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得病
何曉屁滾尿流去四合院找人,結果正遇到垂頭喪氣的小當和槐花。她們兩個也挨了秦淮茹訓了!聽了何曉的轉述,只好去了飛龍廳。
何老三開車到了蜀香軒,到了婁曉娥辦公室,正聽到婁曉娥在打電話訂明天回港島的機票,急忙推門進去,直接開口:「婁姐,別啊!小孩子不懂事,您別和他們一般見識!」說著,一把搶過她手裡的電話:「哎!對不起啊!機票不訂了!麻煩您嘞!再見!」掛了電話。
婁曉娥沉默一陣,開口說:「老三,你說,我真的錯了嘛?」
何老三嘆了口氣:「婁姐,說實話,你不算錯!可也不算對!走吧,我請你喝酒!咱姐弟倆,這些年,還沒坐一起,好好喝頓酒,交交心呢!」
婁曉娥也是心中苦悶,同意了。
跟何老三來到飛龍廳,推門進去正看到跪在那裡的三孩子,婁曉娥吃了一驚,急忙過去攙扶。
「婁姐!別理他們!」何老三拉著婁曉娥到桌子邊坐下,晃了晃茶壺,也沒水。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小當有眼力勁,一骨碌爬起來,接過茶壺。
何老三點點頭:「還行,經理沒白當!去,把我存的藥酒,拿兩瓶來,讓馬華趕緊上幾個拿手的菜!」
「你們兩個,晚了!繼續跪著!」何老三見剩下的兩個也想爬起來,呵斥一句。轉而對婁曉娥笑道:「婁姐,別管他們,給他們長長記性!懂了幾分道理,就裝大尾巴狼!還敢跟您呲牙,反了他們的!」
何曉槐花只能乖乖跪著。
小當給兩人倒上茶,乾笑:「三叔,我媽都罵過我們了。讓我們來給婁姨道歉!」
何老三斜了她一眼:「你媽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情願也要做?呵,你怎麼不跟你媽齜牙?你要是不想留點臉面,也去那邊跪著。我讓服務員來?」
小當等這才明白,何老三讓她伺候,不是藉故免了她的責罰,而是給他們三個留面子。畢竟,服務員進來一看,好嗎,老闆、經理、財務負責人都在那跪著呢!以後他們仨還怎麼管這些人?
看樣子,何老三是真生氣了!仨人都提起了精神,小心了許多!
不一會兒,小當親自帶來了藥酒和菜餚,臉色有些古怪。
何老三心知肚明,門口還有一個偷聽的呢!
婁曉娥沉默一陣,先提起杯子,和何老三喝了口酒,直接說:「老三,正巧,孩子們也都在,我也不怕丟臉。你說說,我哪裡做錯了?」
何老三點點頭,又搖搖頭:「仔細說起來,婁姐,其實咱們兩個的,嗯,思維方式,更加相近!您呢,大家閨秀!雖然嫁給許大茂,卻也沒吃苦。就是當年突逢大變,您就去了港島。而我呢,呵呵,您別忘了,我是跟師父長大的;64年認祖歸宗;兩年後,出國十年;76年才回國長居。仔細說起來,我在國外的時間,比四合院的時間,還要長久!較真的說,咱們兩個都一樣,沒過過苦日子,也不了解普通人,或者說是底層平民的生活。婁姐,這其中的道理,我也是,應該是84年,你帶何曉回國那年,那時候,我才明白一些事理。」
婁曉娥想了想,不得不點頭承認。當初從何雨水口中得知她慘敗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和何雨柱的生活方式、思維方式的不同。
何老三繼續說:「就像小當說的,對這件事兒,你和我大哥,本身的立場不同,思維方式也不同,你講究的是『利』;而大哥追求的是『義』,為人處世自然有不同的處理方式。說白了,你們倆人根本不是一路人!當然,這其中,並無高下之分。我自己也感覺花錢買臨建房,有些過了~!所以,我說你沒有錯,也不算對!就是這個意思!」
婁曉娥笑了笑,看了一眼跪著的兒子和小當,問道:「既然我無對無錯,你又為何因此責罰孩子呢!」
何老三搖搖頭:「我不是因為這事兒的對錯罰他們。之所以罰他們,首先呢,是他們沒尊重你。婁姐訓斥小當,小當不願意也來給你道歉。怎麼到您這兒,一句話,就敢呲牙?且不說你給他們的幫助,就是沒幫助,你也是何曉的媽,也是他們的婁姨,該有的尊重不能少。從這一點上來說,小當和槐花還不算錯。何曉就差了很多,幫親不幫理!他還胡扯八咧,說什麼屁話!活該他跪著!」
何曉聽了,滿臉通紅,說道:「媽!我錯了!」
婁曉娥眼圈一紅。
何老三止住婁曉娥求情的話,和她喝了一口酒,繼續說:「罰他們,第二個原因,就是『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當年的事情,他們沒經歷過,怎麼知道你心中的苦楚?要是當年沒跑掉,一大家子人,是什麼下場?他們哪裡經歷過這種恐懼啊?」
婁曉娥忍不住渾身一抖。
何老三陪她喝了一口酒,她才好點。
看一旁仨小的臉色還有些不滿、不解,何老三知道院裡人們「為尊者諱」,很少提起當年的事情。便略略說了些。
仨小的這才明白二大爺可是婁家的「生死大仇家」。
末了,何老三問一旁倒酒的小當:「小當,打個比方,許大茂是害死你親爹的兇手,你會怎麼樣?伺候他養老?」
「不可能!」小當咬牙切齒的說,說完自己就一愣
不管怎麼說,幸福家園項目,二大爺可是參加了的。依照早年的恩怨,婁曉娥別說不收劉家兩兄弟房子,就是趕走二大爺,也不過是吧「以牙還牙」罷了。婁曉娥對此故作不知,可就有些「德」了!
仨小的你看我,我看你,臉紅了,跪一塊:「婁姨/媽,我們錯了!」
婁曉娥的眼淚下來了。
何老三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等婁曉娥平靜一些後,才說道:「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們以為自己站在道理一邊,用道理壓你,甚至用『大義相責』!」
婁曉娥有些不明白:「他們說的都對!道理也是這個道理!為什麼要罰他們?」
何老三搖搖頭:「就因為四合院老人無人奉養,大哥大嫂熱心幫忙,他們也有出力,弄這個敬老院,需要你出資相助。可正因為這樣,你就必須要出錢?不出錢就是錯的?就是不仁義?就是冷血?他們這是裹挾大義,站在道德之上,來逼迫於你!」【道德綁架】
婁曉娥等人沉思。
何老三繼續說:「打個比方,有人要飯,我給他一碗飯吃,這是道德的。我不給他飯,道德呢,還是不道德呢?在別人的叫罵聲中,我只能給了飯。我的行為還是道德嗎?那些叫罵的人,是道德的嗎?」
眾人有些迷茫。
「自願!對!應該是『自願』!」婁曉娥若有所悟,「我『自願』給他飯,是道德的;我被迫給他飯,也是道德的;那些人強迫我給飯,卻是不道德的!」
何老三笑了,問:「那麼,我咬死了不給他飯呢?道德,還是不道德?」
婁曉娥皺著眉,想了一陣子,搖搖頭:「我不知道!」
何老三笑:「『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取一毫而損天下,亦不為也。』這是我認為的答案!並不是你的答案,也不是別人的答案!」
不愧為道士!
婁曉娥聽了,笑了笑,和何老三碰了一杯!
小當和槐花還有些迷惑,何曉可是在港島受得教育,接受個人自由思想,更容易認清這種強迫「自願」行為,其實是破壞了個人的自主權和選擇權。何曉低聲給倆姐姐解釋,小當和槐花恍然,明白了這種的隱蔽性和破壞性。
這一來一回,小姐弟仨這才明白何老三生這麼大氣的原因。不過,對何老三寧願千夫所指,也不願舍那一碗飯,仨人倒是不甚認同。
他們在那嘀嘀咕咕,何老三和婁曉娥怎麼不會注意?不過,兩人也沒制止他們,反倒靜聽他們的領悟。
婁曉娥給何老三敬了杯酒,低聲說:「早年,忙忙碌碌的,也沒太關心何曉。他能這麼懂事,還多虧你常去看他。他自己都說,對你既愛又怕。因為就你真打,不,是真揍他!」
何老三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捨得?」
婁曉娥輕笑,提酒和他喝了一杯。
何老三也笑道:「何曉挪用你的利潤,你能不知道?這次,應該是你有些不放心,特意跑來看看,到底出什麼吧?現在放心了?」
婁曉娥點頭:「沒想到,他把錢投到秦淮茹的計劃里了。也沒想到,四合院會最終落在他名下!」
何老三笑:「畢竟是你出資了大半,直接落你名下,太過招搖。落何曉名下,正好!有這層名義,你,甚至他奶奶,回歸四合院,沒人敢說三道四。」
婁曉娥一愣,大為感動,這是何老三給她謀劃的後路。她笑道:「你不怕,我和秦淮茹再打起來?」
何老三乾笑:「這些年,秦淮茹可是一直讓我給調養身體。你們兩人真打起來,你可不一定是對手!」
婁曉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哪裡是這個打架的意思?何老三是顧左右言他。不過聽到調養身體,她有些羨慕:「你這是拉偏架呢!也不知道給我也調養調養,多替你侄子扛幾天活?」
何老三乾笑:「那不也是你兒子嗎?親的!再說,我也沒漏了你啊,婁姐,藥酒可是每年都有啊!你不會沒喝吧?那可是你和他奶奶的份量。」
婁曉娥苦笑。她又不好酒,還真沒喝多少!多半是婁母喝了!
何老三也苦笑:「那是用東北野山參泡製的。現在也沒剩下多少了,再給你勻點。這酒剩下不多了,喝了就沒有了!」
婁曉娥吃了一驚,沒想到那藥酒這麼珍貴。不過她倒不同意何老三的說法:「國內沒有,並不代表國外沒有啊!估計俄羅斯遠東那塊,應該有!」
何老三一拍自家腦門。自己只想著國內,倒是忘了國外的情況。
東北野山參早就被采沒了,可國外有啊!早年就聽說市面上不少的野山參,其實就出自俄羅斯的遠東,效用也是一樣。
蘇聯解體,新生的俄羅斯日子不好過。這兩年的中俄貿易火爆,傳說「俄羅斯做生意,一周賺一輛奔馳」。早幾年,徐慧真就參與了中俄貿易,還摔了個大跟頭。何老三還使力拉了一把。要不然他現在手頭的資金不至於這麼少,以至於還要何曉挪用「公款」。因為這事,徐慧真到現在,都沒臉見何老三。很是讓何老三揚眉吐氣、趾高氣揚一把。徐慧真肯定有路子能弄到野山參!不好直接找她,可以找蔡全無啊!
解決一個大難題,何老三很是高興:「太好了!因為你這一句話,我給你多勻一些。等新酒泡製出來,先請你喝!哦,對了,你也可以在外面收集野人參,不拘大小。這東西越來越少了,比古玩都保值!就怕有錢也買不到!嗨!走的時候,我給你帶一罈子用林下參泡製的藥酒,雖然沒到火候,效用更差一些,可也有效果。對了,你可以用這藥酒換野山參!」何老三又冒出一個主意。
婁曉娥一聽,也是大感興趣。
倆人商量起其中的細節來。
何老三怕婁曉娥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猶豫一陣,偷偷給她看了一眼「小本本」。
婁曉娥震驚之餘,也恍然大悟。這些年一些不明所以的事情,也有了解釋。
他倆在這裡興致勃勃的商量,還喝酒吃菜。
仨小的還在那裡眼巴巴的瞅著;門外還有個來回畫圈的。
最後還是婁曉娥不忍心,求了情,何老三這才讓他們起身,伺候倆人喝酒。
婁曉娥喝了不少,後半場也不再顧忌小輩在場,和何老三聊了很多這些年來的坎坷。讓何曉很是尷尬。
何老三也適時結束了這一頓酒。
何曉送婁曉娥回住處。
何老三和小當槐花,以及門外偷聽半天的何雨柱,一道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是沒口子的「讚嘆」何老三。
何老三這才從他嘴裡知道,秦淮茹不但讓小當槐花回來賠禮道歉,還讓何雨柱也來賠禮道歉,甚至還要親自擺酒請婁曉娥,被何老三「截胡」了。
既然何老三這邊已經順利化解了此事,秦淮茹擺不擺酒,也無所謂了。沒想到,第二天,秦淮茹還堅持擺酒。不過,婁曉娥因為在小輩面前醉酒,有些丟臉,窩在家裡好幾天沒出來。
秦淮茹態度卻是意外的堅決。最後,還是何雨柱親自跑了一趟,說了不少好話,還邀請婁曉娥也入駐老年幸福家園。婁曉娥缺決定要聾老太太的房子,這是當年她的避風港,也是她和何雨柱的情定之地。何雨柱沒一口答應,說和何老三商量。婁曉娥也下了台階,答應了何雨柱的邀請。
總之,在何雨柱調和下,兩個女人盡棄前嫌,最後也喝醉了!
這是何曉給何老三說的,何老三正忙著研究四合院的改造方案,也沒空參與此事。不過,結果皆大歡喜,何老三也喜聞樂見。
沒想到,第二天,槐花就慌慌張張跑過來,告訴何老三,何雨柱和秦淮茹要離婚!
何老三一聽,也是蒙登轉向。這哪兒跟哪兒?怎麼回事?
仔細一問才知道,倆女人喝酒,喝醉了的時候,秦淮茹「豪言」要讓出何雨柱。
本來何雨柱和三孩子都認為是酒話,哪能當真啊!
沒想到,當天晚上,秦淮茹就把何雨柱趕到何老三屋裡了。【原劇情:槐花在老太太屋結婚,後搬到何雨水屋;小當現住老太太屋;棒梗住何雨柱屋,孩子剛出生(時間點不對,二胎?);何秦住在賈家。何雨柱被趕到一大爺屋。何雨柱還提及沒了自己的屋子。】
今天,早上,秦淮茹還強拉著何雨柱辦離婚手續。何雨柱也槓上了。
吃了飯,兩人就奔民政局。何雨柱一看事情不對,也顧不上當孫子了,溜了。
沒想到,秦淮茹竟然鐵了心要離婚,直接到飯館去找何雨柱。何雨柱可不敢去。
這一鬧,驚動了餐館的婁曉娥、小當、槐花和何曉。
一看不好,槐花趕忙跑來找何老三了。
何老三聽完,也不敢怠慢,也奔蜀香軒。
進了婁曉娥的董事長辦公室,沒想到人挺全,除了何雨柱、秦淮茹和婁曉娥,三孩子,連何雨水也來了。
何雨柱正問秦淮茹:「怎麼回事?說啊!」
都這時候了,秦淮茹低頭不吭聲。
坐他一邊的何雨水卻開口說道:「嫂子,你不說,我可說了?」
眾人一愣。
秦淮茹卻說道:「隨你便吧!我下定決心了,想離婚!」
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何雨水開口說:「叫你們上來說,主要還是想,家裡的事不被大家知道好!嫂子,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也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你為什麼突然把我哥往外攆?因為你覺得自己的身體出了大事,想把後事都提前安排了,是吧?」
何老三一聽這話,咧咧嘴,沒吭聲。
你說,這叫什麼事啊?自己有毛病,不找醫生,自己瞎琢磨?
秦淮茹每一個月都讓自己給把一會脈,有病沒病,何老三能不知道嗎?
得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