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人格暴亂!?(二)
第323章 人格暴亂!?(二)
嗯?
聽到這句話,周執神色微動。
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會長?
這個稱呼很普通,無論是商會還是醫藥企業之中,這樣的代號都不勝枚舉。
但問題是,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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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容術師在疫病世界裡很少,再加上馮唐曾經是魁天院的病人,讓周執在某種程度上將劉莉莎和夏魚聯繫在一起。
三年之前的人格暴亂事件,沒有想到,居然真的存在【會長】。
砰!
扭曲力將休橫的手指快速螺旋折斷。
無數的肉屑飛舞。
休橫慘叫了一聲。
「說清楚一點。」
「休橫先生。」
周執欺身而上。
「三年之前,劉莉莎和那個叫做會長的女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休橫那張扭曲如同惡魔一般的面孔幾乎要完全失控。
對面這個人,到底是哪裡來的?
以前沒有在魁天院中見過。
為什麼會這麼強?
是精神病人嗎?
他的餘光看向旁邊。
吠器壓制著操縱著他人的女人,但兩者差距不大。
但是另外一邊。
面容秀氣的少女,輕易地在左米的身上扎出血洞來。
完全壓制。
左米手中的匕首閃爍著疫病之力,看起來是病化物,但在面對狄秋硯的時候,全無用處。
只覺得絕望。
無論是強度,還是技術,都被對面這個年輕的女人前方位地封鎖。
「什麼廢物!」
「該死的侏儒,說得好聽,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休橫向後退出半步,腳踝抵住牆壁:「我也不太清楚,我只在人格暴亂中看到過一眼……」
「那個女人……」
惡魔一般的男人說道:「別的我不知道,但那個被稱為【會長】的女人,絕對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
「我確定我見過她,哪怕只有一秒鐘,她還同很多人做過自我介紹,說過自己的名字。」
「但記不起來。」
「無論是名字,還是任何模樣上的細節。」
「所有的一切,都記不起來。」
「像隔了一層濾鏡一般。」
說話間。
右側。
左米的頭顱被狄秋硯的手刀直接切斷。
這個怪異而又瘋癲的【孤兒】,在這裡結束了她罪惡的一生。
左側。
「完蛋啦,我完蛋啦。」
吠器看到自己這邊兩個廢物,原本就沮喪的內心愈發地難過了起來。
一個惡魔儀式所誕生的天生壞種,一個心理異常的扭曲侏儒。
名氣挺大的,說到底不過就是一些名頭響亮的普通大人而已。
「怎麼說……」
「我和那邊兩個不是一路人。」
漣漪所控制的屍已經被吠器所操控的【抑制之手】殺了接近一半了。
兩人也已經發現在特殊的區域,魁天院的【規則】似乎並沒有生效。
「嗯?」
吠器一愣。
「真的麼?」
……
周執收斂目光。
【漣漪】這個女人,不愧是教宗啊。
防gank意識很強。
狄秋硯在一邊找機會,但硬是沒有找到。
有很大的可能性,這個女人已經和對面那個【彼得潘】聯合在了一起。
兩個重症患者,狄秋硯一對二地話,吃力或許談不上,但真的想要將對方殺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這裡。
周執忽然間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
「結束了哈。」
少年朗聲開口。
讓對面的病人愣住了。
「我們都是魁天院的病人,這樣相互的戰鬥,跟你沒有什麼意義。」休橫略過地面上左米死不瞑目的頭顱,也不言語。
自己還有底牌沒有用。
看看這個年輕男人搞什麼鬼再說吧。
周執話音落下,周圍的戰鬥立刻結束。
「休橫先生。告訴我吧。」
「你們在策劃著名什麼內容。」
周執伸出手,向這個超雄綜合徵的患者微笑道。
休橫想要把這樣的笑容破壞掉,但他強行忍耐。
形式比人強……只能如此了。
【一周之前】。
居住在重症病房中的某些病人,收到了來自【深層】的神秘信件。
所謂的深層,就是關押著超過正式級的病人的,那些人類無法直視的怪物的存在。
信上的內容,只允許在有限的【病人】間傳播。
準確來說,是【重症病人】。
「什麼內容。」
周執看到休橫忽然間不說話了,開口問道。
休橫沉默了一會,似乎在嘗試著什麼,然後開口:「讓這些非重症的人出去,離得遠遠的。」
他的手指指向惡食,呂航等人。
「為什麼?」
狄秋硯眼神波動,似乎是猜到了什麼。
休橫開口:「【心理暗示】。」
「那封信上存在著心理暗示,我沒有辦法向重症之外的人說出那封信的任何訊息。」
周執揮了揮手。
惡食等人逃也似的離開這裡。
但休橫張了張口,還是無法說出來。
狄秋硯走至後方,將【完全術野】開啟,隔絕了視光。
【信件】的內容,也很簡單。
病房巡遊的某天。
深層的門扉將會被打開。
同時,散逸出來的氣息,將會帶來人格暴亂。
屆時。
魁天院內部。
將會徹底混亂,病人們可藉由這個機會逃離——當然,一定不可能是所有人都能逃離。
無論是魁天院【里研究員】們的抓捕。
還是人格暴亂所導致的人格混亂的影響。
都是阻礙逃離的關鍵。
「逃離?」
漣漪冷笑了一聲:「【萬冕】在這裡,你還真指望深層的那群主刀所畫的餅麼?」
「他們自己都逃不出去,只不過是拿你們開心的玩笑而已。」
休橫鼻子抽了抽,深吸一口氣:「萬冕被拖住了。」
「訊息上是這麼說的。」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
城郊。
虛空幻象,血海翻湧。
同樣都是現實,但卻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同為【人中之龍】。」
「我還是太年輕了。」
安知我站在血海之上,她抬起手中的血紅書籍:「我的斬疫刀【血獄典】都發出了害怕的意味,就像是看恐怖片一樣,我對於【跳臉殺】並不是這麼在意,但對於【心理壓力】,卻是無比地恐懼。」
梅花女人的前方。
一位約莫五十歲,穿著研究服的男人,正抬起頭。
「【病人協會】no.3……。」
「她真厲害。」
安知我微微低頭:「萬冕院長,我無意冒犯您,只是過來看看而已。」
「而且會長大人也說了,如果見到您……」
男人看著女人:「嗯,不用提醒。」
「我欠她很多個約定。」
安知我拍了拍自己胸口:「那就好,不然我還真以為我要被院長你殺了呢?」
萬冕沉默了很久:「聽說,十日之前,她在【方世】出手。」
「【左行炎】和一整支【戒斷】部隊都沒能拿下她。」
安知我笑眯眯地開口:「傳言罷了。」
「只是一具【憑依】的血肉,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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