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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這,這誰受的住啊!(萬字求訂閱)

  第301章 這,這誰受的住啊!(萬字求訂閱)

  「陳,陳九四回來了?」

  老知府一臉的震驚,這剛談論著陳九四,怎麼可能今天就回來了,而且不是說他剛逃出隆興府嗎?

  回來還得個七八天,甚至更久嗎?

  這裡面大家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陳解是運動的,在信息傳遞的途中,陳解也在快速的趕路,尤其是這一路上還被當成了武穆遺書的攜帶者,那真是一路狂奔。

  本來正常行進可能需要兩天的路程,這一咬牙,他直接就一日夜就趕過來了。

  因此當這情報到了黃州府,到了咸寧府,陳解可能已經到了。

  這古代傳訊可不像現代傳訊那麼簡單,一個電話或者一個微信,消息就到了。

  這古代傳訊是需要人力資本的,因此時間延誤是很正常的。

  

  可是再正常這也嚇了老知府一大跳,畢竟他跟吳道軍剛才還在討論著陳九四呢,沒想到人家一轉眼竟然就到了近前。

  而且還把自己最信任的師爺給廢了,看著面前被人硬生生你捏斷手骨的師爺。

  老知府心疼的把手搭在了師爺的斷手處道:「疼嗎?」

  師爺這時委屈巴巴道:「能為老爺分憂再疼,卑職也是心甘情願的。」

  聽了這話,老知府臉上滿是感動,抓著師爺的傷口就狠狠的捏了下去。

  「哎呦呦~老爺,老爺!」

  師爺疼的都躥起來了,哇哇大叫上躥下跳,不過老知府握著他的傷口就不鬆手。

  臉上皮笑肉不笑道:「你為了老子分憂是吧,你為了老子分憂,你就去給老子耍橫?你就讓人家給你那該死的小舅子道歉。」

  「哎呦呦~老爺,我這也不是為了給您挽回面子嗎……」

  「給我挽回面子,給我挽回面子,現在好了,人家讓老夫親自上門去說明情況,說明什麼情況,說老夫故意派人針對他漁幫,說老夫想要吞併他黃州府基業?」

  「哎喲喲,老爺,這都是陳九四讓我帶的話,跟我沒關係啊,沒關係啊!」

  「沒關係,你個王八蛋,要不是你搞么蛾子,能把那陳九四惹出來嗎?」

  「吳大俠都說了,讓你去道歉道歉的,你去了跪地磕頭不就行了嗎?」

  「你小子倒好,敢跟老夫玩花活,現在惹得老夫丟盡顏面,你說你該不該死,該不該死。」

  「該死,該死,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師爺痛苦的說著,這被折斷的傷口,這時再被知府這樣給握著,那個疼,簡直不要太酸爽,疼的他是哇哇大叫,聲音都沙啞了,眼淚都下來了,最後實在受不住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爺,饒命啊!」

  「老大人。」

  師爺噗通一聲跪下,這時吳道軍直接攔住了老知府道:「知府大人,您就算再責罰他也沒用啊,現在還是該想想如何去應對那陳九四。」

  聽了這話,老知府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是啊,陳九四,這才是他的心腹大患啊。

  這樣想著,老知府看著吳道軍道:「吳大俠,你若是帶著我跑,咱們有幾成逃出去的可能?」

  「跑?」

  吳道軍想了想道:「四成。」

  老知府聽了這話道:「四成,怎麼如此少啊?」

  吳道軍道:「沒辦法,對方若是有意想要殺咱們這四層都算多的。」

  老知府聞言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這樣了。」

  想著老知府道:「來人。」

  一聲吼出,外面立刻有老知府的人圍攏過來,這時老知府把身上的衣服扒了,光了個膀子,然後尋人要來了一捆荊條,這是要學古人負荊請罪啊。

  看到老知府這個樣子,吳道軍道:「老大人,需要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嗎?」

  老知府聞言道;「沒辦法,現在情況惡劣,只能如此,不丟人,能夠換回來一條生路就是值得的。」

  「對了,還有你吳兄弟,到了那裡別耍橫,現在先認慫,等將來有機會,咱們可能會把這一切都找回來的!」

  看著老知府臉上的笑容,吳道軍不得不承認,這位老大人在人情世故上,還是有他獨到見解的。

  這樣想著,他就看著老知府道:「咱們現在就去嗎?」

  老知府道:「自然。」

  說完這話,吳道軍跟老知府直接出門,不過出門前,老知府遞了個眼色給自己的心腹。

  「師爺。」

  老知府做了個抹脖子的姿勢,意思是師爺已經沒有用了,該殺了。

  心腹心領神會,直接轉身離開。

  此時咸寧府悅來酒樓,陳解坐在二樓,自斟自飲,而在他不遠處有幾個小板凳,上面坐了三個人。

  這幾個人就是這咸寧府三大幫派的話事人。

  兩個狼煙境,一個長虹境。

  這個長虹境名叫斷魂槍史更名,是本地最大幫派土龍幫的幫主。


  另外兩個狼煙境,也都有各自的幫派,一個是鹽幫,一個是柴幫。

  管著本城百姓的兩項重要的開支,一個管百姓的吃鹽問題,一個管百姓燒火的問題,可以說這二人基本掌握了本地一半的民生。

  不過這時候全被陳解叫來了。

  或者說不是被陳解叫來的,而是聞訊趕來的,這些江湖客有時候消息比官府還要靈通,因此陳解在隆興府力壓天下群雄的事情,也被傳的沸沸揚揚。

  更有人傑榜第二名這個恐怖排名在。

  證明陳九四真的可能是一代雄主,他們也都想要趁機過來攀攀高枝,看看能不能投靠一下。

  要知道這天下亂了,而他們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安分的存在,能夠在一地建立幫派,欺壓百姓,那都不是安生的主。

  因此在看到陳解這樣一個冉冉升起的新星,一個個都充滿了野心。

  想要跟著陳解在未來這天下分一杯羹。

  而陳解從來不討厭有野心的人,至於這些人曾經做過欺壓百姓的事情,陳解也可以既往不咎。

  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弱肉強食,他們不欺負還有其他人會欺負,其實他們都算是地方豪強,而想要奪得天下,地方豪強是要被爭取的。

  至於以前做過壞事,不重要只要以後能夠聽從自己的管理,好好做人,就是好牛馬啊。

  陳解是要收能打能殺,將來能替自己打天下的,而不是要收一些道德上完美無瑕的人,來當道德標兵的!

  所以這些人以前到底是怎樣的人,道德標準如何,陳解都可以既往不咎,因為他們從來沒做過欺負漁幫的事情,至於當地老百姓。

  這些人投靠之後,陳解不會讓他們繼續駐紮在這咸寧府了,而且人員也都要徹底打亂,到時候會讓他們兵不知將,將不知兵,如此才能讓他們聽從自己安排,成為自己手中的刀劍。

  但是呢,這些幫派的小頭目,明顯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這時那位長虹境的斷魂槍,史更名,坐在那裡感受著陳解身上那如淵的氣息,咽了口唾沫道:「那個,陳幫主,我們三位都是誠心投靠的,不過我們投靠之前都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能不能答應。」

  陳解這時喝了口酒道:「若是誠心投靠,也不會提什麼要求,我說的對吧。」

  此言一出,這位史更名的臉立刻就難看起來,不過卻不敢發作。

  後面兩個狼煙境的幫主也都苦笑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半天陳解把酒杯一放道:「說說吧,你們到底有什麼要求?」

  此言一出,史更名與那兩個狼煙境的幫主立刻都來了精神,那兩個狼煙境的幫主看著史更名道:「史老大,你說,你說。」

  史更名這時沉吟了一下,對著陳解道:「那陳幫主,我們就一個小要求,我們投降漁幫,從此就是幫主麾下的馬前卒,只求幫主一件事,只要陳幫主答應,我們願為陳幫主效死力。」

  聽了這話陳解看著他道:「你們想要我答應什麼要求?」

  此言一出,史更名笑呵呵道:「那個,能不能不讓我們上個離開咸寧府啊,這裡我們住的時間長了,有感情了,都不想離開這裡。」

  聽了這話,陳解嘴角冷笑道:「哦,住出感情了?」

  陳解這話說完,一旁的胡惟庸眯縫起眼睛,這群傢伙打的好算計,還住的時間長了有感情了,說白了是怕我們漁幫進入這咸寧府,他們不屈服就會被主公消滅。

  但是屈服了,又怕沒有今日的好日子,他們是兩頭都想要,可是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既想又想的事情啊!

  既想不被清算,又想繼續在這裡當土皇帝,簡直是痴心妄想!

  這樣想著,胡惟庸看向了陳解,想要看看陳解如何處理這件事。

  而這時就見陳解神情平淡,看了看在坐的三人緊跟著抬頭剛想說話,突然就聽外面傳來了一聲。

  「咸寧知府趙大人到,半步如龍,吳道軍,吳大俠到。」

  聽了這話,陳解笑道:「哦,咱們的事情先擱置一下,趙大人到了,就迎接一下吧。」

  陳解道:「讓趙大人進來吧。」

  聽了這話,下面的小弟立刻通報讓人進來。

  片刻就見那老知府趙大人光著膀子,身上披著荊條沖了進來,一進來噗通就跪在了地上磕頭:「陳大人,我有罪啊,我有罪啊!」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江湖人都嚇了一跳。

  好傢夥,這老大人夠不要臉的啊,這哭的這般傷心嗎?

  而且光著膀子,這大庭廣眾的不丟人嗎?話說他們讀書人不是最在意臉面的嗎?

  眾人心中有千總,萬種想法,不過卻都擋不住這六十多歲的老知府,光著膀子,跪著來到了陳解面前。

  「陳大人,我有罪啊,我有罪啊!」

  「求您鞭撻我吧,鞭撻我吧!」

  陳解這時倒是很淡定,同樣很淡定的還有胡惟庸,作為讀書人,這些招式他還是很眼熟的,不過他卻很不屑,這老傢伙的演技實在是糙,太糙了。

  最不敢置信的是一旁跟著小虎正在大口吃著雞腿的陳五。


  這位趙大人平日子多威風他可是知道的,是個體面人,可是今日為何如此不體面啊?

  他想不明白,看向了一旁的小虎道:「虎爺,這老傢伙今日怎麼變了一個人似的。」

  小虎聞言呵呵笑道:「這有什麼,我都看懂了,演戲而已啊。」

  陳五道:「人可以不要臉,但是怎麼能夠如此不要臉呢!」

  小虎跟著陳解也算長了見識了,這時笑道:「這算什麼,其實就咱們小人物放不開,以前我也覺得人啊,得懂廉恥,可是自從跟著幫主見過所謂的大人物之後,這才發現,最不要臉的就是他們!」

  「只要是有利益,你讓他們跪下來叫你爹,他們都會毫不猶豫。」

  「這麼沒有下限?」

  陳五一臉吃驚的看著小虎,小虎笑而不語,這算啥,這才是真實的世界,仁義禮智信,那是約數老百姓的,真正上層人物,那都是突破了道德枷鎖的存在。

  聽了這話,陳五沉默了,明顯今天所見所聞,刷新了他的認知。

  而另一頭就見陳解看著在地上跪著膝行許久的老知府仿佛剛看到一半,這時猛然起來,一臉驚訝道:「呀呀,老大人,你這是幹什麼啊,折殺晚輩了,折殺晚輩了。」

  陳解說著就把老知府給摻了起來,滿臉堆笑,一臉豈能讓長輩跪自己的表情。

  看著陳解這個樣子,老知府這時心中咯噔一下,這小子城府很深啊,看來不是個好對付的。

  這樣想著老知府掙扎道:「陳大人啊,讓我跪,讓我跪吧,我受到了小人讒言,差點就釀成大禍,現在知道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老大人,你這是什麼話,您是何等人物,豈能被小人蠱惑,這裡面肯定有誤會,誤會!」

  「來來,坐下聊,坐下聊。」

  老知府聞言道:「不不,我無顏坐下,還請陳大人原諒老夫的過錯,不然老夫這心裡惴惴不安難以抒懷啊!」

  老知府帶著哭腔說道,看著老知府這個樣子,陳解知道這老傢伙想跟自己演戲。

  便道:「老大人,那您說吧,您到底做了什麼缺德事了啊?」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聽了這話,老大人道:「大人啊,我不知道啊,這漁幫是您的產業,最近咱們漁幫兄弟不是進了咱們咸寧府,來造福咱們咸寧府嗎?」

  「我本人是大大歡迎的啊,可是這其中有個小人,那就是我那個該死的師爺,他從中挑撥,對了還有他那該死的小舅子,就是我們咸寧府的捕頭,他因為咱們漁幫兄弟不跟給他孝敬,就懷恨在心。」


  「然後聯絡了我那個師爺,我那師爺也是鬼迷了心竅,就來蠱惑我,我,您也能看出來,我都六十有五了,腦袋糊塗了,所以就讓他們自己做主。」

  「然後就鬧出了他們集體欺負咱們漁幫兄弟的事情,聽說還當街打了咱們漁幫的兄弟,還調戲了咱們漁幫的姑娘,畜生,都是畜生,豬狗都不如啊!」

  老知府大聲的辱罵著。

  看樣子真是深惡痛絕,一副我跟罪惡不共戴天的感覺。

  「哦,聽老大人之言,這些都是你那師爺跟那張捕頭聯合做局,來欺負我們漁幫的兄弟是吧?」

  陳解看著老知府笑著問道,老知府聞言道:「對對,就是如此,就是如此啊!」

  陳解見狀笑道:「呵呵,是這樣嗎?既然如此老知府您來負荊請罪做什麼啊?」

  「陳大人,雖然說這些事情老夫都不知情,可是他們畢竟是我的下屬,老夫有失察之罪,失察之罪啊!」

  聽了這話,陳解呵呵笑道:「好,老大人倒是快人快語啊,不過老人一個失察之罪,不至於如此勞師動眾。」

  「至於,至於,漁幫好漢的事情,沒有小事,老夫覺得至於得很。」

  老知府說著,這時陳解道:「那老知府覺得,這兩個罪魁禍首該如何處理啊?」

  老知府道:「大人放心,那個師爺已經畏罪自殺,至於那張捕頭,大人說如何就如何?」

  陳解聞言道:「來人,把那張捕頭帶上來。」

  「是。」

  一聲令下,有人直接把張捕頭帶上來了,這時張捕頭已經沒有最開始的囂張了,因為他不眼瞎,一抬頭就能看到他最敬愛的知府大人,跪在哪裡,負荊請罪。

  自己老大都這德行了,自己一個小卡拉米,跟他們玩什麼啊。

  因此再也不見一開始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取而代之確實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看著這個張捕頭如此,陳解看了他一眼道:「你就是張捕頭?」

  「是是,小的張三!」

  張捕頭開口道,聽了這話,陳解道;「你這名字挺敷衍啊。」

  「剛才你們家大人說最近針對我漁幫的事情都是你跟你姐夫合謀,你們家大人絲毫不知,不知道這件事你怎麼看啊?」

  「啊?不是,大大,大人,我,我一個小捕頭,我能做什麼主啊,這些,這些都是大人讓給我做的啊,我,我就是個聽話的小卒。」

  「你胡說八道,老夫何事下令讓你針對漁幫了,漁幫那是陳大人的,老夫歡迎還來不及,你跟你姐夫胡作非為,老夫都不知情,你現在竟然要胡亂攀咬,簡直無法無天,不要臉!」


  聽了這話,張捕頭都被老知府罵傻了,我一個聽命辦事的咋就不要臉了,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這樣想著,張捕頭看著老知府道:「你,你怎麼血口噴人啊。」

  「老夫血口噴人,老夫恨不能將你千刀萬剮,你跟你那該死的姐夫做下的髒事,惡事,竟然還要我來幫你承擔後果,簡直豈有此理,你們二人都該被千刀萬剮,才能解漁幫兄弟們一口惡氣。」

  「陳大人,老夫以為,向這種惡徒,不必問他,直接殺了就是了。」

  老知府指著張捕頭說道,那樣子,這張捕頭好像是老頭的殺父仇人一般!

  陳解看著老知府道:「那殺了?」

  「殺了,必須殺!」

  老知府言詞肯定,看著老知府這樣子,那張捕頭頓時怒了:「你個老東西,我跟姐夫倆給你做髒活累活,現在出事了,你把責任都推到我們倆身上了,簡直無恥,老王八羔子。」

  「你死到臨頭就休要在胡亂攀咬了,老夫何事讓你做髒活累活了,簡直是胡說八道,大人,此賊心腸歹毒,還請大人,殺之!」

  老知府咬牙切齒的說道,聽了老知府的話,陳解道:「殺之?」

  「殺之!」

  老知府咬牙切齒道,聽了這話,陳解道:「那就殺之!」

  說著陳解道:「拖下去殺了!」

  一聲令下,頓時下面來了兩個漁幫小弟,這些漁幫小弟剛開始還是被欺負的,唯唯諾諾看樣子很好欺負似的,可是這時有陳解在,他們頓時變成了一個個嗷嗷叫的士兵了,一個眼神中都充滿了殺氣。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說神奇,畢竟這轉眼就跟大變活人似的,倒是令人驚訝的很啊。

  眾人這般想著,這時候,那個張捕頭就被拖下去了。

  「啊,我是冤枉的,這些事都是這老王八蛋指使的,都是他指使的啊……」

  「啊~」

  一聲慘叫,下一刻就有人提著一個人頭進來道:「幫主,人已經殺了。」

  陳解道:「來把人頭給老大人驗一驗。」

  聽了這話那小弟直接把人頭丟到了老知府的跟前,咕嚕嚕人頭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後來到了老知府面前。

  仰面倒在那裡,這時那雙眼睛還沒閉上呢,這時看著老知府,甚至還眨了一下眼,仿佛在說,老癟犢子,你害我!

  「啊~」

  老知府一下子跳了起來,這時陳解按著他的肩膀道:「老大人可要看仔細了,這人是不是張捕頭,別殺錯人了。」


  老知府道:「是他,是他,不會錯的。」

  陳解笑道:「老大人,現在人已經殺了,老大人可以安心了吧?」

  老知府道:「安心,安心~」

  陳解笑了笑,安心,我能讓你安心了,這時陳解看向了胡惟庸,胡惟庸頓時心領神會,這時上前抱拳道:「幫主。」

  陳解看著胡惟庸道:「哦,老胡啊,何事?」

  胡惟庸抱拳道:「幫主,我覺得此事尚有一點,這迫害咱們漁幫兄弟的,恐怕不止師爺跟張捕頭兩人,還有其他人。」

  陳解看了看胡惟庸道:「還有其他人?」

  「還有其他人。」

  陳解道:「那還有誰呢?」

  說著陳解轉頭看向了老知府道:「老大人,你覺得還有誰呢?」

  老知府這時一頭霧水道:「還能有誰,那還能有誰啊,我,我不知道啊!」

  陳解道:「那個老胡,你來給知府大人解解惑,看看到底有誰。」

  胡惟庸道:「是。」

  緊跟著胡惟庸看著老大人以及陳解道:「幫主,老大人,咱們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二人到底仗了誰的勢敢跟咱們漁幫為敵,要知道咱們漁幫可有好幾個狼煙境的強者,這樣就憑一個化勁還不到的捕頭,外加一個抱丹境的師爺,就敢跟咱們漁幫斗,這太不可思議了。」

  「所以在下以為,這背後定然有人指使,有人替他們撐腰。」

  陳解一皺眉道:「哦,那能是誰呢?」

  聽了這話,陳解看向了老知府道:「老知府您覺得我這軍師分析的如何?」

  聽了這話,老知府道:「這位軍師分析的有道理,有道理。」

  「那這個背後之人會是誰呢?這要是讓我抓到了,我肯定將他抽筋扒皮,以泄私憤。」

  陳解說著,緊跟著上下當量這老知府,就跟猛虎打量獵物一般,這時開口道:「我說,這個人不會是老知府您吧?」

  「啊,不是我,不是我!」

  老知府這時直接開口否認,他這時候才知道陳九四是個多麼可怕的存在,看著只有二十歲的樣子,可是手段卻酷烈的很。

  而且這身上有一種令人入贅深淵的感覺,那感覺真的生不如死。

  這其實是陳解在把自己的罡氣外放,如龍境的罡氣去壓迫一個不過狼煙境,氣血衰敗的武者,那還不輕鬆拿捏?

  這時就見陳解在身邊形成了一個如龍境的氣場,只要進入這個氣場,那就要受到他身上罡氣的沖刷。


  其實這是陳解實力接近熔爐境的一個標準,要知道熔爐境的常規標準就是能夠釋放出罡氣領域,這個領域之內,他的實力會翻了番的提升。

  比如韓妙真一施展她的鳳凰領域,那麼她背後就會長出一對火焰翅膀,同時身邊五米之內就是她的領域。

  實力強的可怕。

  而陳解實力達不到熔爐境,沒辦法用罡氣製造領域,因此只能用罡氣製造一個氣場,這個氣場之內,就是陳解主宰的天下,而且很小,只有一米的距離,而恰好老知府就正好在這個距離之內。

  這時陳解胳膊搭在老知府的胳膊上,看似親切,其實是在領著老知府,領略一下啊,什麼叫死亡壓迫。

  這時老知府身上的冷汗嘩嘩的,看樣子是真的嚇壞了。

  不過還好,這時一旁的胡惟庸笑呵呵的出來替老知府解決困難道:「呵呵,幫主,我覺得不是老知府幹的,老知府豈是那種不懂分寸之人。」

  此言一出,老知府道:「是是,我不是那種人,真的不是。」

  陳解道:「嗯,知道,知道,那老胡,你覺得這兇手會是誰呢?」

  聽了這話,胡惟庸道:「呵呵,誰,自然不是老知府,但是有一人,我覺得其嫌疑很大。」

  陳解道:「說說,我倒想知道知道是何人啊?」

  胡惟庸道:「聽說老知府有一好友,實力驚人,半步如龍,在這咸寧府稱王稱霸,不知道是不是這位啊?」

  聽了這話,老知府的額頭上冷汗就下來了,完了,這次是衝著吳道軍來的啊。

  想著老知府道:「不能吧,我那吳兄弟,不是仗勢欺人之人啊。」

  陳解道:「唉,老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大人可不能胡亂相信他人啊。」

  此言一出,老知府道:「那不能,我吳兄弟,不,不是……」

  陳解笑了:「不是,他若不是,那這咸寧府的幕後黑手不會是老大人吧!」

  聽了這話老知府道:「那,那更不可能是了,老夫對此事絕不知情,絕不知情啊!」

  聽了這話,陳解笑道:「那就是這個半步如龍的吳道軍了。」

  老知府一愣緊跟著道:「沒錯,就是他。」

  老知府還是有很強的人生信念的,那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所以這時候陳解引到了這個地步,他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就是真的傻了。

  「嗯,是吳道軍了。」

  「那麼就把這位吳道軍請進來吧。」

  聽了這話,外面的人喊道:「半步如龍吳道軍大俠,我家幫主有請。」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看到了門口的方向,然後就看到了那位大名鼎鼎的吳道軍。

  只見這位吳道軍,邁步進了屋子,陳解也看向他,就見此人長得倒是濃眉大眼,氣質上佳,賣相不錯。

  而這人進屋的時候,也在打量著陳解。

  只見陳九四身上穿著一件很普通的灰色常服,看起來並不出奇(路上逃難),但是其樣貌卻異常俊秀,而且其目光如炬,其中蘊含著莫大的能量,讓人看了就深深的不可自拔,對其也是充滿了敬畏。

  此人是個高手,別看他只有二十歲的年紀,但是其身上的罡氣卻是自己的幾倍,甚至是十幾倍,如此可怕的存在,太恐怖了,這世界上怎麼還會有如此妖孽啊!

  吳道軍這時心中咯噔一下,不過表面卻不顯現出來。

  二人對視一眼,一個是真如龍,一個是假如龍,這時候沒有說話,卻仿佛交鋒了數個回合一般。

  小虎這時站了起來,把嘴裡的雞腿咽下道:「來了個高手啊!」

  而這個吳道軍進來,直接拱手道:「見過陳榜眼。」

  陳解一皺眉道:「什麼陳榜樣,你在說什麼?」

  吳道軍道:「人傑榜,陳幫主位於人傑榜第二名,按照江湖規矩,第二名就應該叫做榜眼。」

  聽了這話陳解道:「有這規矩?」

  吳道軍道:「前宋時期就留下了,當時江湖上還有一個赫赫有名的人物,叫做小李探花,其就是這人傑榜上第三名。」

  「嗯,小李探花不是科舉第三?」

  吳道軍道:「雖然小李探花,詩酒歌賦無所不通,但是他真的沒有參加過科舉,他的探花之位就是這人傑榜第三名,當時他以二十三歲榮登榜單,為一時之翹楚,不過如今看來,其跟陳幫主倒是相差甚遠。」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輩新人換舊人啊!」

  聽了吳道軍的感慨,陳解微微皺眉道:「你倒是拍的一手好馬屁。」

  吳道軍道:「形勢比人強,夾縫求生春,若是不學點其他的本事,怕是活不久啊。」

  陳解笑道:「很好,你這個人我倒是挺喜歡的。」

  吳道軍道:「多謝陳幫主厚愛。」

  陳解道:「但是一碼歸一碼,我漁幫來你們咸寧府討生活,你們對我漁幫是非打即罵,我漁幫上下,也是被欺負的夠嗆,今日我必須給我漁幫兄弟討要一個說法,你覺得我過分嗎?」

  吳道軍道:「為人君主,若是不能為手下之人出頭,誰還信服,不過分,一點也不過分。」


  「好,既然如此,那就實話實說了,剛才我們在討論誰才是那個下命令,針對我們漁幫的人,經過知府大人的指認,那個下達命令針對我們的人是你,半步如龍,吳道軍。」

  「對此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陳解看向了吳道軍,這是讓吳道軍做出選擇,陳解希望看到吳道軍與老知府狗咬狗。

  聽了這話,吳道軍看了一眼老知府,只見老知府這時縮著脖子,一副愧疚的樣子,吳道軍看了看老知府,緊跟著道:「沒錯,是我下達命令針對你們漁幫的!」

  吳道軍直接開口說道,聽了這話,老知府詫異的抬頭,緊跟著看向了陳解,表情仿佛在說,你聽到了嗎?

  他自己承認了,那自己可就徹底安全了。

  陳解轉頭看了一眼吳道軍,緊跟著道:「你可知道承認的後果?」

  吳道軍道:「無外乎吳某這條命而已,我說了,下達對付你們漁幫命令的就是我。」

  陳解道:「很好,是條漢子,既然你如此說了,我若是不作為的,倒是小瞧了你這一份忠義,竟然如此,知府大人,只給您一個機會,你說說,真的是他指使的師爺與張捕頭迫害我漁幫的人?」

  「這!」

  老知府猶豫了,陳解看著他道:「知府大人,只要您一句話,您說是他,他就必死無疑,你要是說不是他,我再調查調查,我信你!」

  老知府聽了這話道:「不用調查,不用調查,就是他,就是他,不會有錯的,就是他。」

  聽了這話,陳解笑了:「很好,非常好,既然如此,那就一切真相大白了,知府大人,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老知府聞言道:「啊,我能走了,那,那我走了。」

  老知府轉身就要跑,到了吳道軍身邊,吳道軍看了看他,他道:「吳兄弟,謝了。」

  吳道軍有些失望的看著他,他本來就知道此人乃是個無義之人,雖然知道此人秉性,可是他依舊忍不住失望,嘆了口氣道:「從此你我恩斷義絕,當年的恩情,我算是償還了。」

  老知府腳步都不頓,絲毫沒有遲疑,直接走了,也沒有回頭看吳道軍一眼。

  看著老知府走了,這時小虎走過來道:「九四哥,就讓這老傢伙這般走了?」

  陳解道:「你帶人去幫著這老傢伙體面吧。」

  小虎道:「他,若是不想體面呢?」

  陳解道:「那你就幫他體面。」

  聽了這話,小虎道:「懂了,我剛才跟陳五聊天,這小子說了,他這些日子被那老傢伙欺負狠了,大傢伙一共想到了九種弄死他的辦法,九種。」


  陳解道:「那就去吧。」

  小虎說著轉身離開。

  而這時就剩下吳道軍了,陳解看著吳道軍道:「該你了。」

  吳道軍看著陳解目光淡然,陳解道:「你看我派人去殺那老狗,你也不為所動?」

  吳道軍道:「當年一飯之恩,吳某為他效力三年,今日又替他頂了罪,吳某償還清了,吳某不欠他的了。」

  陳解聽了這話道:「好,你倒是有情有義。」

  「那現在該算算在咱們之間的帳了。」

  吳道軍聞言看了看陳解道:「嗯。」

  陳解看著他道:「咱們的恩怨沒有那麼強,這般,你只要能接住我一掌不死,你我恩怨就一筆勾銷如何?」

  「一掌?這麼簡單?」

  陳解看著吳道軍詫異的表情道:「簡單?是啊,很簡單,你來接我一掌試試吧。」

  吳道軍道:「你說的當真,我若是接住你這一掌你真的與我一筆勾銷。」

  陳解道:「我從不說假話。」

  吳道軍道:「那就來吧!」

  吳道軍說著釋放出自己半步如龍境的境界,剎那身後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黑熊,他練得是催山掌,因此武道虛像是一隻黑熊。

  感受到他這隻黑熊的恐怖氣息,這時在場的斷魂槍史更名三個幫主全都臉色一變,好強大啊,不愧是半步如龍境的強者,恐怖如斯!

  這時一個人問史更名道:「史老大,你跟此人比,誰更強一些。」

  史更名道:「我不如他啊!」

  眾人想著,不愧是半步如龍境強者,這陳九四說一掌實在是托大了,就算他是如龍境,又如何能一掌敗這般強的吳道軍呢。

  這一刻眾人感覺吳道軍能穩穩的接下來這一掌。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他們臉色大變,然後就感覺整個天地仿佛都變得壓抑起來,緊跟著便聽到了一聲龍吟。

  嗷~

  下一刻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與此同時他們就看到陳解抬手,身後有一條巨龍盤旋,一瞬間他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能了。

  而陳解這時輕輕一掌拍出對準了吳道軍。

  而吳道軍這時眼睛猛然瞪大,他完全沒想到陳解這一掌會如此恐怖。

  「這,這怎麼可能!」

  他雙眼瞪得無比巨大,感受著襲來的一掌,不,接不了,會死的,絕對會死在這一掌之下的。

  而看熱鬧的史更名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雖然這一掌不是針對他們的,可是面對這一掌,他們都感覺天塌了。

  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這,這怎麼可能接得住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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