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北伐

  時間飛快,轉眼,半年時間過去了,這期間南海的第二批糧食也已經到了,當糧食到了之後,北伐的時機也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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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漢王境內的百姓們也都自發地聚集起來,開始了各個州府的聯動。

  漢人被牧蘭人欺壓了一百年了,而漢王此次的行為就是驅除韃虜,恢復中華!

  因此到處都是宣傳漢王偉大的以及動員的宣傳隊,整個漢地都在進行最後的準備,而陳解在得到糧食已經就位、各軍準備妥當的消息之後,

  立刻下達最高軍事命令!

  【命張定邊攻打倒馬關。】

  【陳小虎進攻大同府。】

  【徐達進攻濟寧府。】

  一聲令下,陳兵邊關數年的三支大軍,得到命令全都興奮地不行了,屯兵將近七個月了,雙方小磨擦不斷,可是就不敢大幹一場,這可憋壞這些嗷嗷待哺的將軍們了。

  此時軍令傳到了張定邊軍中,張定邊看了命令上簡短的字樣,把字條遞給了倪文俊,倪文俊在官位上是比張定邊高的,不過大軍主帥是張定邊,他也必須聽張定邊的命令。

  張定邊這時把字條給了倪文俊,倪文俊看到紙條上寫的【漢王命張定邊部,攻打倒馬關,不得有誤!】

  看著上面的命令,倪文俊激動道:「終於要開打了,老子都快閒出屁了。」

  張定邊把字條拿過來,然後遞給金燕子,金燕子看完給了傅友德,幾個人傳閱完畢,金燕子道:「終於到了,這些日子攻城器械咱們也準備差不多了,是時候大幹一場了!」

  張定邊聞言道:「嗯,不過倒馬關的速不台可不是一般人啊,這些日子我觀他布陣,也是兵法大家,現在咱們主攻,他們主守,這一仗必是一場硬仗啊。」

  聽了這話,傅友德道:「大帥,我願意擔任先鋒,啃了這塊硬骨頭。」

  張定邊看看傅友德,這七個月相處,他發現傅友德也是個有情有義的好漢子,所以二人相處的倒也是不錯,這時候聽了傅友德的話,張定邊開口道:「好,那咱們就行動起來,傅友德,你為先鋒官,咱們明日一早進攻倒馬關!」

  「諾!」

  帳篷內的人齊齊喊道。

  而此時倒馬關內,速不台聽著下屬匯報。

  「啟稟大帥,根據我方探子匯報,對面的漢人部隊好像有些不對勁,攻城器械開始調動,而今晚他們還殺了牛羊,全軍吃肉。」

  聽了這話,速不台眉頭微皺道:「看來他們是準備攻城了。」


  說著速不台看向了手下的三大金剛:阿古拉,巴特爾,博日格德,這三位都是金帳汗國有名的大將,在歐洲殺得那群白皮傢伙不敢抬頭。

  這時見速不台眉頭緊鎖,巴特爾開口道:「大帥,區區漢人,不過豬狗爾,大帥何須擔心,給我一支兵馬我定殺他個片甲不留!」

  速不台聞言抬手道:「哎,不可小覷啊,對面可是被他們吹上天的第一名將張定邊,不得不說,他打的那幾場仗不錯,是有點手段的,不可掉以輕心啊。」

  聽了這話,一旁的阿古拉道:「大帥,您可是金帳汗國第一大帥,一生未曾敗績,還怕他區區一個漢人。」

  「再說咱們可有二十萬精銳,而對面只有不到十七萬人,而且咱們還是守城一方,我真想不到咱們如何能輸啊。」

  速不台呵呵笑道:「漢人有一句話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要小瞧任何人。」

  「不過的確也不用太驚慌,畢竟這倒馬關咱們也是加固過了,漢人想要攻進來,沒有那麼簡單。」

  「大帥,我請戰,明日這城牆守衛我來指揮。」

  這時巴特爾開口道,聽了這話速不台想想道:「可以,那你就先率領本部人馬進入倒馬關,我等在後掠陣。」

  倒馬關並不足以支撐二十萬人駐紮,所以速不台的大軍都休息在離倒馬關不遠的保定城中,因此這一次先鋒由巴特爾來擔當!

  清晨,日出東方,照耀在倒馬關上,映照著關隘,如血一般。

  關隘之上,金帳汗國的狼頭旗在腥風中獵獵作響。

  城垛之後,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關下那片正在集結的黑色浪潮,那是漢軍的戰陣,如同烏雲壓境,緩緩向這座雄關逼近。

  「來了。」

  城樓最高處,一個身高八尺的虬髯巨漢低語道。

  他身披鑲鐵皮甲,左臉上三道爪痕從額角斜貫至下頜,那是十年前與西遼虎師血戰留下的印記,他叫巴特爾,在蒙語中意為「勇士」,金帳汗國第一大帥速不台麾下三大金剛之一,今日倒馬關的先鋒大將。

  「將軍,漢軍先鋒已至五百步內!」傳令兵氣喘吁吁地奔上城樓。

  巴特爾沒有回頭,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始終盯著漢軍陣前那面玄色大旗,旗下一員大將端坐馬上,銀甲白袍,即使在暮色中也隱隱泛著寒光。

  「呵,傅友德,一敗軍之將爾~」巴特爾臉上滿是不屑,不過右手卻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彎刀。

  關下,漢軍陣中。

  傅友德勒住戰馬,抬頭望向那座被稱為「大都咽喉」的雄關。倒馬關依山而建,兩側是近乎垂直的峭壁,中間關城高達四丈,牆體以青石壘就,歷經三代修繕加固,確實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地。


  「大帥有令,日落前必須拿下外城!」傳令兵飛馬而來,聲音在肅殺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傅友德微微頷首。他今年三十有六,從軍二十年,南征北戰,從百夫長一路升至朱重八軍大帥,而今投降陳九四也是先鋒大將,他知道這一戰必是一場血戰,但是他必須打好,這可是他在漢軍第一戰,若是打了敗仗,他將永無出頭之日!

  此時他抬頭看看倒馬關,眼神之中滿是戰意,就讓這群牧蘭韃子見識一下本將的厲害吧!

  「傳令!」傅友德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將士瞬間肅立,「第一陣,盾車上前,弓弩手掩護,雲梯隊準備!」

  戰鼓驟響。

  漢軍陣中,三十輛包鐵盾車緩緩推出,每輛盾車後藏著二十名重甲步卒,手持短斧、鐵錘,腰懸利刃。

  盾車之後,三千弓弩手列成三排,箭已上弦。

  「放!」

  隨著傅友德一聲令下,三千弓弩齊發,箭矢如蝗蟲般撲向城頭,幾乎同時,城牆上也響起尖銳的呼嘯——守軍反擊了。

  「舉盾!」

  城上城下,吶喊聲、箭矢破空聲、金屬碰撞聲響成一片,第一支漢軍部隊在箭雨掩護下,推著盾車沖向關牆。

  「倒滾木!」

  巴特爾的吼聲在城頭炸響,早就準備好的守軍立刻砍斷繩索,數十根裹滿鐵釘的巨木從城頭滾落,砸在漢軍盾車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幾輛盾車被當場砸毀,藏在後面的漢軍士兵來不及躲避,慘叫聲中血肉橫飛。

  但這只是開始。

  漢軍的雲梯已經搭上城牆,這些雲梯頂端裝有鐵鉤,一旦扣住城垛便極難推開。第一批漢軍重甲兵口銜利刃,開始攀爬。

  「金汁準備!」巴特爾面色不變,繼續下令。

  數口大鍋被推上城頭,鍋內沸騰的可不是什麼美味,而是糞便、毒草和滾油混合而成的「金汁」。

  當漢軍士兵攀至半程時,滾燙惡臭的液體傾瀉而下。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戰場。

  被金汁澆中的士兵從雲梯上墜落,皮膚瞬間潰爛,即便沒有當場死亡,也基本失去了戰力,空氣中瀰漫著焦臭與血腥混合的詭異氣味。

  傅友德在關下看得真切,握韁繩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神色依舊冷峻:「第二隊,上!弓弩手集中射殺城頭操金汁者!」

  漢軍陣中戰鼓再變節奏,又一批士兵在箭雨掩護下沖向城牆,這一次,他們分散得更開,攀爬速度也更快。


  巴特爾在城頭來回巡視,不時親手將攀上城頭的漢軍砍翻。他的彎刀已染成暗紅色,每一次揮砍都帶起一蓬血雨。

  「將軍!西段城牆有漢軍上來了!」一名百夫長滿臉是血地奔來報告。

  巴特爾二話不說,提起彎刀便向西奔去,果然,三名漢軍重甲兵已翻上城牆,正與守軍纏鬥。

  這些漢軍皆是百戰精銳,三人背靠背結成小陣,竟一時擋住了十餘名守軍的圍攻。

  「讓開!」

  巴特爾一聲暴喝,守軍立刻分開一條通道,那三名漢軍士兵見來將氣勢不凡,也迅速調整陣型,準備迎敵。

  沒有多餘廢話,巴特爾大步向前,在距離敵陣三步時突然加速,為首的漢軍士兵舉盾迎擊,但巴特爾的彎刀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繞過盾牌,直取對方脖頸。

  「噗!」

  一顆頭顱飛起,鮮血噴涌。

  另外兩名漢軍士兵見狀,一左一右同時攻來,巴特爾不避不閃,左手猛地抓住刺來的長槍,用力一拉,那士兵失去平衡向前撲來,正好迎上巴特爾回斬的彎刀。

  第三人眼見同伴瞬間斃命,心知不敵,竟不退反進,合身撲上想要抱住巴特爾,巴特爾冷哼一聲,側身閃避的同時,一記肘擊重重砸在對方後頸。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短短三次呼吸,三名漢軍精銳盡數殞命。

  「守住這段城牆!再有漢軍上來,提頭來見!」巴特爾甩了甩刀上的血,繼續向下一處險段奔去。

  天至正午,但戰鬥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漢軍已發動了五輪攻勢,倒馬關下屍積如山,城牆多處出現破損,守軍也傷亡近半。但關牆依然在金帳汗國手中。

  傅友德見狀心中大急,首戰就遇到了硬骨頭!

  「取我甲來。」傅友德突然道。

  親兵一愣:「將軍,您要……」

  「我親自上。」傅友德翻身下馬,兩名親兵立刻為他披上雙層重甲,又遞上他的成名兵器——一桿重達四十八斤的鑌鐵點鋼槍。

  「將軍不可!」副將急忙勸阻,「您是先鋒主帥,若有閃失……」

  「正因我是先鋒主帥,此刻才必須上。」傅友德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你在此督戰,若我戰死,由你接替指揮,務必在天黑前攻上城牆!」

  說罷,傅友德提槍大步向前走去。親兵衛隊見狀,立刻集結跟隨。

  「傅」字大旗開始向城牆移動。

  城頭上,巴特爾幾乎立刻注意到了這個變化。他眯起眼睛,看著那面越來越近的將旗,嘴角竟露出一絲笑意。


  「終於來了。」巴特爾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對左右道,「取我刀來——那把重刀。」

  片刻,兩名士兵抬著一柄異常寬厚的彎刀走來。這刀比尋常彎刀長了半尺,厚了三分,刀背呈鋸齒狀,是巴特爾當年隨速不台西征時,從一個波斯名匠手中所得,取名「蒼狼」。

  巴特爾單手握刀,試了試手感,然後大步走向傅友德主攻的那段城牆。

  傅友德已經攀上雲梯。

  他身手矯健,即使在重甲之下,攀爬速度也不遜於普通士兵,數名親兵緊隨其後,用盾牌為他擋住上方落下的矢石。

  「攔住他!」城頭守軍發現這支精銳小隊,立刻集中攻擊。

  滾木、擂石、箭矢如雨點般落下,一名親兵被巨石砸中,慘叫著墜下城牆。傅友德頭也不回,繼續向上攀爬,距離城頭只剩不到一丈。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城垛邊。

  巴特爾雙手握刀,對準傅友德所在的雲梯,猛地斬下!

  「咔嚓!」

  碗口粗的雲梯被這一刀生生斬斷一截,傅友德所在的梯段劇烈搖晃,幾乎墜落。

  千鈞一髮之際,他長槍猛地刺入城牆石縫,借力一躍,竟在城牆半空騰身而起,單手抓住上方一段完好的雲梯。

  城上城下,目睹這一幕的士兵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傅友德不等身形穩定,再次發力上躍,這一次,他直接翻上了城頭!

  「好身手!」巴特爾由衷贊道,但手中刀已再次斬出。

  傅友德剛剛立足未穩,見刀光襲來,只得橫槍格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城牆,火星四濺。傅友德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只覺雙臂發麻,心中暗驚:此人力道之大,平生僅見。

  巴特爾也微微挑眉。他這一刀雖被擋住,但尋常兵刃早已應聲而斷,對方的長槍竟完好無損,顯然不是凡品。

  二人終於正面相對。

  傅友德銀甲白袍,雖經血戰,依然氣度不凡;巴特爾皮甲染血,虬髯怒張,宛如草原雄獅,四目相對,殺意如實質般在空氣中碰撞。

  周圍士兵自動讓開一片空地,漢軍與金帳汗國的士兵暫時停手,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戰的勝負,很可能將決定倒馬關今日的歸屬。

  「漢軍先鋒傅友德。」傅友德持槍行禮,這是對強敵的尊重。

  「金帳汗國,巴特爾。」虬髯大漢橫刀回應。

  沒有更多言語,下一刻,兩人同時動了。


  傅友德槍出如龍,一點寒星直刺巴特爾咽喉,這一槍快如閃電,正是傅家槍法絕技「流星趕月」。

  巴特爾不避不閃,重刀斜撩,竟是以攻對攻的架勢,若傅友德執意刺中他,也必將被這一刀開膛破肚。

  傅友德槍尖一顫,變刺為掃,槍桿重重砸在刀側。

  「鐺」的一聲,巴特爾刀勢微偏,傅友德趁機進步,槍尾如毒蛇出洞,戳向對方肋下。

  巴特爾怒吼一聲,竟不防守,左手成拳,直轟傅友德面門,這是草原搏命的打法,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傅友德無奈,只得收槍回防。槍桿與拳頭相撞,兩人各退一步。

  第一個回合,平分秋色。

  但戰鬥才剛剛開始。

  巴特爾刀法大開大闔,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刀風呼嘯,竟將周圍一丈內的塵土都卷了起來。

  傅友德槍法則靈動多變,時而如毒蛇吐信,時而如暴雨傾盆,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尋到破綻。

  「鐺!鐺!鐺!」

  兵刃碰撞聲不絕於耳,火星迸濺。兩人從城牆西段打到東段,所過之處,垛口崩裂,磚石飛濺。無論是漢軍還是金帳汗國士兵,都遠遠避開,生怕被捲入這場對決。

  轉眼三十回合過去,兩人都已帶傷,傅友德左肩甲冑被劈開一道口子,鮮血滲出;巴特爾右腿被槍尖划過,深可見骨。

  但兩人眼神反而更加熾熱。

  這是武者遇到真正對手時的興奮。

  「痛快!」巴特爾狂笑,刀法陡然再變,不再是大開大闔,而是變得詭異莫測,刀光如月光灑落,無處不在,這是他從波斯刀法中悟出的殺招——「新月斬」。

  傅友德頓感壓力大增,連連後退,槍法漸漸散亂。就在即將退到城牆邊緣時,他突然長嘯一聲,槍法由繁入簡,竟只餘三式:刺、掃、挑。但就是這三式,在他手中卻化腐朽為神奇,每一次都精準地擊中巴特爾刀法轉換的節點。

  「破槍式?!」巴特爾驚疑不定,他聽說過中原有一種專破兵器的武學,難道就是此技?

  傅友德不答,槍勢卻越來越快。巴特爾漸感不支,他的刀法已被完全克制,每一次出刀都仿佛主動撞上對方槍尖。

  第五十回合,傅友德突然賣個破綻,胸前空門大露,巴特爾不疑有詐,一刀直劈而下。就在刀鋒即將及體時,傅友德身形如鬼魅般側移半尺,長槍如毒龍出洞,直刺巴特爾咽喉!

  這一槍,凝聚了傅友德畢生功力,槍未至,槍風已刺得巴特爾皮膚生疼。

  生死一線間,巴特爾卻突然鬆手棄刀,合身撲上,竟是要用血肉之軀硬接這一槍,同時雙拳直轟傅友德太陽穴!


  同歸於盡!

  傅友德沒料到對方如此決絕,但此時變招已晚。槍尖刺入巴特爾左胸的同時,他也感到雙耳轟鳴,眼前一黑。

  兩人同時倒地。

  「將軍!」

  「將軍!」

  漢軍與金帳汗國士兵同時驚呼,湧向倒地的主將。

  傅友德掙扎著站起,七竅緩緩滲出血絲,巴特爾那兩拳已震傷他顱內,視線開始模糊。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巴特爾,那柄鑌鐵槍貫穿了對方的胸膛,但巴特爾竟還未死,正試圖用手抓住槍桿,想要站起。

  「你……很好……」巴特爾咧開嘴,鮮血從口中湧出,「但倒馬關……你們拿不下……」

  話音未落,關牆下突然響起震天動地的吶喊。傅友德勉強望去,只見漢軍主力終於抵達,無數火把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中軍大旗下,一個熟悉的身影端坐馬上——大帥張定邊親至!

  「大帥來了!大帥來了!」漢軍歡聲雷動,士氣大振。

  巴特爾也看到了這一幕,眼中最後的光芒漸漸暗淡,他用盡最後力氣,指向北方,那是金帳汗國的方向,嘴唇動了動,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傅友德拔出長槍,巴特爾的屍體緩緩倒下。這位金帳汗國三大金剛之一、倒馬關守將,戰死城頭。

  「奪旗!」傅友德用盡力氣喊道。

  親兵立刻衝上,將金帳汗國的狼頭大旗砍倒,換上了漢軍的玄色旗幟。

  城上守軍見主將戰死,大旗已倒,終於崩潰,殘部開始向關內潰退。

  傅友德拄著長槍,望向關內。倒馬關外城已破,但內城仍在,速不台的主力也尚未出現。他知道,真正的血戰,或許才剛剛開始。

  暮色完全降臨,倒馬關上,漢軍旗幟在火光中飄揚。關牆上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經久不散。

  傅友德抹去嘴角鮮血,對副將道:「整軍,準備進攻內城。天亮之前,我要倒馬關完全易主。」

  遠方,漢軍中軍大旗下,張定邊遙望城頭飄揚的己方旗幟,微微頷首。但他目光隨即投向更北的黑暗,那裡,金帳汗國的主力正在集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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