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藥酒
第二天,何老三收拾了一番,才提著一箱東西,來到蜀香軒,找何雨柱。
「大哥!忙呢?」何老三進廚房,笑道。
「呵!老三,你可回來了!」何雨柱驚喜,立馬把手裡活交給徒弟,擦擦手湊過來,「這兩個多月,幹什麼……,嗨!我問這幹嘛?!你回來就成!」
何老三之前接到任務,忽然離開,不見人影。何雨柱只以為這次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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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三也沒解釋,笑道:「沒太大事。跑了趟上海,港島,深圳!」
「港島?」何雨柱一愣。
何老三笑而不語。
「見何曉了?孩子怎麼樣?」何雨柱關心的問。
何老三樂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要問。何曉很好,正上學呢!就晚上抽空吃了一頓飯。這是照的照片~!」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沓子照片。
「好好好!」何雨柱一把搶過,急忙查看。
「行了!在班上呢,你先收著,回去再看!」何老三笑道。
「也成!」何雨柱連連點頭,正要小心收起照片,卻被一旁伸來一隻手拿了去。
「我先看看!」來人一身廚師白服。
何老三一愣。這誰啊?大哥徒弟竟然有這膽量?
他早就注意到有人跟來了,一身廚師打扮,也沒在意。這時候,定睛一看,嚇了一跳——婁曉娥。
怎麼回事?何老三示意何雨柱。
何雨柱乾乾一笑,對婁曉娥說:「你說,你個老闆,不在辦公室待著,跑廚房來忙活,這就叫不務正業!」
何老三一聽,明白了。婁曉娥發這是發現自己改變不了何雨柱,還引起了何雨柱反感,就改變策略,改變自己,重現奪回何雨柱。
婁曉娥沒理他,仔細看照片。裡面的背景,何雨柱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嗎?她也有時間沒見大兒子了。「老三,謝謝你,還惦記著何曉!」婁曉娥說著,還斜了一眼某人。
何雨柱乾笑。
何老三笑道:「婁姐,何曉也想你了!還問你在四九城怎麼樣?」
婁曉娥眼眶紅了:「我也想他!」說著,又斜了某人一眼。
何雨柱繼續乾笑。
何老三忙說:「哦,何曉還給大哥你,帶了禮物呢!」說著拍拍手中的箱子。
「哦?」何雨柱立馬捧過來,小心的平放,打開,竟然是滿滿的一箱大小刀具。
何老三笑道:「那小子,有一次到一個餐館吃飯,看到人家廚師那套專用廚具了。就說,他爹做的菜比這人好吃,傢伙式可不能少了。就想著用攢的壓歲錢給你買一套廚具。」
何雨柱本就不大的眼睛,笑得都快消失了。他小心摸出一把刀,試了試刀口:「好刀!好刀!讓你費心了!」他可是一輩子的廚師,用過的刀具不計其數,這種頂級合金鋼的刀具,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刀把上還刻了一個花字「何」。他可不信小小年紀的何曉能淘換來這樣的工具。
何老三笑了:「你以為是我的託詞?呵呵,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是何曉的主意,那小子還想著等你生日的時候送呢!還是我想著,他來回不方便,就帶回來了。」
何雨柱眼眶一熱,差點落下淚來,趕忙低頭看刀。
何老三見他動了感情,急忙岔開話頭:「當然,我也幫忙了,給他找了賣家,足足花了傻小子三年的壓歲錢呢!」
何雨柱笑罵:「老三,你親大侄子的錢,你也賺?」
何老三一本正經:「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其實,這種訂做的整套刀具何止那點錢,單單那個老黑檀箱子一個蓋就不止這個價,不過是何老三不願稀釋了何曉的人情,故意這麼說。
何雨柱說不過他:「去去去!一邊呆著去!」說著,抱著箱子就要走。
何老三忙說:「可別忘了,等你生日的時候,照幾張照片,給何曉寄過去!這可是我答應那小子的!」
「知道了!」何雨柱抱著箱子,美滋滋走了,估計是向徒弟們顯擺去了。
「有了爹,忘了媽!」婁曉娥酸溜溜的說。
何曉還真忘了這位的禮物了!何老三乾笑:「婁姐,你忙。我回了!」
出了蜀香軒,何老三又跑了趟小宅子,提上給四合院人準備的東西,大包小包的,何老三回了四合院。
沒個車,還真是不方便!
見到何老三回來,又得了禮物,大家都很高興。禮物雖然不貴,但是港島或深圳的東西,也算是新奇玩意,還實用。比如,三位大爺和賈家一家一個按摩捶和一把按摩梳;小當和槐花主要是些新奇的小飾品,當然棒梗也是一樣的,他用不上,他媳婦用得上。
何老三也發現了四合院的變化。
何老三之前說「通貨膨脹」的事情,秦淮茹終於聽進去了,不但狠狠心買了冰箱,還買了洗衣機。也有可能是,小當說一個對象散一個,換了不少,沒一個成的;槐花也沒找對象的意思,秦淮茹才捨得花錢買這些東西。
因為之前兩家被騙,二大爺、二大媽都住院了,都是秦淮茹掏的錢。這兩位還好些,三大媽有些麻煩,醫院檢查出三大媽胸口長了個瘤子,還好是良性的,動手術了,到現在還沒出院。這手術費也是秦淮茹掏的。三大爺也順勢「入伙」,加入了進來。
到晚上吃飯的時候,三大爺對兩樣按摩器具讚不絕口。
何老三看他髮際線邊上通紅,知道用了那按摩梳。
二大媽卻說那按摩捶好用,她之前得了腦血栓,半邊身子一直不利索,用那按摩捶敲打敲打,麻麻的,感覺好了許多。
何老三解釋說,按摩捶也可以輕敲頭部;按摩梳也可以輕剮身上的部位,都能用!
一大爺笑,這不是木頭錘子和木頭梳子也行?
何老三笑道:這些東西,早年在皇宮貴胄里也有,就是木頭做的,不過都是用檀木、金絲木等上等木材,或者玉石材料,玩把的溜光水滑。現在這塑料的,更實用,咱百姓家也能用得上了。現在,這些,是南方那些人的法子。人家看似賣這種按摩器具,其實,人家賣的是用法,甚至說人家賣的是「幸福的生活」。
幸福的生活?
二大爺、三大爺苦笑,他們倆家這次可是血本無歸;三大媽還在住院,可沒心思「享受生活」,現在也就一大爺有這閒心!
一大爺轉過話頭:「他三大媽出院,是明天吧?」
「嗯!是明兒!」三大爺應聲。
「我琢磨著三大媽出院以後啊,行動不方便,等柱子那邊送過菜來,我讓槐花給您送過去。」秦淮茹說。
三大爺一想,拒絕了:「別別別,別弄特殊化了!我那老伴能走,都拆線了!」
二大爺一笑:「老易,別聽他瞎說。這老閻,這些日子,耍小聰明!」
三大爺反駁:「誰耍小聰明?」
二大爺問:「怎麼著?要我揭發你?」
「隨便!」三大爺有些摸不著頭。
二大媽一笑,插嘴說:「還是我說吧!棒梗媽,其實老閻就怕你兩樣,不給他好菜吃!」
眾人笑了。
何老三也湊趣說:「二大媽,您還別說,送青菜蘿蔔也是送,送紅燒肉也是送。三大爺可算的清楚呢!一起吃,還能多吃幾塊肉呢!」
巧了,三大爺正夾了一塊肉,聽了這話,老臉一紅,頓了頓,還是把肉放嘴裡:「防人之心不可無!秦淮茹一碗水能端平,我信!哎,你老劉,我可不信!」
二大爺笑笑:「老易,你信嗎?」
一大爺笑:「他能信誰啊?他就信他自己個兒!」
「沒錯!」二大爺應聲。
三大爺一愣:「哎?我說,這傻柱不在這兒,你們拿我打鑔,是吧!」
秦淮茹說:「他明兒回來,說三大媽出院啊,得那個接風洗塵、榮歸故里!他得回家親自炒倆菜!」
「哎吆歪!」三大爺一臉感慨,「你說,我怎麼越來越喜歡這傻柱子了呢?你說。」
二大爺忍不住刺他:「不是你給他拆台的時候了?」
三大爺笑道:「秦淮茹,看出來了吧?誰親誰近,一眼看出來了吧!」說著,對賈張氏說:「老嫂子,當初,我要是給那棒梗他們老師,搭了那條線,今兒你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女婿去?」
三大爺給自己表功,要翻當初的案,何老三聽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一直笑呵呵吃飯,聽嘮嗑的賈張氏順著說了句:「可也是!」
三大爺得意的說:「秦淮茹,你得謝我吧!」
秦淮茹笑道:「您哪,淨給自己臉上貼金!跟您說實話吧,這冉老師是我自己拆的。不信,您問傻柱去!」
三大爺愣神了。
一大爺笑:「得!露餡了吧!」
二大爺也起鬨:「露餡咯!」
三大爺有些不相信:「不是,不是!冉老師真是你拆的?」
秦淮茹笑道:「真是的!那會兒我就想好了,誰也不能跟我搶傻柱!」
看到秦淮茹這自信爆棚的樣子,何老三也湊趣道:「還真是!冉老師一來,嫂子就端著盆去我哥屋裡找衣服,洗衣服!那大褲衩子,還拿出來,特意顯擺顯擺!那意思,誰不知道啊!後來,冉老師還找我哥幫忙掌席面,又有點苗頭,應該是嫂子眼明手快,給掐了吧?」
秦淮茹臉一紅,卻沒反駁。
眾人笑了!
「嘿~!」三大爺泄了氣,「認栽!」
二大爺笑道:「就得這樣~!無情的一擊!」說著還錘了三大爺一下。
三大爺無奈認輸:「擊的好!擊的好!」
飯後,一大爺回屋,用那按摩捶敲打後背:「你別說,這東西有點意思!」
何老三笑道:「喜歡,就多敲敲。反正又不貴!過不了多少時候,四九城就出現這東西。哎,你別說,要是倒騰一批到四九城,應該能掙錢。」
一大爺也一愣,點點頭:「不過,這東西,別人也能做,費不了多少功夫!」
何老三笑:「倒騰一批就好。要是不怕麻煩,加大數量,一次鋪滿四九城!算了,這事我還是不出面了。」
一大爺笑了:「安穩些也好!哦,老三,你留的酒,喝沒了!前門小酒館,我也去打了,可是喝著不是那個味啊!」
何老三苦笑,說了實話:「那是,我額外加中藥泡製的!那小酒館也有幾罈子,可是人家自己喝的,不會對外賣!今天來不及了,明天再給您拿一些!」
一大爺一愣,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本來,這幾年他感覺身體不錯,還以為是退休後,心情好的緣由,沒想到是何老三泡製藥酒的緣故。人家一聲不吭,就把事辦了。
何老三也沒注意他,而是思索起這生意。
86年的時候,政府就出台過,黨政幹部不准經商這方面的規定。雖然,何老三隻是個顧問,但畢竟是敏感部門,還是需要注意一下的。他國外的產業,這些年的運作,已經算是半公半私了。國內除了房產,還有就是古董文玩買賣,也算是半公半私性質。早年,古玩交易集中地的「清剿」,也有他的一份功勞,也落了不少好處。當然,這話可不敢往外說,會被同行罵死的。
何老三想了想,還是給婁曉娥打了個電話。婁曉娥之前就是做貿易的,有了餐館,貿易的事情也沒斷,自然明白其中的道道,興奮的一口答應下來。
何老三掛斷電話,忍不住又往深了想。這樣的事,不拘是按摩器材,若是能夠形成一條鏈條,也算是一條生財的路子。不過不急,先看看婁曉娥這次能獲利多少再說。
晚上,何雨柱回來,爺仨就著小酒館的原裝二鍋頭,聊到半夜。
第二天,三大媽出院,何老三本以為沒自己事!
可是沒想到,閻家幾個子女連露面都沒露面。一大爺又點了何老三頂缸。何老三隻好推遲自己的日程,先接三大媽出院。不過,秦淮茹倒是有些神不守舍的。
一通忙活,何老三心裡又忍不住嘀咕:沒車,就是不方便!
早年,韓春明倒騰車,何老三還想留一輛的,可是何雨柱嫌棄太張揚,就沒留!現在私家車越來越多了,要是選個不張揚的,大哥應該能答應。
下午,何老三也沒了事情,原本的日程,也沒法進行。索性,去給一大爺拿來了酒,正好晚上喝。再去見了李老師一面,呈上禮物,也報備了行程!雖然自己去港島和玩似得,畢竟不是偷渡,但總要說明一下吧!
對此,李老師也無可無不可。畢竟何老三身份特殊,他那「小本本」本就暗含緊急出國的權利,所以,李老師只記錄一下存檔了事,當然,禮物還需要寫清楚。
何老三還問起了私家車的手續問題,現在私家車都是掛靠在單位的。這方面,李老師自己就能做主,答應幫忙解決。
今兒三大媽出院,要慶賀,何老三也沒多待,早早回到了四合院幫忙。
除了何雨柱帶回來的主菜,幾個配菜還是需要準備的。今天不知怎麼了,秦淮茹一直魂不守舍。何老三隻好,接過炒勺,整治了幾個配菜。
晚上,眾人都到了,何雨柱卻還沒回來,不過還好,徒弟把菜送來了。
無奈,一大爺只能打圓場:「今兒,雖說沒吃上柱子親手炒的菜,但柱子畢竟是言而有信,是吧。來吧,咱們祝三大媽,平安出院了!干一杯!」
眾人舉杯。
何老三卻看看秦淮茹,覺得這裡有事!這時候也不好直接問,隨著舉杯祝三大媽健康長壽。
三大媽沒口子的感謝。
眾人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三大媽感慨的說:「淮茹啊,讓我說什麼好呢?我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哎呀,難以啟齒啊!說出來讓人笑話!」說著淚都下來了。
「又來了!又來了!」三大爺忍不住阻止。
「別不讓我說話!」三大媽繼續說,「他們個個都在算計,一個都沒來,接我出院!」
「他們那不都忙嗎?」三大爺給孩子找理由!
「你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吧,你!」三大媽直接揭開了蓋子。
「行了!」三大爺面上不好看了。
「三大媽!」秦淮茹接過話,「人家大夫可說了,您這病啊,不能生氣!三大爺,您也是的!三大媽愛說什麼,就說唄!」
「感情!那說的都是你愛聽的,這!」三大爺不滿的說。
「嗨!」秦淮茹無奈閉嘴。
二大爺吃了一口菜,忽然眉頭一皺:「不對啊,老易!」
「什麼不對啊?」秦淮茹有些慌。
「老易,老易,你嘗嘗,你嘗嘗!」二大爺點著桌上的菜示意。
一大爺夾了一筷子,吃了一口,皺了一下眉頭,卻開口說:「對啊!有什麼不對的?」
何老三沒吭聲。這菜,他一打眼就知道不是何雨柱的手藝,也不是何雨柱徒弟的手藝。
「對不對,得我來說!」三大爺也夾了一口,一嘗,直接吐掉,「不對!這不是傻柱他飯館的!」
「是!他徒弟小張送來的!送咱們院門口!」秦淮茹說道,「是吧,槐花!」
槐花一臉奇怪:「我~?沒見到人啊!媽,是你去接的呀!」
「對!嗨,瞧我這記性!」秦淮茹自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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