
他的特點是,手很長,甚至要抵達自己的膝蓋一般,給人一種特殊的不協調感。
【水形會-人中之龍-水痕一】。
「仲議員,確實好久不見了。」
「想想看,多少年了呢……哈哈……」
中年男人水痕一發出了可以用潮濕來形容的聲音:「幾十年了吧?」
「當初在羅家的時候,你是澆花匠,我是水管工……一晃好多年過去了。」
「什麼都變了,但又感覺,什麼都沒變。」
周圍的眼秘衛還有狄秋硯神色一動。
這位人龍居然真的是議員的老朋友。
兩人,還出身【羅家】。
只是……
小秋曾經這麼絞盡腦汁要跨越階級的人,實在是沒有想到,六國之中,還有【羅家】這個勢力。
難不成,是個沒有什麼名氣的小勢力?
狄秋硯美眸閃動。
只是……真的假的。
一個無名的小家族,澆花匠,水管工,在幾十年後,會成為縱橫六國的人龍?
聽到這話,仲盼兮也追憶了起來:「是啊,總感覺很是回味呢,那個時候多快樂啊,現在……卻有諸多煩惱。」
水痕一微微一笑:「大多數的煩惱,不過是自尋煩惱。」
仲盼兮眯著眼睛,將身後的巨大刀匣放到一邊:「今天,怎麼有興趣來大都做客了?」
水痕一微微低頭:「仲議員,明知故問。」
「水形會在大都的橋樑【梁子仲】已經失勢了。」
「這個傢伙是我當初選定的,沒有想到會如此地廢物,完全被兩個年輕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現在……在玄元中央監獄裡面半死不活,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個廢人。」
水痕一的聲音,顯得有些陰柔。
「那個叫做梁辰砂的,對水形會陽奉陰違,和那個周執演了這麼長久的戲,騙過了全大都的人。」
狄秋硯保持冷漠。
保持面無表情。
想到了前些日子,在璀璨流星樂園中,神武大小姐非常刻意地讓周執和花孔雀在一起,後面再產生衝突。
當時小秋就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小秋……還真的又上當啦?』
『周執和花孔雀梁辰砂,從一開始就是一夥的?』
『連大小姐都知道?』
狄秋硯忽然覺得有一扭扭的委屈。
仲盼兮眯著眼睛,她右手輕點虛空。
「說起這個,正好來看看他們的演技吧。」
「或許……能有什麼更精彩的發現不是麼?」
虛空中。
一個奇異的,連接著神經的眼球,出現在眾人的後方。
眼球映照出來的,是一個特殊的場館。
演武場上,兩位年輕的滅疫士,正在進行著戰鬥前的準備。
「哦……那個就是周執麼?」
水痕一神色波動。
他的眼睛,落在周執的身上。
……
神武專屬格鬥場。
「是人龍窺伺的氣息。」
「大小姐。」
格鬥場旁。
神武的排位者正在和紀嬰招匯報。
雖說是非公開的疫斗。
周執和梁辰砂沒有邀請任何人。
但人龍這種級別的滅疫士,完全就是更高一級的緯度。
靠著神武製藥這些最基礎的器械,是很難防止人龍的。
「眼科人龍……仲盼兮咯。」
前方。
梁辰砂低著頭:「長袖善舞的怪物,可以輕易地拋棄成癮物質的收入,這樣的人也是狠厲。」
「不過……這一場戰鬥結束之後,那些政客們應該也幡然醒悟了。」
「他們上當受騙,應該會很不忿才對。」
周執站定,並不在意:「這是之後的事情了,梁議員。」
「處理好玄元的事情後,我會離開玄元一趟……這裡的事情,就要讓你自己處理了。」
「你說的那個水孤鴻在梁子仲出事之前就消失,很明顯是得到了消息,怕是水形會在背後出手了。」梁辰砂握拳:「周執。」
「網羅黨羽,編織權利這樣的事情,是我最擅長的。」
「這便是,我改變玄元的第一步。」
他站定。
手指的小匕首翻飛。
同時。
靈力閃爍,滅疫術式釋放。
場外。
紀嬰招忙不迭地讓手底下的人拍攝照片。
拳拳到肉,周執和梁辰砂扭打在一起。
……
「使用【硃砂】毒素的內科滅疫士。」
「通過物質對人體造成破壞。」
水痕一覺得很有意思:「和我的術,差不多嘛。」
「可惜,這兩個人,看起來打得激烈,實際上,根本就是作秀而已。」
這位人龍,用手撐著自己的臉,身上不斷有水滴落下。
「我原本很期待的,那個周執,所使用術,應該是關於【細胞】途徑的力量。」
「他的論文,我看過幾篇,其中有相當多的,有些晦澀地提到了【細胞】這一概念。」
水痕一緩緩開口:「哪怕是『那裡』都沒有這個途徑的滅疫士。」
仲盼兮微笑著開口:「周執,開創了這條道路,天縱奇才。」
水痕一看著兩人的戰鬥:「天縱奇才……死得還少麼?」
水人龍忽然間的這句話,讓周圍的人背後一涼。
是……
極為陰冷的觸感。
中年婦女笑了笑,看著戰鬥的景象。
戰鬥已經持續了接近二十分鐘,最終。
周執和梁辰砂互有勝負,並沒有完全打完。
「演技不錯……梁辰砂的不甘心,還有周執的認可,表達地很淋漓盡致。」
「這場疫斗結束之後,周執就會宣布退出議員選舉,而梁辰砂,將會被視作唯一的新晉議員,也是最年輕的議員……。」
「而後戲劇落幕……真有意思,我好像找到一些樂趣了,就像是當初的【主母】,她是最喜歡看戲劇的。」
仲盼兮隨意地點評了兩句。
身後的眼秘衛是動都不敢動。
水痕一對於這場表演興趣了了。
只是,他似乎非常在意周執。
「周執……很特殊啊。」
聽到這句話,仲盼兮神色一動:「是……他是很特殊,非常特殊,獨一無二。」
水痕一面容嚴肅:「他所在的病人協會,【會長】打贏了【炎帝】,搶走了炎帝的佩刀。」
「據說,主母很生氣,畢竟……炎帝曾是她的丈夫。」
丸子頭中年男人看向仲盼兮:「曾經,所有人都認為,病人協會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異常組織。」
「可現在不同了。」
「病人協會會長所掌握的力量,不應該是現在的世界能夠擁有的。」
聽到這話,仲盼兮收斂笑容。
她輕輕擺手。
讓周圍的人都退去。
只到只剩下他們兩個。
「這事,是伱想問,還是主母想問?」
仲盼兮淡淡開口。
水痕一咳嗽了一聲:「有什麼區別麼。」
仲盼兮看著水痕一。
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
周執大戰五馭士梁辰砂。
戰鬥結束的第二天。
頭版頭條便是來自神武官方的照片。
兩位天才滅疫士戰鬥的照片。
高速相機記錄下了兩人精彩的戰鬥瞬間。
只是,並沒有死斗。
到最後,兩人握手言和。
五星評論家,玄元第一滅疫士周執表示,梁辰砂的【毒術】還有他堅毅的性格,讓周執感動了。
周執認可,梁辰砂作為五馭士和玄元滅疫士的驕傲。
「滅疫士之間的交流,最重要的便是通過……滅疫術。」
「我感受到了,梁辰砂滅疫士對滅疫術的執著,對於玄元未來的展望以及嚮往。」
「他和我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樣。」
周執平靜宣布。
新黨依舊會持續,但自己……退出玄元議員的爭奪,履行了他之前說的對於玄元政治不感興趣的話。
而男二號這邊。
「周執……」
梁辰砂沉默良久:「玄元第一,當如是也。」
「我被他說服了。」
「我向他展示了我的全部,我相信他也一樣。」
「對於滅疫術的熱愛,對於玄元對於民眾的熱愛。」
「我能夠感覺地到。」
花孔雀是如此地嚴肅:「我將作為,新一代的議員,為年輕人發聲。」
「為玄元發聲,為那些被成癮物質毒害的所有人發聲。」
「我將,支持禁止成癮物質法案。」
這一次的表演太過於順利。
以至於。
梁辰砂選票,節節高升,在周執退出之後,再無人能夠與其抗衡。
【禁止成癮物質法案】被順利地遞交到中央議會。
伴隨著那些陰影中的政客,憤怒到跳腳的聲音,幾乎要把梁辰砂和周執這兩個畜生宰了的惡劣情緒之下。
六月末。
成癮物質合法化的議案被正式取締。
在年輕人們的【第一場演出】之後。
玄元大都,天命道,乃至整個玄元,都感受到了這一股新時代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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