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周執,來當我助手吧(五)
第405章 周執,來當我助手吧(五)
沒有人會預料到。
周執目前刀刃朝向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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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蘑菇睜大眼睛,平靜地看著前方藺消夏。
任憑周執的刀刃橫在自己最脆弱的喉嚨。
「喂,周執!」
「你在做什麼!」
呂玲人傻掉了。
他在幹嘛?
這個周執在做什麼?
即使太歲受傷了,她依舊是在場除了藺消夏之外,第二強的滅疫士。
拿太歲星君的命來威脅藺消夏。
這不是在搞笑嗎?
藺消夏溫柔地笑著,素手芊芊:「周執公子,你這是在?」
「太歲妹妹可是欽慕於你,你如此做,不怕太歲妹妹寒心麼?」
周執的手沒有任何地移動。
細長的刀刃,橫在前方。
沒有人明白,周執為什麼要這麼做。
無論是已經開擺的唐血和一直游離在戰場之外的小透明應梁。
擊殺了陳朝升的狠人,到底要做什麼?
「好了。」
「讓我們先平復一下心情。」
周執輕聲說道:「然後……去拿吧。」
「嗜甜的病化物就在那裡,去哪吧。」
「我不阻止你——應該也沒有人阻止地了你了。」
藺消夏微微一笑。
腳步走出。
但……
沒有下一步。
藺消夏,就這麼站定在這裡。
「為什麼?」
呂玲失神道。
周執輕輕開口:「現在先按照路線分析一下吧。」
「年前,你和酒麒麟,還有通過呂玲控制的沉淪教派的眾人,潛入平安道,製造混亂。」
「因為戒律的原因,你開始和酒麒麟協同,擊殺可能造成威脅的正式級滅疫士,這麼想想,當初在祝雲城的見面,應該不是巧合吧。」
藺消夏微笑著點點頭:「嗯,不是。」
「我就是為了接近太歲星君,順便讓她在這次事件中不能阻止我。」
「第一步被你破壞了,有些可惜。」
「順便一提,我其實對太歲青睞的男人很感興趣,所以在星落湖的時候,稍微使用了一些慣用的技巧。」
藺消夏搖了搖頭:「可惜。」
「你應該從那時候就開始懷疑了吧,比如說你未曾說出的第四種可能性,『我』是真正的實際的煙花眾三士。」
周執手臂一點都沒有顫抖:「這也是我其中一個壞習慣,我偶爾會把別人當做笨蛋。」
「可惜了。」
「做得越多,錯的越多。」
「比如說,你對金澤星,陳朝升都是擊殺,但卻唯獨留下太歲星君。」
「你是不想殺嗎?」
「不……你是不能殺。」
藺消夏不置可否:「繼續說吧,我在聽。」
「后土常年不在世人面前露面,更不要說是顯露真名。」
周執平靜開口:「這一次,卻如此大張旗鼓。」
「你的名字,你的容貌,在平安道出現了太多。」
「如此,我確定了一件事情,你打算……【揚名】,以自己真實身份,真實面目揚名,而平安之亂事件,就是最好的,最震撼的履歷。」
和樂廣場中心,周執平靜而認真地敘述著:「年前,你曾經進入過承運首都【宮】,甚至進了禁城。」
「這件事情很有名,后土娘娘戰平太醫院主刀,得以面見【八代表】之一的皇帝。」
「如果將將兩件事情聯繫起來,或許可以得到一個很有趣的結論。」
「平安之亂,謀劃者是你,但實際真正提供資源和指派的,是承運的皇帝。」
「你不在意酒麒麟的死活,是因為,酒麒麟是皇帝的人和你沒有關係,只要完成了取得龍之病化物,便算是成功,足以讓你功成名就,其名聲響徹六國。」
「但是……太歲星君不一樣。」
周執看著藺消夏。
兩人的表情,依舊是同款。
「太歲星君是承運天才,她本身有成龍的資格,你不在意但皇帝在意,皇帝大人可以允許酒麒麟死,或許也可以允許太歲星君死,但兩個都死了,你這一次的任務,就正兒八經的失敗了。」
周執左手指向藺消夏。
「怎麼會失敗呢?」
「我獲得了嗜甜的頭顱,我將成為人龍。」
藺消夏坦然地說道。
「錯啦。」
周執打斷了藺消夏:「你想要的結果,不是病化物,你本身就有成龍的資質,你真正想要的,是來自皇帝的支援,是整個承運王朝的資源,所以你要展現價值。」
「最後的猜想……」
周執停頓了一會:「【選秀大會】。」
「你為的是這個。」
「後年的六國選秀,你將代表承運王朝出戰。」
呂玲和唐血已經聽懵了。
呂玲是計劃的執行者之一。
至少在她的區域,周執全部都說對了。「哈哈哈哈……」
少女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真是會猜測呢,簡直就和賭博一樣。」
周執沒有笑。
他認真地說道:「是啊,在這樣的事件中,我猜測了無數次。」
「不像你。」
「只要猜測一次。」
「那就是……」
「我的刀,會不會落下去。」
呂玲憎恨著后土。
無數的黑夜中,毒癮發作的時刻,呂玲想的只有一個。
虐殺后土。
那個永遠智珠在握,永遠掌控全局的女人。
無論何時看到她,呂玲都只會感覺到畏懼。
直到現在。
在這個名為周執的男人身上,呂玲居然感受到了藺消夏一般,熟悉的感覺。
也是這樣的。
連說話的神態都相似。
刀刃不偏不倚。
周執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波動。
沉默了許久。
藺消夏開口:「一半。」
「我要一半,我的自尊心,不允許我就這麼離開……況且龍級病化物沒有得到,我的任務也失敗了,沒什麼差別。」
少女款款一禮,仿佛只是面對的是來求診的病人。
「妥。」
周執輕聲說道。
交易……
達成。
藺消夏收起自己兩把斬疫刀,放在腰間。
「他們說的真對。」
「真是像我。」
「真有意思。」
「周執,來當我助手吧,你值得我的注視。」
周執微笑著搖了搖頭。
藺消夏嘆了口氣,隨手一點,呂玲的眉心,被當場刺穿。
「唐血跑了,你還沒跑。」
藺消夏對著應梁說道:「你沒有跑的原因,應該是你身上有呂玲的後手……不過,你應該清楚,那對我無用。」
應梁咬著牙,站立。
「你的勇氣,替你贏得了活命的機會,跟上我吧,我身邊缺個小廝。」
應梁看著轉身的后土,長舒了一口氣。
后土殺死他,如同殺一隻螞蟻。
那是……
絕處逢生。
取出鉛盒。
前方,一切的源頭,【嗜甜】的頭顱。
散發著無數的病化氣息的龍。
后土仿佛根本就不會被病化一般,款款立於啼哭之頭顱前。
少女回頭,看向周執。
而後拿出自己的小針刀一劈兩半。
龍的病化太可怕了。
沐浴在紫色的病霧之下,藺消夏似乎是在挑釁。
出乎預料的是……
周執,也走了過來。
沒有任何的保護!
他就這麼徑直地走到了嗜甜頭顱的前方。
「有趣。」
「你也有避免病化的手腕。」
「你說,我現在對你出手,你會死嗎?」
「太歲應該不會和你殉情吧。」
藺消夏把病化物放入特製的鉛盒。
周執淡淡開口:「你可以試試。」
少女眼神波動。
然後……
她點了點頭:「周執,玄元有你這號人,真有意思。」
她的疫裝隨風擺動。
「六國選秀見吧。」
「期待你的表演。」
「下一次,期待你給我更多的驚喜。」
「周執。」
應該沒了,好像感冒了,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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