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終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第298章 終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你不要過來啊.我被你欺負的還不夠慘麼.」

  此刻的駱玉冰哪還有半點劍宗宗主夫人的樣子。

  遠遠看去，駱玉冰正無力地癱軟在地。

  她的臉龐上布滿淚痕，雙瞳渙散，薄唇發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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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曼玲瓏的嬌軀呈現出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蘇羽可沒絲毫憐香惜玉。

  他正要起身為其強制魂符，突覺神識恍惚。

  伴隨著一陣心魂的放空，他的眼神已是變了模樣。

  人慾道第六劫，七情之嫉妒試煉姍姍來遲。

  嫉妒，是人性中最邪惡的情感負面能量。

  它不關乎深層次的肉慾、食慾和心欲，只關乎最純粹最簡單的眼欲。

  目之所及，都會成為嫉妒試煉的目標。

  而眼睛就是此道試煉的關鍵核心，畢竟嫉妒最大的存在感便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

  萬幸，蘇羽目前還是能夠克制的。

  只要他心裡不斷默念，在場的女人都比他少一截肌肉組織，那他的嫉妒之心就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在自我催眠的幫助下，蘇羽暫時克制住了嫉妒試煉的侵蝕，但是無時不刻摧殘著他肉身和神魂的風花雪月依舊存在。

  只要蘇羽不死不滅，風花雪月四季之劫就一直會輪迴交替折磨著他。

  好在。

  解脫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只剩兩天，希望能將所有人的魂符完成吧。

  思索中，蘇羽來到了駱玉冰面前。

  「混蛋，你還想做什麼.別想再碰我一下，我也一定不會給你生孩子」

  蘇羽沒有理會語無倫次的駱玉冰，他嘗試著對她催動了魂符。

  「啊」

  伴隨著駱玉冰的痛呼，她的神魂被蘇羽整條拉扯了出來。

  然後在眾女驚顫的目光下。

  駱玉冰的神魂被蘇羽烙印上了一條五爪黑龍，留下了一道獨屬於他的印記。

  「你對我做了什麼！」

  重新感受到自我的駱玉冰驚恐地看向蘇羽。

  「別怕，嘗試一下用魂力轟擊我。」

  蘇羽解開了駱玉冰的源息禁制。

  在感受到自己的源息流轉後，怨念極重的駱玉冰當即催動源息幻化靈兵朝著蘇羽斬來。

  『嗷嗚.』

  伴隨著一聲龍吟響起，駱玉冰所化的靈兵竟然附加了一層龍魂之力。

  「這是.」

  駱玉冰愣在了原地，雖然這一擊連蘇羽的皮肉都沒斬破，但她卻能感受到這道龍魂之力的威力。

  「呵呵.」駱玉冰悽然一笑，「這算是你傷害了我之後的補償麼。」

  「不，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給你一點過夜費。」

  蘇羽說完，便是朝著下一個人，花子宓走去。

  「混蛋！我才不要你的過夜費，你敢把老娘當那些風塵中的卑賤女人.」

  蘇羽嗤笑道：「別侮辱女支，至少人家有業界良心，不會跟顧客胡攪蠻纏。」

  「混蛋，爛人才不是呢嗚嗚嗚.」

  駱玉冰環抱著自己的雙膝，重新開始哭泣。

  「哼，別碰我，我不稀罕你的過夜費。」花子宓撇過頭。

  蘇羽目露驚喜，「阿宓，莫不成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才是真愛？」

  「去死！」花子宓惱羞成怒，一拳朝蘇羽砸來，「鬼才會跟你真愛呢。」

  「哈哈哈」蘇羽握住花子宓的手腕，「好了，時間有限，不跟你鬧了，你想要什麼獸魂當過夜費？」

  說著，蘇羽便是在花子宓與眾女面前展示出了自己所擁有的全部獸魂。

  雪蓮、真龍、九頭鳳、青鸞、鸑鷟.天馬、白澤.比翼鵲.蠃魚等二十八種獸魂。

  毫無疑問，這些獸魂除了雪蓮和真龍，其他都是蘇羽催動如法炮製取材於眾女。

  花子宓嘴上雖然不喜歡，但身體卻很老實地指向了真龍。

  「就它好了。」

  哼，不要白不要！

  老娘失去了貞潔，憑什麼不能拿點強無敵的利息回來？

  花子宓有預感，有此龍魂加持，即便她只是初階至尊，也能發揮出大成至尊的戰力。

  僅僅用了一天時間。

  蘇羽就把此間與他一起合渡色慾試煉的女修附著上凶獸魂符。

  如今只剩下幾女未附魂符。

  說來，她們這些人之前在色慾試煉中，也未遭受過蘇羽的禍害。

  幾女分別是宇文澹、白柒、紫萱、鳳霓、慕劍璃、檀姣、綠馥、洛瓊，還有兩位妖族美婦。

  宇文澹六姐妹是因為她們有身孕，所以蘇羽沒敢亂來。

  而洛瓊是蘇羽擔心碰了她之後引發不必要的變故，所以也沒敢動。

  至於兩位妖族美婦和綠馥，她們畢竟是蘇羽名義上的丈母娘和小姨子，如果她們不主動或者沒有得到鳳霓首肯的話，蘇羽也不好意思霸王硬上弓。

  其實綠馥還好，若是蘇羽解開她被封鎖的記憶，這丫頭絕對當場就會撲上來自己動。

  只是可惜了兩位美艷動人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豐腴妖婦.

  這或許是蘇羽此次色慾試煉中，唯一的遺憾了。

  蘇羽搖了搖頭，摒棄心中雜念。

  他看著眾女道：

  「你們想要什麼魂符加持？」

  宇文澹嘻嘻一笑，「你幫我選，你選的一定是最好的。」

  「不需要。」鳳霓直接拒絕。

  雖然鳳霓也想要，但她擔心自己接受了蘇羽的好處，就要陪他睡。

  而檀姣則是冷哼一聲。

  「你這條大淫龍終於捨得來找我們了。」

  白柒卻是神色不善：「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們說？」

  「我想要魂符雪蓮印記。」洛瓊知道蘇羽的底細，所以她明白，雪蓮圖騰一定比真龍之魂還要強大。

  只有紫萱和慕劍璃兩女安安靜靜，沒有講話。

  或者說，此刻的她們還沉浸在蘇羽強大欲望的震撼里沒有醒轉過來。

  「說什麼？」蘇羽好奇地看向白柒。

  此間秘境中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總是會讓蘇羽出現一些紕漏。

  白柒翻了個白眼，她指了下慕劍璃的肚子低聲道：

  「劍璃的孩子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

  蘇羽愣了一下，「啊哈哈哈，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啊。」

  說話中間，蘇羽把綠馥還有那兩位妖婦轉移到其他地方。

  有些話不適合讓她們聽見。

  「哎，我呢？為什麼把我留在這裡。」鳳霓驚慌失措道。

  她可不想跟這群女人還有蘇羽扯上任何關係。

  「莫非她也有？」白柒怔了下，隨後握住鳳霓的手腕。

  一番探查後，果然，鳳霓也懷了。

  當得知此事後，鳳霓一時感覺神魂有些恍惚。

  她顫顫巍巍的搖晃了幾下，當場癱倒在了地上。

  「為什麼.我可是妖族聖女.師尊和師祖知道，她們會打死我的.」

  「就你事多，誰還沒當過聖女？」檀姣一臉不屑。

  記得在她神蠶變第三世的時候，因為好奇，她也加入過聖女殿，若論起輩分來，檀姣還是鳳霓祖師的祖師的祖師的祖師。

  白柒環抱著胸口，看著蘇羽冷冷道：

  「說說吧，為什麼要選擇我們？」

  「你們相信真愛嗎？」

  他掠過諸女看向遠方。

  不知何時，他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起來。

  這一幕別樣的神情落在諸女眼中，竟同時產生莫名奇妙的共鳴，對蘇羽升起了幾分憐愛之意。

  但很快。

  率先回神的檀姣便嗤笑道：「笑話，你也好意思說真愛，是你對我們所有人的真愛，還是我們對你一個人的真愛？」

  蘇羽答非所問：「你們先回答我相信不相信，我才會告訴你們答案。」

  「我相信。」

  第一個回答的是慕劍璃，她眼眸含光，看向蘇羽的眼神充滿希冀。

  「我也相信。」為了得到蘇羽心中的答案，白柒也昧著良心說道。

  「相信。」

  第三個開口的竟然是洛瓊。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蘇羽，「蘇羽，我也想給你生寶寶，為什麼你一直不來碰我。」

  「.」

  蘇羽撇開目光，看向其餘女孩子。

  「你們呢？」

  「相信。」宇文澹本來就深愛著蘇羽，她從未想過否決。

  「相信。」紫萱為了得到答案，也選擇了違心的妥協。

  事實上，紫萱覺得自己還跟蘇羽並不熟呢。

  至於鳳霓，她還沉浸在自己懷孕的悲痛消息中，神情恍惚的她聽到了蘇羽的問話，但是她不想回答。

  她連自己何時有了寶寶都不知道，又如何會相信真愛？

  「我不相信。」檀姣繼續嗤笑，「除非你把你的心掏出來給我。」

  「好。」

  蘇羽的右手化作龍爪，掏向自己的胸膛。

  下一息。

  『撲通、撲通、撲通.』

  清脆的心跳聲響徹整個秘境空間。

  看在眼前跳動的龍心，檀姣傻眼了，白柒等女呆滯了，就連其餘時刻關注這裡的女修們都陷入了失神。

  蘇羽的臉色變得煞白，但嘴角卻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

  「給，你要的心，拿去。」

  慕劍璃慌忙攙扶住蘇羽。

  「哥哥.」

  「我沒事。」蘇羽搖搖頭。

  見檀姣被嚇傻一樣，不敢動彈，他笑著走了過去，將自己的心按在了檀姣的胸口。

  在眾女驚恐的注視下，那顆跳動的龍心融入了檀姣的身軀，與她原本的心串連在了一起。

  『砰砰.砰.』

  明明心心相印，但兩顆心跳動的節奏卻安靜而又祥和。

  「為什麼？」檀姣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她知道，蘇羽是真想把龍心贈送給她。她後悔了。

  可惜她現在源息被封，根本無法將心取回來還給蘇羽。

  「現在呢，相信了嗎？」蘇羽答非所問。

  檀姣氣哭了，「信了，你是笨蛋嗎？快拿回去啊，你會死的！」

  蘇羽搖搖頭。

  「沒關係，我身為源靈傀儡，中了風花雪月，早就半死不活。」

  這個時候，原本一肚子怨氣的白柒，也露出了不知所味的煩躁。

  「蘇羽，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蘇羽轉身再次看向遠方，他輕聲言說著：

  「講一個故事給你們聽好嗎？」

  幾女沒有回應，但她們的精神已經繃緊，就連神魂恍惚的鳳霓都站了起來。

  她們只聽蘇羽緩緩開口講起。

  那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當中有高高在上的女仙、有不染紅塵的女道、有吞天蔽日的母蜘蛛、還有千年老黿托著一大群五光十色的唯美珍珠.

  故事很平淡，甚至聽不出來任何意境。

  但不知為何，幾女都感受到莫名的傷感。

  「為什麼要講這些亂七八糟的故事？」白柒問出了幾女心中的疑惑。

  蘇羽悵然一嘆：

  「因為.故事的開頭總是極具溫柔，但結尾卻往往配不上這開頭。

  確實啊，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意難平終究是意難平，遺憾終究是遺憾嘍，呵呵呵」

  「哥哥.」慕劍璃雖然沒懂蘇羽在說什麼，但是她突然好想哭。

  其餘幾女的心情也很是低落。

  就連一直都對蘇羽保持著絕對的信任的洛瓊都忍不住開口：

  「蘇羽，你一定是在騙我對吧？我還沒有愛上你，你怎麼能死？」

  蘇羽扭頭朝著洛瓊看去。

  「真的嗎？唉可惜太晚了。」

  說著，蘇羽突然幻化出了本體。

  『&！』

  伴隨著一道龍吟過後，一條百丈長的五爪黑龍出現在了眾女眼中。

  「蘇羽，你想做什麼。」

  檀姣慌了，她此世為真龍，在場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蘇羽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蘇羽盤旋著身軀，「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一首歌，我唱給你們聽如何？」

  此刻的蘇羽沒有了心，他只能幻化出破萬法的龍軀才能唱出深情的感覺。

  「哥哥（蘇羽），你下來唱好不好？」

  幾女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就連鳳霓都露出了淺顯的複雜。

  不管蘇羽是個怎樣的壞人，最起碼，他對她一直很好，在秘境中，也從未真正意義上傷害過她，甚至因為她的原因，還放棄了傷害娘親她們。

  「咳咳，來了哦.！.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清唱旋律在這片天地想響起。

  當歌聲緩緩流入秘境眾女的耳畔，竟有種意外好聽的感覺。

  「遇見她，如春水映梨花。

  揮劍斷天涯，相思輕放.」

  唯美的旋律，浪漫的歌詞，讓眾女不禁動容，慕劍璃、檀姣等女更是忍不住潸然淚下。

  「哥哥.你下來啊。」

  她們幾個情難自禁，仰頭輕喚著。

  檀姣早已泣不成聲，「你個混蛋，給老娘滾下來，誰要你的破心啊.」

  可就在此時，蘇羽突然用龍爪掏向了自己的背後。

  『咔嚓。』

  伴隨著一道響徹天地的骨裂聲，蘇羽將自己完整的龍脊整條拔了出來。

  龍脊脫離軀體，在道道上古靈氣的侵染下，頃刻化作了一柄龍骨聖劍。

  聖劍不舍地繞著蘇羽轉了幾圈，隨後宛如脫線的風箏，飄向了慕劍璃。

  「哥哥，我不要。」慕劍璃把龍骨聖劍丟開，可龍骨聖劍又重新乖巧地回到她身旁。

  蘇羽笑道：「劍璃，乖哦，這柄聖劍傾注了你和我太多的心血，一定要像喜歡哥哥一樣喜歡它。」

  說完。

  他又自斷四肢。

  在漫天道韻的錘鍊下，四根龍爪化作了一把聖階龍骨羽扇。

  「白柒，赤焱山脈學宮營前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把骨扇就當是謝禮了。」

  「不要，我不要。」白柒哭成了淚人。

  之後。

  蘇羽又抽出自己的龍筋。

  在魔尊源靈經天緯地的鍛造下，龍筋幻化成了一條九彩氤氳的無暇絲帶。

  絲帶自動盤在了鳳霓的腰上。

  「鳳霓，你長得這麼好看，如果能跳一支鳳舞九天應該很好看吧，可惜我沒機會看到了。」

  鳳霓目光複雜，隱約間，似乎還有些許朦朧的水霧。

  緊接著。

  蘇羽一個神龍擺尾，將隱匿在腹部的那塊逆鱗擊落。

  逆鱗化作了一頂美輪美奐的金色皇冠，戴在了洛瓊頭上。

  「洛姐姐，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這世間沒有什麼仇什麼怨是解不開的。

  她們終究是你的血親，就算是當了女帝也不能把姐姐妹妹們趕盡殺絕.」

  洛瓊低聲哽咽著，「我沒想當女帝，你知道的，我最想要的是離開北.」

  她後面的話被蘇羽封禁了，沒有人能聽到她想說什麼。

  此刻。

  蘇羽的龍軀已經遍布殘破和枯敗，紫萱和宇文澹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她們紛紛開口想要提前拒絕。

  「蘇羽，我可不要，我們沒有那麼熟，你就算給了我，我也會把它扔掉。」

  「羽弟，我也不要，你知道的，就算你把寶貝留給我，我也守護不住它，不要讓我在將來再次承受痛苦好嗎？」

  「沒關係。」蘇羽笑了起來。

  一聲低沉的痛呼過後。

  蘇羽周身所有龍血凝聚成了一枚混元道果，而他殘留的龍肉和筋絡在道韻的加持下，化作了一件緊身的龍盔戰甲。

  戰甲飄搖而下，在與紫萱的身軀貼合後，自動融入了她的血肉。

  「紫萱，哥哥知道你喜歡打架，可也要記得攻守兼備.」

  「你才不是我哥哥，我哥哥早在百年前就死了！」紫萱已經從孔乾口中知道，百年前，孔雀一族為了返祖化鳳，伏殺了她的兄長。

  只是紫萱抹了把眼角，皺眉道：「可惡，哪來的風沙，討厭死了」

  最後。

  那枚混元道果落在了宇文澹嘴邊。

  但宇文澹閉上嘴巴，似乎不願張開。

  蘇羽笑著傳音道：

  『澹姐，你也不想寶寶出生後，先天資質就比她們幾個的寶寶弱吧？』

  宇文澹俏麗的臉龐滾下兩滴淚痕，最終，她張開櫻桃般的小口，吞下了這枚由蘇羽全身龍血精華凝聚而成的至寶。

  隨著混元道果入體，此間天地都為之色變。

  一道道劫雲、劍光、雪煞、星辰，閃爍在穹頂之上。

  「是天地異象」

  「難道宇文澹吞下龍血，成為了」

  「沒錯，她晉升為了神話級別的絕世天驕」

  蘇羽知道宇文澹守護不了任何真龍至寶，所以他給予她最有價值的龍血道果。

  「混蛋，為什麼！」檀姣痛苦涕零。

  她仰望著虛空。

  此刻，蘇羽只剩下龍魂和龍珠，其餘全部分給了七女。

  而他的龍珠和龍魂此刻正在遭受風花雪月四季之劫的輪迴煉獄。

  所有女人都能清楚地看到蘇羽所遭受的痛苦。

  原來，他就是在無時不刻承受著這樣的痛苦情況下，與她們有過了一夕之歡.

  「什麼為什麼，我可是給你龍心，這顆龍珠我可就不給你了哦。」

  即便蘇羽只剩下一顆龍珠和一具龍魂，但他的嘴還是很皮。

  檀姣氣得鼻子都冒泡了，「嗚嗚，誰要你這條臭龍的龍珠，你的龍心我也沒想要」

  「蘇羽.」

  這時，駱玉冰突然站了起來。

  她清冷俏麗的臉龐上難得露出一抹溫柔：

  「那顆龍珠能不能給我？假如我腹中真有了你的血脈，我也想為孩子留點關於你的念想」

  「蘇羽，你應該給我，我們盈月宮可是一百零一個女人一起陪你的，要生孩子的機率也比她們所有人都要大.」

  花子宓也站了出來，她意欲跟駱玉冰爭奪最後一顆龍珠。

  慕劍璃忍不住拔起劍，劍指兩女，「師尊，宓前輩，你們怎麼忍心？哥哥都快死了，你們還想著搶走他最後一顆龍珠。」

  「嘶沒關係.我感覺自己堅持不住了，龍珠可以給你們」蘇羽的龍魂痛苦地呻吟著。

  沒有了肉身抵擋災劫，單靠神魂的確遭罪。

  「給我！」

  「給我！」

  駱玉冰和花子宓爭吵起來。

  「真想殺了這兩個見利忘義的賤女人！」檀姣氣呼呼道。

  也就是檀姣源息被封，不然她絕對讓她們好看。

  「別吵..誰第一個.開口說愛我」蘇羽斷斷續續道：「.我就給她」

  「蘇羽，我愛你。」兩女異口同聲。

  「有多愛」

  駱玉冰思維超然，她搶答道：「一千年。」

  「蘇羽，我愛你一萬年。」雖然花子宓反應慢了點，但她的腦筋轉得很快。

  「一萬年好.我愛聽.那就給.」

  聽著蘇羽的話，花子宓正要欣喜。

  卻是見蘇羽還沒把話講完，他僅存的龍魂和龍珠就被風花雪月徹底侵染成得污濁不堪。

  『轟！』

  龍魂和龍珠自爆的聲音貫絕天地，就連秘境地戶結界的大門都被炸開。

  所有人被魔尊源靈一起送出了結界之外。

  「不！！！」

  秘境外的赤焱山脈之間，獨留花子宓一個人的痛苦哀鳴。

  明明只差一下，她就能得到那顆龍珠的。

  （卷二【赤焱情緣】篇完）

  (本章完)